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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知好坏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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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快吃完的时候,平安突然告诉芸崇明天要走了,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可情绪都写在了脸上,他摸摸她的头,这个傻姑娘,又不是不见面了。叶芸崇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有些闷闷的:“那……你还回来吗?”平安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一软,轻声说道:“很快的,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就回来。”芸崇这才抬起头:“可才一周多,你的伤还没好。”平安轻轻笑了笑,伸手轻抚她皱起的眉头:“不碍事的。”芸崇咬了咬嘴唇,眼中流露不舍:“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平安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饭后他在水池边洗碗,她走进来默默看着他,突然想到了那句一见如故,仿佛他们的相遇相识,都是命中注定一般。遇到他仿佛水滴掉进了安静的心湖,只一刹那便泛起层层涟漪,碧波荡漾。这种感觉很特别,总会时不时想起他,想知道他在干什么,在想什么。她轻轻走到他身边,挽起袖子,想要帮他一起洗,平安却温柔地拒绝了她:“水凉,你站旁边陪我就好。”叶芸崇拗不过他,只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满是柔情。她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平安,经历了爸爸的事,我明白了有些话有机会说时一定要说出来,我纠结了一会儿可还是想告诉你,我有点舍不得你离开。”他笑了,侧头看她,眼神灼灼,“我比你的有点,多很多。”她也笑了,脸颊微微泛红。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只剩下彼此眼中的深情。洗完碗,平安拉着芸崇的手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低声说道:“芸崇,目前我还无法随时陪你,也做不了什么保证,抱歉。”芸崇靠在他的肩头,轻轻点头,“嗯,知道,也许你觉得不告诉我对我更好,我也尊重,但希望你也不要觉得我很软弱。”平安微微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声音低沉而温柔:“好,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勇敢的姑娘。”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彼此的心。过了许久,叶芸崇抬起头,“明天几点?”“你睡着我就走了。”“哦?那不就是凌晨,灰姑娘要现原型了?那我不睡了,等着看。”平安看着努力搞氛围的小姑娘,心里更加柔软,“很丑的,会吓到你。”叶芸崇挑眉,“那我更期待了。” 平安轻轻拉过她的手,眼中满是宠溺,“乖乖睡觉,我会尽早回来。”叶芸崇撇撇嘴,“那好吧,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如果条件允许就随时联系。”平安点头应下,“好,一定。”
深夜等芸崇睡着,平安轻轻来到床边,静静看着她的睡颜,这个画面太过美好,以及这几天的相处,全部都好像梦一样,可现实还在等待着他,甚至情势会更加严峻,或许还是自己太自私了吧,总觊觎有光的日子,可那光太过温暖,让他舍不得抽离。想到这他眼神冷冽,是时候该有所行动了,平安小心翼翼地帮她盖好毯子,这才起身离开。走到院子外,他转身最后看了一眼,夜色如墨,他的身影很快融入了黑暗之中。
深夜,陆海洋接起电话,“大哥,你能不能别总深更半夜搞突袭,像捉奸似的,好不容易睡个美容觉。”“你都这岁数了,不靠科技能美容?”“你不怼我能死吗?酒店给你订好了,没事挂了。”“告诉阿楠三天后SHADOW见,还有,月底那天你到家里来装些东西,钥匙在门口花坛底下。”“家里?哪个家,国内国外的?平层还是别墅啊,你都不住还需要装啥。我每个都录过人脸还要什么钥匙。”平安也愣了一下,有多久没有说过家了,“芸崇这里,她们月底盘点,那天会回来很晚。”陆海洋一听地址,就知道装什么,困意也消了,从床上坐起来,“呦,这次来真的,我该改口叫嫂子了?”平安却没有反驳,“随你,按我说的做就行。”陆海洋应下,又调侃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叶芸崇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平安的身影,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她坐起身来,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中一阵失落,不过很快她又振作起来,她知道平安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她能做的,就是在他不在的日子里,照顾好自己,等他归来。
