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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回 要得到高位 ...

  •   某日刚下朝,大老远地就看到个人从远处兴冲冲地过来。到面前才知道是顶顶有名的徐光启徐先生。之所以知道他是徐老是因为他长地和历史遗留下来的画像没有多大区别。
      我所知道的徐老先生——我的上海老乡,是个翻译了希腊数学家欧几里得的著作《几何原本》的翻译家。“平行线”、“三角形”、“对角”、“直角”、“锐角”、“钝角”、“相似”等等中文的名词术语,都是经过他呕心沥血的反复推敲而确定下来的,他对数学在中国的发展起到了里程碑式的作用。
      但我记得魏忠贤阉党擅权时,为笼络人心,曾拟委任徐光启为礼部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协理詹事府事的官职,徐光启不肯就任,引起阉党不满,被劾,天启皇帝命他“冠带闲住”,于是他回到上海。在上海“闲住”期间,他进行《农政全书》的写作。徐光启自编的军事论集《徐氏庖言》,也是此时刊刻出版的。天启五年的时候阉党弹劾徐光启练兵为“孟浪无对”、“骗官盗饷”、“误国欺君”等等,《徐氏庖言》的出版正是对这些不实之词的回答。
      这老哥,现在不是应该还在上海呆着吗,怎么一眨眼跑这儿来了?
      “老臣参见皇后。”老哥准备行大礼。
      “徐大人免礼免礼!”我忙冲了过去,让个快七十的老人朝我下跪我可受不起,“还未正式册封,静轩还不是皇后呢。徐大人这么待我真的是让我惶恐。”
      眼看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就要从徐老眼睛里流出,“我大明得此国后实为大幸啊。”
      我忙阻止他继续煽情以影响情绪,“徐大人来找静轩何事啊?”
      果然,老哥喜悦的表情溢于言表,“老臣该死,忘了正事了。老臣是来贺喜娘娘的,明日御衣局会来给娘娘试穿已经做好的凤袍,三日后就将举行册封大典。”
      我眼皮跳了下,唉,我还是逃不过,我应该高兴自己命里富贵能母仪天下。但是试想哪个人在知道了自己的死法之后还高兴自己会母仪天下呢?我宁愿不知道自己的未来。
      徐光启还陶醉在兴奋的心情中,“皇恩浩荡,老臣这次有幸可以主持整场大典。得此隆恩,老臣死也瞑目了。”
      我头上N多滴汗,“对了,徐大人是什么时候从松江回来的?”这个时候上海还只是隶属于松江府的上海县,一个小小的渔村。谁料几百年后的今天,徐光启的住地已是上海的购物中心。徐老要是还活着,一定会被汹涌的人潮吓个半死。
      送走了徐老我却迎来了一个噩耗,一个对我来说应该算是噩耗的消息:虽然这次册封大典的主角是我,但是同时还要册封两位贵妃、两位正妃和一位贵嫔,加我共六个人。这些都不是重点,自古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这点我不在乎。但是我在乎的是贵妃人选中有一个是乐颦!
      我有点明白过来为何那日我会在宫里遇到乐颦,为何我提到乐颦信王的脸色不好看了。我知道乐颦喜欢他,但是信王呢?他对她没有兴趣,避之不及吧。
      下午时分,两个正妃和一位贵嫔来拜见我。由于还没有正式册封,所以我只知道一个叫欣慧,一个叫雅沁,而贵嫔一直坐在边上一言不发。
      她们许是忌惮我的地位,也因为我是皇后候选人,所以说话也是客气有余亲厚不足。只是尤其记得雅沁走的时候若有所思地对我说了一句:姐姐,得到高位势必要付出代价的。
      这句话似是安慰我不要介意她们来和我共享男人,但是倘若我根本就不要这个高位呢?我正在佩服自己崇高的大无畏牺牲精神呢。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准备要救崇祯、救袁崇焕,她们却来以小女子的独特视角乞求我对她们的宽容...
