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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祸起萧墙(七) 一切咱且慢 ...

  •   琼玉宫内,因着夜沧澜失踪了不由得有些大乱。各位可别想偏,只因为宫主的母亲大人心急火燎的跑进了宫内,将宫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夜沧澜。而刚刚出行回来的总管大人红衣正赶上这出,眉头一跳,拦下心急的老宫主夫人。开口问道:“夫人,何事这样心急?”
      越子兰也不是没有主意的人,只是看着挚友心急,也不由得着急了些。平吸了一口气,说:“你与我进屋说吧。”红衣点了点头。
      又到了中元会的日子,只是今年格外不同。只因为这次泽麟国国主即位,而齐越国的公主甚是稀少,除了在皇宫养着的一位,也就宫外的两位。宫里的那位,又想着不知该送哪个和亲,长公主给出了个主意,要不把六妹的女儿送去和亲,遂出现了之前那个告示。而宫外的另一位,是三公主的女儿,也就是丞相大人的千金,这位,身为父亲也是不愿意让女儿送去和亲的。而丞相大人的儿子,正是把守这关外的苏耀庭,刘将军。万一惹得那位不高兴,再给添个乱子,可真是得不偿失了。所以皇帝想来想去,也只有让六妹的女儿去和亲了。六公主,越子兰,刚出嫁的前几年还和宫里有联系,后来叶沧澜重生了,硬生生把人迹给隐没了。皇帝陛下虽然是想的没错,可也怕找不到六妹。所以想了个阴损的法子,派了个江湖人士,将丞相府上的小姐劫走了。心想着,明面上自己不可以动丞相的小姐,暗地里可以来个偷梁换柱。若找不到六公主,可以放言让长公主的女儿去和亲,还可以博个好名声,底下再拿丞相的女儿来替宫里的那位。
      丞相给越子兰的信里就是这么说的,虽然是猜测成分多,但依照宫里人的性子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所以,夫人是想?”红衣心里一沉,说道。
      “我信以澜儿的性子,若是知道这件事,只怕出什么乱子。而且,老友也拜托了我一件事,希望我能把他女儿救出来。何况,丞相大人还是我姐夫,当年他也帮了我不少。如今他求我帮忙,岂有不帮之理?”越子兰顿了顿,说:“我不知道,如今可否能找到我侄女,红衣,你如今把澜儿带回来,若是带不回来也不要让她冲动,在路上也要帮忙打听一下我侄女刘月华的消息。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给你们添乱了。”越子兰又恢复了一开始那种气质兰香的状态,稍稍整装便离开了琼玉宫。在宫门口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等她,见她出来,手占有的圈住了她的腰,说:“怎么这么久,不是说了吗,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只要咱们女儿不凑前,管这么多干嘛。”
      越子兰听见这些小孩子的话,不由得笑起来,点了一下那男人的额头,说“你啊,老小孩。还和我三姐吃醋啊。”两个人相拥着,慢慢的在山下消失了。.........
      ........................
      红衣回宫之后立马去了宫主的寝室,在那个室内有个窗格子下肯定有封信。红衣打开格子一看,果然,上面只说叶沧澜要去找一些师父,宫里的事情便拜托给红衣了。只是如今红衣既然被夫人拜托了那件事,怎么还能让夜沧澜上路呢,心里有些忐忑,就怕事情没这么简单。想起之前宫主之前为什么让自己去一下宫里探听一下消息,莫不是早就存了支开她的念头。而从她宫里得到的消息来看,与丞相预计的八九不离十,而且,宫里有个侍卫长正巧听见了这件事。好巧不巧,那个侍卫长正是苏耀庭昔日的部下,不禁给远方边关的刘耀庭一封信,红衣感觉事情大了,赶忙赶了回来。
      红衣顺着路一路跟了过去,路上也不忘打听消息。好巧不巧,也在那家旅店住下了,听着掌柜的说的一位男子与她宫主不相井径,便坐在了门边的位置要了壶茶慢慢喝着。夜沧澜昨晚回来就睡下了,昨天想来是累惨了,今日起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题外话,每次这个宫主一定睡到日上三竿。
      慢慢腾腾的在楼上下来,便看见坐在门口的红衣了。忙不迭的穿到了红衣面前,惊讶说:“你怎么在这?”
