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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雪花白银三千万 无忌投帖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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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问天用秀玉处借来的半件超品名器直接策反了鱼千机,狗娃儿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能理解一个镯子怎么能让江湖顶顶有名的鱼千机“鱼美人”就这么乖乖归顺了。
而邢问天却是在和鱼千机斗法的时候就已经寻思着如何拉拢此人,邢问天虽然看着冷面死板但不是傻子,反而非常聪明懂得变通。
见一地暗器箭矢毒药陷阱突然灵机一动,这鱼千机最大心愿莫过于报仇和解去这身上剧毒,而报仇的事姑且不谈,那解毒却是有眉目的,正巧落在这药玉镯上。
文气激发玉镯,翡翠之光立显,以鱼千机的本事不难察觉出这是解毒圣物,故此不妨一试,否者当真奈何不得鱼千机,若是脱得久了,那四魔怕是要作乱的。
“助我退魔,自有后报。”言罢,邢问天一提狗娃儿衣领,转身便踏上问刑鞭向河心而去,此时那处亮眼非常。时而暗金流转,时而粉光乍现,或有无忌的清朗笑声,或有怒喝低吼,甚至还有娘子多的娇嗔怒骂。
鱼千机负匣跟上跃到空中,匣子机变组成一对鎏金巨翅翱翔于天。
“啊。。。。。。”狗娃儿被毫无预警的提溜到空中飞行,吓得小脸都青了,惊呼一声,紧紧搂着邢问天的劲腰。
忽然反应无事,又新鲜的东瞧瞧西看看,细细观察这冷面的英武男子,墨发随风,目若星辰,手下腰杆劲瘦有力,胸膛也是异常厚实,让人倍觉安心。
狗娃儿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与人如此亲近,原来这冷面神也是有别样温柔。
紧了紧搂着这腰的手臂,换来邢问天轻轻一瞥,狗娃儿“嘿嘿”讨好一笑,便回首朝那紧随其后的鱼千机望去。
现在的鱼千机还是男儿身,一点都看不出半点女儿样,虽眉柳细长如飞峰,丹凤双眼含桃花,却自有一股男子豪侠英气在。而那目测与张无忌等高的身量稍有纤瘦,亦是强韧有力,就和如今自己手下的腰一般。
想到这狗娃儿不禁脸蛋微红,暗自唾弃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
背负鎏金巨翅的鱼千机犹如凌云仙鹤,与那仿佛天神降世的邢问天自天而降投入战团。
邢问天将狗娃儿一掌用巧力推至一旁,旋身便头下脚上的挥鞭打向酒肉屠子脑门。
这能穿金破石的一击酒肉屠子自然不敢硬撼,只能勉力躲开,但还是被那鞭上的罡风刮去肩头血肉。
鱼千机也不甘落后,合拢巨翅包拢自己,化作一个高速旋转的金色陀螺,朝假书生砸去。
两人的加入使得原本由张无忌和提督二打四的局面变成了四打四。
提督顿觉压力一轻挥掌激出水流逼开娘子多,娘子多周身粉色一闪飘忽退后看着这个颇有实力的大胖子笑道:“提督大人可要休息?”
胖子提督喘口气摸着脑门的汗水,笑呵呵道:“小娘皮再贫嘴儿,小心待会儿跑不掉了。”说罢,还努努嘴示意看向周围。
娘子多哪敢分心,自然不会瞎看。
那边恶婆婆见酒肉屠子和假书生被鱼千机和邢问天缠住不禁气急,面露狠色,张口朝张无忌喷出九十九枚阴毒凝聚的“阴针”。
张无忌足尖轻点水面,白衣飘飘,如凌波仙子化作一道幻影飘后拉开距离同时抛出无忌帖。帖子在其身前瞬间放大形成一面精致铜镜。
九十九枚银针如投入水面一边融进无忌帖,只在那帖面上泛起点点波纹。恶婆婆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顿便,尖锐吼道:“小心临摹镜反!”
