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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朋友 看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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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朋友
商集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商聚集城镇,这样的城镇在中洲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这个普通的小镇今天下午迎来了一个一男一女一少年的队伍,因为这队人都长得不错并且身负长剑,很是吸引这大多只有凡人居住的小镇镇民。
——虽然除了一个笑嘻嘻的美大叔其他两人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霜脸,但也阻拦不了人们好奇与爱美的心。
自从白九殇说出——其实我还有一个关于渊暝剑的使用禁忌玉简没有给你们,不过现在也用不上了反正封印已经破了,对了,我有一个好友擅长封印术刚好他就在这不知道几个的山头后面的小镇里,哎呀,不用地图,这山路多崎岖,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就当是感谢道友的救命之恩吧——之后就打定好主意似的死皮赖脸甩也甩不开地走在前头带路后,华澹就一直保持着一张不能再臭的黑脸一路沉默着,一队人中只有白九殇叽里呱啦的说着一些他这些年在外游历的经历,丝毫没有因为华澹的黑脸和碧空的寡言少语而感到一丝尴尬。
——他甚至对着一个含羞带怯的小姑娘招了招手,把那个小姑娘的脸弄得更红了。
华澹对这种轻浮的行为厌恶无比,他没好气的说:“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你说的那个朋友到底在哪?”
“唉,年轻人,你要珍惜现在还能欣赏温柔如水的美人儿的时候,等一会儿你看见我那位朋友了估计就再难对女人感兴趣了。”白九殇唉声叹气地摇头,无视华澹被勾起好奇心的挑眉拐进一家最显眼的酒楼,对着坐在柜台里头年轻貌美的女孩儿敲敲漆木桌面:“我找你们古姐。”
女孩儿长得只是中上之姿,但是笑容甜美,嘴角还有一个梨涡,温温柔柔的一口江南口音暖到了人的心底:“请问您找她有什么事吗?”
“我请她吃饭。”
“请稍等,我带您去会客包厢。”女孩儿眨眨眼,起身越过柜台迈着小碎步走在前面。
白九殇跟在女孩儿后面走进去,回头一看两个年轻人都站在门口不进来。
他挑眉:“怎么了?”
华澹倒是想进去,但是碧空不仅拽着他的衣袖不让他往里头走,还后退几步略含歉意地对白九殇说:“我们就不进去了,里头的一切就麻烦白前辈了。”
“哦,好说。”白九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打了个寒碜,摸摸胳膊自己走了:“在外面等着,别乱跑啊!”
悦捷酒楼会客包厢内,白九殇坐在柔软的靠椅上,左右看了看也没看见那个熟悉的女霸王:“你们古姐呢?”
“我不就在你面前吗?”女孩儿一屁股坐上了他对面那个柔软的靠椅上,翘着二郎腿对着白九殇冷笑:“怎么?化了个妆就不认得了!”
“……”白九殇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捂着眼睛嗷的一声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你这是化妆了?你这分明是易容了!你这是欺骗人的感情!”
“化妆也是易容的一部分,我以为小白子你能理解的,呵,呵。”女孩儿,不,古姐用特别不符合她脸的笑容冷笑出声:“说吧,找老娘什么事?”
“啊,没啥,渊暝剑上的封印破了,现在方圆十里是个元婴以上的修士都能感到那股煞气,虽然我暂时给了个封印但是好像撑不了多久所以只好来找你了,正好听说你在这里开了家酒楼,怎么搞的我以为你会在后厨当工或者在楼上数钱呢,怎么又混在一堆年轻小姑娘里来欺骗人的感情了?我敢打赌那些姑娘们里就你没男人要……”
“给老娘闭嘴不然割了你这张贱嘴!”
“哦。”白九殇乖乖的捂着嘴巴。
“渊暝剑的封印破了叫没啥事?你好意思吗你!知不知道老娘为了那个封印耗了多少材料,更艹蛋的是你压根没给钱(白九殇:果然这才是重点。)闭嘴!不是注意事项事无巨细的都写在玉简里了吗?你怎么又忘了!不能没事开匣!不能沾血,不、能——连杀鸡都不可以!”
白九殇麻溜地递上一杯白水,古姐接过一饮而尽。
“啊,我这不是没钱了吗?你知道的我们这种剑修都很穷的,所以我打算拿去拍卖行买结果卖出去了你那个玉简我又忘了给人家一并送过去了结果我只能追过去给人家送还差点被劈了然后我发现那个封印早就被那熊孩子破了我又欠人家大人的人情不好意思不管啊只能来找你帮忙啦!看着这么多年一起泡妞的兄弟情分上帮兄弟一把呗!”
