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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生死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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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荼钻出水面，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身后有隐隐的水声，殇莫应该也快出来了。
在地底通道中，殇莫大叫想着办法了。原来在过那一段水道时，两人都认定通道前方便是出口，忽略了本就微不可查的水流动向。
殇莫趴在石室地上半天，也侧耳听了半天，地下有水声，说明水是活水。
既是活水，自然有它流动的方向，世人皆知水往低处流。如今他们要往上出去，只需找到水流入的通道，逆水而行即可。
两人回到水道处，一番合计。殇莫有伤尽量少碰水，神荼先行下潜，果然在水道中段发现一个勉强能过人的小洞。
钻进洞里继续往前，一路上有不少地方并未被水全部淹没，留有不少空气，足够两人中途换气之用。
这才潜回通道内，叫上殇莫一同离开。
逆水而行大费体力，神荼还好，带伤失血的殇莫就比较吃力，行到后段，几乎只是凭着一股生存本能听着前头神荼的踩水声前进。
一出水面，大股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殇莫脑中一空，终于晕了过去。
神荼似乎早料到这样的结果，一声不吭将他拉上岸，环视周围，景物挺熟悉，居然是他们进古堡前藏车的地方。
寻着记忆找到停在林间的布加迪，把殇莫扔到后座趴好，神荼心情不错——找到了一份古图，又没有话唠在耳边叨叨叨，世界安静美好。
油门一踩，奔向市区。
回到居所，将殇莫架上了楼，扒了他的上衣让他趴卧在床上。随手从床头柜翻出消炎药物简单处理了下殇莫背上又被水泡开的伤口。
想了想，便下楼洗澡收拾干净自己。
刚刚收拾妥当，正往身上套着裤子，忽然听到楼上房间传来殇莫一声凄厉惨叫嘶心裂肺。
神荼顾不上系好皮带，裸着上身一个瞬移踹开房门。
就见那白毛蹲在墙角，神情紧张喃喃自语。
“阿离……我怎么了？怎么又睡死过去了？阿离？阿离……你又给我吃了什么？”
“……不要……不要……别这样别这样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啊啊！！！”
殇莫双瞳涣散，浑身是血，语气越来越激动，忽然手中匕首一亮，向门口的神荼冲来。
神荼眼一眯，一个瞬移闪到殇莫身后，抬手对着他后脖子就是一劈，下手又快又狠，殇莫登时便瘫软在地。
神荼将殇莫架起来，想了想，还是把人扔到了楼下常睡的那张沙发上。
坐在对面的单人座沙发上，神荼对着面前昏睡中仍是眉头紧皱的白毛，不禁目光闪烁，心思急转。
这家伙说他不习惯睡床，看来不是不习惯，而是不敢。
过于舒适的环境会让他进入深度睡眠，五感全失。最重要的——怕还是因为曾经在他沉睡的过程中发生过什么事……又是和殇莫离有关的事……
这人的状态诡异，莫非……莫非当年他从地底被救出时其实便已经心智全失，不过是仅靠着一缕执念强行压抑着心底的癫狂。一旦出现精神不济的情况，便无力掌控这具身体和思维。
所以——平时嘻皮笑脸但还算正常的是一缕执念掌控的随便，失神时状若疯癫嗜血嗜杀的才是殇莫——一旦不能做代替殇莫离活着的随便，便只能做回在地底便失了神智的疯子殇莫了……
执念……什么样的执念可以强烈到让一个疯子活成正常人的样子？
想到这里，神荼眼眯了一眯。
虽然此人能力不俗身手极佳，但毕竟算不得正常人，一般人根本无法掌控驾驭。F.A.M以有用无用取人偏要留着他为组织效力他神荼管不着。
然而……「先生」明知他的目的却仍将此人安排到他身边……究竟是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