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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雾锁云河斗四魔 阴针毒杖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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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十斤酱牛肉,二十斤烤羊肉,再来五十个包子。”当先迈入云乡客栈的是一名做管事打扮的伟岸男子,身后跟随三个做行脚商装扮的伙计。
“来嘞,爷里面请。”小二上前,点头哈腰,“可要来些小店的招牌仙酿醉云乡啊?”
几人舔舔舌头,这云乡客栈的醉云乡可是闻名整个江南,有曰“一口醉云乡,不愿归故乡”但还是挣扎一番,最后道:“喝酒误事,喝酒误事,来壶热茶。”
“得嘞,爷稍等。”
掌柜的在柜台前沽酒点账,瞟了眼那几人就将目光移开,然后对二楼一少年不动声色的点点头,那人随即离开。
“咳咳咳,确定是北边来人?”那拄着拐杖的老妪问道。
“掌柜的确定了,且小的看来也是不差的,那饭量和身量不似南人,哪怕口音再像还是能大老远闻到一股长年食羊肉的腥膻味。”
“你这狗娃儿,不愧你这名号,老身知了,你且去告诉金掌柜,就那么办咯。”老人慈爱的拍拍这少年的肩膀。
“是。”
少年退出后,那身形曼妙的女子问道:“婆婆怎如今就把人给杀了?”
上一刻还是慈祥模样的老人,此刻变得阴森可怖,“南人?”这老人仅仅因为那少年说了句南人,就将一枚毒针暗自拍入少年身体,欲要其性命。
这南人是戎部等部族对景国及以南的称呼,并无褒贬,但这狠毒老人觉得南人不该用在自己等人身上。
那猥琐书生笑容猥琐,调笑道:“怎么?娘子多舍不得那小俏娃?”
“去你的,死鬼。”
这老人便是朝廷追捕,江湖缉杀的四魔人之首,有“阴针毒杖”之称的恶婆婆,为人狠毒嗜杀。
而那曼妙女子则是最擅长易容,采阳补阴的“娘子多”,有人戏称娶其一个,便可日日与不同女子同床,可见其易容之高明,直追一品名器“铃兰纱。”
另外两个魔人就是那喜用人血酿酒,爱吃人肉的酒肉屠子,和大字不认一个,爱冒充书生劫掠良家女子的假书生。
此四人臭名昭著,无恶不作,奈何其本事也相当高明,至今未曾伏诛。
那号狗娃子的少年向金掌柜报了信便完成了此次雇主交代的任务,高高兴兴的领着赏钱出了门。
行至小巷顿觉遍体生寒,筋骨痛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心下便知糟了,被人暗算,“那老婆子当真恶毒,事才办完就杀人灭口么?”
这狗娃子武功平平身手一般,只是一普通少年,而让其出名的便是那鼻子,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追踪寻人。这些年来为人机敏讨巧,生活也算混得有声有色,没想第一次接这黑生意便断送了性命。
正当心下绝望之时,便听身后一男子笑道:“这冰柱子当真惟妙惟肖。”
“人。”另一个男音响起。
“刚到江南便遇见这冰柱子也是有缘,且救上一救积点福报。”话音清朗宛如春风,一道深厚文气自背心涌入,压下那“阴针”之毒。
来人正是刚到江南准备入住云乡客栈尝尝那醉云乡的张无忌两人。
“咦?”张无忌怪道,“不对劲。”
张无忌加大文气,那厚实的文气在狗娃子体内与阴寒之力相互较劲,一时忽冷忽热,胀痛难当。
邢问天见情况不对,也伸出一只手搭在张无忌手背,第三道力量涌入,这才压服了那阴寒之毒。
狗娃子汗如雨下,跌坐于地,抬眼看着眼前这两个救命恩人纳首便拜:“谢谢两位恩公。”
张无忌一手将其托起,脸色已经没了笑容,严肃的问道:“伤你之人所在何处?”
