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灼热之雪 你是否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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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信我，
有什么关系。
我所信奉的，
也远离真相。
——日番谷冬狮郎
深夜的技术开发局，局长一个人在各种设备前搞未知的研究。走廊里原本寂静无声，慢慢悠悠踱步进来的人，无论是说话声还是脚步声，都显得很突兀。
“涅队长，近来可好？”他这样打着招呼。
虽然来人的灵压基本可以辨别身份，涅还是回头确认了一番。深更半夜，这个以懒惰著称的人居然专程跑到技术开发局问了声好，几乎是在提醒他极高警觉度。
“哼，京乐春水，你这种表情只会在有事求我的时候才会出现。一切免谈，那些无聊的事情别再来烦我。”
“嘛，只是最近遇到一些十分有趣的事情想说给涅队长听听，既然被这么果断滴拒绝了，虽说有些伤心，也不能勉强——”
春水说着这段话，一面走上台阶，都到门口，要假装就此放弃打道回府的意图表现得一点都不明显。
“有事快说！啰啰嗦嗦浪费时间！”
技术开发局局长必然是忙的，忙到手脚不停，现在也是如此——他停止敲打键盘的手，转动椅子，正对着一脸诡异笑容的八番队队长。
“你听说过，双生斩魄刀吗？”京乐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笑容。
“无聊。”
涅只觉得听了一个无趣的玩笑，也懒得回答，幸好刚才的研究思路还没有断，重新面对屏幕，手指快速运转。京乐见此情景也了然于心，他将披风收拢了些，也未告别便向来时的走廊深处走去。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京乐走到远得几乎听不到涅声音的地方，他又听到了这样的答案。
黑崎一护睡得很不安，他下意识地在梦里编织与露琪亚以灵体状态奔跑在阳光下的空座町，却总被突如其来的寒冷天气碎裂这美好的情景。他尽力地收拢薄被，以便能给梦景带来一丝温暖……
“喂！黑崎！”
耳边的声音由远及近，由隐约变得清晰，直到黑崎一户彻底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戴着眼镜也掩盖不住满脸焦急情绪的少年，他甚至还穿着灭却师战斗时的衣服。
“石田，你怎么来了，”一户一边揉眼睛一边看向窗外：“天才刚刚亮啊，上学不用这么早的。”
“笨蛋，你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石田雨龙气愤到忘记解释现在是暑假不用上学，他直接揪着一户的睡衣衣领，把他提到窗前，然后一把拉开窗户，把一户的头塞出去：“你自己看。”
天连着地，地连着天，白雪皑皑，无边无际。城市已经经过了从郁郁葱葱到银装素裹的快速换装，街上稀少地有几个早起的人，似乎都在对什么感到惊慌，他们成群地聚到一起以夸张的口气和神情交谈着，一户甚至听到了女人和小孩的哭泣声。
“原来是下雪了啊。”一户缩回头，迅速地关上窗户，打了个寒噤。
“现在是七月，黑崎。”雨龙伸手拦住想回到床上躲避寒冷的一户：“就算你迟钝到感知不到灵压，连普通人类都能知道的天气异象都看不出来吗？”
一户听到这里瞬间清醒，他想起一个人，准确说是一个死神，带着冰的属性，在他身边动不动就冷得吓人。
“是他吗。”一户问道。
“从灵压看来是的。”
“还是不能完全确认吗？”
“我只是奇怪，以他的能力不至于控制不了灵压，将现世的气候影响到这样的状态，简直是在……。”
雨龙回答的空隙里，一户已经吞下义魂丸，转变成了灵体状态，斩魄刀束在背后，单脚跨出窗外，回头示意雨龙快些跟上。而雨龙也没有多说，紧随其后跳出窗外。
雪还在下着，外面的世界白到刺眼。街道上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起来带着对未知的惊恐讨论这怪异的天气，附近的神社熙熙攘攘满是向神祈福的人群，无人注意到两个少年在城市上空快速穿梭。
带着那个尸魂界通缉要犯痕迹的灵压在现世四溢，造成了大规模的天气异象，循着灵压的痕迹找到那个人很简单，没过多久一户跟着雨龙在城市边缘森林里停下来，周围零散地坐落着一些别墅，人烟稀少。雪已经渐渐停下来，而这场雪的“罪魁祸首”就在附近。
“黑崎，你先在附近寻找。”
“你对灵压感知比较灵敏，我们还是一起……”
“我们需要结界，尸魂界不可能没有检测到这大规模的灵压溢出。”
“我明白了，那拜托你了，石田。”
二人说完，迅速分开行动。尸魂界的速度他们大抵了解，能够争取的时间并不多。
一户在林中利用瞬步穿移寻找那人的痕迹，那个少年身材瘦小，加上一头银发，一户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被淹没在雪里。
突然出现吱吱呀呀的声音吸引了一户的注意力，他循着声音的方向发现一个人从树丛中钻出来，似在周围寻找东西。高大健壮的身材，黑色板寸头发，哪怕是背影，一户也很快认出来来人是谁。
“老爸！”他不自主地叫出来。
有一瞬间，男人脚步似乎微微停顿了些，但是很快投入到与方才无异的寻找工作中。一户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灵体状态，普通人类是听不到他的声音的。但是他终究还是想不通一向没个正行的爸爸在这林子里到底是在做什么。
