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黎公 ...
-
“黎公子所言甚是！”瞿冰有些激动地点头道，“如此便基本完善了，此法若能精确、合理地付诸实践，那南方的水患，便将不再是问题！”
其他众人都脸露激动之色，目光灼灼地看着黎昕，看得封驰烨心里阵阵不爽。黎昕理解地笑笑，开口却泼了盆凉水：“此法虽好，但水患已迫在眉睫，这项工程短时期内必是无法发挥其作用的，那现在的水患又该如何解决？”
这也是他刚刚意识到的问题，自己方才自信满满地向封驰烨透露自己能解决水患的想法，现在却又抛给了别人，不是言而无信是什么？思及此不由一阵脸红耳赤。
哪知蜀州的巡抚和总督却同时表示，黎公子的设计给了他们一些启发。此时蜀河正值汛期，所以水势较为迅猛，等汛期过后，水位自会下降，只要再将堤坝改进一下，便能有效控制河水泛滥，与此同时亦可着手进行修建此水利，双管齐下。现在蜀河两岸的百姓食不果腹，流离失所，只要朝廷将这些难民号召起来，在集体提供饭食居所的同时，也可将他们编入修筑水利的队伍中，如此既解决了难民问题，也能尽快地将工程投入实践。
封驰烨始终在上首静静地听着，对蜀州地方官的能力表示满意。他走到他们身前，搂住黎昕的腰，连日来压在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被挪走，封驰烨不由感觉轻松了不少。便心情愉悦地对众人道：“如此重大的工程没有随行的工程指导可不行，诸位爱卿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朝中派谁前往监督指导最为合适？”
众大臣面面相觑，又齐齐把目光投向了黎昕。谁最合适？这根本不需提，当然是皇后啊！但再看皇上那意思，大概基本是不可能的吧？
看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封驰烨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看他们看子节的那种吃人的眼神，明显是要跟他抢人呀！
眼看一向不会转弯的林泯之要说话，封驰烨立刻沉声道：“不行！想也别想！”
他冷不妨的一声倒把众人吓了一跳，林泯之愣了愣，才道：“陛下，臣自是愿意前往，可臣对水利之事所知甚少，即便去了，不仅不能起到指导的作用，还会拖后腿，自是无济于事。况且此水利为黎公子所设计，定是比别人要精通熟悉其中关节。蜀州之事事关州县之中众多百姓，若有差池，朝廷的资费浪费了不说，还会危及千万百姓之性命。届时蜀河水患再次爆发时，大概就不能像现在这般易于处理了。事关重大，望皇上三思啊！”
说着林泯之便冲封驰烨和黎昕跪了下来，行了一个最为郑重的礼，又转头对黎昕道：“黎公子，微臣替蜀州百姓感念您的恩德，请您能亲自前往蜀州，救蜀州百姓于水火！”
众人见此情形，也一同跪下，齐声道：“请皇上三思，请黎公子成全！”
封驰烨被气得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沉声道：“你们这是在胁迫朕？蜀州那是什么地方？你们竟敢要求朕的皇后去？你们好大的脸！”说着抬脚便要踹向跪在最前面的林泯之。
黎昕忙拉住暴怒的封驰烨，林泯之已年近花甲，如何能承受他这雷霆一脚？他握住封驰烨气得冰冷的手，既感到心疼又有些高兴，他望着封驰烨的眼睛，轻声道：“君衍，你先让他们回去，我有话对你说。”
封驰烨回头看着他，感受到对方手心里传来的热度，心里的愤怒和一丝陌生的惶恐稍稍平息了少许，他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疲惫，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群臣面前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黎昕走到他身后，旁若无人地帮他按压着额头——鲜有人知晓，封驰烨有个毛病，气急了头就会抽痛，黎昕跟赵温庸学了按摩的手法，每每见他疼了，便替他按压几下，来缓解他的疼痛。
封驰烨握住那只温热的手，黎昕经过这段时间的悉心调理，身体已不似从前那般易冷冰凉了。封驰烨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众臣退下吧。
暴怒中的封驰烨太可怕，跪着的众臣个个噤若寒蝉，哪还敢再多说一二，皆如蒙大赦般地从御书房退了出来。那个年轻的大臣官阶最低，走在最后，出门时，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正看见他们的皇帝将皇后扯到怀里，随后便仿若有深仇大恨般地吻了上去。
