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风吹海棠满院香 .云曦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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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风吹海棠满院香
新建的神女庙香火旺盛起来,云曦如今法力渐长,施法布雨也能做到全身而退.施法之后,大雨滂沱.云曦坐在重明山西边小木屋的院子里,托腮听雨,颜夙执伞而来,不紧不慢道:"走吧,我来接你"
云曦撇嘴:"我又不是凡人,这雨淋不着我."
颜夙挑眉:"要是叫旁人见到了怎么成"
"其实..."云曦若有所思:"不必耗费大量精力施法,只要龙女伤心的哭一场,便可使人间暴雨倾盆.或者顺应天时,等到每五百年一次的应劫化龙之后,神龙之力亦可保护一方土地数百年里风调雨顺."
云曦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我的上面有五个哥哥,一个姐姐,现在就剩下我一个未曾历劫化龙,可能再等不久我就要...."
"阿曦,你不会走的,因为你舍不得我."颜夙微笑:"你若放弃这一次应劫化龙,我们便成亲,好好儿的过完这人间一世"
云曦想不到对方居然一语道破自己掩藏的心思,惊得冲出木屋,回头看着颜夙,结结巴巴的问他:"你你你什么意思谁舍不得你了!"
颜夙拍拍身站起,不紧不慢道:"还不承认么你若不喜欢我,怎么会乖乖的和我回国师府那个公主来送礼你又为什么不开心其实你挑人的眼光挺好的."
大雨里的云曦听着颜夙的一番话,觉得实在是太太太害羞了啊,这一瞬间她紧张得连避雨术的口诀都忘光了,下一瞬间便成了一只狼狈的落汤鸡.
颜夙说出了她前不久才明白的事情,她喜欢他.什么时候的事儿呢,云曦想,大概从第一次见面就是吧.
那年酷暑,干旱成灾.天坛上的男子一身白衣镶金边儿,虔诚地跪在祭坛前,口中念着她听不懂的祭词,声音低沉缥缈,她觉得心跳如鼓,却说不上来心跳如鼓的原因,想来这便是喜欢吧.
"是,我喜欢你,可是你..."
颜夙含笑扔下那一把油纸伞,走进雨幕,白衣湿透,却展臂揽住云曦:"你以为我做这么多,只因为你是龙神么不开窍的傻丫头."
白色油纸伞跌落在地,淡淡的海棠香若有似无,伞面后的年轻男女雨中相拥.云曦想,她要用五百年去陪伴这个人.等到下一世,再下一世,找到他,陪着他.
七月的夜晚，重明山的小木屋院子里，海棠花盛开，风原本带有夏季的燥热，因为院墙内砌了冰块，吹过小木屋的风便是凉爽而略带海棠清香，颜夙和云曦就面对面坐在紫檀木小几的两边，精致的东陵玉酒杯在小几上横竖整齐的排开，三七二十一杯冰镇的海棠酒散发丝丝凉气，颜夙给云曦讲述他的酿酒史：“第一杯是西府海棠，第二杯是垂丝海棠，第三杯是木瓜海棠你应该尝尝……”
不懂欣赏的云曦随手拿了一杯，问他：“你扇子上的贴梗海棠是你自己画的吗？” 得到肯定的答案，云曦心满意足的点头，天上星子璀璨，院子里竖着的烛灯光影摇曳，照亮云曦今日穿的一身白裙子，裙裾右侧绣了几株粉白粉白的海棠，这家伙却坐在那里喃喃自语：“会酿酒,会画画,神棍当得好,还长的好...恩,我眼光好。”
说话间右手手腕上忽然多了一个凉凉的物事，她抬手，看见一串紫玉手镯，烛光下的紫玉镯子冷冷泛出琉璃一般的光泽，通体不见一丝杂质,还有颜夙专注的,欣赏的目光.
“唔,以后就戴着吧,挺衬你的.”
