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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七十三章 等高管们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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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高管们都走了,童一朵才从会议室里出来。她思谋着要不要把会议结果告诉南宫山吹?南宫山吹正在筹办南宫老太的八十大寿,这会不会影响她的心情呢?
她抱着笔记本回到办公室,刚坐到椅子上,哐啷一下,椅子就散了架,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哈哈”......姚紫燕放肆的大笑。笑声招来了好些眼光。
童一朵面红耳赤,想急忙爬起来,一种钻心的痛,她不由龇牙咧嘴,用一只手支撑,才缓缓地站了起来。
王长俊见她很不适的样子,便关心说:“哎哟,小童啊,摔痛了没有?”
她摇了摇头。
王长俊看着在地上碎成一片片的凳子,便说:“奇怪啊,这凳子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你一坐,就碎了呢?”
童一朵解嘲地说:“可能它恋旧主。”
王长俊一愣,便笑了笑,说:“可能。我叫总务部送过来一把新凳子。”
童一朵点了点头。她必须到卫生间去看看她的屁股。她装着无事,忍着疼,走了到卫生间,插上门,拔下裤子,对着镜子一看,屁股上是乌青的一大块。她不由的捶胸顿足,呼天抢地了一阵子。
童一朵是一个爱思考的好孩子,即便屁股五颜杂陈也没有忘记思考。
凳子她去会议室之前坐过,没有要碎的迹象,怎么开完会回来,就碎成了一片片?是螺丝松了,还是有人动了手脚?只有每一个螺丝松了,凳子才会垮成这样。
“总有刁民要害朕”。童一朵自言自语。这个刁民是谁呢?她的眼前闪过李重华、姚紫燕、王长俊。大厅的其他面孔太多了,闪不过来。
王长俊即便想,也没有“作案”的时间。初次见面,姚紫燕看起来再正常不过,蛮有同事之间的边界感的,然而人性是复杂的,没有表现恶意并不代表没有恶意。李重华在鬼谷寺就爱怼她,对自己不怎么看得顺眼,嫌疑也就更大。
到底是谁?童一朵一时无法确定。但愿这是一个意外,或者仅仅是让她出出洋相而已,如果这种初中生的把戏仅仅是开始,她还摆不平的话,她还怎么当细作?还怎么看大佬们博弈?她不得灰溜溜地滚出开元?连给南宫山吹辞行的资格都没有。
钻心的疼痛扯回了童一朵的思绪,童一朵又忍不住褪下裤子看了一回,刚才乌青的屁股似乎更青了,还出现了紫色斑迹,仿佛血随时都要奔涌而出。童一朵不免又捶胸顿足,呼天抢地了一阵。
童一朵出现在办公室时满面春风,行动自如,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不足30米的走廊她走了很长时间,而头上是阵阵虚汗。新椅子已经摆好的,童一朵坐下。办公室人都在,见大家都望着她,她就冲着他们很善意地笑了。
王长俊看出她脸色的苍白,便说:“童一朵,你没事吗?”
“我又不是泥捏的,那有那么娇气。”童一朵忙说:“大家都忙去了,我也把今天的会议记录整理整整理。”
午饭时,王上知见她时不时龇牙咧嘴,就问她怎么了,她说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王上知便暖心地说:“我带你上医院。”
童一朵急忙摆了摆手说:“不打紧,你忙去吧,别让人看出了端睨。”
王上知是巴不得有人看出了端睨。
童一朵看出了他心里的小九九,便搡了他一把,说:”放心,我在你眼里是一朵花,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根草。赶紧忙去吧,在这个时候,不要往枪口上撞。老总们和新贵们都脾气大着呢,尽量躲着些他们。我们小萝卜头,只求平安。”
王上知点了点头,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童一朵烙下了心病,进到办公室,会先轻摇一下椅子。
姚紫燕哼了一声,说:“你这动作,好像我们跟你过不去似的。”
“想多了。我和你都成为我们了,有啥过不去的。”童一朵微笑着说。
“我和你要成为我们,你还有一段距离要走。”姚紫燕不屑地说。
童一朵腹语一句:谁屑与你为伍,不过是百年修得同室渡,不想同室踩罢了。不要太得寸进尺,闹翻了这点缘,姑奶奶也不是好惹得。
王长俊一步跨了进来,说:“童一朵,把会议记录给唐总送去。”
见童一朵一步一挪地进来,唐器成皱了皱眉头,说:“你怎么了?”
童一朵龇牙说:“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她翻开记录本,却傻眼了,她写的满满的几大张被撕的只剩下狗牙。童一朵差点蹦起来:谁这么缺德呢?尽玩IQ值为零的游戏,有本事跟姑奶奶玩点高深的啊。
童一朵平息了满腔的怒火,深吸一口气,说:“唐总,我记录的有点乱,怕您看不懂,我给你口头汇报一下吧。”
童一朵眨了眨眼睛,开会的场面在脑子里掠过,她略一思索,就有条不紊地道来。她立在一束光中,容光焕发,叮当叮当的声音宛如流水似的清泠,周围生辉起来。
工作越来也可以这么放松,工作越来也可以这么愉悦,因为喜欢这感觉,唐器成久久不愿意回过神来。
自己的口才竟然把唐器成迷的不要不要的,童一朵一扫刚才的沮丧,自信满满地说:“唐总,我可以走了吗?”