狗娃子如今也是恨得牙痒痒的,“那恶毒的老太婆就在和云乡客栈。”
说完又立马拉着张无忌的手急道:“恩公别去,那是恶婆婆。”
“我自是知道那魔人。”张无忌道,“今日该她伏诛。”
“万万不可,其余三魔也在。”
“哦?我倒还没问你为何伤在他们手上?”张无忌又突然笑了起来,看来对这个鬼灵精的少年挺有好感,“且你如何知道他们名号?”
这四人虽然出名,但知道其面目的真心不多,因为有娘子多在,天天换脸都没问题的,这也是他们难以抓捕的原因之一。
“这。。。。。。”狗娃子迟疑道,“唉,贪财惹得祸。”说罢,掏出怀里的一袋碎银子。
张无忌无良笑道:“就为了这么点银子就差点把自己卖拉?你是狗娃子么?”
狗娃子奇道:“你知道我?”
“噗嗤,哈哈哈哈哈”张无忌爽朗大笑。
一旁的邢问天也是动了下眉头。
“瞧你也有些功夫底子,如何得来这诨号?”
“鼻子,我这鼻子可是一宝贝,能嗅味寻人。”狗娃子骄傲道。
张无忌不动声色的与邢问天对看一样,然后搂着狗娃子的肩膀道:“走,请你吃酒压压惊。”
狗娃子见两人气度不凡,身上的衣服料子也不是寻常之物,尤其是刚刚两人合力居然压下那“阴针”,要知道恶婆婆的手下还没活过人呢。
这必然是大人物,且有事而来,还与那恶婆婆有关,看刚刚在不知身份的情况下还愿意出手救一陌生小子,可见是心善的。
狗娃子机灵眼睛一转,便想个通透,跟着两人去了,“云乡客栈对面的宝来客栈的酒最是压惊,我们去那吧?”
聪明人都知道聪明人的想法。
“说说你的英勇事迹吧?”张无忌斟酒调笑。
狗娃子常年东奔西跑晒成蜜色的脸蛋不禁一红:“我知道两位大人有要事而来,且莫拿小子寻开心就是,若有个问询的,小子知无不言。”
“咳咳。那小子你说说吧?”张无忌假正经道。
“两日前,有人寻来说是有单生意,报酬丰厚。”说着还颠颠那钱袋子,“让我来这云乡客栈,帮雇主寻人还有盯着那提督府。”
张无忌和邢问天都没想到,刚到江南,准备暗中探查一下,无意间救下一人居然就有如此收获,当真是福报啊。
“直到今日几个北方部族乔装打扮的人来到店里,那恶婆婆吩咐金掌柜药死他们,任务才算完成。”狗娃子扭捏了一会儿接着道,“此前也是盯着那提督府,查明那提督的行程安排报告给他们。”
“你是如何知道他们身份?是他们自己说的?”张无忌问道,想想也不可能。
狗娃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靠鼻子闻的。”
张无忌点点头,“那四魔人呢?你又是如何得知?”
“还是鼻子。”说到这,狗娃子又是得意的不行,“那四人经常外出,虽然有那娘子多换脸易容,但身上的气味不变,四个人,有两米壮汉,有老太婆,有女人,还有一个男人,再加上经常易容,定是四魔无疑了。”
“机灵的变成冰柱子了?”张无忌一敲他的额头,“明知道是恶人,为何还为他们做事?活该险些搭上性命。”
“大人真真是不知民间疾苦,小的虽有点拳脚,但也面前混个温饱,靠着爹娘给的鼻子面前混点脸面,自是为求得那功名利禄。”狗娃子叫苦。
“还功名利禄。”张无忌笑道,“如今如何?”
“何苦来哉,坏事做不得。”狗娃子叫屈。
“别贫嘴了,要功名利禄的你倒是说说他们意欲何为?”
“灾银。”狗娃子肯定道。
“那你知道我的目的么?”