紫色的玉镯子,紫色的……云曦小心把镯子护在衣袖之中，郑重的点点头。余光撇到小几上的酒杯，又忍不住好奇道：“以前看你喝酒，也是摆二十一杯，你怎么这么喜欢摆二十一杯酒啊？这是一种喝酒的特殊礼节么？”
颜夙端起他左侧的第三杯酒，海棠酒清冽，倒映那少女一双晓风清露的眸子，比星子璀璨,比烛光更让人心神摇曳,他唇角笑意不减：“酒是个好东西，酒越多，里面就有更多的你。”
云曦的脸上渐渐漫上一层红晕，颜夙含笑看着，心底里冒出人比花娇四个字,其实古人的情商很高雅啊,眼下用来形容少女矜持害羞的面容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月光笼罩,海棠树下,灯影微晃,两人相对而坐,男子优雅尊贵,女子娇艳美丽,确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美景,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那月色渐渐泛上薄薄的一层红光,透出几分妖艳和诡异.
血色圆月,妖异之兆,天降灾患,谁能除之
(七)神女乘风化龙去
旱情已经得到解决,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心的人们却忽然陷入一场更大的灾难.整个大地都处于剧烈的晃动中,恐慌的人们口口相传,深山里藏着沉睡的地龙,地龙将醒,于是一个不经意的翻身,便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云曦对颜夙道:"其实并没有地龙一说,这是地震,我已经上重明山山顶施法查明情况,百里外的山脉里囤积的地热过多,所以引发地震,余震的影响不大,可若数月内有更严重的地震发生...便有爆发的可能,真有那一天..."
颜夙的表情难得严肃:"会怎样"
"一旦地热因地震不断而彻底爆发,方圆数十里的一切生物,便都会毁灭殆尽."看着颜夙皱眉不语,云曦犹豫着说下去:"唯一解决的办法,便是用神龙之力去抵消地热,方能换来彻底的平安."
颜夙摇头,认真地看着她:"我怎能让你离我而去.再者影响更严重的地震并未发生,一切皆未有定论.但是我会请皇帝下旨让周围的百姓暂时外迁,以防...万一."
有时候万一是防也防不了的,更加剧烈的地震不断发生,引发百姓更多的恐慌,灾民前仆后继涌进长安城内,且不说这么多张嘴影响了多少豪门贵族的利益,单是以往颇受皇帝信任的国师颜夙如今便成了皇帝的眼中钉,无能而不负责的老皇帝摊上大事儿,会将一切烂摊子推给倒霉的臣子.
国师府内的老皇帝横眉竖眼:"这地龙你都治不好!朕养着你这个没用的国师干什么!"听到这话,云曦一句"你这昏庸的老东西有本事你去治理那条破龙"的话险些就要脱口而出,一旁安静的白莲花静静开口:"父王,您别这样,国师他总会有法子的."而后便总是这样,昏庸的老皇帝发了一通脾气又走了,留下公主温柔的安慰.云曦帮不上什么忙,便忍住不去添乱在让颜夙烦心,颜夙心系百姓,她更不能自私的带走他,云曦渐渐开始沉默下来.
这天一早云曦登上重明山的山顶,然而当她准备下山时,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再次醒过来时,却是在一个山洞里,云曦想捏诀松开手上的绑着的绳索,一连数次却没有任何动静,有人道:"那是缚龙索."
昏暗的光线里,云曦道:"和婉公主,你把我绑来这里干什么."
和婉讥诮地看着她,"一条龙也妄想霸占国师,绑着你来这里,自然是要教训你."
逃跑既然行不通,便只有尝试拖延了,"你这么费劲心思的想要对付我,不过是因为你喜欢颜夙罢了."
平日温柔的和婉此刻像是撕开了掩藏的面具,字字阴狠:"你闭嘴!为了今天,本宫特意请高人为你设了诛龙阵,布了困龙锁,重明山现在是迷雾重重,便是国师来了,你也已经连灰都不剩了."
颜夙得到云曦进了重明山却失踪不见的消息,已经是晚上,等到他找到重明山的那个山洞时,天色已经快要破晓.
