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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无耻之人必遭天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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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如鲜花般盛开,尚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丁琳睁着大大圆圆的眼睛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小白龙,而沉着一张阴狠脸的小白龙也以同样错愕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位美丽如蝴蝶一般的少女。
小白龙,身为东海百花会的得力干将,他不要命的打法远近闻名,他手中的钢刺不知刺穿过多少敌人的身体。但他肯定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这把嗜血的钢刺,会落在一个少女的身上,一个如此漂亮而又无辜的少女的身上。
然而小白龙已再没有机会为他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内疚,因为就在下一个瞬间,温越的长剑已无情地洞穿了他的咽喉。小白龙倒了下去!
丁琳也倒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口,仿佛直至此刻仍不敢相信刚才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你他妈的还算是男人吗?!”林昕朝温越怒吼,声音嘶哑。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冲动,这显然是深深地为温越的无耻所感到震惊。
“你他妈的还算是男人吗?!”一模一样地话,这次是出自冷萱之口,并且还附赠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温越不但不敢还手,而且连看都不敢看冷萱一眼,他是在为他的无耻感到愧疚吗?
而就在这时,另一侧的宁巧儿发出一声惨呼,被聂远打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之后,她的背脊狠狠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叫啊!你再叫啊!”聂远狞笑着,以铁拐代步向她逼近着,“你当初陪我睡觉的时候可没现在叫得这么好听呢!”
“你……”宁巧儿剧烈地喘息着,“你无耻!”
“再叫声我听听怎么样?”聂远说着手一挥,一枚飞镖就钉在了宁巧儿的大腿根上,登时让她又发出一声惨叫。
宁巧儿虽然没打败聂远,却着实牵制住了聂远这敌方最强的主力,给了冷萱和林昕以冲击战场的时间。然而此刻冷萱和林昕都被百花会的手下隔在外围,只能干看着宁巧儿在聂远手下受苦受辱。
“你还不快去帮她!难道真能眼看着她死在你面前不成?”就在这个时候,程心璧朝我吼了一声。
“可你们……”我守在门口,还不忘冷萱叫我守门的嘱托。
“还有我呢!我还有刀!”张华傲然站了起来,说道,“套用花满楼前辈一句名言,我虽然眼盲,心却不盲!”
一切都不必再说,我朝程心璧点了点头,然后抽出我刚买的精铁剑,从二楼上一跃而下,长剑刺向聂远的天灵盖!
聂远不敢硬拼,以铁拐点地向后一闪,顿时让我这一剑落空。不过我本来也没指望能够一招克敌,能够逼退他已算是达到目的。
“你怎么样了?”我抢身到宁巧儿的身边,问道。
“我……”宁巧儿俏脸煞白,“我好疼……”
看到我对宁巧儿关切的样子,聂远又在一旁笑了:“这女的该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儿吧?”
“哼!”
聂远越说越兴奋,兴奋得脸都涨红了:“我告诉你,你可不要被她的外表给骗了。你别看她长得清纯楚楚跟个小仙女儿似的,实际骨子里浪荡的紧,根本就是我家分舵主养的小婊.子。你问问我这帮兄弟,看看有几个没被你家小仙女儿伺候过的?”
“你住口!”我怒吼一声,正待拔剑相向,宁巧儿拉住了我的衣袖,哑着声音说:“答应我……别放他走了……杀了他!”
“正有此意!”我大声道,“小仙女吩咐了,叫我杀了你,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比起白羽亭如何?”
聂远冷笑:“何不来试试?”
“看剑!”我一个进步,长剑闪电般挑向聂远的咽喉,同时左手暗扣住腰里的飞刀,准备一旦他因躲避剑招而有何破绽露出来,就以飞刀克敌。
然而聂远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他举起铁拐一封,便挡住了我这一剑,并没有给我飞刀出手的机会。
而到了这个时候,冷萱和林昕终于杀出一条缺口攻了过来,两柄剑分从左右两路攻向聂远。
“人多打人少?”聂远纵声长啸道,“小婊.子你自己留着享用吧,我先失陪了!”说着他铁拐在地上使劲一杵,整个人向后翻腾,朝酒馆的大门口落去。
冷萱眼见追不上了,朝我疾呼:“飞刀!”
我心领神会,手腕一抖,那把曾要了白羽亭性命的飞刀脱手而出,射向聂远。
然而无论我多会吹牛,我终究不是李寻欢。
飞刀落空了,钉在了一旁的门楣上。
“再会了!”聂远飘至门口,还不忘回头嘲讽我们,只是他却忘了,除了飞刀,我们还有一样致命的武器。
“轰!”震耳欲聋的爆裂之声响起,随即聂远的额头上就出现了一个洞。
血洞!