“灾银。”
“不错,帮我如何?给你功名利禄。”
“谢大人赏识。”狗娃子顺着杆子往上爬。
张无忌又是一敲脑门:“滑头鬼。”
狗娃子笑得谄媚狗腿,“谢大人夸。”
张无忌无语了,但也有点心酸。这少年最多不过十三四岁,却生生练出这机灵劲和厚脸皮,可见也是生活艰难的。
“唉,好好做事便是,以后本公子罩着你。”说着,张无忌还揉揉他的脑袋。
“是。”狗娃子眼眶微红。
“快吃东西吧,边吃边说。”张无忌招呼狗娃子坐下。
一直没说话的邢问天还是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将一只水晶肘子往狗娃子那里推推。
“谢大人。”狗娃子不客气的抓起肘子,啃得满嘴流油。
“别大人大人的叫了,我叫张无忌,他叫邢问天,以后就叫我们公子就好了。”
“公。。。。。。”狗娃儿噎着了,折腾了好半天才理顺,震惊道:“四大公子的无忌公子和问天公子?”
狗娃儿很好的愉悦了张无忌,张无忌微笑点头,笑得风流潇洒,装逼不已。
狗娃儿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如此幸运,被闻名天下的公子救了,还一次遇到两个,甚至做了他们的小弟。
“吃吧,吃吧。说说那四魔情况。”张无忌把玩着酒杯。
“唔,想必四魔的伎俩公子是知道的,小的也没啥可说的,但有两点万望公子小心。”
“哦?何事?”
“那娘子多身上有股胭脂味道。”狗娃儿肃容道,“不是普通的胭脂,感觉那是名器的味道。”
“这你都能闻得出来?”
“是的。”
名器,胭脂,这两点加起来让人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品名器“惑心胭脂”。十大美人排行第三,武国二品郡夫人柳月的名器。
这“惑心胭脂”是最麻烦的名器之一,功用不用说了,就是蛊惑人心,让人忘乎所以,虽然比之“美人扇”威力稍有不如,但它有个特点,可以匀出一些给别人用。
也就是说可能名器不在娘子多身上,但她身上可能带有一些胭脂。
“这下可麻烦了。”这不仅仅是因为要面对一品名器,还因为这背后可能关系到武国,“希望只是胭脂被盗。”
“还一件是何事?”
“除了那四魔,他们中还有一人,行踪神秘。我在他身上闻到很多味道。”
“什么意思?”
“有各种草药木料金石矿产等等不一而足。”
这下张无忌笑不出来了,因为这些东西说明一个问题,那人不是药石高手就是机关高手,想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和四魔在一起的人肯定不会是泛泛之辈,而要劫银,这可是人才啊。
“可有头绪?”张无忌不是问狗娃儿,而是问邢问天。
邢问天没有答话,而是指了指面前的那盘鱼。
“鱼千机?”狗娃儿怪叫道。
“你倒是知道不少啊。”
“嘿嘿,常在江湖跑,招子耳朵怎能不灵?”
恶婆婆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必死之人居然没死,还把自己等人的行踪秘密都暴露个干净了。
“你身上的阴寒之毒还没解,我两只是暂时压制,待会儿寻个僻静之处再解毒。”
“听公子的。”
“说来这鱼千机也是个可怜人。”
鱼千机,十大美人第九,鱼家后人,如今却只剩下她一人了。江南鱼家,机关之术闻名天下,可排进天下前三,却在两年前被一夜灭门,凶手不知,如果不是那日刚好鱼千机外出不在,如今怕是真正绝后了。
传闻是因为鱼家的“千机匣”惹来的祸事。名器,可挡灾,也可招灾。
而人如果到了那境地,想要报仇却什么也干得出来了,和四魔凑到一起也不足为怪。
“可我看到的是男人。”
邢问天看向狗娃儿,狗娃儿一缩脖子,不敢再言。
“别怕,他就那副样子。”张无忌安抚道,“鱼千机美貌更胜第三的柳月夫人,但却只是排在第九就是因为这个。”
“因为他是男人?”
“是也不是。”张无忌笑得有点坏坏的,“因为他有时是男,有时是女。”
“啊?”