边喊便抽身退后,无忌淡笑摇摇头,一手负在腰后,一手轻按无忌帖背,青色文气闪动,帖子暗金之光立现,“无忌”两字更是耀眼不已。
“临摹镜反。”一声低喝,无数阴针如同雨丝一般从帖里浮现向恶婆婆射去,同时还调转朝向,射向恶书生和酒肉屠子以及娘子多。
提督等人早已跳到一边,避了开来。
“不愧是无忌公子,当真了得。”
“临摹镜反妙不可言。”
“只要文气支撑,这何止千万阴针啊。”
边上的许多兵士都狂呼议论着,围观难得一见的高手对决,尤其是这闻名天下却没几人见过的无忌绝技。
狗娃儿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乎其神的绝技,傻呆呆的看着,“好帅。”
张无忌一人,白衣立于水面,潇洒风流的摆转无忌帖,将四魔打得到处逃窜。
每一波都是九十九枚阴针,不多不少,一波接着一波。
假书生叫苦不跌狼狈的用书生扇子扇出青风抵挡,而娘子多只能不停消耗惑心胭脂的粉末化去阴针。
最轻松的当属恶婆婆,毕竟这阴针是她的技能,自然能更好的应对一二,不停挥动毒杖,以毒光吞噬阴针。
而最困难的却是酒肉屠子,此獠擅力博不擅取巧,已经被阴针扎到几次了,冰霜爬上眉毛发丝,脸色发黑。
四人见张无忌这招威力巨大不曾力竭,也知必须寻得办法。
恶婆婆不愧是恶婆婆,三角眼一转,便飞身向兵士而去,其余三人一见也立马向兵士而去。
张无忌怕误伤兵士只能收了这临摹镜反,转手将帖子投掷到前方那横跨几里,封锁河面的雾锁中去。
“也不知这何处得来的雾锁,造的如此杀孽,现今破去也罢。”投完帖子,张无忌便不管不问,留得名器自己施为。
邢问天等人见状立马也各自迎上三人,留着恶婆婆让张无忌对付。
“无耻。”酒肉屠子打骂,“什么无忌公子,和小贼有何区别?”边说着边用那酒坛子格挡开鞭子,身上又添加一道伤痕。
提督还是与娘子多战到一起,胖脸一笑,抹了把汗水朝与鱼千机打斗的假书生挥去。
点点汗珠,穿金透石,假书生不备,就伤在这几滴汗珠之下。
娘子多气急,娇哼一声,散出大片粉色雾气,一时烟雾弥漫,提督只能无奈退开。
假书生一声惨叫,跌落河里,鱼千机痛打落水狗,拍上千机匣,五道钢索箭矢射入河里,还不知这假书生死活,那边酒肉屠子也是一声惨叫跌落甲板,一只手臂却是被邢问天打断了。
要不是这里兵士繁多,邢问天都想直接动用黑霜和流毒人血,早早了结。
恶婆婆也是渐渐不支,如今伤了两个见是不可为,将手里毒杖抛出低喝一声“爆。”
毒杖应声而爆,瞬间形成大片绿色毒雾散开,许多兵士连惨叫都没就腐成白骨,其手段凶恶异常。
邢问天杀气升腾,如九幽阎罗,但手里却抛出一只玉镯,正是那半件超品名器。
翠绿之光升起,绿雾与绿雾交融对抗,虽同为绿色,但后着却是青青之意,生命勃发,给人以安详平静,不似那凶戾恶毒,吓绝人心之感。
药玉镯子一出,那毒杖形成的雾气立马节节败退,恶婆婆一脸惊慌,“怎么会?”
而所有人看着那在天空莹莹发光的翠绿镯子也是又惊又喜,与之前的鱼千机都是一副模样,这可是救命的宝贝啊——一件解毒治病的名器啊。
邢问天解了毒雾之危,但一江河水眼见也被那毒雾染绿来不及解,邢问天感念河中生灵以及两岸百姓,便弃了酒肉屠子,携鞭来到上空,御风而立,舞动黑霜之力,气温骤降——黑霜害命。此技向来用作杀伐害命,谁能想到如今会用来救人的呢?
