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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白衣女子出现 张哲不想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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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不想再僵持在这个问题上了,温和地说:“先不管他们有什么关系了,我俩应该马上离这个祭台远一点,我觉得这片森林肯定有人住,看这棺木的架势,应该每天都会有人来这里祭祀,而且我感觉这应该是一个被遗落的氏族居民部落,我们贸然闯进人家的山头,被发现了肯定死得很难看。”
话刚落口,就有一群人手持大刀叉和火把围过来,穿着和棺木里两具尸体一模一样。
“完了完了,这不说还好,一说全都招来了。”孙茵哭丧着脸说。
张哲顿时也被吓了一跳,还来不及闪躲的二人被众人围在祭祀台上,孙茵紧紧拉住他的衣角,嘴里轻轻翕动,“怎么办啊?”声音都在颤抖的她躲在张哲身后。
张哲虽然也很紧张,但还不至于像孙茵那点鼠胆一样,他温和向这帮人示意友好,谁知道那帮人不但不领情,反而走得更近了。孙茵对他简直是无语了,“这帮人一直待在深山老林里,怎么会会听懂你说的话!”听了孙茵这么说,张哲赶紧用手比划着。
这时,一个满脸迷彩的长者从后面走来,其他人都让开道,长者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二人,孙茵看到满脸迷彩的长者吓得躲在张哲屁股后面,恨不得钻进他的口袋里去。张哲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人肯定是带头的,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这老头示意这帮人把他俩抓起来了。
两人被带到山寨门口,孙茵窃窃私语道:“乖乖,居然还有山寨,这帮人在这繁衍了多久啊!”
“你闭嘴吧,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说些话。”
听到张哲的训斥,孙茵只能把嘴关紧了。
两人被押到牢里绑在刑架上,直到晚上十点多也没人来牢里看过,圆圆的月亮皎洁明亮,如
一盏夜灯挂在天上,月儿缓缓上升,银河隐退了,星星疏落了,夜空像水洗过似的洁净无暇。月光透过墙上的小窗口撒进来,在这寂静的牢房,对于二人来说不免显得有些悲凉。两人饿得直咽口水,肚子里有一团烈火在燃烧,让人直不起身子来,那种感觉渐渐的蔓延到了全身,要不是绳子栓着他俩,两人就该软趴在地上了。
孙茵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哎呀,到底绑着我们干嘛啊,吃不给吃,喝不给喝的,能不能给个干脆一点的死法。”
张哲并不想理她,不想把仅剩下的一点力气浪费在她身上。孙茵看着桌上摆放的刑具,心里直发颤,那盆燃得正旺的碳火,还有一旁的烙铁,孙茵看得心惊肉跳的,“哎,你说他们会不会对我们用刑啊?万一他们拿烙铁烫我们怎么办?”
“不会,”许久不说话的张哲笃定的就吐出这两个字。
“你怎么知道不会?”孙茵继续追问。
张哲翻了白眼,“人家又不逼问我们什么,我们身上也没有什么秘密,他要动手的话用烙铁干嘛!”
听了张哲这么说,孙茵放轻松了许多,“你说他们和野人有什么区别?”
张哲轻笑了一下“当然有区别了,野人是会吃人,他们又不吃人。”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吃人?”
“人家有吃的,不缺你这块肉。”
孙茵连忙吐了几口气,更加轻松起来,“只要不吃人就好。”
张哲嘴角抽笑了一下,寻思着吓唬吓唬她:“他们不吃人,杀人。”
孙茵吓得快说不出话了,嘴里像含了一块冰似的,支支吾吾吐出几个字来“那……怎么办啊?”
张哲见自己阴谋得逞,不禁在一旁暗自偷笑。孙茵心里越发害怕,又开始像小孩子一样嗷嗷的嚎叫起来,张哲的耳朵被她的嚎叫弄得心烦意乱的,不耐烦的说了她“你能不能别嚎了。”
孙茵还在那儿抽抽“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张哲深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等呗!”
孙茵内心始终无法平静,撅的那个嘴都快能挂一把伞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两人屏气凝神的看着牢门,只见一个女子站在门外,她身形苗条,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白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月光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当真非尘世中人,待她转过身来,才见她方当韶龄,不过二十二三岁年纪,肌肤似雪,双目犹似一泓泉水,远远一看,自有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容色绝丽,不可逼视,全身一股轻灵之气,秀雅绝俗,任谁一见都会被这娇美无比的美貌所摄。女子蹑手蹑脚的打开牢门,走进来给二人松绑,张哲感到有些奇怪,问:“你是什么人?”
女子桃腮带笑的说:“先不要问这些,出去了以后再说。”来不及多想的二人只能选择相信她。
“这里的人都去祭祀了,这个时间点暂时没有人,我们抓紧时间,赶紧跑出去,”女子一边给二人松绑一边说。大概是被绑了太久了,孙茵的双手都变得麻木了,再加上没吃东西,一解开绳子就摊在地上了。
张哲只能扶着她跟在女子后面,女子十分熟悉地形,毫无困难的将二人带到牢房外面,二人继续跟着她绕过牢房,走过长廊,来到一个阁楼,女子带二人走进阁楼,推开房间的门,待二人走进之后又迅速关上,感觉像做贼那般心虚。
一走进房间,环望四周,一张普通大圆桌和椅子摆在中间,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撩起璎珞穿成的的珠帘,那一边是张床,床架子上挂着淡紫色的纱帐,床的另一侧是一个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菱花铜镜和妆奁,处处流转着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整个房间显得朴素而又不失典雅。
两人看得有些眼花缭乱,虽然眼前的一切都感觉匪夷所思,但如饥似渴的二人已经没有力气再想这些问题了,赶紧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然后鲸吸牛饮般的喝了一杯再一杯,有了些许力气的二人才慢慢缓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