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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梦 梦,总是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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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总是基于现实经历反应出的潜意识,不同于主观意识,潜意识具有更大的能量,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既——无逻辑。
对人而言梦是神奇的灵丹妙药。
对鬼而言则是杀人的利器。
“怎么样?热不热?”说话间,戚桑已经递给她了一瓶水,温柔的笑着,体贴至极。
看着眼前的戚桑,她愣神片刻。
这又何尝不是她的梦?
她笑着摇了摇头,“很好。”说话间她接过了水“不是很热。”
“走,我带你回去。”戚桑自然的伸出了手,而她微微一愣,有些脸红紧张的伸手握住了。
即便……这是个梦也好。
这……是个美梦,基于现实里戚桑所感受到的不安和惶恐,以及看不到她触碰不到她的绝望。
所以,这梦里戚桑总会牵着她,宠着她,抱着她。
“戚桑,我哪儿都不会去的,哪儿都不会……”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戚桑切菜的动作一顿,继而又若无其事的切了起来“妈和宋怡等会儿会来,你别怕。”
翩然一笑的点了点头,环住了戚桑的腰,完全不管会不会妨碍到戚桑做饭。
“你这样我怎么做饭?”颇是无奈的宠溺一笑,话里没有半分责怪之意。
“我不管~!你就这么切。”若现实中她能够这么做,一定乐此不疲……
“那我切到手怎么办?”
“我给你亲亲不就没事了?”平日冷漠如霜的人再度面红耳赤没了话,半晌后憋出了一句话。
“你当你是OK邦?”
“我不是吗?”
“行,你是。”
依旧的宠溺,依旧的温柔,惹人心悸,对她而言这是份有些陌生的心悸,眼前人就像披着戚桑外壳的陌生人。
现实中的乖张暴厉,冷漠孤傲似乎都不见了踪影,此时的戚桑静若处子,沉静而稳重,细心而体贴。
完美得……太不真实。
这就是个梦……她差点又忘了……
不自觉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直到戚桑疑惑不解的问出口
“怎么了?”
“你……”
你这么完美我怕是梦……
这句话她终究没能说出口。
这本就是个梦……
梦里的戚桑褪去了所有伪装,所有的表现都是发自身心的,期望有个家,所以有着刘玉兰和宋怡的疼爱。她不用去担心被抛弃,被欺辱,甚至不会想到曾经那些可怕的经历。
这是个梦,但展现在她眼前的戚桑最真实。
毫无保留的真实……
这一点,在现实中永远都不可能。
班若即是欣喜,又是担忧,更加绝望!如果自己不是鬼该多好?!如果自己当初不痴傻该多好?!
爱……很甜蜜也很痛苦,不知道甜蜜里不懂痛苦,不懂痛苦也就不知道甜蜜。
完美的梦短暂,浅眠的习性让戚桑很快就醒了过来,而她也被弹出了梦境。看着戚桑慢慢睁眼,惺忪的双目慢慢变得清晰,继而又开始沁满泪水,模糊一片。
就这么戚桑在哭了睡,睡了哭,度过了一周。
这一天,因为整理图书馆的事忙得有些晚,管教基于这一周她的优秀表现,同意她留下继续整理到晚上八点。
似乎自从上次大病之后,管教对她的态度转变了很多,只要不是太过分都不会干涉,她就像这所里的特殊犯人,单独的狱室,单独的工作,甚至是单独的进餐。
她想了想也就宋怡有这本事,她不反感也就默默接受了这样的设定。整理书籍单调而重复,整个所里的书籍也并没有多少,而她为了让自己忙碌,将所有书都按字母排序分门别类的整齐排放上了书架,清洁清理每一本书,自己图书室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工作让她忙碌了整整一周,终于……
她无事可做了,恶梦如同幽灵紧随而至。
她
想班若了……
“报告,我想上厕所。”
她需要冷静一下。
得到管教的允许她进了一旁的厕所,两捧冷水让她稍稍冷静了一下。就在她准备离开时……
“咚!”
隔间中传来了异常的想动,就在她狐疑自己是否听错了时,又是一声响,这一次不但有声音还能看见门的震动。
“是谁在里面?”
