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令我此心亿桑梓 桑梓园开盘 ...
-
月六号,东方名园系列二,桑梓园开盘。由于一期的反响很好,这桑梓园开盘当天也挤满了人,看来鸿氏的广告宣传推广团队很厉害。董芳菲新戏的热播,里面的广告植入,也扩大了鸿氏的知名度。售楼员带着客户先去桑梓园参观。
售楼员给客户介绍桑梓园的设计理念。桑梓园故名思议,园区遍植桑树和梓树。桑梓指家乡、故乡。古代,人们喜欢在住宅周围栽植桑树和梓树,又说家乡的桑树和梓树是父母种的,要对它表示敬意。后来人们就用物代处所,用“桑梓”代称家乡。柳宗元用“乡禽何事亦来此,令我生心忆桑梓。”抒发在外的游子对桑梓故土的怀念。鸿氏推出桑梓园的目的,就是让奔波的游子在异地找到桑梓故土的感觉。
另外《孟子》曰:“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桑树还是财富之树。种植桑树为了养蚕,种植梓树为了点灯(梓树的种子外面白色的就是蜡烛的蜡,近代以前的人使用的蜡烛上的蜡都是靠梓树获得的)。桑树的叶可以用来养蚕,果可以食用和酿酒,树干及枝条可以用来制造器具,皮可以用来造纸,叶、果、枝、根、皮皆可以入药。而梓树的嫩叶可食,皮是一种中药(名为梓白皮),木材轻软耐朽,是制作家具、乐器、棺材的美材。桑梓树代表着财富,桑梓园是财富的聚集地,哪位不希望自己身居福地财地呢。
再者,大家一定听说过桑间濮上的传说。桑间在濮水之上,春秋时卫国地。春秋时,濮水之畔,土地平阔气候温和,桑树遍野,谓桑间濮上。男女聚会其间,边劳动,边对歌,相约馈赠,是男女青年幽会的场所。《诗经魏风十亩之间》一首情歌,就是描写采桑女子在茂密的桑林中愉快地劳动着,在收工准备回家的时候,呼唤其情侣一同回归的情景。晋代诗人阮籍诗曰:“北里多奇舞,濮上有微声”,桑梓园就是为大家再现桑间濮上自由轻松的田园生活。大家可以自由参观,有需求的客户可以去售楼处咨询。
有两位归国华侨看完就跟着售楼小姐去售楼处要了两套。他们说在国外非常的想念家乡多少次望着东方泪流满面,而今古稀之年叶落归根,死也要埋到桑梓故土,老人眼里闪烁者泪光。没想到这桑梓园不禁吸引了在外游子的青睐,还让归国的老人潸然泪下。桑梓园面对的全体是中产阶级,很多客户为了改善居住条件卖了老房来买桑梓园的新房。销售不错,虽没有日光,但是剩的少量尾盘在一周内也售完了。
蕙兰觉得这桑梓园比桃李园更东方一些,她尤其喜欢柳宗元的那首《闻黄鹂》,倦闻子规朝暮声,不意忽有黄鹂鸣。一声梦断楚江曲,满眼故园春意生。目极千里无山河,麦芒际天摇青波。王畿优本少赋役,务闲酒熟饶经过。此时晴烟最深处,舍南巷北遥相语。翻日迥度昆明飞,凌风斜看细柳翥。我今误落千万山,身同伧人不思还。乡禽何事亦来此,令我生心忆桑梓。闭声回翅归务速,西林紫椹行当熟。随着社会的发展,多少游子离开了家乡,出去讨生活,又有哪个不思念家乡的。比如她从南方的水乡来到这干燥的北国,午夜梦回时看到的还是家乡的绿水。在这偌大的京城多少的“北漂”在为理想忍受着思乡的苦。她虽然在这北方有了她所爱的人,以后还会有一个家,但终究不是她的故乡。
茶馆开业以来,蕙兰和静静把精力全部放在了茶馆上,不免冷落了男人们。老赵还好远在杭州,顶多电话里发两句牢骚,静静听了也就忘了。这秦叔剑闹起情绪来,公司的秘书和高管日子不好过,蕙兰的日子不好过啊。