层层黑色冰霜冻结河面,向四方蔓延,阻止水中毒雾扩散,同时见那水中假书生藏匿未被鱼千机捉拿格杀。
未免那斯从冰下逃脱又去为非作歹,邢问天目中杀气更甚,鞭上黑光转红,浓厚的血腥之气逸散,一把将裹带血光的鞭甩入河里。
鞭化数十丈长血龙,咆哮之声欲震聋人耳。众人只见那血龙在河里翻搅,最后叼出假书生腾于空中龙吻一合,重名昭著的四魔之一假书生就这么在龙嘴里或作一团血肉。
而河水也已完全冻结,血龙自空中摔落,散做一片血河流于冰面。
邢问天连番恶斗,如今又催动药玉和问邢鞭,无论是体力还是文气早已不支,脸色微白的落于甲板之上,狗娃儿立马上前搀扶。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还好有邢问天,不然这云河前后几十里估计都要生灵死绝了。
但还不是欢呼的时候,如今邢问天已不能再战,而提督应付着那酒肉屠子也抽不开身。没了无忌帖的张无忌和恶婆婆也是打得难舍难分。
还有个娘子多那变换身形容貌不知隐在何处,鱼千机只能站在邢问天一边守候,防止偷袭。
“邢公子可好?”两个士兵上前问道。
鱼千机立起千机匣,不再让人靠近,“别过来。”
“这。。。。。。”士兵踟蹰不敢上前。
邢问天一手搭在狗娃儿身上闭目回气,不言不语,除了脸色微白与平时无异,但所有人都知道此时的他是最虚弱的。
“我们也是担心邢公子。”一个士兵弱弱辩解道。
而鱼千机油盐不进,冷漠视之。
狗娃儿搂着邢问天的腰,脑袋靠在邢问天的胸侧,也是闭目不言。
现在还有个娘子多潜伏附近,也不知她还有没有什么手段,必须谨防她偷袭。周边许多兵士都手搭在刀把,警惕四周。
“不对。”邢问天道。
“怎么?”鱼千机握紧千机匣子,绷紧身体。
“船的吃水浅了。”邢问天闭目说道。
“什么?”那边还在战斗的提督惊道。“你们这群蠢货,快去看看银子啊。”
一方打斗,让这个提督已经非常信任这个年轻公子了,如今他说吃水浅了,那十有八九是真的,而如果是真的,那么银子就危险了。
几艘船的士兵立马进舱,不一会儿个个屁滚尿流的出来,“不好啦。不好啦。银子没拉。”
邢问天的脸色不仅微白,还黑了黑,狗娃儿轻轻用脑袋撞撞他,“没事的公子,总会有办法的。”
提督眼睛都气红了,不要命的猛力攻击酒肉屠子,招招迎风跌浪,水花四溅。
“嘿嘿,无忌公子,如何?”恶婆婆已经披头散发,嘴角还有血痕,可见是受了伤。
张无忌还是那副淡定微笑的样子,“厉害,竟然在我和问天的眼皮地下盗走银子。”
“能得四大公子之首的无忌公子夸赞,老身倍感荣幸啊。”恶婆婆说着向邢问天的方向攻去,被张无忌拦下,“那三千万两就当是假书生的买命钱了。”
突然一阵铁锁断裂之声,河面上云雾散去,张无忌一笑,“可以了。”
广袖一招,无忌帖便飞了过来,“你老人家虽有一品实力,但我如今有了无忌帖,你如何和我斗?莫不如降了说出银子下落可好?”
“用你的名来换。”恶婆婆向邢问天又是喷出一阵阴针雨,“撤!”
原是虚晃一招准备后退,那边酒肉屠子怒喝硬接提督一掌,接着这力道飞出,无忌正要去追那恶婆婆和酒肉屠子便听到狗娃儿惊呼。
“小心。”狗娃儿叫道,同时指向一个士兵。
鱼千机一拍千机匣,道道细如蚕丝的线将那士兵牢牢捆缚,期间不到半息时间,当真是电光火石之间。
狗娃儿松了口气,骄傲笑道,“嘿嘿,你忘记我有狗鼻子了嘛?”
那士兵一脸恨色,“没想到会坏在你这小畜生手里。”开口却是女音,是那娘子多的声音。
“谢谢鱼。。。。。。”狗娃儿顿了顿,小心翼翼道:“大侠?”
邢问天闭目嘴唇微微一挑,揉揉这少年脑袋。
鱼千机也是眉头抽抽。
“你这狗娃儿倒是有些作用。”张无忌拿着无忌贴和问刑鞭回来。
“鱼千机,你这不守信用的小人。”娘子多恨极了。“我家主子不会放过。。。。。。。”
话还没说完,张无忌和提督还有鱼千机便吐血跌坐甲板上。
这一惊变引得哗然一片。
“嘿嘿嘿,我来得刚刚好。”一个粗犷的声音自远方岸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