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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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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有一种第一天才认识司马少昂的感觉,他坐下来,把我拉到他的膝盖上,双手环住我
的腿上,脸在我的脖颈上蹭着,又轻轻吸允着,又是一阵战栗,我赶紧推开他。司马少昂却没有
推开我,依旧环着我的腰,他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如实地回答:“疼!”不自觉地带着一些撒娇的语气。我和很多人撒过娇,只是我以前没
想过有一天我可以和司马少昂撒娇,我指着床单的一处说道:“你看都流血了。”
他轻轻啄了我的脸颊,就着我的耳边说:“这说明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了。”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了,这句话从司马少昂的口中出来飘进我的耳朵里带着他温热的湿气,在我的心肺间绕了好几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羞涩地在他的额头亲了一口,问:“你早上是不是出去过了?”
司马少昂点点头。
我问:“你不累吗?这么早起。”
司马少昂在我耳边轻轻吹气,“那今晚我轻点好吗?”
我飞快地挣开他,迅速地套上自己的衣服。司马少昂和格齐布一样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此
时因为笑,微微弯起来,甚是迷人。那个早晨的阳光洒满了草原,而司马少昂眼里的流光四溢,
照亮了我,我感觉我和他之间有许多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吃过早饭,因为身体酸痛,我便没有心思去逛,一直呆在帐篷里,司马少昂倒是不在,走之前还
问我有什么想买的,他可以帮我带回来。
我摇摇头,我想我最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吃过午饭,格齐布来找我,依旧是十分风骚的打扮,枣金红的薄衫子外罩着草绿色坎肩,此
时正是晌午,他脱了半边的外套耷拉着一边袖子在后面。鼻环上镶了一颗红玛瑙,依旧的腰佩弯
刀,过膝的牛皮软靴上镶着钢钉。一来便不停对阿诗玛眨巴他的桃花眼。
我忙喝止了他:“你干嘛呢?阿诗玛有情哥哥的。”
格齐布做捧心状,仰天长啸:“月泉妹妹,你和我比武当天心不在焉,只瞅着那个汉人也便算了,怎么连你身边的人都不给我留着?”
我忍住朝他翻白眼的冲动:“你这浪荡子荼毒了多少草原好女儿,我的阿诗玛是草原上最冰清玉洁的,赶紧把你的眼睛转到别处去。”
格齐布继续咆哮:“月泉妹妹,因为我比武让给你的缘故,让我阿爸揍得三天都没起得来
床,没想到你竟这样心狠。”他停下来喝了口水后继续哭诉:“你与你家情郎浓情蜜意时,有没
有想到你的格齐布哥哥正为了你在接受世间最残酷的惩罚。”
我微笑:“你是又被阿布格舅舅撵到玛瑙河去了,还是他拿着赶羊的鞭子追了你三天三夜?
或者是罚你三天不许跟美女搭讪?”
格齐布再次咆哮了,“月泉妹妹,美女面前你不能给我留个面子吗?”
我哈哈大笑,格齐布小时候就喜欢美女,看见美丽的姑娘总在后面喊姐姐抱抱。又皮的很,
阿布格舅舅打也打不好,骂也骂不好,后来每当他犯错便让整个草原的姑娘不许和他说话,他才
收敛了许多。欺负格齐布好像是我小时候的一大乐趣,只是没想到多年后在遇见他,这乐趣依旧
未变。笑够了我问他:“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格齐布笑笑:“今天外面可精彩了,安木拉昨天得了摔跤的冠军,今天又得了骑马冠军,安
木拉少将军的名号可传遍草原了。”
我表示这没有什么可稀奇的,安木拉去中原的这些年学了许多东西。
格齐布又说:“现在草原的女孩最想嫁的就是安木拉。”
我笑了,“原来你嫉妒了。”
格齐布不说话了,愣愣地望着我好一会一副语言又止的样子。
我想难不成是被我说中了,正想着要怎么安慰他。
格齐布突然认真地说:“如果这些年安木拉在草原,你嫁的人会不会就不是那个汉人了?”
我突然有些生气,司马少昂是我的驸马,纵使他是中原送来的俘虏,我也一直觉得他是世间
最好的男子,容不得别人说他半点不好。我瞪着双眼问格齐布:“纵使别人不这么想,我仍旧觉
得司马少昂是世间最好的男儿。只要我今生碰见他,他便是我的驸马,和安木拉有什么关系?”
格齐布显得有些无奈,一声叹息后才说:“他再好终究是一个汉人。”
我怒目而视:“你左一个汉人又一个汉人是什么意思?”
格齐布又叹了一口气,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就是想试探下你的心意。你也知道你小时候
一看到帅哥就会扑上去,然后看到另一个更帅的你就会抛下这个扑向另一个。我就是怕司马少昂
遭你始乱终弃。”格齐布说完以极快的速度躲开我扔过去的杯子,夺门而去。
我问身后憋笑憋的花枝乱颤的阿诗玛:“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怎么觉得是他看见美女就往上扑。”
阿诗玛弱弱地说:“奴婢小时候听阿妈说过,公主您和格齐布王子都是这样的人,好像整个
草原的人都知道。”说完她再也撑不住笑出声来。
“这件事不能让司马少昂知道,否则……”我朝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阿诗玛吐吐舌头,朝我身后躬身喊道:“驸马!”
我一惊堆满微笑地转过来面朝司马少昂。
司马少昂笑:“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我赶紧摇头说道:“没有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你什么都可以知道。”他走近了我才看清他
的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小锦盒,便岔开话题问:“这是什么?”
司马少昂打开,我惊呼,那是一条坠满零碎宝石的项链,有玛瑙、翡翠以及我叫不上名的各
种颜色的宝石,只比米粒略大,却都整齐地切割成棱形,以一种不规则却美观的形式坠在项链
上。
“好看吗?”司马少昂问。
我点头,问他:“送给我的吗?”
他从盒子里取出项链来戴在我的脖子上,“吕富贵送的,和你倒也配得。”
我顿时有些失落,伸手问他:“你怎么没送我礼物?”
“你早上不是说没什么想要的吗?”
我一个气愤冲上去对着司马少昂的脖子咬了一口,司马少昂轻笑,就势揉着我,我们就这
样互相抱着,谁也没有说话。又过了许久,只听司马少昂轻微的一声叹息:“如果我有一天做了
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