“知道这事的人不多,听说是中了什么奇毒。”
“好啦,君子不在人后议人是非,你可知道他们何时动手?”
“估计就在明晚,因为提督府安排走水路,通过云河北上到达上京,他们如今还在这里,只有可能在明晚直接动手了。”
张无忌点点头,如今也就只能见招拆招了。总不可能在云乡客栈动手,先不说打得过吗,单单是战斗地方就不好,附近平民太多了,会死伤惨重。
次日夜,皓月当空,照的群山更黑了,河水波光粼粼,一个不知名的小渡口停留着数十辆马车,周围重兵把守。而河面上也早已停留了许多大船。
“快快快,别误了时辰。”胖子提督边擦汗便催促道。
“手脚麻利点,没吃饭哪?”
“那边的,火把熄一些,太亮了。”
“绳子快拉过来。”
一阵忙乱后才把所有箱子装上船,临上船前提督还开箱检查了一下,抚摸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可惜道:“不是本大人不收你们,都怪本大人没那本事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和妻子生离死别呢。
“开船。”贴上封条,前后重兵,起行了。
“这胖子倒是个趣人。”隐藏在暗处的张无忌低笑。
“是个贪官,但是颇有才干,也没欺压百姓。”狗娃儿评价道。
听到贪官时邢问天眼里寒光一闪,但听颇有才干没有欺压百姓又隐去杀意。
船队才开出没多远,就传来惨叫声。
“你怎么。。。啊。。。”
“叛徒。。。。”
“救命啊。”
“有人劫银。。。。”
“大胆。”
“快来人诛杀小贼。”
这就是张无忌两人一直没有现身也没联系提督的原因。有会易容的,还有能蛊惑人心的东西,谁知道现在谁可信的?
“哈哈哈哈。奴家看月色甚好,这河水也荡漾人心,兵哥哥们何不与奴家快活快活?方才不辜负在良辰美景?”娘子多周身粉色秀气闪烁,踏水面而来。
“你这骚蹄子,留几个个洒家酿酒。”酒肉屠子那壮硕的两米身躯也是异常敏捷的紧随其后。
而那猥琐的假书生不知何事早已经混迹在船上杀了许多人,一身血污,狞笑道:“粗鲁,粗鲁啊。”
许多假扮士兵的和真士兵在那拼杀,提督见娘子多和酒肉屠子来了便知不好,一身肥肉鼓胀,一双肉掌狠狠击向河面,两道青中带红的文气搅动河水,升起两道水龙朝娘子多和酒肉屠子袭杀过去。
同时怒吼:“贾书,我自问带你不薄,你怎敢犯上作乱?勾结匪徒?”
假书生露出真面目,揭开人皮笑道:“提督大人,小的一直是匪徒啊,何来勾结?”
提督气急,万万没想到这跟随在自己身边多年的文士,居然包藏祸心。
两道水龙被酒肉屠子一人激起的水浪拦下,娘子多越过水浪一双玉手印向提督胸口,提督连忙闪转抵挡。
一招过后,提督心惊,这女人实力与自己相当,都在二品左右。如此厉害之人江湖定有名号,“你是何人?”
“奴家娘子多,大人可要爱惜奴家。”边说,边抬玉腿横扫提督头颅。
“快结阵御敌。”提督一听是娘子多,亡魂大冒,这娘子多的名号何人不知?而那壮汉不用问就是酒肉屠子,而那一直卧底自己身边的便是假书生了,这三人任何一个都和自己旗鼓相当,何况还有那不知现在何处,比自己更胜一筹的恶婆婆。
士兵听令结阵,向提督靠拢,而提督忙着应付娘子多,无暇再下命令,让那酒肉屠子如狼如羊群,撕裂一具又一具躯体。
张无忌见兵士伤亡渐增也顾忌不得那恶婆婆了,飞身迎上酒肉屠子,与之硬撼一掌,两人各自退开。
“何人?”