结束一天的工作海洋立刻赶往SHADOW,他得大开杀戒喝个昏天黑地,狠狠敲诈那小子一笔,反正他来这从来都是免费的,戴好墨镜帽子进门,服务生热情的迎了上来,“洋哥,好久不见啊。”“知道好久不见就把你们这最好的酒赶快给我拿过来,你们老板藏着掖着的都找过来。”“好的洋哥,您这边请”陆海洋坐在吧台前,一边等着酒,一边心里暗自盘算着一会儿要怎么“宰”简凡一顿。不一会儿,服务生端着酒走了过来,将一杯色泽诱人的威士忌放在他面前,“洋哥,您慢用。”陆海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在舌尖散开,他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酒吧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海洋来了,应该是森北有消息了,我赶忙过来,一进来就锁定了海洋的身影,他也看到了我,我冲他招手,一起进了办公室,“拿这么多酒?喝的完吗”海洋一脸愤愤,”喝一瓶倒一瓶,不然不解恨。”“一会儿我陪你喝,先说正事,是不是有他消息了?”“嗯?你们失联了?他没跟你们说啊。”我眉头一皱,“说什么?他去‘钓鱼’后面就联系不上了。”陆海洋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这可就说来话长了,我其实也是略知一二,但是我非常确定以后又要多伺候一个祖宗了。”我心中一沉,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陆海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缓缓开口:“他被人捅了几刀,原因只是跟我说了大概,好像是被人暗算,在嫂子家门口晕倒被她救了,伤口除了刀伤还有击打伤,应该不是一个人干的,有两处很严重,一处是左腿上的离动脉很近,还有就是后背的一处,刚好划在了上次中枪的地方,不那么容易好,现在还在恢复中,那几天他暂时住在嫂子那里,我去给他治伤了……”“嫂子?谁嫂子?”“我嫂子啊,他老婆。宝贝的很,都不让我见,说怕我吓到她。”“女的?”“哈哈,我笑了。”我心中一阵烦躁,猛灌了一口酒,这个混蛋又开始瞒我了,“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陆海洋摇了摇头:“看起来没什么,跟嫂子在一起也不会联系我,只是让你后天晚上在这里等他。”“这女的什么来路。”“我也问了,不让我查,说干净得很。”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陆海洋忍不住抱怨起来,“你是不知道,那活儿可不好干,装摄像头也就罢了,还让我装防弹玻璃,真当她家是金库了啊。只有我一个人干,先不说我在来之前准备工作要做多久,就说要想神不知鬼不觉运玻璃过来容易吗,虽然钱都是他花的吧,但是出力的是我啊,这么大的工程竟然让我月底一天就干完,你说他还是不是人,所以今天我必须把他藏的酒喝了,抵上几天营业额。”我听着海洋的抱怨,心里却想着森北的伤势,那家伙总是这样,遇到事情自己扛着。我叹了口气,拍了拍海洋的肩膀,“行了,知道你辛苦,今天这酒你敞开了喝,我陪你。”海洋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还是你够意思,来,走一个!”我们碰了碰杯,一饮而尽。“他没说什么别的?”“有,后天让你在这等他。”“为什么是后天?”“哦,因为手机的防追踪我还没有做好,他的手机丢了,还有嫂子的也得换。”原来,森北的手机是在受伤时丢失的,他担心有人通过手机追踪到他的行踪,才和我们失联了?那他消失的原因只是因为……去见一个女人?我皱起眉头,心中既担忧又愤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个女的,你知道多少?”“喂,当着他的面可千万别这么说,要叫嫂子。我也不了解,因为他不让我查,这倒是唯一一个不需要要我来查的人,不过他一直都有分寸,应该错不了,看来我们以后又多了一个小祖宗了。”我沉默片刻,又灌下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压不住心头的烦闷,“防弹玻璃?哼,钓个鱼原来是去钓美人鱼了,他倒是会给我找麻烦。”陆海洋笑了笑,“到时候我帮你一起审他。来,今天不醉不归。”我们又碰了碰杯,将心中的烦恼暂时抛诸脑后,沉浸在这酒精带来的短暂麻痹之中。“海洋,我先回去了,你在这很久了,也早点回去吧。”陆海洋摆摆手,示意我随意,“行,我再坐会儿,难得这么放松。”我起身离开办公室,脚步变得轻松起来,不管是好是坏,起码是有消息了,走出酒吧,夜晚的凉风拂过脸庞,让我的头脑愈发清醒。森北这家伙,总是这样让人不省心,可一想到他受伤,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揪紧。我加快脚步回到住处,打算好好整理一下思绪,想想后天见到森北该怎么“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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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约定的日子,一大早,陆海洋烦躁地卸着芸崇家的窗户,“大爷的,真当我是修理工了,这么难的事只让我一个人干,切,你老婆的事儿凭什么让我干,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连吃顿饭都不行,小肚鸡肠没人性。”感觉到震动,接起电话“忙着呢,有事快说。”“小心点儿,我都能听见。”“得了吧,唬谁呢你,声音我还没打开呢。”“小肚鸡肠没人性…”“呵呵呵,大哥,今天天气不错,我还有事先挂啦。”“都快三点了怎么还没搞定,抓点儿紧。”“哎,你要是这么说我就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了,你当装这些东西这么简单呢,而且就我一个人,你…”“六点之前完不成下个月可能没有护士愿意帮你打卡了。”“不是,你不…喂,喂?”被挂电话的海洋火气更大了,真不知道当初脑子怎么就抽筋了,答应他这个无理要求的,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说了什么的,真TM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