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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很多年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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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后。
李云仙已经成为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战术卓绝,武艺精湛,在恶人谷和江湖中的地位越来越高。
只是这一切都和遥远的苗疆没有关系了。
鹿蛮带着李云仙回到了苗疆,准确的说是有着李云仙残存魂魄的陆念云的躯干回到了苗疆。她找了一个偏僻又安静的村庄住了下来,教那里的孩子们汉话和蛊术。
村里的人都很喜欢她,同时又总为她惋惜。
“这么好的小姑娘,怎么男人是个不会醒的呢?”
而每次鹿蛮总是会反驳:“才不是呢,我给云仙讲笑话,他都会回的。”
于是次数多了,也没有人再说这样的话了。
每次天气很好的时候,鹿蛮就会把李云仙搬出来,一边晒太阳一边和他讲话。有些是抱怨他一直在睡觉却还很重;有些是抱怨他怎么还不醒;有时候也会讲些最近发生的有趣的事情;有时候也只是趴在他胸口说着想他的那些话。
她唯独不会哭。
李云仙的胸口是有心跳的,所以鹿蛮一直都很执着地和他讲话,而有的时候李云仙也会有眨眼睛这样的反应,这样让鹿蛮更加相信他会醒过来的。
鹿蛮就这样和他讲了五年的话。
这天鹿蛮早上起床,亲了一下李云仙的脸颊,照常出门给孩子们上课。
这天陆念云在龙门披甲上阵。
鹿蛮在休息的时候,还在想今晚回去要和李云仙说哪一篇故事。
陆念云在敌军中,突然感到自己仿佛身处在沼泽里。
然后他就被冲来的敌军骑兵一刀砍掉了头。
鹿蛮刚构思好一个故事的开头,突然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她出去一看,发现所有的孩子都围在门口。鹿蛮走过去,刚想训斥他们几句,突然听到他们七嘴八舌说了什么。
然后就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了。
她跌跌撞撞往家跑,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
可是却在拐过最后一个拐角的时候,再清楚不过的看清了远处的那个人。
李云仙披着一头属于陆念云的白发,撑着椅子等着她。
他说:“我来晚了,对不起,阿蛮。”
鹿蛮冲过去一下扑进他怀里,好在李云仙只是趔趄了一下。
“我好想你”
“我知道”
“我想过无数次放弃”
“我知道”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阿蛮,我不会走了,再也不会了。”
“你要是,要是骗我怎么办!”
“那就罚你不给我做饭。”
“我要罚你给我洗衣服!”
“好”
这便是鹿蛮这辈子最值得幸福的瞬间了。
即使之后有无数让邻居和子女们羡慕到牙酸的事情发生,鹿蛮也这么认为。
李云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