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皇后》随烽石头

6、产子 皇后怀孕7

　　皇后怀孕7个月时，皇帝就将魏国夫人接近宫里，照顾皇后生产。这一天，皇后刚起身，就听到外面有声响，过不久明若进来回道，贾妃似乎不大好。
　　王絮听了这话，眉头皱起。贾妃的身孕只有6个月，这时候不大好只怕孩子很难保住。就在这时，明月有些焦急的进来说道，太后让娘娘去贤德妃宫里。
　　此话一出，连魏国夫人都变了脸色。皇后生产在即，此时去一个可能要小产的宫妃宫里，想来绝不是好事。
　　皇后倒是镇定，起身让明月和明若换了衣服，叫了肩舆准备出门。魏国夫人拦住皇后说道“太后叫你去只怕是要刁难你，如今你这身子怎么受的住。”
　　皇后听了这话，笑着说道“我是后宫主人，贾妃出事，我怎可躲，娘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说完吩咐明月照顾母亲，便扶着明若的手向贾妃那里走去。
　　贾妃宫里
　　抱琴原本像平常一样，打算侍候贾妃起身，不成想一掀开帘幕，就看到贾妃满头大汗，怎么叫都叫不醒，掀开被子一角，竟看见满床的血，立即吓得大哭。好在掌事太监还稳重些，先传了太医，又叫人去通知周吴两位妃子。
　　周贵妃比吴贵妃早些来，看到宫里乱糟糟，连忙呵斥了宫人，指挥他们如何做事，宫人看到周贵妃来，觉得有了主心骨，才渐渐冷静下来，开始听命令做事。后来吴贵妃到了，周吴两人传了太医问话，太医说孩子铁定是保不住了，周吴两人连忙遣人禀告皇帝和太后。可巧今儿皇帝和大臣商量西北的军事，传不进话。
　　太后得了信，倒是第一时间就赶来，看周吴两人处置的不错，没有说话。后来太医说贾妃的性命无碍，只是怕以后很难再有身孕。
　　太后听了这些，倒是眉头也没皱一下，只问太医贾妃小产的缘故，太医斟酌了一下，回答说贾妃身体不好的缘故。太后也没继续追问，只嘱咐他们好生照看贾妃。
　　“贾妃都这样了，皇后呢，怎么没来，难道她这个后宫之主就是这样当的吗”太后看了看屋内，没见到皇后，冷冷的问道。
　　周吴两妃踌躇了一会，周贵妃才走上前小声回道“皇后临盆在即，臣妾们不敢打扰”
　　“胡说，贾妃肚子里可是皇嗣。出了这么大事，她怎么能不过来，把她叫来”太后恨恨的说道，就有太后身边的太监去传旨。
　　等王絮来的时候，就见太后高坐在正殿，神色严肃。周吴两妃站在太后两旁，神色不安，满屋子奴才跪了一地。
　　王絮看这阵仗知道太后大概要找麻烦，就收敛了心神，先行礼问安，再见招拆招了。
　　太后看皇后跪着，一句话也不说，也不说起，任由皇后挺着肚子跪着，直过了大半个时辰，才开口说道“皇后肚子里的孩子贵重，可贾妃也一样怀着皇帝的孩子，如今她出事，你倒是来得及时啊”
　　太后这话说的尖锐，皇后无言可辩，直接认错，太后这里她说啥错啥，还不如认了，反正也不能因为这个废了自己。
　　太后听皇后干脆认错，心里极为痛快。她假装没看到皇后摇摇欲坠的身影，然后缓了语气，把管理后宫的要务，照顾宫妃的责任讲了一大通。皇后哪里还有心思听，只觉得身子越发沉重，然后眼前一黑，再也无知觉。
　　等王絮醒来，已经是几天后。她看见睡在一旁的皇帝，神色憔悴，眼下的青黑一片，忍不住拿手去揉。水漾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脸上动，连忙睁开眼睛，果然看到王絮睁着眼睛，眼底一片温柔。
　　他忍不住将她重重拥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肩头，忍下涌到眼里的泪意。那一天他正在和大臣商讨要不要出兵西凉国，就看到小夏子带着明月突然进来，说皇后被太后招到贾妃宫里。
　　他连忙赶去，看到周吴两个贵妃扶着完全失去意识的皇后。他上前接了人，完全不顾一旁解释的太后，直接回了宫。
　　之后的险境，皇帝再也不愿回想，还好她活着，孩子也好好的。“你为朕生了太子，不过这会奶娘抱去喂奶了，等明儿身体好些再看”
　　皇后点点头，偎着他不说话。

