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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主上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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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您一向赏罚分明,不知这次要怎么处罚我?”
轻烟不以为意的看着桑克颉。
“烟儿,把面具摘下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轻烟冷冷说道:“看一个你一直厌恶的人,有意思吗?还是只因为我长得像她?可是和你说话,我觉得我还是带上这张面具的好,不然你喜欢的容颜露出厌恶你的表情,我想你心里应该不会好受吧!”
“烟儿,你对我说话,就不能不带一点的反感吗?毕竟我是你的父亲!”
“是啊,你是我爹,可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希望我出生在这个世上,在你心里,那个女人才是你的一切!看到我只会让你痛苦而已。”
“烟儿”
“难道不是吗?你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承认过你存在着一个女儿,对于你来说,我和幻影盟任何一个人都一样,只不过是你手上的棋子。既然你不承认我,又何必现在口口声声的说你是我的父亲?”
轻烟笑得有些惨然。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爹的苦心,就算你现在恨我,我也只能这样做。”
“这个天下对你来说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
桑克颉没有再说什么,看着愤怒的轻烟长叹了一口气。
“你先出去吧!”
轻烟以为桑克颉会愤怒的对她动手,可是他依旧用极为平静的语气让她离开,轻烟慢慢的转身,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自小,她的父亲就从来没有对她笑过,每每见她只会是一脸的冰冷,十岁,父亲第一次从师父手中牵起她的手,却只是把她带进了权力斗争争夺的漩涡之中,她早就已经不再期望父亲的拥抱,可是父亲却连生气愤怒的表情也未曾对她表现过,她宁愿他打她也不希望给她的永远是这样平静无澜的语气。你要的天下我可以用生命去打给你,可是父亲,你能不能
“烟儿。”
桑克颉忽然叫了她一句,轻烟停下脚步静静站着。
“有空多回去看看你娘,她想见你。”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熄了轻烟心里刚燃起的希望。她没有回答,直径离去,脚步决然。
“爹,真的就让烟儿这样的误会你吗?”
杨景庄从密室走了出来。
“景庄,这些年来你时刻处于险境之中,你怨过爹吗?”
“景庄自小就知道身上肩负的责任,这些也是娘亲的期盼,我又怎么会怨爹呢!只是烟儿她爹爹不如我们把一切都告诉她吧!”
“不,时机还未到,你认为现在的轻烟能够承受这些吗?”
“爹,你为了让她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也为了保护她,将她交给云裳阿姨抚养,为了不让她真正的与幻影盟扯上联系,你想方设法的用踏雪狐狸来掩饰她的身份,只为了万一我们失败了,她会有一条后路可退,爹,你为了妹妹做了这么多,这些你都不打算说明吗!难道现在就由着她怨恨你吗?”
“景庄,你妹妹是你娘亲的希望,也是我们的希望。所以,爹只能这么做!就让她误会下去吧,唉,我又怎么会看不出她心里的难过,可是只能这样她的生活才会有笑容,景庄,你已经够苦的了,我又怎能让烟儿和你走一样的路!”
“爹”
“朝廷江湖你都要小心,切记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答应爹,如果爹有什么不测,好好照顾你妹妹!”
杨景庄看着苍老的父亲,暗自在心里道,“我杨景庄发誓,一定会完成娘亲的遗愿,保护好爹和妹妹!就算用尽一切手段,牺牲多少人也在所不惜!”
看着轻烟从里殿走出,白希羽急急迎了上去。
“主上他有没有为难你?”
轻烟忽然直直的看着他问道:“白希羽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白希羽愣在那里,他没想到轻烟会突然有这样一问,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轻烟,我是喜.......”
“好了!”轻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大声一吼打断了白希羽的话,“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真正的在意我,我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不是这样的,轻烟你听我说......”白希羽隐约觉得有不对劲,只见轻烟眼神迷离神志涣散,刚想伸手扣住她的脉门观察她的脉象,轻烟手一甩,一个轻功纵身离去。
“轻烟.......”
白希羽愣在原地,一旁一直沉默的残雪开了口。
“你不追过去看看吗?人往往就是这样,面对自己重视的人,总是没有办法表达出自己最真实的情感,害怕伤害一不小心就伤害到对方,就那样小心翼翼的呵护,可到头来去只会与自己内心的期望背道而驰。把心里的那个人推得离自己更远,也是重视越是失去,白希羽,你这个人做事永远都是这样,瞻前顾后,每走一步就要考虑好久,你就不能随性一次?”
白希羽看着残雪,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子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说话超过十个字。
“我.......”白希羽叹了一口气,苦笑一番。
残雪看看天际,轻烟怕是已经走远了,她不禁摇了摇头,“不要以为轻烟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她就真的开心,在她的心底一直存在着不安,她的害怕恐惧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残雪转身离去,最后一句话却把白希羽惊在了原地半步也无法挪动。
“关于轻烟的身世,我只知道她的母亲为了将她生下死于难产。”
半饷,白希羽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错了,也许我真的已经错过了。”
跑了不知道有多远,轻烟终于停下了脚步,不远处有一个湖泊,她冲过去,把脸埋在水里,只觉得脸上湿湿的,在水里哭泣是不是就没有眼泪了?