秦叔剑下班后不回家,直接去茶馆找媳妇。“蕙兰小姐,你对林黛玉的性格分析的很好吗,欢迎以后加入我们红迷会,这是我的名片。”一位带着无框水晶眼睛的帅小伙子给蕙兰他的名片,蕙兰接过,小伙子和蕙兰握手再见。这一幕正好落在秦叔剑的眼里,他本来因欲求不满正一肚子的火呢。蕙兰刚对小伙子说“再见,欢迎下次光临”秦叔剑一步快走,一把拽蕙兰进了茶馆,小伙子满脸诧异,这人谁啊,真是无理。这小伙子也是个热心肠,他本来要走,看蕙兰被一个蛮横的大男人拽进了屋里,不放心,他跟进去,从秦叔剑手里拉过蕙兰,“你谁啊,怎么对女人这样无理,好没风度啊”小伙子质问秦叔剑。“我是她男人,怎么,我拉自己的女人犯法吗,我还没问你是谁呢,你是来喝茶的还是来找女人聊天的,你来喝茶的我欢迎,如果是来找女人逗乐子,你走错地了。”秦叔剑火气很大,对这位热心的顾客态度十分的不友善。顾客一听是老板娘的男人,也怪自己鲁莽了,不过他听秦叔剑话说的难听,也来了气,“蕙兰小姐,惠芷兰心,通晓茶艺诗书,怎么选男人的眼光,再下颇不敢恭维。”这小伙子是文化人,骂人也是委婉,明着说蕙兰识人眼光不好,实则说秦叔剑不配她。秦叔剑当然听出了这小伙子是说他呢,“我女人眼光好不好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你这是吃饱了撑的吧,如果吃饱了喝足了,就请回吧,”秦叔剑下逐客令了。蕙兰赶紧给这顾客道歉,说他喝多了,让顾客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改天蕙兰请他喝茶。这小伙子很给蕙兰面子,看着有客人围观,不想蕙兰为难,就出了茶馆。静静招呼客人,说老板喝醉了,让大家回到座位上去,她赠送大伙每人一瓶阿萨姆奶茶。客人看了热闹还得了免费的奶茶,都不在议论,各回各位了。
这蕙兰就是再好的涵养也忍耐不住了,让静静看店,她拉老秦走了。出了茶馆两人就吵了起来,这是蕙兰第一次和他吵。“秦叔剑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工作,我可没有干涉过你的工作,谁给你权利来赶我的客人?”蕙兰大声的质问他。“我是你男人,你天天在茶馆里泡着,对着客人笑的多灿烂呢,回家后连话都不说,你想过我的感受吗?看看刚才你对那个小白脸那个热乎劲,你是开茶馆还是开青楼呢,看你那一脸的媚笑,你是卖茶还是卖笑啊?”秦叔剑火气没消,管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就对客人热乎你管的着吗?你嫌我开茶馆贱,你走啊,没人请你上这贱地方来,你是大少爷,你尊贵,你别来找我这贱民啊”蕙兰气的哭了起来,她白天累了一天,他非但不体谅,竟然骂她像青楼的卖笑女。她甩开他的胳膊就跑了,他忍了这么多天的气,终于爆发了,他也不追,随她去。他找了张少去盈盈唱歌的酒吧喝酒。
秦叔剑从酒吧回来已经十一点了,他喝得醉熏熏的,老爷子还没睡,他在等两人回来。“这都十一点了,怎么茶馆还没关门吗,你没去接你媳妇啊”老爷子看蕙兰没有随他一起心里有疑问,以前蕙兰都是十点前回来的。秦叔剑以为蕙兰跑回家了,一听还没回来,就赶紧给静静打电话,静静说不是早跟你走了吗?看来是没有和静静在一起,他这下慌了,这酒也醒了一半。他打蕙兰电话,通了不接。他倒聪明用老爷子电话打,这下倒接了,不过不是蕙兰是桑琪,她说蕙兰在她这呢,没事,让他放心。原来这蕙兰一路哭着跑了,她不想回鸿家,静静还在店里,她就去了桑琪那里,她不想接他电话,但是老爷子电话她不好不接,就让桑琪替她接了报了平安。
秦叔剑,这架吵了,气出了,可这老婆也离家出走了,他不知道桑琪家在哪里,只能等她气消了自己回来。可是他想错了,周末两天蕙兰都没有回来,也没去茶馆,打电话也不接。他让林姨打,蕙兰接了,说和桑琪去外地旅游了。这小妮子气性还真大。以前是看着吃不着,这下连看也看不着了。周一桑琪上班她总得回来了吧,可是周一他打桑琪电话,桑琪是回来了,可是蕙兰回绍兴了。
还闹脾气回娘家了,他说他这次一定要淡定,不去接她,不能惯着她这离家出走的毛病。只是说是这样说,可是一回到家,老爷子林姨都问蕙兰怎么还不回来,连张婶也崔他去接小姐回来。他这下不淡定了,尤其早晨醒来一把抓空,他劝自己,不给小女子一般见识,就让秘书定了机票,飞杭州,去绍兴。