他实在不该忘的,只怪他太得意了。孟寒的火铳第一次可以废掉他一条腿,这第二次就能要了他的命。
聂远终于倒下了,带着至死都难以置信的表情。
树倒猢狲散,聂远一死,很快百花会的小喽啰们便一哄而散了。而此刻酒楼里的食客伙计们也早已跑个干净,甚至连掌柜、账房还有大厨等人也全跑完了,整座二层的小楼里就只剩下了我、林昕、冷萱、张华、孟寒、程心璧、温越七个人,再加上两个受伤倒地的少女,丁琳和宁巧儿了。
丁琳的伤还不算太重,虽然钢刺扎进肩胛骨让她完全抬不起手臂,但经过一番包扎,总算是把血给止住了。冷萱见到温越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他骂道:“你也真是够可以的,和别人打架还拉姑娘当挡箭牌。现在人家姑娘受伤了你给人家包扎自然是天经地义,但你也别撕人家姑娘的衣服呀。你看看你,把人家整条袖子都给拆了,白花花的手臂露在外面多不雅,你咋不撕你自己的衣服啊?”
温越被冷萱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也不生气,淡淡道:“我衣服脏。”
“哼!”冷萱丝毫不买账。
“师姐你就少说两句吧,温公子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只是受了点小伤罢了,养几个月肯定能养好的。”丁琳替温越说话道。
“哼,这时候你又成乖乖小白兔了,刚才在楼上唱曲儿骂我的丁琳去哪了?”冷萱抱着双臂愤愤地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而在另一边,宁巧儿的伤势就很重了,基本已属于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此时程心璧、张华和孟寒都已从二楼的包间下来了,程心璧走到宁巧儿身边说道:“我略微读过些医书,你不要怕,我有办法的。”
宁巧儿无力地喘息着道:“如此有劳了。”
程心璧柔声道:“无妨,你的伤势不轻,且内伤外伤都有,我需要一点点来处理。首先,我需要把你大腿上的飞镖给拔下来,然后给你止血。”
宁巧儿先是微弱地点了下头,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上泛起了羞红之色。程心璧恍然,一转身朝我们说道:“在这大堂之上成何体统,来,帮我把她搬到那边的房间里。”她指的是位于一层的一间小包间。
于是我和她一起把宁巧儿抱了进去放在饭桌上。不得不说,把美人放在饭桌上确实有种奇妙的感觉,让我对“秀色可餐”一词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人放好后,程心璧把我给推了出去:“非礼勿视,你先出去呆着。”
我出来后,程心璧关上门,没多久就听到宁巧儿在里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想来是程心璧在给她“拔镖”。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房间门开了,程心璧略显疲惫地走了出来,道:“飞镖已经给拔下来了,无毒,伤口也已经包扎妥当,外伤的部分算是暂时处理好了。”
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向程心璧的下半身瞟去,原来程心璧为了给宁巧儿包扎外伤,撕下了自己的一截裙摆当作布料,此刻她两边的裙摆一长一短,显得十分有趣。
“看什么看!”程心璧嗔道:“她的内伤很重耽搁不得,我现在急需一种药物,也不知在东海能不能买到?”
“什么药?”
“清阳璇玑散。”程心璧道。
“什么?”我动容道,“就是那传说中专治内伤,通脉养气的疗伤圣药?”
“不错。”程心璧点头道,“宁姑娘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现在天已经全黑了,若是不能在明天天亮之前给她用下,恐怕性命堪忧。”
“我懂了,那我们快去城里找药房!”我点头道。
“唉。”程心璧轻叹一声道,“清阳璇玑散是伤药中的极品,即使是在咱们摘星门也存货不多,也不知在这小小的东海城里能不能找到。”
“那也得试试看呀,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我说,“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找!”
“我和你一起去。”程心璧正色道,“你一个外行什么都不懂,我怕你认不出来。”
“也好。”我于是和冷萱简单说明了我们的计划,冷萱也没阻拦,只是说:“快去快回。”并塞给我一百两银子,“这些钱你先拿着,既然是疗伤圣药,可能不便宜。”
于是我和程心璧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到酒楼门口准备出发,刚一推门就看到门外站着黑压压一片人,而其中为首的一个,身穿飞鱼服,腰挂绣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