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谈话第十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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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迟到了。
对啊，雨下得真大。
怕是要连续下好几天了。
继续说吧。
在二月下旬时，为了迎接新学期，学校放假了。
我的期末成绩依旧是离及格多个几分，刚好这几天有庆典，因为木叶最大的神社建好了。和雏田约好一起去参拜，我把成绩单收进书包。
回家路上，我看着为庆典忙前忙后店铺老板，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可以说今年是变化最大的一年了。
交到了很多新朋友，雏田，鸣人，鹿丸，丁次还有牙。
同时，妈妈的身体也每况愈下。
她昨天突然在院子里晕倒，今天才醒来，但不能下床走动。
“难得阿响放假，妈妈就偷懒不打扫卫生啦，你们好好加油……”
她这么说着，笑得如偷腥的孩子。
老爸配合着哈哈笑，我却笑不出来。
我麻木地打扫房间，身体不知疲惫。
这时鸣人敲我们家的门，他一个人来。
“阿响！我们去吃拉面吧！”
我才发现已经过了一上午。
我刚要拒绝鸣人的请求，老爸推了我一把，“去吧，响子。”
“……好。”
“阿响你今天好奇怪的说。”
“是吗。”我含糊地回答，从刚刚起，这条街的所有人，都躲进了屋子。
他们看鸣人的眼神，比平时更加恶心。
我加快了脚步，对鸣人说，“我们跑步过去吧。”
等我气喘吁吁在半路停下时，鸣人在不远处吃着拉面向我炫耀。
“阿响你太弱啦！要不要跟着本大爷混啊！”他抬着自己的护目镜，一脸吊样，“本大爷可以让你当跟班哦！”
啧，真想抽一巴掌。
他感受到我的不爽，立马转移话题，“对了，一乐大叔说后天就是庆典了，我可以去你家玩吗？”
鸣人的话让我完全没了脾气。
“可以。”我点了一份拉面，又补充道，“但是妈妈最近感冒了，你等下要来我们家帮忙打扫卫生，到时候老爸和我也会帮忙打扫你的屋子。”
“感冒？阿姨她没事吧？”鸣人脸上有着不寻常的慌乱。
我想起了今天附近邻居的眼神，鸣人果然还是听到了一些。
“妈妈从以前起身体就不好，这是老毛病了，不要瞎想。”
“是这样啊，希望阿姨能快点好起来的说！”鸣人松了一口气，换回了平常的嬉皮笑脸，“大叔！再来一份叉烧拉面！”
我有时候不明白鸣人在想什么，因为他不论什么时候都能常挂笑容。
这反而让我有点害怕，因为在那种环境下能养成他这样热情积极的性格真的很难。
他现在是村子的英雄，是未来的七代目，曾经对他恶语相言的人，他都能当作村子的一份子来保护，并丝毫不记仇。
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他这种包容力，我和鸣人玩得好，但我并不是最了解他的人。
啊，扯远了。
到了庆典那天晚上，鸣人和伊鲁卡老师在我们家吃饭。
那时我才知道伊鲁卡老师和鸣人一样是孤儿，难怪对鸣人那么好，可又感觉有点不一样。
妈妈状况依旧不好，但她还是和我们一起吃了晚饭。
“阿姨你没事吗？”鸣人直觉一向很好，他已经猜到这不是单纯的感冒。
“没事，阿姨只是生病了。”妈妈揉着鸣人的头发，“阿姨现在有点累了，鸣人帮阿姨洗碗好不好？”
“当然可以！这种事本大爷肯定能做好！”鸣人兴冲冲跑进了厨房，帮老爸洗碗。
我倒杯温水给妈妈，“妈妈上去休息吧。”
“没事，妈妈还可以多坐一会。”
“平川太太，你还是多多休息吧。”伊鲁卡老师在一旁劝到，他拿起照相机打趣道:“照片我会帮你多拍一些的。”
“那真是麻烦你了。”妈妈莞尔一笑。
看来伊鲁卡老师知道妈妈的情况。
“妈妈我扶你上去。”我挽住妈妈的手。
妈妈的卧室换了一个白炽灯，和平时橙黄的灯相比，这灯让我感觉非常刺眼。
妈妈靠在床头，头发些许凌乱，望着窗外的月夜。
“月色真美啊。”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对我歪头一笑。
这灯真的太白了，和妈妈的脸色一样，白得不正常，刺得我眼睛疼。
我咬了下嘴唇，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咽得我心脏难受，难受得掉眼泪。
“阿响。”妈妈搂住我的肩膀，“忍者的寿命大多都是短的。”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却让我止住了眼泪。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在上忍者学校那一刻，我们就被赋予了责任，我们的一生注定面临许多生死。”
“妈妈确实活不久了，这是事实。”她抱住了我，“但是妈妈从来没有觉得不公平，活得越久的人，经历的痛苦也就越多，妈妈正好不用受那些苦。”
“自从有了家庭后，我一直都很开心哦，我很幸福。”
妈妈累了，躺床上睡着了。
我平静下来，呆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她的话语，其实我明白，我都明白，这些道理谁不懂呢？
妈妈只是在安慰我，即使她这几年过得很幸福，但我希望她能幸福更久一些，我希望她能长命百岁，但是现实就是这样。
什么都改变不了，谁也改变不了。
窗外响起了炮竹声，马上就是新年了，但我不希望新年到来。
厨房收拾好了。
我换上了新衣服，鸣人也是，他熟练地戴上了假发，吃了一粒药丸，瞳色变成了棕色。
“第一次去参拜好紧张的说。”他对着镜子摆弄好假发。
鸣人娴熟地手法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不这样他今年也不能去参拜了吧。
鸣人在楼下和伊鲁卡老师还有老爸在玩仙女棒，我没有那个心情，索性回卧室看书，直到街外响起了音乐。