      红衣看见主子从楼上跑到自己面前,神情丝毫没有一点被揭穿的破绽,难道自己猜错了?迟疑的说,“主子怎么突然想起来去找老来子先生了,这么突然也不和属下说一声。”
      红衣眼睛看了一眼夜沧澜,见她只是闲散的坐在了自己面前,模样说不出的散漫,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看来是夫人猜错了,红衣想着。
      红衣抬手给夜沧澜来了杯茶,轻声说:“宫主,昨天夫人来找您了。夫人说,丞相的女儿丢了,希望主子帮着找找。”
      夜沧澜双手插在胸前,“是苏叔的女儿?这件事,红衣你去张罗就好,不用知会我的。”夜沧澜的手在耳后解下面上的银质面具,露出那张平凡不过的脸,脸上正挂着浅浅的笑容。
      红衣看着夜沧澜的模样,心想宫主知道了。遂说“宫主,你知道了吧。”
      夜沧澜眉眼弯弯,笑道:“知道什么?不过是一些扰人的庸事罢了。你知道,我最受不住的便是束缚了,怎么能让这些人缠住摆布呐。”夜沧澜笑得香甜,那张平淡的脸也变得引人起来。
      红衣追问:“那宫主想做什么?”
      夜沧澜眼睛看着红衣,“红衣,不是明知故问吗,自然是帮丞相大人找女儿了。顺便,去师父那里来一趟。”夜沧澜说完,揣了揣身上的银票,看着鼓鼓的,感觉去京城的银子是够了。拿起昨夜让小二打点好的酒,又去了一趟掌柜的那里,给那一家三口留了一些盘缠,拜托掌柜的交给他们,才和红衣起身上路。
      掌柜的也不敢紧盯着人猛瞧,昨日还是个少爷今日怎么变成黄花大闺女了?

      走至临城的时候,路变窄了。周围郁郁葱葱的全是树木。前面是个不小的林子,散着淡淡的香味儿。此时天气虽然凉爽,还是禁不住热气,叶沧澜想了想还是钻进了树林。
      红衣警惕的看了看周围,不知怎的,总感觉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叶沧澜好笑的看着她,难不成这世上坏人这么多啊?红衣听夜沧澜这么说,也就不再紧张了,安安静静的上路了。
      俗话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你说我师父老人家怎么就不好好学习一下高人住在杂市城镇啊,害得我还得这么麻烦找他。叶沧澜抱怨道。红衣没有答话,她感觉那种感觉又来了。
      拉着叶沧澜藏在了一颗大树后面,说:“宫主,我总感觉这个林子不太平,咱们上路这么久,连个人都没看见。”叶沧澜挑挑眉,你以为这山间小路什么最多,毒蛇猛兽,还是土匪啊?
      红衣眨了眨眼,说,宫主知道这里有土匪为什么还走这条路。夜沧澜乐的一笑,说,猜测罢了,这地方偏僻,咱又没来过,凭个常识罢了。再说就是遇见土匪你担心什么,还担心本宫我被土匪劫了?你这个武林高手还护不住我啊。
      红衣一想也是,便安心了。这么一路歇了走,走了歇还没有走出林子。不知不觉,也到了晚上,叶沧澜找了一堆柴火,点着火石,架起一个架子,将包里打包的酱肘子烤了来。香气逐渐在这静谧的林子理扩散,红衣找了个歇息的地,周围撒上了一些避虫防兽的药粉。漆黑的夜里,火光照着叶沧澜那张普通的脸染上几丝烟火气,亮晶晶的眸子正看着那冒油的肘子,不时用手翻着,红衣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红衣啊,你瞧像不像小时候,当年杀完人,我也请你吃烤肉,也是这样的夜里。”叶沧澜笑眯眯的看着红衣说了一句。红衣轻咳一声,这时候,说杀人真煞风景。
      “宫主,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怕吗?”红衣叶夜沧澜大两岁,若是算起来,当年的宫主才十一岁,就跟着红衣在杀楼混了。
      红衣自小在苗疆长大,那地方虽然不轻易杀人。但是,每日与毒虫猛兽为伍的红衣,对于杀人血腥的倒是见得多了。
      当年红衣第一次看见夜沧澜的时候,叶沧澜的样子像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孩子。穿着一身故作老成的黑色短衣,眼睛一咪冲着她一笑,看起来像是个恶作剧的孩子。将她从那个神月宫里捞了出来。话说,那时候叶沧澜的手里正拿着一个短匕首,从经常欺负她的段堂主的身上刺了上去,段堂主顿时咽气了。
      刚刚崛起的神月宫,就这么没了,宫里的人散的散,死的死,宫主独独把她从里面要到了自己身边。当年宫主为什么独留了自己,红衣没问,叶沧澜也没说。
      叶沧澜听见这个问题,抿了一下嘴,说:“怎么想起来问这个?红衣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伤秋悲月了。杀人想什么?当然是杀完人再说,你说万一有人在你杀人的在你后面捅一刀子怎么办?当然是杀完人再说了,若是在战场上,你不杀别人别人也得杀你,又不是小孩子。红衣问这个,是不是在可怜我?”