年轻的大臣一惊，不妨又被脚下的门槛绊得一个趔趄，房门也同时关上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一惊一吓之间，竟生出了一头的冷汗。
屋内的两人却不理会他人的反应如何，封驰烨径自紧紧抱着黎昕，用手托着他的后颈，狠狠地吸吮着他的唇舌，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他的灵魂吸出来，再将它禁锢在自己身边，这样自己便可以在任何时候看见他，再不用担心他会离开自己。
黎昕安静地躺在封驰烨的怀里，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迎合着他的亲吻。他能感受到封驰烨的不安，在那种凶险之地，有不少朝廷重臣名陨于难，水火无情，如果他去了，有多少风险，他自己也十分清楚。
良久，封驰烨才放开黎昕的舌，轻轻咬了下他的唇瓣，道：“子节有话对朕说？”
黎昕只默默看着他，不说话，双眼因封驰烨的吮吸啃咬泛起一层水雾。他直起身，双臂搂住对方的脖子，将头放在封驰烨的颈窝处。
两人静静地靠了一会儿，黎昕才对封驰烨道：“君衍，我是你的妻，所以，让我去吧？”
封驰烨叹气，恨恨地咬了下他的耳垂，才挫败地说：“只因你是我的妻，我才会如此害怕。我也知道让你去是最为合适的，可是子节，你从小生活在京都，对那里不够了解，你去了那里，我又远在京都，你让我如何安心呢？”
一个从帝王嘴里说出的“我”代表什么，不言而喻，听着他不加掩饰的关心的话，黎昕心中愈加高兴，但越是如此，他越觉得自己不能躲在封驰烨身后，心安理得地让他一个人背负与面对一切。
黎昕笑了笑，主动抱紧对方道：“你能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君衍，我是你的妻，又是个男人，我无法做到像其他妃嫔那样只躲在后宫之中享受你的佑护。”他摸了摸封驰烨发青的眼圈，心疼地道：“我们是夫妻，好不容易有机会让我替你分担，这让我很开心，你难道不愿意吗？”
他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什么，看着封驰烨道：“君衍，你是否真的心悦于我？”
封驰烨没想到他这么问，这是在怀疑自己对他的感情？他挑了挑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没回答，只是忽然拉过人便又是一顿狂吻。
这个黎子节，真是生生要将他磨疯！他五指齐张，大力揉掐着黎昕柔韧的腰和挺翘的臀，“啊！”黎昕本就被吻得头晕目眩，这忽然袭上的大手使他禁不住喊出声来，哪知封驰烨听他这么一喊，竟忽然一把抱起他，把他放到了批奏折的案桌上。
“君衍！”黎昕被吓了一跳，自那日刘盟来过后，他和封驰烨的关系突飞猛进，心生喜悦之时，又有些茫然。他其实不确定，封驰烨对他，是因为预言还是因为如他想的那样。若是前者，他很想告诉封驰烨，他不必如此，毕竟，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不是？
或许是读书人的通病，黎昕极度不希望自己的爱慕里夹杂着其他东西，同样的，也不喜欢对方对他是充盈着虚假的感情，如果是这样，他宁愿自己一辈子单恋苦恋，也不希望对方因为敷衍而回应他的感情。
或许是封驰烨那个“我”和他挫败的语气让他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心意，并不亚于自己对对方的，不由得便头脑一热，问出了心里的那句话。他不喜欢把话藏在心里太久，除非此话不可说。
他预想过封驰烨在听到这句问话时的各种反应，却唯独没有想到，他会把自己按在御书房里……扒光！
御书房是参议国事的地方，宫人们非宣召不得入内，此刻便只剩他们两人。可即便如此，也使黎昕羞耻到了极点。他亲着封驰烨的嘴角，几近讨好地祈求道：“君衍……不要在这里……求你……”
封驰烨近乎惩罚般地啃咬着他的锁骨，毫不怜惜地在他身上留下点点红痕，看着黎昕润蒙蒙的双眼近乎失神，封驰烨只觉得自己的惩罚就快要绷不住了。掌心下的滑腻因极度的羞耻和情动变得艳红，封驰烨觉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再也坚持不住，看着黎昕祈求的目光，封驰烨用仅剩的些许理智，抱着黎昕走进了平时供自己休息的里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