没有任何回应。让她狐疑的弯腰从门缝处看了一眼,两个人都穿着囚犯的鞋子,心下明了的不再多言,默默的退身出了卫生间,走了一段儿路,边走边好回想了刚才的所见,突然觉得有些不对静,其中一双脚不是女人的……
整个管教所里就所长是个男的,且不怎么露面,这让她狐疑,但是……
这样的事,许是你情我愿呢?她又多管什么闲事?
正如戚桑所猜测的一般,厕所单间里的人正是一男一女,但却并非你情我愿,被捂着嘴的少女单看那半张脸最亮眼的是那双大而明亮的双眸,此时此刻这双眼眸含怒带冷,并没有多少的惊慌失措。
这样的神色更是惑人心神,完全能够激起一个成年男性该有的不该有的所有欲念,即便这眼神锐利如刀,但却斩不断这庞大的邪念!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惜没用,等到侯宝林出来也晚了!”
所长的这番话让少女拧眉挣扎了一番,却敌不过对方体力上的压制。
此时此刻白鹿不禁又想到了侯宝林那张欠抽的笑脸。
‘你这小身板还能杀人?没被刀把给压趴下?’
体力上她的确不占优势……!该死的!侯宝林!出来非宰了她不可!
即便体力上不占优势,白鹿仍旧反抗着,抓咬齐上只求彻底弄痛对方,只有这样她才能有一丝机会。
白鹿的举动自然让周朴园头疼不已,盛怒之下便狠抽了白鹿几个耳光。此时此刻在周朴园眼里白鹿哪里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
现在的白鹿在周朴园眼里就是个不听话的女人,打得!骂得!操得!
别说扇几个耳光了!
然而这落下的几耳光却给了白鹿呼救的机会。
“救命!救……”
周朴园背脊一凉,抬手就是狠狠的一耳光,趁着白鹿吃痛的空档就想将其的嘴给堵上。
‘哗啦.’
一泼冷水冲天而降,打乱了周朴园的计划,扭头看去却没见着人影,反倒是两眼一抹黑的被套了个水桶。
等到周朴园将头上的水桶取下时,哪里还有白鹿的身影?
狠摔掉手中的水桶,周朴园又像模像样的理了理凌乱的发型,转而来到了隔壁单间,人自然是跑得没了影,水管上残留着鞋印。
周朴园扫了一眼鞋印,气的是咬牙切齿,眼底露出了一丝惶恐,但紧接着又被阴狠所掩盖,继而满是得意之色。
“哼。”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周朴园脱掉了伪装的衣裤,换回了西装革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而另一边被救的白鹿一口气跑回了宿舍,狼狈的样子瞬间就让宿舍里的人紧张的纷纷站了起来,年岁稍长的少女立马给靠门的两人递了个眼神,两人便一人守门一人放风,顺带着就将宿舍门给挡住了。
“白鹿,是周朴园那龟儿子?!”
除去守门的两人,其余人都围了上来,白鹿默不作声的坐下,接过了年长少女递来的水。
“谢谢。”
白鹿喝了一口水,吞咽下喉咙有些痛,这让她有些不想说话,但对视上一双双紧张担忧的眼神,还是简单的回了一句
“我没事,有人救了我。”这些人都是侯宝林特意安排在她身边的,从最初的厌恶到现在的习惯,莫名的又想到了侯宝林那张欠抽的嘴脸,泪流满面而不自知……
“该干嘛干嘛去”
稍年长的少女见白鹿哭了,便遣退了了所有人,给了白鹿一个人的空间,而其他人也都明了的不再多问多言
白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直到晚饭的铃声响起,才被同宿舍的人叫醒。
洗漱一番后上了食堂。
她要找到那个救她的人!
可是转遍了也没见到救她的人。
“你在找什么人?”
“救我的那个人。”稍年长的少女名叫霍娟,在他们一群人中年龄最大,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要刑满释放,似乎在外面就和侯宝林认识,也是少数侯宝林尊敬的人。
“没找到?”
白鹿失望的摇了摇头,霍娟却明了的笑了笑
“我知道救你的是谁了。”
见白鹿一脸不解,霍娟也就直接言明
“前段时间不是新进来了一个人吗?后来似乎有精神问题所以就单独隔离了。”
“知道她叫什么吗?”
霍娟见白鹿这么积极,有些意外。侯宝林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也没见白鹿这么上心过,这倒是有意思。
“你喜欢上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