“哇唔……”
清脆的哭声突然在林中响起，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牵着一个不过五岁的小男孩，从自家院落里走出来，被这奇怪的天气惊异着都顾不得去安慰她哭泣的孩子。小孩边哭边从指间的缝隙偷看森林边缘，那里有一个他已是成年人的妈妈似乎看不到的“人”——银发的奇怪的少年。
“你，为什么哭了。是被吓到了吗？”那个人这样问他，清亮沙哑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准确地传达到男孩的耳朵里。
“是因为我的银发、我的碧瞳？还是这个狼狈的样子？”见男孩没有回答，那人带着些自嘲继续问道。
少年的状态很不好，他的右半边身体无力到几近瘫倒，手中提着一把很长的刀几乎垂到雪地上，左半边靠着手借力于树干勉强立着，黑色的死霸装破着一道道口子，露出里面还未结痂的血肉模糊的伤口。他抬起头，对着小男孩尽力展现出温柔的微笑。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他继续说着，这显得很勉强，因为他脸上的伤口应该也很疼，他连笑起来都很慢。
小男孩渐渐停止了哭泣：“你没事吧……”
“嘭！”
雪地里凭空发生的爆炸声掩盖了孩子这句关切问候的尾音，隐约间，他仿佛看到原本已经伤得站不起来的少年瞬现在他和妈妈面前，用手中发出的橙色透明的屏障为他们挡住了致命攻击。
“快回到屋里去！”少年厉声命令到，与刚才温柔的声音判若两人。虽然男孩似乎还未从震惊苏醒，但是他还是拉着吓得不住尖叫的妈妈回头向房子里跑去。
“日番谷队长，总队长有命，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桧佐木修兵在雪地上瞬现，后面随着一行人，方才的赤火炮显然是出自他手。
“我可不打算听命。”冬狮郎说着，慢慢地亮出手中的刀。
修兵注意到这把以前从未在十番队队长手中出现过的斩魄刀，即使面前的人明显伤痕累累，也不得不提高警惕。
“请住手，否则会被认为是谋反的。”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也瞬步而至，他尝试着劝阻准备反击的冬狮郎，又挡到修兵之前：“桧佐木前辈，你忘了乱菊姐的意愿了吗？在这件事上，她可能永远不会原谅你。”
吉良心里还带着要和平解决事件的天真愿望，甚至不惜搬出平日里修兵对乱菊无意流露的爱慕。
“我来只是捉拿尸魂界的叛逃者，不带有个人意愿。吉良，有些事你要分清主次。”修兵一把将吉良推到身后，腰间长刃已经出鞘：“日番谷队长，现在我们将逮捕你。”
“会死的！”
冬狮郎压着嗓子，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惊人的震慑力。十三队众人被这句话惊得心里一阵退缩，却没有时间犹豫。
“端坐于霜天，冰轮丸！”
冬狮郎手中的刀柄处生出一条长链，链的尾端锁着一轮弯月。平地起了狂风，地上的雪被再次扬起，骤降的温度让它们再次凝结砸到脸上生疼。冬狮郎立于这风的中心，长链在他身边舞动。他慢慢举起刀，天地为动。
周围水汽的快速运转，然后在他们敬畏的天才队长刀尖化作一条巨龙，随着他的挥舞迎面而来。普通队员根本无力抵抗，纷纷以逃散的姿态被冻住。修兵不得不连续瞬步到半空中躲避，他回头查看情况时，发现吉良的一只腿已经被冻住，正在奋力地挣脱冰的束缚。
而冬狮郎并没有将胜利者的姿态保持多久，他无力地刀撑地单膝跪下。一个漏网的死神挣扎着甩掉手上的冰块，双手握着刀颤颤巍巍地贴向前任十番队队长的脖颈。
“日番谷队长，请……请您束手就擒……否……否则，我有权将您抹……杀……”说完这段话，他已出了一身冷汗。
冬狮郎没有回答，事实上他连逃脱这微弱攻击的力气都不剩了。他垂着头，嘴角有更多的血流下来染红面前一片雪地。随后，连刀也不足以作为他的扶持，他迎着那无名死神的刀刃，无意识地前倾，原本干净的刀面被逐渐染红。
“冬狮郎！”不知是何人瞬步出现，当下就把那死神的刀踢开，然后揽起冬狮郎将他的重心放在自己臂上：“喂，你振作一点！”
“你……”
阳光终于突破厚重的云层，洒满了雪地，冬狮郎仰面躺着，半阖的眼睛终究没有认得清来人是谁，只看到他周身刺眼的光晕让他的脸变得异常温柔……
黑崎一护终于还是寻到了冬狮郎，这个毫无知觉的人正安逸地躺在半融化的雪地上，身边安然地躺着一把修长的刀刃。
“看来尸魂界的人已经来过了，我的结界没有来得及。”雨龙随后而至。
“先不管这些了，带他去我家。”一户将冬狮郎抱起来，想要放到雨龙肩上。
“他的灵压暴走刚才就停止了，现在带他行走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你要去做什么？”雨龙接过冬狮郎，也注意到一户无意与他同行。
“总觉得很蹊跷，这里还不安全，你先走，我会带井上回去为冬狮郎治疗。”
“我明白了。”
雨龙带着冬狮郎迅速离开的同时，一户瞬步到身边房子的屋顶，空无一物的状态也符合他的期待。但是刚刚他明明注意到有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这烟囱之后，气息和他那玩世不恭的老爸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灼热之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