　　这事过后，皇帝连着几天没去给太上皇和太后请安。太上皇倒是可以体谅皇帝的心情没放在心上，太后可就不乐意了，一直在太上皇耳旁唠叨，明里暗里说皇后的不是。太上皇刚开始还敷衍着，到后来看她一点也不收敛，就直接说道。“皇后是你媳妇，她给你生了孙子，如今还病着，你不去看她也就罢了，还如此磋磨她。别忘了，皇后之所以昏迷也有你的缘故，皇帝能沉住气不找你麻烦，已经是对你够尊重的，你收敛着点。虽然皇后的孩子不是你的亲孙子，难道你就没亲孙子不成，你就不怕你对皇后做的事，皇帝原封不动还给你孙子”
　　太后听了这话，脸色青白，过了好一会才糯糯的说道，皇后昏迷与自己无关。太上皇见她还如此执迷不悔，直得继续放狠话道“我都能查出来，皇帝难道查不出来。你是太后，现在后宫之主是皇后，你不可能跟过去一样控制后宫”
　　太后听了这话，脸色更加不好。太上皇看了到底有些心软，放缓了语气好声劝道“别在插手后宫事务，这些年我留心，皇后守规矩懂礼数，只要你不再插手后宫事务，皇帝和皇后都不会亏待你。”
　　太后听了这些话，有些蔫了，倒也不曾再说皇后的不是。隔了几天，又亲自到皇后宫里探望，说了不少掏心话，表面上因为元春小产导致的隔阂，就此烟消云散。

　　贾妃小产的事隔天才传到贾府，贾母和王夫人等一众女眷先是大哭了一场，过后才慢慢回转，然后换了素服，入宫请安。贾母年事已高，当天就回府，倒是王夫人得了太后的旨意，留在宫里照顾贾妃。
　　适时皇后处于昏迷，宫务继续由周吴两妃操持。她们也好生接待劝慰王夫人，叫她不要难过，嘱咐贾妃宫里缺什么只管让人来领。
　　王夫人第一次在宫里小住，实在有点手忙脚乱，好在周吴两妃奉太上皇的旨意，要格外照拂贾妃，也就没有出什么岔子。贾妃在王夫人入宫后就醒了，知道孩子没保住，只是安静的落了一会泪，反倒还开始劝慰母亲道“能入宫已是天大的福分，哪里还敢奢求什么，母亲不用难过，这是天意”
　　王夫人听了这话，只得收了眼泪，和贾妃说话解闷。有王夫人等人的照料，贾妃的身很快恢复。王夫人看元春恢复的差不多就回了府，和贾母说了宫里的事后，就到佛堂念经，众人也不敢打搅她。
　　贾府因为元春的事，大多人也不敢玩闹。园子里的姑娘们也都各自安生在自家屋子，偶尔窜窜门子，无人敢喧哗。
　　黛玉素来身子弱，这段日子在园子里多玩闹了几回，身体有些不支，开始犯了咳疾。但因为贾妃的事，竟不叫人回话，只慢慢熬着，还是宝玉几回看黛玉，见她总不大好，才知道黛玉没叫太医来看，这还了得，忙去回了贾母。
　　贾母虽然为元春的事伤心难过，但到底活了这么大把岁数，还有什么过不去的，还是放下了。谁知宝玉又急急跑来说黛玉病了，贾母先是让人去叫太医，又心肝肉的叫了一回，扶着鸳鸯入园子。
　　黛玉的病是宿疾，本该好好调理，如今浑了几天，就越发严重，贾母先是心疼，过后又将照顾的人都骂了一回，觉得将她放在园子里不放心，就直接接回自己那里，仍旧住在暖阁中，亲自看顾。
　　凤姐、李纨知道这事后，都纷纷来贾母处请罪。贾母也知道这事不能完全怨她们，没有再责怪，只是嘱咐两人以后要多看顾一些，两人连连应是。
　　过了几天，宫里来了太监，传话说贾妃由贤德妃晋为贵妃，允许回家小住修养。贾府听了这信，皆惊喜，尤其是王夫人，脸上也有了喜色。

