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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狭路相逢剑相向 阎子墨轻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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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可是阎子墨?”站在石墩之上的男子客气地问着。
凌笑笑已被阎子墨不着痕迹地挡在了身后。此刻,她正探着头,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前头的一男一女。
问话的男子约莫二十有三,身着黑衣,束发置顶,剑眉亮眼,正手执长剑傲然而立。站于他身后的是一位18、9岁的姑娘,紫衣纱裙,面若桃花,那微挑的杏眼正若有似无地瞅着阎子墨。微风拂过,锦缎般长发随风舞起……
阎子墨微微一笑,风情尽显:“正是,不知——”找在下何事……话未道完,一道亮光划过凌笑笑的双眼,下一秒,来人已拔剑袭向阎子墨……
“小心!”凌笑笑脱口叫道,却已不知如何反应,呆立一旁。
阎子墨伸出长臂,揽过凌笑笑,翩然后退了几步。
“凌丫头有些重呢!”凌笑笑的头顶传来阎子墨略带笑意的调侃。
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凌笑笑刚想开口提醒,却见阎子墨已放开自己,飞身迎上了正冲他而来的黑衣男子。
“可否,先把事情说明了再动手?”阎子墨气定神闲地笑着。宽大的衣袖伺机卷过那把利剑,制止了黑衣男子的攻击。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黑衣男子咬牙,微一使力,抽回了剑身。
“哦?”阎子墨煞有介事地挑眉,好似恍然大悟般,“原来是杀手啊!”难怪站在一旁的紫衣姑娘并未对凌笑笑出手呢!
所谓杀手,应是只对目标动剑的!
黑衣男子望着一派闲适的阎子墨,眼中闪过一抹光——好个深藏不露之人。他紧了紧剑柄,轻身跃前……
凌笑笑站在岸边,紧张万分地望着对打着的两人。说是对打,其实只是黑衣男子一人在攻击,阎子墨也只是见招拆招、轻巧躲着。
起初,凌笑笑还着实有些担心那个紫衣姑娘会攻击自己。但久久未见她出手,再加上心系阎子墨,不知不觉间,她倒也忽略了紫衣姑娘的存在。
“阎子墨,命都快没了,不要再玩了!”凌笑笑忍无可忍地喊道。自己在这边心惊胆颤,那个庄主居然还玩得不亦乐乎,敢情这种猫捉老鼠你追我赶的游戏很是对阎子墨的胃口。
此刻,阎子墨正轻掠湖面而过。玉冠长带,纱衣宽袖,迎风而舞着。
听到喊声,他不无倜傥地回首对凌笑笑狡黠一笑。这笑当真是颠倒众生,混沌人心。顷刻间,凌笑笑竟觉得眼前轻飘而过的不是凡人,而是洛水之神畅游人间。
当下,她就呆了。
当她回过神来时,那你追我赶的两人早已不见踪影。
“看来,阎子墨的功夫不错。”紫衣姑娘开口,自言自语般。
而且……方才那笑,她捕捉到了。
无可否认,风流倜傥如他,确是有着让人难以招架的魅力。
凌笑笑闻言,将视线调到说话人身上,不自觉得意开口:“那是当然,他可是我们庄主呢!”
不过,在这之前,凌笑笑还真不晓得原来她的这位庄主功夫这般了得,着实让她大大惊艳了一番。
紫衣姑娘转过头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将凌笑笑打量了一番。
“你别过来,我可是会武功的。”凌笑笑警惕地瞅着紫衣姑娘,后退了几步。早知道就不得意忘形地应她话了,现在倒好,吸引她的注意引火上身了吧!
“姑娘,”那抹紫色缓缓向前移了几下,欲言又止,表情复杂:“那个,你还是别后退了……”
“你别靠近我,我就不后退。”说着,凌笑笑又向后移了几步。笑话,她以为她是傻瓜啊,站在原地让她拿剑砍!
“姑娘,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紫衣姑娘语重心长地说着。
“不用你提醒!”凌笑笑自作聪明地打断她的话,脸上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
紫衣姑娘有些无奈地摇了摇,随后用眼神示意凌笑笑往身后瞧瞧,嘴角扬起整人的浅笑。
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凌笑笑微微转首,却见树枝上垂下一条大青蛇,正与自己四目相对着……
“嘶~~”大青蛇很配合地吐了吐舌头。
“蛇~”凌笑笑惊恐万分地打了个机灵,猛地后退了好几步……
再走就要掉进河里罗,紫衣女子在心里默念,却也只是环着手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啊~~”一声大叫划破天际,下一秒,闷闷的落水声传来。果然——
一不小心踩空的凌笑笑,很顺理成章地跌到了河里。
所幸,岸边的河水只及膝盖,很浅。
但,再浅的水,对方寸大乱的人来说,总归是恐怖的。
凌笑笑手脚并用,胡乱地搅着河水,翻腾在水里寻找支点。好不容易找回那失去的平衡,摇摇晃晃站起身,却已是精疲力竭气喘吁吁。
“咳咳……”被水呛了几口的凌笑笑陡然间咳了好几下。她无力地扯了扯湿透衣裳,终是拖着重重的脚步爬上了岸。
“不听好人言吧!”瞧瞧,吃亏在眼前了!紫衣女子站在岸边,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她本是要提醒凌笑笑注意身后的蛇,以及躲避蛇时小心离她几步之遥的岸址。可谁叫人家并不领情的呢!
“我,以为你要杀我。”凌笑笑抬眼望了望跟前人,没好气地回道。随即低下头拉了拉吃满水的衣服,哆哆嗦嗦着,“……真是,冻死我了……”
三月天,虽顶着个大太阳,却仍是冷得刺骨。
“这个阎子墨,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家砍死了,居然见死不救的……”凌笑笑碎碎念着,抬手颤颤抖抖地开始解那渗满水的棉外衫。
“你,你干嘛?”紫衣姑娘瞪大眼睛,望着开始解衣裳的凌笑笑叫道。
凌笑笑好气地白了紫衣女子一眼,撇撇嘴:“放心,我里面穿了好多衣服的。”她明白对方惊讶双眼所传达的意思,古人嘛,总是保守的。
不过,话说回来,凌笑笑她自己其实也老大不愿意这么光天化日之下脱衣服的。可那件棉外衫已吃满水,不脱只怕是真的要冻成冰块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那颤悠悠的双手终于解开了外衫的线扣。
“呼,终于解开了。”凌笑笑舒了老大一口气,如释重负般。
紫衣姑娘注意到,凌笑笑的嘴巴似乎已开始发青,或许方才自己应伸手拉她一把的……
凌笑笑刚脱下外衫,还未真切感觉微风卷过的刺骨寒意,一个黑影便已劈头而来。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发现一件衣裳已罩在自己身上。
她怎么觉得这衣服眼熟的紧哪?好像是——
阎子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