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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绝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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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师说,当年她谈恋爱的时候,连她男朋友的手都没有拉过。”甜甜一边扶着楼梯扶手,一边学着马老师那严肃的口气,活灵活现地说:“那像你们现在这些大学生,公然在教室里搂搂抱抱。”
“呵呵,”我看着甜甜开门,补充道:“胡必烈跟我说,马老师不管到哪里,都和她老公保持一米远的距离呢?”
甜甜停下来,吃惊地看着我,问:“真的么,他们怎么逛街啊!”
当走进宿舍的时候,我们俩才发现张晓娜正在睡觉,马上噤声,相视一笑。
我有点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哪里不对,还感觉到脖子处发凉。不过,我没在意,我这个位置正对着窗户么,有点风吹进来也不奇怪。
“晓娜,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甜甜站在晓娜的床边,关切地问:“你们今天不是有实验要做么,怎么你没去啊!”
晓娜从床上做了起来,抽泣地说:“快别提什么实验了。我那么早的到实验室,老师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安排他们几个男生搬东西,把我撂在一边,理都不理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重男轻女。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自己跑回来了。”
甜甜只好慢慢地安慰她,劝解道:“你们班就你这么一个女生,老师可能觉得你干力气活,不合适,才没有安排你的!”
“对啊,你们老师今天叫那些男生搬什么东西啊!”我好奇地问道。
晓娜红着眼睛看着我,说:“他们搬氧气瓶呢!”见甜甜和我笑开了,晓娜也觉得,自己的确是不太合适去搬那么重的氧气瓶,于是也就不再为难过了。
如果我当时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是不是我就可以挽救回她们俩的命呢?
可惜,这世上是没有如果的,而且有些经验是要拿血和命来换的。
随后的几天里,晓娜一直过得很不愉快。实验室里根本没有安排她的实验,昔日的同学理都不理她。她曾想过自己做,可是面对那些严肃的师兄们,晓娜总是开不了口。
就这样,别人的实验报告都快弄完了,她的还没有开始呢。
万般无奈下,我就给她联系了舅舅的电子实验室。
“柳枝啊!我是范剑峰啊!”
我把手里的苹果放到一边,说:“嗯,范哥哥,怎么了?”
“你们的那个同学,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呢,我都等了一个小时了。”
“嗯,奇怪啊,她一个半小时前出宿舍了,怎么会没到呢!”
“从你们宿舍走到实验室,最多就花个15分钟而已,你先打她手机,实在找不到,就马上给校保卫处打电话。”
我赶忙点头,说:“我知道,我马上打她手机。”
“千万别慌,没事的,自己也别出宿舍啊!”
结束通话以后,我赶紧从通讯录里找出晓娜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
可是,从晓娜的床上发出熟悉的彩铃声,我才意识到她还没有带手机。
甜甜把窗户关上,关切地问:“柳枝,怎么不关窗户啊,把蚊子全放进来了。”
“嗯,没什么啊!”回过神来的我,说:“你看见晓娜没有啊!”
甜甜整理着桌上的东西,说:“看见了。”
我急切地问道:“在哪里见到她的?”
“就在图书馆的路上,她被他们班长叫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停了一下,她担忧地说:“该不会是指导老师找她吧,她这么久没有去实验室了。”
“你知道她班长的电话么?我现在打给他!”
甜甜好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请了?”
“没事,我有点担心她,她今天没去我舅舅的实验室呢。”
“是这么回事啊,让我来打吧!她指导老师和班长的电话我都有,还是我来打吧!”说完这话,甜甜就拿出手机,开始拨号。过了好一会,甜甜摇了摇头,说:“可能都睡觉了吧,没人接,你别担心,一会她就会回来的。”
果然,快十点的时候,晓娜回来了。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晓娜已经躺在床上,蒙着头哭泣起来。
赵甜甜座在她床边,试图安慰着,看见我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就对我摆摆手。
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能问,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人回来就好。
那一晚,她们俩大概谈到很晚才睡下,我朦朦胧胧地感觉她们俩站在窗户前好久。
“那只企鹅说:‘我就是豆豆。’哈哈。”胡必烈讲完这个笑话,就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看着不知死活的胡必烈,心里感叹道,难道他就没看出甜甜的脸色不对么,难道就不怕甜甜给他上一道“冰炖肘子”么。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啊!
不过,今天甜甜也很奇怪,完全没有往常的气愤,大概是惦记着宿舍里睡着的晓娜,她只是一声不吭地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我本来想叫住她的,可是她走得太快,等我想开口的时候,她已经走出教室。就在我想站起来去找她的时候,任课老师进来了,我只好坐下。
这一堂课上的我真是郁闷无比啊!
下课后,胡必烈照旧转过身来,对我说:“我再给你讲个笑话,好么?”
“不好,你都把甜甜气走了!”我狠狠地说着。
胡必烈奇怪地说:“她根本就没来啊,我怎么把她气走啊!你做梦呢?”看着我不理他,他就自言自语道:“不过,这挺好的,这个母老虎也应该休息几天么,你说是不是啊?”