　　皇帝拿着个铃铛逗弄小皇子，不时突然笑出声。皇后在一旁绣孩子的肚兜，不时抬头看到这一幕，就会心一笑，屋子除了铃铛的声响外，再无其他声音。过了一会，孩子有些闹，奶娘连忙上前查看，说是饿了，就抱到里屋喂奶。皇帝没了玩具，只得坐到皇后身边，腻着她。
　　“昨儿个贾妃过来问安，我看她精神还是不大好，皇上也该常去看看才是”皇后想起昨天见贾妃，心里不由有些心酸。贾妃和她一样，十余年未曾有怀孕，好不容易有了，养到六月居然没了，听说还是男胎。宫里的女人，有了孩子才是依靠。
　　“其实贾妃的孩子养不下来，贾妃也是知道的”皇帝见皇后因为贾妃心情似乎不大好，说道。皇后听了这话，十分惊讶。皇帝继续说道“贾妃的身子不容易受孕，后来太后给了她一个方子，她才强行受孕。只是这法子风险的很，能不能挨到平安生产都是两说。太上皇在位之时，后宫刘妃和贞嫔也是好多年未得子，后来突然有孕，在生产的时候，一个母子皆亡，一个产子后撒手而去，那孩子也只活过五岁而已”
　　“都是用那药方强行受孕吗”皇后听了十分吃惊，忙问道。
　　“是啊，那时候的太后，手里只怕不知道捏着多少人命”皇帝冷冷的说道
　　“也难为她了”皇后叹了口气。
　　皇帝听了这话，就不说了。拿着皇后亲自绣的衣裳肚兜，嘟囔道，自从儿子出生，皇后就给儿子做这些伙计，自己的一件没得。皇后听了，不说话，继续做自己的。
　　“对了，我打算在孩子满月宴正式册封他为太子，你觉得呢”皇帝突然想起这事说道。
　　皇后听了这话，想了想才说道“这事皇上做主就好，我先谢恩了。只是贾妃那里，皇上打算怎么安抚呢”
　　“贾妃晋为贵妃，顺便让她回府修养一段时间。我和太上皇商量立太子时，母后就在一旁说，贾妃刚刚没了孩子，心里不知怎么难过，这时候如果大办满月酒和立太子仪式，只怕勾起她的伤心，不若缓一段时间再立，何况孩子还小，我当时就想，贾妃的孩子难道还能封太子不成，太后的心也太大了一点。不过太上皇在，我不好当面顶撞她，就说升她的位分，让她回府修养，避过满月宴。之前我去了一趟她的宫里，她听了很乐意”
　　皇后听了这话，不再说话，吩咐宫人去周吴两妃宫里，嘱咐她们安排贾妃修养的事宜，又叫人准备礼物给贾妃带回去。上一次给迎春黛玉送礼后，贾老太太的回礼甚重，想来是知书达理的。于是这一次的礼物，是给贾府上下主子们的，尤其是贾母，加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