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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多情自古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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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我左手托腮,幽幽的叹了口气,目光呆滞紧盯着窗台外的无边景致,这已是我来到大清王朝的第五日,若不是上班赶时间过马路不看车辆,被迎面而来的桑塔纳撞得一个自由落体运动摔死,(TMD,要撞也非得是劳斯莱斯级别的吧)如今我也不会在这劳什子的鬼地方。
说来也巧,我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满族小姐也是被交通工具撞晕,当然不是汽车,据说是被马撞的,然后醒过来我就住在里头了。
看过不少的穿越文,不曾想自己也有那么一天“哧溜”一下——穿了。还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至少是衣食无忧,不用外出打工,若是把我扔到什么孤儿、乞丐的身上,我还不如再一头撞死算了。
想来好笑,当我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穿越这铁一般的事实,我也模仿着穿越书中各位姐姐小妹们的“百试百灵装傻充愣妙招”蒙混过关,着实把清朝老爹吓得不轻,待弄清我只是记不清往事而并不是痴呆后才重重的松了口气。也是,好不容易把我拉扯大还没得承欢膝下的享受一下儿女温情,一夜之间竟然变成了傻子,这事摊到谁头上谁都受不了。
后来,把我生平过往浩浩荡荡人生十一载春秋一字不落的把它段话长说的艰巨任务当然由我的贴身丫鬟红梅来说与我听(偶现在年庚11岁,嘻嘻,返老还童啦,又可以过六一儿童节)。其实她也只大我两岁而已,可能是我现在还是一小屁孩哪来什么人生际遇,只是把一些人际关系略微介绍一下罢了。
现在是康熙四十二年,(康熙的那一帮年长一些的儿子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啊)我现在的老爹是当朝六品官员国子监司业——钮祜禄•凌柱,我,钮祜禄•晓月(啊!她也叫晓月,岂不与我陆晓月同名,这还真是机缘巧合啊),嫡出(其母已亡),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是同父异母,哥哥钮祜禄•古烈,姐姐钮祜禄•晓颜与我同龄,只是比我稍大半岁。在红梅吞吞吐吐的话里我觉得似乎那个姐姐与我不太合得来,在我的再三威逼利诱兼拷问之下终于得知在这个晓月生前她是一直是处于挨打受欺的地位,(敢情她专挑我这个软柿子来捏,唉,没娘的孩子受气啊),邪恶的讯息自眼底而升,这下我在这就不寂寞了,不怕不怕,来日方长,钮祜禄•晓颜我们有的是机会切磋切磋。
又是一个晴天大白日,闲来没事,逛逛花园也好。正和红梅两人傻不拉叽傻不拉叽的在园中乱晃,不经意的抬眼间,看到不远处两三个丫鬟正簇拥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姑娘喜滋滋的有说有笑一路朝我走来,让人不禁联想到大观园里的老太君。哎呀,你看我是正么了,竟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比作已半支脚踏入棺材的老人儿,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量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那几人听到。
站在我身侧的红梅暗暗扯了扯我衣摆,示意这人的来头不小,我们现在掉头跑路还来得及。
斜眼看她一副惊惶失措的神色,和她说起我那个姐姐时一样的惊慌表情。想必,中间的红衣旗装女子就是她了。
我轻轻拍下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然后三两步踱上前,定定的杵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被丫头环绕的晓颜显然没想到这里有人,说笑的回眸间看到我,顿了顿,在离我两步之遥停下脚步,一脸的高傲神色,旁边的丫鬟也是狗仗人势全都睨起眼睛看着我们。
这下我算看清了我这个‘姐姐’,那一瞬间我倒惊艳不小,倒还是一个美人呢!若说晓月的美是一株清新淡雅的谷中幽兰,那她就是悬崖峭壁上的妖艳牡丹。其它五官生得倒是精致,就是美目下的鼻头过于尖勾,曾在一本相书看看过,凡是长着一副鹰钩鼻的人,十之八九的人是生性凶残的。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晓月妹妹啊,怎么,你的‘失心疯’好了啊,姐姐我正想去看看你,可巧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好听的声音因为她的刻薄言词蓦然让人觉得恶心,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我当她是什么狠角色呢,原来就是个乳臭未干爱搬弄是非的臭丫头。
我失忆了的事早已传遍了整个京城上下,倒是她真的是太有才了,说我是失心疯,有趣、有趣。
“姐姐说得是,可是妹妹觉得自己的病却不打紧,倒是姐姐的‘人来疯’就要彻底的治治了。”哼,耍嘴皮子我敢称天下第二,就没人敢争第一。
她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回讽她,一双美目睁得老圆,嘴角微微抽搐,但很快恢复过来。
“几日不见,妹妹的嘴也变刁许多。看来你一撞竟把你撞醒了,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听完她的冷嘲热讽,我仍旧面不改色,对她粲然一笑,道:
“哪里、哪里,也就是把一些事儿想通了而已。姐姐是否也想来个马蹄下一撞,然后撞出一个金龟婿,搭上一个嫡福晋的顺风车,下半生就享福了。”
是哪位伟大的学者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是永远把这句话奉为自己的左右铭,简直是一语中的呀。
她当然知道我在暗讽她只是庶出,没有身份地位,在那个时候,母亲是嫡出还是庶出对自己的一生将有重大的影响,她对自己的身份不在意,那才有鬼。
果然,一张漂亮的小脸因为我暗喻她是庶出身份低下此时气得是七窍生烟。
“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我看姐姐你真的是要去撞上一撞了,你的‘人来疯’病得可不轻啊,再不及时救治的话我怕你活不过今年秋天,妹妹我可不想看到你红颜薄命的下场!”我边说边做出一副唏嘘感叹状,眼角硬是逼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地球人都知道那是憋笑憋出来的。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小贱蹄子,翠绿给我掌她的嘴。”
晓颜身旁一个年纪约摸十六岁上下身穿绿衣的丫头早已是一副按耐不住的神色,刚一接收到她的命令立马上前一步,右手一个凌厉的巴掌就向我迎面掴来。
“啪”清脆的皮肉接触声,就是不知道被打的那个人是不是爽到了心里。
叫翠绿的丫头捂着被我打肿左脸,看向我的眼里尽是恨意。
想当初上班时为了减压,我特地在业余时间里报名练习空手道,要对付你们这一起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那是绰绰有余。
“我是小贱蹄子,你们就是老贱蹄子。该死的下贱奴才,敢以下犯上,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滚回下等贱籍。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可以暂且绕你一回,下次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我一口气字正圆腔的把话说完,中间都没有停顿过,事后我不禁都怀疑自己当主子还真顺溜,看来我对这个时代生活适应得还不慢。
一帮女人恹恹的看着我,许是我的变化也贼快了些,容得不她们的慢消化,刚才还是神气万分的样子,现在全部阳痿下来。
我也不想再与她们多争执,转身执起在一旁僵化错愕的红梅潇洒离去。
后来的那个月里,红梅对我是崇拜得不得了。一个劲的夸我那天的神勇表现,说什么就是花木兰在世都没我威风。夸得我是飘飘然,嘿嘿,偶也是俗人一个,好话我也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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