我笑咪咪地看着粗神经的他,指指他身后,说:“这要问你身后的甜甜才知道啊!”
“啊!”闻听此言,胡必烈迅速转身,不期然地看到甜甜地站在身后,告饶道:“姐姐啊!你是温柔地花生,你是善良的考拉,请你放过我吧!”
“你到操场上跑一佰圈,我肯定放过你。”甜甜冷冷地说。
看着胡必烈飞一般地跑出教室后,甜甜就再一次坐在我身边,静静地翻着课本。
我想,她一定是很喜欢他的吧,这就是所谓的打是亲骂是爱吧!
也许,我可以做个红娘。
“我买了饮料,还有矿泉水,你要喝哪个啊!”我本想着打开袋子,让胡必烈自己过来拿。可是,现在的胡必烈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起来的力气也没有,我就只好随便给他拿了一瓶。看着他喝了一小口绿茶,我就很好奇地问道:“你跑了几圈啊?”我看胡必烈摆出五个手指头,就说:“五十圈,40公里啊,你真厉害。”
“不是,”胡必烈摇摇头说:“是五圈,想当年。。。。。。。。”
“得了吧,你就吹吧,小心把牛吹飞了。”我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星期天是甜甜的生日,杏花酒楼,我已经告诉你了,记得买礼物啊!”
一口气喝完饮料,胡必烈疑惑地说:“那个母老虎过生日,关我什么事情。”
“哎哟,”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说:“你爱去不去。”说完,我转身就走。
“等等,等我啊!” 胡必烈追上我,气喘吁吁地说:“小姑娘生气了,我肯定会去,但是我还要买礼物吧,咱们一块走,你帮我参谋一下,好么?”
“嗯,这还差不多。”我赞许地看着他,觉得这个榆木疙瘩总算开窍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甜甜喜欢什么,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选到合适的礼物。
不过,我可以问她啊,奇怪的是手机、宿舍电话都没人接听,可能她现在有事情吧!
胡必烈说时候还早,我们可以到金泉路小吃一条街上逛一会。我早就知道那里有很多很有名的小吃,胡辣汤、灰斗子、烤肉串,简直多的数不胜数,马上表示同意。
“咱们就在这里吃吧,老板来一百串。”胡必烈很熟悉地跟着老板打招呼,说:“我们还要两笼羊肉包子,还有两碗八宝粥。” “嗯,好的。”
我挑了一个好位置,不仅能够看清楚烤肉的全过程,而且还不会被油烟熏到。
老板把包子端了过来,收下钱,笑着对他说:“胡子,这是你妹妹吧,真漂亮!”
胡必烈拉住他问:“怎么就猜是我妹妹呢,她是我女朋友啊!”
老板笑着对他说:“说是你女朋友,哥们,你这是诱拐未成年少女啊!”
胡必烈跟他叫上了劲,说:“这是我大学同学,怎么未成年。”
我被这快乐的气氛感染到,我把他拉住说:“胡必烈同学,老板没说错,我今年才十五。”
胡必烈愣愣地看着我,问:“你没骗我!”
“当然,我骗你干什么,”我打趣道:“原来大名鼎鼎的‘消息王’也有不知道的时候。”
看着他半天不动筷子,我就不管他了,慢慢地喝起了八宝粥,甜而不腻,很不错么。
“对啊!”他猛地一拍大腿,说:“就是啊,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你是我们学校最小的。”“是啊,你才知道么?”“早就知道,就是一直没当回事,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
就在我们吃的很高兴的时候,两个身材魁梧的男生坐到我们桌边。
“唉呀,你们俩啊,”胡必烈把筷子一放,和他们热情握手,说:“你们跑哪里去了。”
然后,给我介绍说:“这是我发小,这是黎兵,这是魏建。这是我女朋友,张柳枝。”
他们是故友重逢,很高兴,边喝边喧,一直到半夜,尤其是那个魏建,他刚刚从部队复员回来,给我讲了好多军中趣事。
我是很晚才回宿舍的,甜甜她们早就睡觉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摸着那把□□,久久不能入睡。
我知道我今天有些反常,我不应该冒充什么胡必烈的女朋友,尤其是在他介绍我的时候,我就应该阻止他。可是我没有,我就是感觉这样做会对我有利,就好像是留后路一样。
后来,我们到魏建家的时候,我就看到这把挂在墙壁上的□□。
“喜欢么?”魏建那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的眼中只有这把刀,无意识地点点头。于是,魏建把它从墙上取了下来,一把抽了出来,那冷冷地光芒照花了我的眼睛。
现在,大家都睡了,我可以把它抽出来再看看好了。
“不好意思,吓倒你们了,我以为你们睡着了呢!”我想下床扶起倒在地上的甜甜和晓娜,可是她们理都不理我,自己爬起来就回去睡了。
看来,她们是真的生气了,我把军刀放在身边也只好安静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