      叶沧澜吹了吹肘子上染上的灰,递给红衣一个。又从包袱里拿出两个酒盅,拿出那个客店的喝不醉,这么一喝倒不求后劲,绵绵软软的十分舒服。到了一杯之后,递给红衣一杯。
      红衣接过肉和酒,也坐在了叶沧澜旁边,夜沧澜身上穿来一种甜腻的肉香味,十分好闻。红衣咬了一口,也喝了口酒,说“哪有,就是想起来,就问问。”
      叶沧澜到底是身子懒,往后面靠了靠,后面是一颗大树。两个人就这么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宫主准备怎么找丞相大人的女儿,可有头绪?”红衣想了想问。叶沧澜将火熄了,夜里只剩几点零丁的火星。也依旧燃着。叶沧澜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口说:“我只是在想,丞相大人存着利用母亲的心思,母亲为何还想让我趟这趟浑水?”

      红衣没听见什么实质的内容,便随着宫主一起发呆了。
      一大早原本是可以看见耀眼的阳光的,谁料想,叶沧澜和红衣一大早看见的不是阳光,而是数十个汉子围在身前,她俩身上还被绑着绳子,身上的东西倒是没少,只是身旁的放行李的包袱丢了。叶沧澜暗暗叹了口气,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这个大汉。
      大汉见她一没打喊,二没大叫,不禁奇怪。看着装束也不像是乡野女子或者官家小姐,倒是像行走江湖的,一身轻衣两袖清风。也就不奇怪了,这种事可能早就遇见过了。叶沧澜见他也不说话,说:“你们拿东西了我也就不要了,还绑着我俩人干嘛?”
      大汉对这种识时务的人心里不讨厌,答说:“县太爷说要征民女,我们当地的女子逃的逃,走的走,能避则避。所以..”大汉吭哧的说,半截话断了。
      叶沧澜替他接道:“要把我们俩交上去?”
      大汉点头,又说:“姑娘,那都是要往宫里过好日子的,姑娘不吃亏的。”
      叶沧澜白了他一眼,手腕处正好绑在腰间,暗地里用匕首挑了个口子,一松绳索便开了。一起身便将匕首覆到了大汉的脖子上,气笑:“这么好的差事,怎么还强制绑人啊,我看你是不说实话了。既拿了行李,怎的还想人才两得?这可不符合江湖道义,我给你面子不讨要东西你还瞪鼻子上眼咋地?”
      四周围着的人被这么一出吓得后退一步,一个机灵的把在叶沧澜旁边的红衣拽了过去,战战兢兢的说:“你要干嘛,我们..我们也有..人质。”红衣被外力一拉,悠悠转醒,瞧见这一幕,不由得太阳穴一跳。一大早的就好大阵仗啊,红衣顺从的让那人拖了回去,心想着自己怎么前防万防就忘了防人了呢,毒虫猛兽没近身,倒是让人给抓了起来。
      叶沧澜瞧着红衣醒了,也不在和那帮人对持,抓着手中的大汉就坐在了地上,说:“来,咱们聊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祸起萧墙(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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