      我可以宽容她们和我共享一个男人,因为我看穿了,他是帝王,我不可能要求他只有我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如果心不在你这里,就算拉住他的人也不是什么本事。但是我不能纵容这帮女人们和我去抢这个男人。虽然我谈不上有多爱信王,但是他毕竟是我的正牌夫君。我做了皇后,我最不允许出现的就是后宫的争斗。《金枝欲孽》《后宫》我看多了,女人的争斗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局势已经够纷乱了,我不希望后宫还来搅我要救信王的局。
      她们我可以忽略,但是有一个人我不得不防,那就是乐颦。他有先皇后撑腰,纵使信王也要忌她三分。乐颦之所以到目前为止没有和我扯破脸皮,是因为她还没有机会能够爬到我的头上,我能够看出她内心对我的不爽。一旦她可以爬上去,她首先对付的一定是我。
      之后的一个月,我忙地几乎和赶场子走穴没有多大区别。先是册封,然后是大宴群臣,后来是祭天,好不容易祭天回来活动告一段落,这个折腾的信王同志心情一好就说要宣布说大赦天下。我立刻跳出来反对,大赦天下这个无疑是增加犯罪率的一个举动,虽然可以使很多受冤入狱的人沉冤得雪,但那毕竟是沧海一粟。
      结果信王听完我的长篇大论之后朝着我白痴地一笑,说了一句那倒是哈就告诉小翎子取消那道大赦的折子,然后继续埋头看堆得如山高的奏章。这个家伙怎么那么快就改变自己的想法阿,我寒。
      晚上他来用晚膳的时候身后的一个生面孔太监抱着一大摞奏章随他走了进来,我好奇这个新面孔是谁,看上去似是也不年轻了,照理做太监也应该是有点念头了,怎么我进宫那么久没有见过。
      这不问不要紧,问了惊地我下巴差点掉下来,我就这么华丽丽地见到了一个我崇敬已久的太监——王承恩——在明朝大厦倾倒的最后一刻誓死守卫在崇祯身边的忠贞宦官王承恩此时就跪在我面前。
      “老奴叩见皇后娘娘。”王承恩的声音不同于一般太监的尖利变态,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我怔怔地站着,看着这个忠诚的太监,“起来吧,王公公现在在哪里当值阿?”
      “回娘娘的话,老奴刚从先帝陵寝处守灵归来,暂时还未安排在何处当值。”王承恩低头回答道。
      我打量着他,“既是如此,皇上身边也缺人手,小翎子年龄尚小很多事情考虑不周全,你就到皇上身边贴身伺候吧。”
      就太监而言,这个已经是相当于总领太监的位子了,照道理能混到这个份上他也算到了顶峰了。但这个王承恩仍然是一脸淡定,只是重新叩头谢恩。
      这厢信王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把王承恩支出去之后信王淡淡地问,“怎么想到把一个你之前都不认识的太监拨到我身边来贴身伺候?”
      “这个王承恩,看上去忠厚老实,再说也有一定的年纪了。皇上身边不是正缺这样一个考虑问题细致的人伺候嘛。”我看似随意地坐下吃饭,我总不能告诉他,这个王承恩会效忠于你。连你死...想到这里我的心抽了一下,一丝不安蔓延了开来。
      “你也知道,除掉魏忠贤和东厂一党,我废了很大的心力。朝中的老臣们也正看着我如何惩办这帮宦官,此时你把王承恩调到我的身边,难免容易引起误会。”
      “她们误会什么,误会后宫干政吗?我有这个必要吗,皇上?”我咬着筷子愤愤地盯着他。
      “我折子都扔在你这里,你哪里还有必要靠一个太监传递什么消息呢。”他倒好,坐下拿了我的杯盏就喝,我回头就看到红绫被石化了的表情。
      我使了个颜色,红绫就轻轻地关门离开了。我叹了口气,“我说皇上,您是穷苦人家出身吗?干嘛非和我抢一个杯子用。”
      他满不在乎地说:“朕,(此处强调一个朕字)和皇后共用一个杯盏,此乃伉俪情深的体现!”