“把记录本给我。”唐器成伸出手来。
童一朵抿了抿嘴,就把记录本递给了他。唐器成翻了翻说:“不用补了,去吧。”
回来的童一朵很兴奋,显然唐器成没有把她怎么样。童一朵是怎么逃过这一劫的呢?如果这事出在自己身上,唐器成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显然对童一朵,他没有摆出上司的臭架子。他喜欢童一朵?王上知好像也喜欢童一朵,总是跟她眉来眼去。
姚紫燕越想越郁闷,见童一朵又在摇椅子,便递过来一只杯子,说:“去帮我接一杯水。”
童一朵无视那只杯子,说:“打小我奶奶就对我说,自己的事自己做。”
下了班,童一朵买了一沓子云南白药膏,王上知又要带她上医院,童一朵不耐烦地说:“不过就是一点皮外伤,有什么看头,再说伤屁股上,怎么看呢?”
王上知不以为然地说:“按你那么说,得子宫癌的女人就准备一副棺材得了。”
“别人的事,我不管。反正我是宁愿多疼几天,也绝不会让大夫看我磕得乌青的屁股。”童一朵冲王上知摆了摆手,说:“我要贴膏药了。”
“我帮你贴。”王上知涎皮涎脸地说。
“滚远点。”
王上知去做饭,童一朵就在屁股上密密麻麻 上了白药膏。
不一会儿,王上知就在桌子上摆上了几样小菜。童一朵爬在沙发上吃。她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姚紫燕在办公室里还挺横的。”
“她是老大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王上知给她兼了一块排骨。
童一朵也给他兼一块排骨:“怎么八杆子打不着呢?”
王上知又给她兼一朵西兰花,说:“她就是来自老大出生的村庄,老大对来自自己村庄里的人比较照顾。”
童一朵也给他回兼了一朵,说:“村庄的每一个?”
“是,每一个,但是能进总部的没有几个,姚紫燕是一个。”吃着童一朵兼的菜,王上知幸福感很足。
童一朵抬着头,说:“她学历高?”
“你看她那样,象读书的料吗?”王上知有些不屑。
童一朵眼底闪过姚紫燕的模样,说:“不像。”
王上知给童一朵盛了一碗汤,说:“□□时,姚紫燕的祖母曾经给过南宫老太几个红薯。南宫老太一直记着这几根红薯的情,姚紫燕小时候,她妈常常带着她去相和园打秋丰,仗着这层关系,姚紫燕把谁都不放眼里,她是南宫老太的人。”
“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呢?”童一朵问。
“老大有时候会提起。”王上知收拾完碗筷,见童一朵还爬着,便过来扒她的裤子,就:“到底磕成了啥样?”
童一朵一下子红了脸,忙用手护住,说:“这不是你能看的。”
“那谁能看?”王上知烦躁地说,最近鸡飞蛋打这个成语常常在他的脑海中出现。
童一朵眼睛一瞪,说:“除了我奶我妈,谁也不行。”
王上知眼睛左闪右闪,又说:“李重华是不是对你很…热情?”
童一朵一下子来了气,说:“王上知,你正常一点行吗?不要觉得是个男人,就对我有意思,我有那么出挑吗?”
王上知见童一朵真的怒了,就马上笑着说:“姚紫燕对李重华有意思。你这刚去第一天,如果李重华对你没有意思,姚紫燕怎么会跟你过意不去呢?”
“你怎么知道是姚紫燕跟我过不去呢?”
“接二连三出事故,是有人设计你呀。 ”
童一朵定定地看着王上知,说:“你的意思是李重华对我有意思,姚紫燕心生嫉妒,就立竿见影地搞了这么一出?”
王上知点了点头,说:“公司里的女孩子知道姚紫燕对李重华有好感,见到李重华都绕道走。”
“她们那么怕姚紫燕?”童一朵说:“姚紫燕又没有三头六臂。”
“也不是怕,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抬杠:“你哪只眼睛又看到李重华对我有意思?”
“即便不是这么一回事,姚紫燕见你比她漂亮,也会跟你过不去的。”
“我比她漂亮?”童一朵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左看右看。
王上知忙说:“她怎么能和你比呢?她就是一村花。”
“我不是花,我是树,树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童一朵哈哈一乐。
王上知打趣地说:“那你怎么叫童一朵而不叫童一树呢?”
“那你得问问我奶奶。”童一朵笑眯眯地说:“我是一棵树,到哪里都能生根。”
“树也不是到哪去能生根的,那地方不是是个人就能待得住的。”王上知从来不会忘记浇凉水。
童一朵又炸了,说:“叶娓娓能待下去,我就能待下去。”
“叶尾尾是什么背景?你又是什么背景?你怎么能和她比呢?”
童一朵最讨厌王上知这副嘴脸,她翻了翻白眼,去了卧室,把门啪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