司马山庄的人忙碌了起来,大红的丝绸铺得到处都是,第二日便是司马朝文的寿辰,夜深人静忽的传来一阵琴声,那是左笑然生前最喜爱的一首曲子,殷函月心下不由一动,忽的门外黑影闪过,她连忙推门而出,只觉脚下被一东西绊住,低头一看,是一幅画卷,拾起拿在手里,正准备打开,金盏走了过来。
“你有没有听到琴声......”
殷函月点了点头,“这是刚才在我房门口发现的。”
金盏皱了皱眉头,拿在手中掂了掂,低头微微一闻,“这里没有下毒。”随即打开了画卷。一看二人大吃一惊,再看看落款,殷函月变了脸色。
“金盏,这.......”
“你先去通知谷主,我去找赫连秋。”
“嗯!”殷函月点点头马上跑去了。
金盏拿着画卷朝赫连秋的客房急急走去,青然夜不能寐,隐约间听见琴声,一时百感交集,便想出门看个究竟,只见金盏急冲冲的走来,神色慌张。她停了脚步,躲到一旁。
“赫连秋,谷主找你有急事!”
金盏敲了敲门,刻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被青然听见了。
赫连秋开门一脸警觉,金盏将手中的画卷递给她,赫连秋打开一看,脸色大变,急忙随她离开了。
见赫连秋的神色,青然心中一紧,也跟着过去了,她们来到了许碧衣的房中,青然走到窗檐外透过缝隙观看这里面的情况。
“函月说的是真的吗?”
金盏点点头将画卷交给了许碧衣。许碧衣打开,房外的青然瞪大了眼睛,画卷中的女子竟与她长得一摸一样,而落款却是天水山庄大小姐楚师儿,那是她的自画像。
“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
殷函月看着许碧衣问了一句。
“不可能!青然怎么可能会是楚师儿的双生姐妹?就算二十年前天水山庄庄主夫人生下的真的是孪生子,以他们的声望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孩子遗弃掉!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金盏,收养青然的左大叔曾经是天水山庄的下人。”殷函月叹了一口气。
“这怎么可能.......”
“连秋,青然是什么时候来到司马山庄的?”
“她只记得四个月前山上采药,不知道为什么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就来到了司马山庄,之后就一直以为自己是笑然......这些日子一直是司马山庄的人在照顾她。”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许碧衣眉头微皱。
“你怀疑是司马朝文?”
“天水山庄与司马山庄素来不和,司马山庄这些年一直没什么的大动静,而这次却突然如此盛重的办这个寿宴,还广要武林豪杰,现在我们又在这里见到了青然,还有这幅画......”金盏很是不安的说着。
“不错,这其中的确有阴谋,似乎一切都太过巧合了,首先青然怎么会到这司马山庄,其次就是这画卷,看样子是有人有意想让我们发现并且知道这一回事,那么这个人究竟想做什么?他的目的才是这件事情的关键!”
“可谷主,楚师儿一直生活在天水山庄,虽然江湖上见过她的人少之又少,可这司马朝文不会没有见到过她,他明明知道青然和楚师儿的关系还将她留在司马山庄,这用心........”
“金盏,你说的没错,也许青然是被司马朝文无意之中发现抓到这里来的........可是......”
“我知道了,司马朝文将青然留在府里还广邀豪杰就是为了让别人都知道天水山庄庄主将亲生女儿丢弃这一回事,到时在江湖上天水山庄的威信就会一落千丈,到时大半个江湖就只能以司马山庄马首是瞻。”
“可是不对啊!”碧露反驳金盏的话,“既然江湖上见过楚师儿的人少之又少他们又怎么会知道青然和楚师儿长得一模一样呢?”
“你不就知道了吗?”金盏看着碧露摇了摇头。
“你是说他们的手上还有更多的证据!”
“别忘了,叶见星还在司马山庄,只要司马朝文在一个场合将青然唤出,在大惊的情况下你认为叶见星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倒是他的神情再加上他们手中的东西.......”
“这个局,司马山庄布得好狠啊!”碧露急道:“连秋,你快带青然走吧,不然.......”
“你以为我们还走得了吗?”许碧衣一拂衣袖,淡淡说道。
“谷主的意思是?”
赫连秋叹了一口气,“不错,这幅画就已经告诉了我们他们的计划,你认为我们还走得了吗?”
“那司马朝文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多此一举吗?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动手不是更安全?”
面对着碧露的不解,赫连秋突然问道:“近来司马朝文有没有和鬼遗谷打过交道。”
“没有。”
“谷主,难道你真的要答应司马朝文!”
“金盏住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算谷主怪罪金盏,金盏也非说不可了,一个月前,鬼遗谷收到了司马朝文的信,上面要谷主依附司马山庄言词剧烈.....现在怕是要用青然来威胁我们!”
“好个司马朝文,我们若答应了,鬼遗谷就整个落入了他的手中,就算他放过青然也可以借鬼遗谷的力量打击天水山庄,若我们不答应她就把青然的事接出来......到时青然更会成为指正天水山庄的最有力证据,那她的性命.......”
“怕什么,以我们的功夫出这司马山庄又有何难!”
“碧露,难道你忘了东苑住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