“我上辈子一定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不然怎么会遇上你这么一个混蛋!”
“嗯嗯,而且一定是一个花心大萝卜的男人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没有女人缘啊!”
“滚!”
幸好他们彼此认识多年都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喝喝茶舒舒气冷静下来后开始干正事。
材料是多年前就备好的,因为熟知对方尿性,古姐原本以为过不了多久对方就会因为封印破了来找她所以早就在一开始备好了份,结果对方过了几百年都没来找她可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之前封印过一次,以前还是靠这个吃饭的古姐重操旧业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渊暝剑的封印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完成了。
以至于白九殇抱着焕然一新的新剑匣都有点反应不过来:“……完成了?”
“嗯。”
“真的?”
“废话那么多作甚?”
“以前你做这个的时候花了你三个月你现在一盏茶的时间就完成了你确定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当年我做这个的时候压根是赶鸭子上架,光是研究时间就占了一大把,而且我现在是分神前期不是那个元婴小鬼,谢谢!”
“分神前期了不起哦有本事你飞仙啊!”
“比你厉害就够了,元、婴、后、期!”古姐对着白九殇翻了个白眼:“对了,他们给你什么东西让你这么认真的帮他们?”
“可以让娟儿恢复过来的方法。”
“你还在执着这个?”古姐的声音降了好几个音阶:“疯子!”
“……”
“我说的不对吗?自从你媳妇死了之后你他娘的就疯了,疯透了!”
“娟儿没死。”
“屁!”古姐立刻精辟的回答了一个字。
白九殇立即旋身,拔剑就上。
悦捷酒楼对门的一家面摊,华澹坐在用力擦了好几遍的凳子上用力地擦着桌子:“师姐,我们为什么要留在外面不进去啊?”
碧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把手上热乎乎的纸包递给他:“炊饼要么?刚出炉不久。”
华澹接过炊饼咬了一口,满口咸香就都溢出来了。
好吃。
华澹大口咬着炊饼,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一只松鼠。一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碧空,像是在说——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碧空缄默了一会儿,老实回答:“直觉最好还是不要进去。”
“呯——哐!嚓嚓——”
令人耳背发痒的爆破声从那家看起来就结实的酒楼传来。
“……”
“……”
碧空华澹对视一眼。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不能结束了,师姐我还能再来一份汤面吗?”
“可以。”
悦捷酒楼,曾经的会客包厢。
古姐头发乱了,妆也花了,不过比起只能躺在废墟上呼呼喘气的白九殇她还能站起来已经是好的了。
她恶狠狠地踹了躺在废墟上的某位:“要不是认识了你这么多年老娘懒得理你!”
“那你别管啊!”白九殇躺在废墟上还有力气哼哼。
“老娘也想两清,可你得先把欠老娘的先还清!”
“老子还欠你多少一块说出来!”
“数不清了,按你这做法要还清下辈子吧!”
“那老子先欠着,反正还不起!”
“给你脸还蹬鼻子上脸了啊!”
“你惯的!”
“滚!”
骂完这句古姐一屁股坐白九殇背上喘气,自己也是累得不行。
“重死了!”白九殇哼哼。
“闭嘴,老娘累了,小白子乖乖侍奉!”
“古姐,发生了什么事,需要我叫人来吗?”
“不用,”古姐换了一个语气,是那个一开始的温温柔柔声音对来人说:“只是出了点小问题,已经解决了。”
“可是……”
“下去。”
温柔又带点严厉的命令让外面的姑娘老老实实的退下了。
“……”
“……”
“……呕,我要吐了。”
“行,吐吧,别吐我身上就行。”
“呕——”
“……诶,我要成婚了。”
“……哪个瞎了眼的男人?”
“女的!”
“可怜的姑娘。”白九殇努力扭头:“你喜欢她吗?”
“喜欢啊,最喜欢了。”
“她对你好吗?”
“好啊!”
“那就行。”白九殇回过头去:“你在上头还是下头?”
“没试过。”
“啧,还玩纯情了,看来是真爱。”
“嗯,婚礼在今年九月举办,我老家,有空就来,敢闹洞房就踹了你!”
“婚礼不闹洞房有什么意思?难道听床脚不是一种美好的习俗吗?”
古姐:“……”
“嗷——————————”
白九殇的惨叫声传了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