      我被他振振有词的架势逗地笑趴,两人说笑了一阵,竟不觉时间的流逝。直到红绫进来奉晚茶我们还在津津有味地谈论着小时候发生的趣事。我们同时看看已经被收拾干净的桌子,相视大笑。原来谁都没有注意到她们早就把桌子收拾完毕,连茶都端进来了。
      我微笑着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来到明朝那么久,还是第一次那么开怀。
      “对了,明天我要和袁崇焕见个面。你要不要见见他?”袁崇焕?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我见他干嘛?”我虽然说是不见他,但是心里还是很希望能够见他一面的。毕竟他长得和王奕枫很像,饱饱眼福也是好的。
      “那我怎么听说你前日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在叫着谁的名字阿?”信王笑着看着我,但是这个眼神,这个眼神和脸上的表情完全相反,冷地很。
      我浑身一抖,他怎么知道?我前日做梦梦见王奕枫了...我心下暗道不好,看来我身边出奸细了。自打我当了这个末代皇后,身边多了很多不知底细的人。我从信王府里带出来的这帮丫头仆从们普遍都和我很亲厚,但是其他宫里送来的使唤丫头就说不清楚了。但这些人近不了我的身,这么私密的事情怎么会传到他耳朵里呢?
      信王见我不说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但是眼神中的煞气更重了。再不回答小命估计就要不保了,“皇上,你听谁说的阿?这绝对是谣传呐,诽谤臣妾阿!”
      “呵呵,是吗。既是谣传,轩儿你紧张什么阿。你平时私下里从不来称我皇上的,那么随意的轩儿这厢怎么倒拘谨起来了?”我不由低下了头,第一次觉得,这小样的眼神,其实很犀利。
      “我明白,你心中一直耿耿于怀我送你去别院,你想听听我送你去别院的理由吗?”信王走过来抱住了我,我顿时全身一僵,别扭地把头转向别处不看他。
      “不想听?好,那我不说了。”他轻轻地在我耳朵边吹了一口气,我整身立刻感觉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我扭捏着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越抱越紧,我的下巴不小心磕在了他的锁骨上。
      我轻声呀了一下,感觉他身体也抖了下,条件反射般地忙伸手去揉他那被我撞到的锁骨,“撞疼了吗?”
      手被他柔柔握住,我抬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双眸。我立刻反应了过来,我在干吗阿。他那么强壮的身子骨,就算是真的撞一下,那也是我的下巴吃亏啊,不过他的眼睛真的很黑亮啊,不像我,因为有些近视,眼睛没多大神采也没有他黑亮。
      我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傻傻地站在那里望着他。突然,他头一低,狠狠地吻住了我。脑海顿时一空,嘴唇上凉凉的,我微张着的嘴唇让他的舌头趁虚而入,舔着我的唇,和我的舌纠缠了一起。
      他不断加深着这个吻的速度和热度,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离开我的唇的时候,我正不争气地喘气,面红耳赤。这个信王,我大打低估了他的吻技。
      “我之所以一直没有碰你,是因为我希望能够等到你的心甘情愿。但是,今天我这么做是要告诉你,我也是男人,我有情不自禁的时候。”我瞪大眼睛望着他,我无语。
      “我等着你想明白了自己过来。”他说完这句话走进了暖阁。他想干嘛?威胁我?我舔了舔有点发肿的嘴唇,心中暗骂这个色男信王,下手还真的不客气。
      正在怔仲间,看见他站在暖阁门口对着我摆手。这算什么?召我过去侍寝?做他的千秋大梦去吧!我恨恨地瞪着他,我就走不过来,有本事你过来动手啊。你过来我就喊非礼!但是我迅即一阵无力,他是皇帝,我就是喊非礼又有谁敢过来英雄救美。
      许是见到我丰富多变的面部表情,他大声说道:“你忘了王承恩抱来的奏章了吗?朕没你想地那么不堪,是叫你来替朕研磨的。”他转身就又进了暖阁,2秒钟后暖阁里传来了他的大笑声。
      唉,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暖阁,我一堂堂21世纪女生,就这么被他摆了一道。我站在几案边磨着墨,望着他微笑着低头批阅奏折的样子,脑海中想着刚才他的眼神和那个吻,心里却是一阵战栗,这真是场危险的游戏,伴君如伴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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