这老秦下了飞机,老赵接了他直奔绍兴,当风风火火的到了她家饭店,蕙兰父母还以为姑爷专门来看他的呢,秦叔剑问惠兰是不是回来了,蕙兰父母说没有啊。看来蕙兰没有回家,她父母也不知道他们吵架的事。秦叔剑说到杭州出差来看看二老,蕙兰父母也没有多想,因为昨晚她才和蕙兰通了电话,蕙兰说在茶馆。
老赵给蕙兰打电话,蕙兰说在茶馆呢,老赵知道她这是在撒谎。老赵又给静静打电话问蕙兰在哪里呢,静静说蕙兰不让她说。老秦接过电话“你们桃李园的房子,我送全部家具家电”。静静一听条件诱人,就说了蕙兰在西湖的茶馆,金钱与友谊她选择金钱。
老赵和老秦开车又返回杭州,果然蕙兰在茶馆里,正与老板娘聊天,聊着高兴着呢,这离开他,看来她这日子过着美着呢。老秦又心里不平衡了,他走过去,“老板娘,来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就让这位蕙兰小姐服务”老板娘认识他,她去春来茶馆时一起吃过饭,她对老秦说“这位爷,蕙兰小姐已经不是我这的服务员了,店里别的服务员随你挑,今天我请客。”蕙兰不理他,老板娘知道她们吵架了,她说有事就去忙去了,小两口的事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秦叔剑拉蕙兰出去,蕙兰也不想在店里和他吵就跟他出去了。“怎么,学会离家出走了,脾气还挺大”老秦见着媳妇,恨不得打躬作揖的请回家,可是嘴上还不服软。“那是鸿家,不是我家,不算离家出走,我想去哪儿,是我自由,跟你无关”蕙兰气还没有消。“怎么跟我无关,你吃了我家的饭,喝了我家的茶,就是我家的人,女人要知道进退,闹几天就行了,该回去了吧”秦叔剑不软不硬的说。“怎么,吃几碗饭还赖上了啊,我就是不回去,你们家尊贵我这贱民可不敢登你家那大雅之堂”蕙兰还记恨他说她卖唱的。“你还没完没了了,不要仗着我宠着你就无法无天,你一个女人就该自重,和男顾客不要过度接触,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未来鸿家的少奶奶,要为鸿家的声誉着想。”秦叔剑骨子里也有大男子主意,他爱她所以独占欲强。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接触他就是不高兴,尤其这些天来的备受冷落和思念之苦,本来他就是大少爷,平常被人捧惯了的,今天不免也少爷脾气爆发。“我是一个不自重的女人,我高攀不起你这豪门大少爷,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请不要再来烦我”蕙兰气急,推开他就跑走了,秦叔剑赶紧去追。这时迎面来了一辆出租车,蕙兰上车就走了,秦叔剑气急败坏,这女人真是被她宠坏了,不能惯着她了,他也不去追了。给老赵打了电话,去酒吧买醉去了。
晚上,十点半,老赵给蕙兰打电话,说老秦在酒吧喝醉了,不肯回酒店,他没办法,只得先回酒店,让蕙兰看着办吧。这蕙兰正生气,发狠说就是秦叔剑在大马路上睡她也不管。可是半个小时后,她还是不争气的去了酒吧。
她进去,看到秦叔剑正搂着一时髦性感的美人,那美人端着酒杯给秦叔剑喂酒,蕙兰觉得她自己就是犯贱了,她不该来。她转头就走了,眼泪噼里啪啦的泛滥起来。她脑中全是秦叔剑跟那女人搂抱的情景,“吱”的一声急刹车,她失去了意识。
秦叔剑喝醉回了酒店,半夜渴醒,他起来找水喝,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后悔不该给蕙兰置气。她给蕙兰打电话,关机,半夜三更的她肯定已经睡了,等明天他一定给他道歉,求她原谅。第二天,公司助理来电话,崔他回去,冀北工地出事了,一民工突发心脏病正在医院抢救,家属来公司闹事,还引来了记者。秦叔剑只得匆匆赶回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