“要你命的人。”说罢,张无忌又抢攻上前,那边假书生见酒肉屠子力有不待,掷过来一把书生扇子道:“屠子,我来助你。”
三人斗作一团,提督与娘子多也打得火热,而士兵们渐渐压下那些假冒士兵之人。
就在此时,河面上升起浩浩渺渺的云雾,横跨河面,形成一片。最当先那艘船刚刚驶入雾气里,士兵们便惨叫不已,浑身如同被油泼了一样,腐烂消融。
“快停下。”张无忌唤出无忌帖,化作一道暗金流光闪至那艘船上,反手打出文气,将船推出雾气。
“无忌公子?”假书生尖锐叫道。
张无忌没有应答而是又化作一道流光袭至娘子多背后,预与提督合击先击杀一人。
奈何三道寒芒闪来,逼开张无忌,一老妪跃到前来,老态龙钟,拄着拐杖,“没想到居然会遇到大名鼎鼎的无忌公子。”
“恶婆婆可还走得动路?”
“不劳你为我这老婆子费心了。”一挥拐杖,凄绿光芒打向张无忌胸口。
张无忌不闪不躲,而是将帖子立在胸前抵挡。
暗金凝实,犹如铜镜,将光芒折射回去。
恶婆婆飞身闪开,那光芒将其身后的甲板腐蚀出一片大坑。
“好毒,不愧是毒杖。”张无忌笑道,身影变淡。
“小心。”恶婆婆对酒肉屠子道,同时发出三枚阴针。
酒肉屠子会意,回身扔出酒坛子。原来张无忌利用无忌贴偷袭酒肉屠子,在原地留下虚假影子。
但恶婆婆还是发现,并及时提醒。
一击不中,张无忌又原地消失,娘子多见状迫开提督运轻功与恶婆婆站在一起,而假书生和酒肉屠子也聚集过来,防止偷袭。
“好生厉害。”娘子多扫视周围,不见张无忌身影。
提督抹汗笑道:“嘿嘿,怕是你们四人今日要就此授首。”
“哼。”假书生冷哼一声,“还四大公子呢,鬼鬼祟祟。”
“好哥哥,你藏哪了?怎么不出来陪陪奴家?”娘子多嗲声嗲气的,同时一抖流苏,淡粉色烟雾飘荡。
“你这女人我可受不起。”张无忌在几人一米远处的甲板中闪出,避开那粉色烟雾。
在场之人瞳孔俱是一缩,这无知无觉靠的如此近,几乎可以一击必杀,那无忌公子当真可以去做刺客。
张无忌站在提督身边,用无忌帖子扇风,“你那惑心胭脂莫不是偷的吧?”
“瞧您说的,这是柳月姐姐赠予奴家的,不信你闻闻。”淡粉色烟雾架在凄绿惨白血红三色再次袭来,四魔联手。
看来是怕了这张无忌飘忽不定的手段。
“原来真是偷的啊?”张无忌肯定了,这是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偷了一些惑心胭脂。
又是一击碰撞,所有人都跳开原地,没人想触碰到那惑心胭脂。
因为只要碰到了,不呆愣个一炷香的别想醒来,而只要呆愣一息,就能致命。
河岸边,邢问天与鱼千机对峙,一地的机关陷阱和箭矢毒镖,还有血污和黑霜。
看来两人也是斗过一轮的,那问刑鞭握在邢问天手中,黑光红芒交替,冷眼看着面前的鱼千机。
而鱼千机将那千机匣立在身前,一手搭在上面,警惕的看着那神鞭。
“你还是别和那些恶人为伍好不好?”狗娃儿在一旁劝道。
鱼千机不答,只是将目光投向邢问天。
邢问天没有说话,而是探入怀里,拿出一只玉镯。
鱼千机俊脸怒色迸发,运气刚要动手却见玉镯发出莹莹翡翠之光。
怒色顿消,一时间又惊又喜,惊疑不定。
“跟我走。”
鱼千机立马收了千机匣,“好。”
狗娃儿一脸懵逼,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