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公主嫁到（下） “娘娘，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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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事成了。”来人回禀贵妃。
这人也不是他人，正是莹嫔曾留意过的侍卫扎克凡。
方才顾扬舲巡视的队伍里，他也在其中。
“办得好，”成绮很是满意，只是还略微沉吟，“不过，为何事发景阳宫？”
扎克凡心中也有疑惑，“卑职也奇怪，本来是安排了内监乔装行刺，无端端跑出一个疯妇人。”
“疯妇人？”成绮眼波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她自称是寿太嫔。”扎克凡据实回应。
筑玉在一旁添了茶水，“娘娘，景阳宫形同冷宫，有失心疯的妇人出没，也不是什么怪事。”
“这个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成绮却不以为意。
“娘娘的意思是？”扎克凡看出成绮定是料想到了什么。
“其实，景阳宫并非只是一座冷宫，”成绮唇边绽开颇有深意的笑意，“那里常居的是徇太妃，这位太妃虽独居避世，年例赏赐在宫中却无出其右者。”
“即便不次不宠也是老爷子自己的事。”筑玉不是很明白这一位太妃有什么可论的。
“你们多少也知道这老爷子的脾气，这样卓尔独行换做别人会是怎样的下场，”成绮心中也暗暗佩服这太妃的本事，“越凡遗世的人不少见，居之不疑的才算是有道行可言。”
“说是超然避世，该得的到底也一个不落。”筑玉点头道。
“你秘密的去景阳宫打探，”成绮又望向扎克凡，“虽然那里实在算不上守备森严，但有疯妇无端出来伤人，还偏偏是惠安公主，是要好好查上一查。”
“卑职明白。”
扎克凡领命身退。
见扎克凡走远，成绮敛过面容，对筑玉说道，“西庑院那边，派人放出风去。”
“是，娘娘，奴婢知道这么做。”
筑玉秀眉微锁，似还有不明之事，“不管这寿太嫔是不是景阳宫里放出来的，这个人可能多少也知道娘娘的谋算，这般推波助澜又是何意。”
成绮也沉思了片刻，“本宫现在也想不明白，原意想借救驾之事，让惠安公主留意那个侍卫，到时候一步步论及公主下嫁，逼迫莹嫔现形。”
“如今一切仍在掌控之中。”筑玉为她轻轻按摩双颈。
终日疲累，绮难有的舒缓，“那倒未必，你也听到了，那簪花有剧毒，来人是想要了那个侍卫的命。可见，那个人用意本宫尚不得而知。”
西庑院现下也收到了风声。
见莹嫔坐立不安，馥郁心中很是不忍，“娘娘要是担忧，不如让我陪您去景阳宫那里瞧瞧。”
莹嫔面色凄然，心中早已乱麻一团，忧虑难当，唇边也有些起皮了，“不可，现下不能轻举妄动，等王福寿打探回来再说。”
“娘娘，娘娘，”莹嫔这厢话落，汪福寿疾跑而回，连气都喘不匀了，“怕毒性深入，大人现在被景阳宫的循太妃安置在角落偏殿，有御医赶到了，还在诊治。”
“毒性如何？大人可还有意识。”莹嫔强抑着隐忧，不住问道。
汪福寿面上也不善，“大人尚在昏迷中，至于毒性，怕是难说，太医商未有定论。”
不等汪福寿说完，莹嫔便急着往哪里去，馥郁想要跟着，莹嫔却不许。
索性，汪福寿和馥郁便留了下来。
“循太妃，怎么会有一位循太妃，那里不是冷宫吗？”馥郁端过茶水递给汪福寿，且问道，
“公主怎么会到那里去，那个发疯的太嫔又是何人？”
汪福寿一口气喝光了茶水，馥郁示意小宫女再添，“我也是今日才知道景阳宫里有这么一位循太妃，特意问了宫里老嬷嬷，听说循太妃乾隆四十一年入宫为嫔，宠冠六宫。次年，孝圣皇太后大丧，服丧期满，循太妃就迁入了景阳宫，至此再不侍君。景阳宫从此冷落下来，连年还有犯错失宠的宫妃被遣去那里。”
馥郁惋惜的摇了摇头，“原来是个失了宠的太妃。”
“可不是那样，”汪福寿又喝了半杯，又说道，“太妃迁入景阳宫后一年，太上皇就给太妃补上了入宫时嫔位的册封礼，每年例银赏赐更是只增不减。直至十多年后，太上皇退位的前一年，又晋了太妃为妃位，但是礼遇犹胜贵妃。”
馥郁也只能一叹，“这真是奇事一件，无半分恩宠，却也能得这般礼遇。”
“这当中的事咱们是明白不了的，”汪福寿放下茶盏，“至于这个寿太嫔其实原先也不是什么太嫔，受封之际犯了事，就被打发到那里去了。还有你问，公主为何去那里，其实我也不十分清楚，只是听说，是公主养得白兔无端跑到那里去的。”
馥郁点点头，“是这样，也是大人时运不好，遭此不测。”
“姑姑，这里我也不久留了，等会儿，若是皇上传我，可就不妙了，先行告退。”汪福寿起身要走。
馥郁递给他个包袱，汪福寿也不推让，便收下了。
馥郁环视了四周，轻推了汪福寿一把，“公公慢走。”
此时，顾扬舲身子蜷缩，口唇已是微微泛紫，用了些药后，可能是好了些，竟睁开了眼，见公主在自己的床榻前忧心忡忡，顾扬舲忙宽慰道，“公主，不碍的，下官......呃......啊......”
“快......快......快别说话，你的血......你的血流个不停......”公主见状更是惊慌失措。
“下官......下......”还未说完，顾扬舲便已昏厥。
“还不快宣太医，太医......”公子翩翩，又是为搭救自己而伤，公主眼里自然有了几分疼惜。
听到公主叫喊，原本在外面商议对策的太医，便又都进了房里。
“太妃，那疯妇奴婢已经叫人看管起来了。”侧殿里目睹一切的素衣宫女说道。
“等会，还会有客人来，到时你就回她本宫称病，她有什么要求你都应了她。”所称太妃之人也是一袭青衣，不见华丽，但是听声音，却不是别宫中一般垂垂老妇的年纪，最至四十千秋。
“是，太妃娘娘，奴婢照办。”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公主嫁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