活动开始了，我没有等鸣人，自己一人先出了门，在茗茶街路口约好了和雏田一起参拜。
我慢慢走着，刚才出门时，发现院子里的冬樱花结苞了，马上就要开花了。
妈妈很喜欢这棵冬樱花，所以妈妈肯定能看见它开花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但是很难受。
等下和雏田要去参拜呢，我这个样子可不行啊。
走到茗茶街，人渐渐多了起来，街边的灯比平时更亮，不远处就是参拜的地方。
我穿过人群，在另一边的路口，黑发女孩站在那儿，她穿着红色和服，在橘黄灯光的晕染下，变得朦朦胧胧。
好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样。
她看见我，笑着对我招手。
有一瞬间，时间静止，世界安静下来，仿佛只有我和她。
“阿响？”她的声音轻柔，不知为何，我听得清晰。
很快，我回过了神。
“我们走吧。”我牵起了她的手。
“嗯。”她回握我的手，笑靥如花。
心跳突然加快，我感到些许紧张，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淡淡的香味，是一种难以描述的，舒服清淡的味道，而且很熟悉，能让人立马安心。
这是雏田的洗发水的味道，应该是吧。
但有次我买了和雏田相同的洗发水，味道却和这个完全不同。
“雏田，”我开口问她，“你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就在前面不远处买的。”她加快了脚步，拉着我的手，“我带你去。”
我愣愣地盯着她的背影，雏田和平时不一样，今天她变得开朗了。
现在这个时间可以说是万人空巷了，会走丢吧，我紧握雏田的手。
她察觉到我的异样，没有像平时一样问我，而是拉着我去一个小摊子前，是卖护身符的。
“买一个吧。”她弯下腰开始挑选。
“嗯。”只能拿平安符吧，我开始寻找。
“给、给你的！”身旁的男生吓我一跳，他面红耳赤，把手中的结缘符递给对面的女生。
那女生也羞答答地收下了。
“真是大胆呢……”雏田带着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们，脸也渐渐红了起来。
估计又在想鸣人的事情。
要不你也买一个送鸣人？这话我问不出口，我没敢开这种玩笑，可能是怕雏田真的这样做，而鸣人真的收下吧。
“阿响，我找到了。”
“我也找到了。”我把平安符给她。
她微笑着给我一个护身符，我低头一看，学业护身符……
心情微妙，虽然我知道我成绩很悬，但是也太实在了。
“马上就升六年级了，要好好加油啊。”她说。
“嗯。”那是不可能的，手里剑的落地速度和时间鬼会在实战的时候计算到啊。
“我们去抽签吧。”
“好。”我跟上雏田的脚步，她今天真的比平时开朗啊。
抽签的地方是神社特有的，可以抽很多东西，今年运势啊，恋情结果，学业什么的。
我和雏田选择抽今年运势。
然后，雏田抽到了中吉，我抽到了大凶。
心意无法传达，愿望难以实现，失物难以找回。
确实，今年是大凶。
“阿响，把、把签绑在树上就没事了……”雏田有些慌张，她在安慰我。
“嗯。”我调整好情绪，怎么可以让雏田担心呢。
很快就到了烟花倒计时，周围的人都因此而激动，雏田也很开心吧。
三。
二。
一。
空中的焰火绽放，耳边都是欢呼声。
雏田拉了一下我的手臂，我看向她，她微微一笑，凑近我的耳边。
“下学期也多多指教了，阿响。”她这么说。
我的耳朵感受到她的呼气，我背脊发麻，脸上一阵热。
我觉得我的心脏要跟天空的烟花一样爆炸，我含糊地点头。
我甚至不清楚烟花何时放完，等我脑子清醒了，才反应过来我们在回去的路上。
附近的人没有刚才那么多，而且也安静了不少。
“阿响，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雏田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事，即使说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抱歉。”我对上她的眼眸，“让你担心了。”
“不、不用道歉……”面对我的道歉她反而觉得不适应，“阿响，我们是朋友吧……”
“……嗯。”
“有、有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向我倾诉……”她低头对手指，“不要、一个人忍着，知道吗？”
她又继续说，“那样会很痛苦的……”
对啊，很痛苦。
真的很痛苦啊，雏田。
我好想对你说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好想对你说我有多么不甘心，对于妈妈的事情我是有多么的难过和无奈。
我抿住嘴巴，抬头望着天空，让眼泪憋回去。
我仍然说不出口。
“没事的……”雏田抱住了我，又是这个味道，让人安心又舒适的味道，“阿响不想说……就不用勉强……”
她的话语有一股魔力，我瞬间平静下来。
我这才发现今晚的夜空是多么美，月亮就像是墨黑的画布上空出的一抹白，完美的半圆。
“真美啊。”不久之前，妈妈对着夜空这么说道。
对啊……
“真美啊……”
雏田放开了我，我看着眼前的人儿，她对我的话语感到疑惑。
脑海中闪过之前那位男生给女生的结缘符，我下意识地说出了那句话。
“今晚月色很美啊。”我笑了，可心里却不好受。
雏田看了眼天空，也笑了，“嗯，真的呢。”
我们在路口分别，她转身那一刻，我眼眶湿润。
我快速走回家，眼泪止不住地流。
其实早就该发现了，早就该明白了。
我喜欢雏田，这种喜欢是带有男女之情的喜欢。
今天就到这吧，有点累了。
雨丝毫没有变小呢。
那些事，明天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第10章 谈话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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