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伏妖记之蝶妖雪千存》岁岁秋姿

34、33 ‘说。’他

　　‘说。’他转身看着我。
　　‘那个画面中的女孩子是我么？’我问道。
　　雪夜御史蹙起眉头，回避了我的眼眸，幽幽的说道：‘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我跪在地上拉着他的衣角：‘我的记忆被拿走了，我知记忆中的人也随之死去，即使我恢复记忆，他们也不会真正的活过来，我知道与否又有何相干呢？’
　　雪夜御史拉起黑色披风要带我离开，我死死拉住雪夜，指这另一张床上的侬艾利：“请御史救她一名，她更是无辜。”
　　雪夜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到侬艾利跟前，刚把目光放在侬艾利的腹部，他便顿住了，因为侬艾利腹部没有衣服，露着白皙的皮肤，上面放着晶莹剔透的冰片，皮肤颜色甚是好看。而雪夜面露羞涩，妖域有各种美艳动人的妖姬都不敢近雪夜的身，因为他一向不近女色，所以他第一次看到女人裸露的腹部能显出如此尴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他还是侧了侧面，将手放在冰片上，帮侬艾利解了毒。
　　当我们又回到那个可以看到朗月星辰的天台，我拱手道：‘属下恳请御史抬爱。’我迫切想拿回自己的记忆，我不想再做行尸走肉。
　　‘你这是要做什么？’他冷言道。
　　‘属下想拿回自己的记忆，希望御史抬爱。’我用灵语道。
　　雪夜突然转过身，一手指抬起我的下颌，面孔迎上了我的脸，我的唇瞬间被他冰冷的唇锁住了，我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微垂的眼眸，他整张脸都像是沉在了雾气中，那么的不真实。我屏住了呼吸，心跳已经在飞向极限。在我感到我快要窒息时，我推开了他，站在一边捂着胸口，面红耳赤的喘着气。
　　御史，他……在吻我么……
　　我的脑海被这几个字填满，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趴在天台的栏杆边。
　　“若想拿回记忆，明日，你就随我回去。”他命令道。
　　“明日？”我转过眼睛。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僵硬的舌头变得柔软。我错怪了他，心中愧疚不已：“属下谢谢御史帮我解毒。”我半跪在地上，惭愧的低下了头。刚才还以为他在吻我，我怎么可以生出这么龌蹉的想法，我的想法玷污了御史，我在心中自责不已。
　　雪夜依旧一身的风神朗朗，他显得无畏，道：“我已经取走了卫仔倾的一魂一魄。你们可以尽数返回了。”
　　“那卫仔倾会怎么样？会不会死？”我不安的问道。
　　“他会沉睡……永远的沉睡……”雪夜道。
　　“沉睡？……不，御史，这比死更可怕，你不能这样对他的，你答应要救他的。”我道。
　　“我答应的只是救他的命，保证他不会死。”雪夜皱着眉头，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小孩：“这就是他的命数。”
　　我摇着头，瘫软在地上，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卫仔倾眉清目秀的面容如片段闪现在我的脑海，我问雪夜：“卫仔倾的魂魄中怎么会有我？”
　　“那是意象。前世的，很久以前的，小存，不要再问了。如果你想知道一切，明日子时，我来带你走。”雪夜微微俯身道，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说罢，他直起身来，双手张开披风，转身消失不见，留我一人瘫坐在天台，面对冷月、星宇、苍穹、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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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再次回到医院时，卫仔倾已经被转到重症监护室，阿宝医生已经在联系他的家人，卫仔倾被初步诊断为深度昏迷。两道红光闪现，玉姬和七响蛇出现在这里。七响蛇猫着腰走到卫仔倾跟前，回头对玉姬说：“现在动手吧。”她们没有注意到站在黑影里的我。
　　“且慢。”玉姬走过去咳道：“他的毒，他的毒，何人解的。”
　　“是御史。”七响蛇补充道：“我一直猫在一边看着呢，是千存勾引御史解的毒。”
　　“住口。”我从黑影中一跃而出：“这事与御史无关，是我解的毒。”
　　“哟，你也在这里？”玉姬转过身，眼角上挑，飞入发鬓，她眯着眼睛，狠声道：“你可越来越有本事了，我真后悔当初一掌把你给拍死。”她语带金声，不畏不亢，想必已经将刚才那个红玲忘的一干二净了。
　　“我现在就是来告诉你，我已拿走卫仔倾的一魂一魄，如果想要，就跟我来。”说罢做好迎敌防御的姿态，准备和她缠斗一两个回合就逃走，只是一心要引开她。
　　“一只蝴蝶算得了什么，让我去宰了她。”七响蛇刚迈开脚步，要欺身而来，从黑影中突然飞出一东西直射向她，“小心。”玉姬闪身要拉开七响蛇，只听‘啊’的一声，七响蛇捂着脑袋跪在了地上，我看到她两边鬓角各有个血洞，那东西穿透了她的脑袋，掉在了地上，我捡起地上带着血的东西，禁不住道：“红玲……”
　　“又是红玲。”玉姬脸色惨白，她不可思议的盯着我：“千存，真有你的。”
