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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物以类聚 急欲离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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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喂,你不去看看你的小凤凰吗?”云倾仰望着头顶上那散发出强烈杀气的廊,胳膊肘捅了捅身后的墨鸦。
“他现在已经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凤凰了,用不着我这乌鸦的庇护,”低沉的嗓音中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颓废气息,“喝你的酒吧,少废话!”白凤的成长他应该感到高兴的,可是……这样就再也没有理由可以待在他的身边了。
“酒?”云倾漂亮的唇角扯出一道嘲讽的弧度,晃了晃手中的酒坛,“你究竟让小沄煮了几斤茶灌里面?”
“有一句话叫,酒不醉人人自醉!现在的你,就算给你喝凉白开,你也能当酒醉的一塌糊涂。还不如给你喝喝茶,脑子清醒清醒。”
墨鸦直白的话里透出的轻蔑让云倾很不爽!他不爽,那这人也就别想好过!
“小墨,我要酒,我以你主子的身份命令你,给我找酒来。”不就是担心我喝醉酒耍酒疯嘛,我就疯给你看。
“你似乎忘了我说过的话,若是我们平安回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要更近一步。”墨鸦扭头看着云倾完美的侧脸,淡然的道:“所以,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主仆关系了,而是平等的。”
云倾万万没想到会在此处被将一军,与墨鸦对视良久,倏忽粲然一笑,缓缓开口,“小墨你说,等玉儿的身体好了,白凤是不是就该唤我哥了?看来,我得赶紧去看看最近是否有什么黄道吉日了。”
墨鸦狭长的丹凤眼微眯,嘴角的弧度略深,原本心里还存在的那一丢丢歉意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呵呵呵呵,云倾,不用选黄道吉日了,今天就是我们的成亲之日,至少在那个什么小星的眼里,是这样的!
廊上杀意渐浓,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声音忽然传来,其声恰似流水击石般水润深沁。
“各位请就此停手,这是一场误会。”
来人竟是儒家张良,白凤把玩着手中的白羽,淡淡的斜了一眼那温文公子,视线不动声色的转回了毫无所觉的一黑一粉身上。
“盗跖兄被擒,是他和我的一个约定。”
耳边张良的声音陆陆续续的传来,果然,那小贼是另有所图。救庖丁?呵,他自己能不能脱困都是一个问题,白凤眼眸微深,那个男人……绝非泛泛之辈!
章邯,嬴政亲卫军“影密卫”的头领,虽然官阶不高,但是却有生杀之权,直接接受嬴政的指令,来去自如,据传此人心思缜密,滴水不漏。此次章邯出现在桑海,可见也是为嬴政东巡做好完全准备。
“这次刺杀扶苏的,到底是什么人?”高渐离面露凝重之色,“难道是其他反秦势利?”
“如果在桑海还有其他势力,且具备这样的行动实力,我们不可能一无所知。”张良若有所思的答道。
盖聂摇了摇头,接着道:“而且扶苏虽然贵为皇长子,却并无实权。但与主张实施铁腕统治的李斯相比,他倒是一贯主张修养民生,以怀柔安抚六国遗民。”
“最简单的行为动机分析,归根究底只有两个字,利益。”卫庄转身,凛冽的话语虽然残酷但也现实。
“这,是流沙的思考方式吧。”对于卫庄的话,高渐离无法苟同。
眼见气氛又要针尖对麦芒了,张良巧妙的打着圆场道:“不妨想一想,如果扶苏死了,谁将是最大的获益者。”
“现场影密卫曾经将四名刺客活捉,但是那名假扮李斯的杀手逃离后,那些刺客全部都死于非命。没有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章邯面前同死杀死四个人。”耳边的嘈杂让烦闷不已的白凤浮躁起来,凝视着手中的白羽,白凤指出了此次刺杀事件中的关键。
卫庄侧首,视线落在白凤的身上,狭长的眼眸里瞳孔微缩,“除非,动手的不止一个人。”
“如果把章邯排除在外,剩下唯一有实力,也有时间做这件事的人,”白凤足下一转,飘然落地,“就是六剑奴。”
六剑奴,罗网!据盖先生的说法,十八世子胡亥与罗网赵高关系颇为密切,此事非常蹊跷,如果是罗网出手刺杀扶苏,绝无失败可能,本次刺杀以失败告终,他们的目的难道是……
张良似是想到了什么,心中大骇,“诸位告辞,我先回小圣贤庄。”
“子房,果真是你。”
急欲离开的张良眼前黑影突现,正暗运内力打算防备,熟悉的声音让他不禁展颜一笑,“墨鸦兄,下次可别再吓子房了,子房胆小。”
“能吓一吓子房的时候可不多,”墨鸦剑眉微挑,眼角独特的墨色纹路为他平添了几分魅惑。
“看来,云倾兄也在这咯。”张良扫视着墨鸦周围,却不见那抹绝色,疑惑的问:“云倾兄呢?”
“你身后。”墨鸦朝张良使了个眼色,视线落在了张良的身后。
“唉,子房啊子房,以前就跟你说过小墨的话信不得,你还偏偏信他。”
张良转身,眼前然而空无一人,熟稔的轻柔嗓音却在他的身后悠悠响起,张良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哑然失笑的再次转身,“墨鸦兄的话信不得,云倾兄的话就更信不得了。”
“谁曾会想到,闻名天下的云谷谷主、玉楼楼主竟都是这般赖皮。”张良姣好的面容上尽是无奈之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两能成为知己,子房现在已经不再奇怪了。”
“我二人自是比不上子房的那位好师兄,”云倾笑的不怀好意,瞧见张良白皙的脸颊上渐渐泛红,不由得悄然一乐,“什么时候有空,唤上你家师兄一起小酌几杯?”
“云倾兄不要再拿子房逗乐了,”张良眼帘半垂,随即向着静立在旁边的墨鸦问道:“墨鸦兄可是接到了萧雪小兄弟的消息来的桑海城?怎么不上小圣贤庄寻子房呢?”
“萧雪?”墨鸦愣住,“我已经很久没有与玉楼里联系了,子房是有什么消息让他传达给我?”
这次换张良呆住了,须臾过后,莞尔一笑,“已经无碍了,本想告知你们蓉姑娘的下落,看来不用我在多此一举了。”
“多谢。”云倾拱手作揖,态度十分诚恳。寻找医仙之事他也只在子房的面前提过一次,却不想对方竟牢记于心。此生得遇两位挚友,他云倾也不算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云倾兄,墨鸦兄,子房现有急事在身,不便多作停留,既然二位兄长已到了桑海城,咱们来日方长,改日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