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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69章 狂人-侯爵 狂者东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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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内廷传媒处也得到这个明显不符合逻辑,但是经过核实,的确是千真万确的消息。
内廷总管杨敬真侯爵到春山天文台,临时皇宫求见皇太后。侯爵在山下大门换成电瓶车,一路开向山顶的天文台,电瓶车开得不快,因为风吹在脸上的缘故,也因为道路并不宽扩地缘故,让侯爵觉得其实这车开得并不慢,道路的两边的植物茂盛,空气清新,前几次来都匆忙而混乱,今天总算可以静下心来仔细打量沿途的一切景致,山顶天文台的斑驳的铁制大门紧闭着,黑色的油漆已经有些脱落,也没有人修补,大理石的门柱有一些淡淡的鸟粪痕迹,大理石柱正面钉着一块简单的木制牌子,写着“大夏科学院春山天文台”,高高的围墙的砖墙是淡淡的褐色,铁门前有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禁军在值班,两人向总管的电瓶车微微鞠躬致意,然后笨拙地用手推着打开了铁门,杨敬真侯爵下了电瓶车,缓步走进铁门里边,里面是一条简单的水泥路,在白天可以看到路的两边种植了一些树木,有玉叶梅、梅花、石榴、海棠和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藤萝,转弯的地方,还有一片小小的竹林。
太后的女官南阳夫人虞卿迎候在门口,她穿着一条比较保守宽松的玫红色旗袍,颜色素净,下摆是故意改短的,方便行走,也方便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僵尸,她恭敬地屈膝行礼,微微一笑,也不多言,领着侯爵进了一个房间,示意侯爵等着,出门闪身就不见了。
这特意一个特意为觐见挑选的房间,墙壁都镶嵌了不知名的木板,使用清漆做成原木色,微微带一点了深绿色,屋子中间放了一个小小的圆桌子,桌上铺着一块一尺见方的手工制作的亚麻桌布,桌布上是一个大大的黑色大理石材质的烟灰缸,从前皇太后的桌面也总是摆着一个巨大的烟灰缸,简直就是宾馆里的洗手盆,只是从来没人胆敢在太后面前抽烟,一个红木藕色布料的三人沙发,那是太后的位置,对面是几把简洁的椅子给客人。狭窄的屋子右边有一个漂亮的楼梯通向二楼,楼梯上铺着有些磨损的红色地毯,楼梯的扶手是纯铜的螺旋线形状,螺旋的中心是精巧的波斯菊造型,工匠灵巧的使用古朴的工艺把楼梯扶手做成音乐五线谱的样子,扶手有的地方磨的很光滑,显露出漂亮的铜的本色,靠近第二级台阶的地方,突兀地挂着两柄西洋剑,应该是太后的女官故意挂在那里的,以便随时和僵尸搏斗。沙发后边有个两米高的落地灯,灯罩是用涂抹桐油的厚实粗布制作,据说那个布大有来头,那真的是百年前帝国海军一艘木制战列舰的帆布。屋顶是一个吊灯,是十数个花瓣组成的照明组群,宛若一朵盛开的荷花,左侧的墙角放了一只有三尺大小的天空黄道球面,球面上有雪豹,神情桀骜不驯,雪豹獠牙指向黄道面,木雕上方的墙壁有一副字,估计是哪个多才多艺的天文台工程师的手迹,草书侯爵并不熟悉了解,看了一阵,方才看明白,宣纸上边写的是:狂者东走,逐者亦东走,东走则同,所以东走则异。溺者入水,拯之者亦入水,入水则同,所以入水者则异。
侯爵知道这几句话的含义:疯子向东跑,追赶疯子的人也向东跑,向东边跑是一样的,向东跑的原因却不同,溺水的人到水里去,救助溺水者的人也到水中去,他们都到水里去,他们到水中的原由却不同。
这幅字写得好不好,侯爵并不知道,他不是书法爱好者,不过觉得这意思倒是很有些趣味的。
楼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西河夫人梁玉清第一个走下来,她穿着黑色的纯棉短裙礼服,色泽暗哑,有些宽松,皇太后随后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穿着一套雅致的米色汉服,夏布面料不规则地点缀一些金丝,偶尔会反射一点光亮,她手里捏着一个同色系稍微亮一些的手帕。太后后边跟着下楼的是一个短发中年男子,蓝色的陆军制服,金色的袖标,红色的领章,面颊修长,特征突出的高耸颧骨,身材高大挺拔,那是西部军区司令罗维中将。
侯爵行礼后说:“太后陛下,臣有好消息向您汇报。”
皇太在沙发上落座,笑说:“侯爵,有什么好消息,让你急着进宫来,坐吧,说来听听,让罗维勋爵也听听。”
侯爵在不锈钢折叠椅上坐下来,对着罗维点头说:“说起来,这事也是勋爵的好消息。”
勋爵严肃的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他挺了挺本来就站直的身子,没有说话。
侯爵说:“就在今天下午,安西城区的丧尸群,不知何故,忽然朝着东西两个方向离开主城区,而大约20万幸存者,则有组织地从南北两个方向撤离市区,安全进入了南部和北部的山区。”
皇后有些讶异,说:“哦,有这种事情,这倒是一件好事啊,好久没有听到如此的好消息,只是,这是如何做到的?”
侯爵说:“僵尸忽然离开,幸存者成功逃离市区的原因不明。还在等待进一步核实。”
太后说:“这是谁做到的?是谁策划的,这不会是偶然出现的情况,这是有人策划了这一切?”
“这还不是全部的情况,更加令人感到鼓舞的是,今晚卫星又发现,从安西的南部山区,有约2000人,开始有组织地进入城市中心,我们的人判断,这些人都是军人,他们的行为模式,他们徒步行军,展开队列的方式,都表明他们是有组织的军人,他们进到城里,要么是去救那些没来得及逃走的人,要么......”
皇太后欣喜地和她的女官交换了一下眼色,又看了一眼有些激动的罗维勋爵,问内廷总管说:“你推测他们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