　　“红……红……”七响蛇睁大眼睛，倒在地上，瞬间变成一条满身花纹的毒蛇。
　　七响蛇显了形，重症监护室顿时乱成了一团，护士看到突然出现的蛇尖叫的纷纷跑了出去。
　　“千存，这一笔账，我会算在你头上，是你杀的小七。”玉姬恼怒之极，眼睛突兀，变成了红色，双手握拳，青筋暴显，但她没有动手，而是转身消失不见。
　　红玲……红玲。这红玲对于我是福还祸呢。雪夜解了卫仔倾的毒，我必须找出伏魔鬼手救我的原因，这是我和他的口头契约，面对突如其来的杀戮，我该如何以对呢。
　　子时我就要跟雪夜返回妖域，在临行前，我想和若尘告别。可我从若尘邻居那里打听到若尘因涉嫌杀人而被关了起来。我为之震惊。
　　我辗转多时，终于找到了若尘，他正在接受调查，被单独关了起来，失去了人身自由。在悄悄隐身来到狱中，不敢显身，只是轻声唤他：“若尘，若尘。”
　　“小存？”若尘回过身来，他一脸的好奇惊讶：“小存？”他左右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精神渐渐又暗淡下去，他自言自语道：“这里怎么会有小存呢？也许是我太想念她了吧。”他盘腿坐在地上，靠着栏杆，背影萧索，让我心中一酸，忍不住轻声对他说：“我是小存，我来看你了。”
　　若尘一个机灵跳起来，他如只猴子四处查找：“是小存？真的是小存？我怎么看不到你。你在哪里啊？”
　　我将自己的身子变成白色透明状，只显身给他一人看。“呀，小存，你……”若尘一副见鬼的表情，略有惊恐的怔在那里。
　　“若尘，你不要怕，我没有恶意的。”我连忙安慰他道：“能够认识你，我很开心，谢谢你陪我在这个世界度过那么美好的时光，以前我有想过要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和你告别，现在我的这副样子，一定把我在你心目中的美丽形象毁坏的一塌涂地的吧。不管怎样，我还是想最后见你一面，和你说清楚一些事情。”
　　“是关于景奇小区凶杀案的事情吗？”若尘也最想从我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毕竟玉姬陷害我，在我的房间留下的东西牵连到那起案子。
　　“那与我无关，若尘，让你因此受到牵连，我也很难过。”我道。
　　“若你真的有罪，我愿意代你受过，可若你没有，那我岂不是很冤。”若尘走过来，要抓住我的手，我如烟飘到一边，若让他抓了空，岂不是让自己更难堪。
　　“青天白日之下，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若尘，我相信法律会还你公道。”我很相信现在高科技破案手法。
　　“即使我会被无罪释放，可是在查案期间，我不是要白白被关在这里失去自由吗？”若尘紧言道：“小存，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也不想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能带我走，你，带我走吧。”
　　“我这个样子，你不怕我吗？”我问道。
　　“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怕。”他坚定道。
　　“不行，那是罪加一等，我不能害你。”我摇摇头，道：“我今天来找你，你向你辞别的，我要走了。”
　　“去哪里？”他急切道。
　　“去我该去的地方。”我道。
　　若尘又往前近了一步，他不再伸手抓我的手，因为他知道他每每要这样，我机会立刻躲开，他离我很近，他轻问：“景奇小区的凶手是谁？”见我不出声，他补充道：“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所以你一定认识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谁？”
　　“一个不能称为人的人。”我低下头。
　　“警察能将他绳之以法吗？”他转而问道。
　　“也许……不能。”我道。
　　“那我岂不是要蹲一辈子牢。”若尘眼睛充满无尚的哀求：“小存，我宁愿跟着你浪迹天涯，也不要在这里等死。我知你有办法带我走，请看在我们那么有缘分的份上，给我一条出路吧。”
　　我想转身离开，若尘要从后面抱住我，扑了个空，我看他面上挂着深深的绝望，仿佛刚才的对话都像是一场梦般让他失落万分，他喃喃地叫着：“小存，小存……”
　　实在不忍将他一个人丢在这冰冷的地方，我变身出去，趁机偷走值班警员的钥匙，悄悄打开了那间狱房的门，然后从袖中拿出从卜天师那里偷到的判官笔，在若尘脸上草草画了一下，他便变成另外一个人的面孔，又拿出笔在他身上三下五除二的画了一通，他瞬间变成一个身穿警服的警员，我拿出镜子让若尘照了一下，对他说道：“你一定要很自信的走出去，知道吗？”
　　若尘对我手中那只笔惊讶的合不拢嘴：“那么神奇。”
　　“少废话，快出去。”我低声道。
　　若尘走出狱房，我立刻变成若尘呆在狱房中，以应付警员的检查。当我预算到他应该已经走出警察局时，我立刻转身离开狱房，来到警察局门口的一处花坛边，看到刚刚走出警察局的若尘一身的衣服残破不堪，那些色彩见到明艳的阳光在一点点蒸发，还有他的五官变的歪歪扭扭的，把从他身边经过的女人吓的大叫的跑开。
　　我连忙飞身过去，拿了顶帽子戴在若尘头上，带着他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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