山洞口,和婉的尸体已经僵硬,脸上残留的表情写满痛苦和惊恐,然而身上却瞧不出半点伤痕.山洞旁的老树下,站着一个蓝衣男子,蓝衣人道：“云曦的伤已经没有大恙，伤她的人也被我杀了。我是云鸣，你应该听小七提过。”
云曦和他说过，云鸣是她的二哥。云曦……云曦面色苍白的躺在树下，闭着眼睛,只是难受的蹙眉，颜夙素来微笑的脸这一刻露出焦急的神色，好在她呼吸虽微弱却平稳，他上前，云鸣确侧身将他一挡，语气逼人：“你可知我若再晚来半步，小七今日便丧命于此？你可知小七见着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别带我走？”
颜夙一顿，随即道：“是我的错，没有护好她，我会好好照顾她。”
云鸣看着他，像是看见什么好笑的笑话：“照顾她？你这国师满怀苍生的一颗心腾得出多少位置去容纳她？几十年于她不过弹指一瞬你又如何护好她”
颜夙后退一步。
“便是你同她相携过这逍遥一世几十年，下一世呢？你再世为人一口孟婆汤饮尽前尘，她情深依旧受尽煎熬却枯等成灰。这便是你所求的美满？”
颜夙再退。
“人仙相恋，天道不容，你难道要害得云曦沦落至被天雷轰得魂魄散尽湮灭尘世的下场么？”
再退。
“既然你不能给她圆满，那么你为什么不放了她？”
颜夙沉默，云鸣亦沉默。
长久的沉默里，天色逐渐亮起来,阳光照亮云曦苍白的脸,颜夙的白衣金色纹路也熠熠发亮,只是那阳光虽暖,却再不能照亮跌落阴影的心,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颜夙终于平静开口：“那时候我会让她...离开。只是你记住，放她走，是因为她，和你，却是没有半点关系。让云曦心甘情愿的去历劫，只有我能做到，所以，你要去做两件事。”
云曦再次醒来的时候头脑发晕，却对晕过去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颜夙告诉她，是因为她不小心摔到了山洞里，晕了好些天，云曦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并对自己身为一个神仙走路也能掉山洞的光荣行为进行了深刻的忏悔与觉悟。
日子还是一样，也许又有什么不一样,不一样的便是颜夙和公主的相处，对于和婉的温柔劝慰，颜夙一开始只是客套的感谢，而渐渐这感谢却变得不同。
和婉劝慰时，他会微笑说：“和婉，你辛苦了,我懂的。”云曦觉得有些不舒服，颜夙从来没有对着除她之外的任何女子如此亲昵，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小气，对于和婉公主的劝导，即使颜夙心生感激对她亲切些这也正常。
这年春天帖梗海棠花开的时候,颜夙站在花海下,看着云曦,轻飘飘道:"阿曦,今日便是你应劫的日子,你走罢."
云曦脸色一白,她喃喃道:"可是,可是你明明和我说过让我留下来的啊"
"阿曦,小情小爱怎抵得过苍生大爱"说话间,袖子里却不经意掉出一个物事,云曦捡起来一看,脸上的血色俄顷退得干干净净,她勉强笑道:"和婉公主的"
颜夙沉默,任云曦将那块玉佩越攥越紧,"你让我去应劫化龙,成全你与和婉公主,这便是你想的"
不知道哪里在痛,又或者哪里都在痛,原来相遇不过是一场劫数,她尚且沉浸在与他长久相守的幸福里,他却不动声色将她的心玩弄股掌之上,分离设计于伏笔之间,这算什么
她压下胸中气血沸腾,而他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去,背影挺直而修长,海棠花瓣纷扬里的白衣飘飘,一如往昔,她凝视那背影,轻轻开口:"颜夙,这算什么"还是一阵死寂般的安静,有时候沉默便是一切答案,她想她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她褪下手里的紫玉镯子,扔到地上,再次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压抑的颤抖:"云曦今日应你之求化龙而去,你若不悔,我亦不会回头,颜夙,我只需你记得,云曦这一来一去,都是为了你."
雷声轰鸣,闪电狰狞地撩开天幕,大雨毫无征兆的汹涌而下.龙女无泪,落泪成灾.这雨势汹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又如飞湍瀑流喧豗直下,雨给这灿烂的天蒙上半透明的白色幕布,海棠树摇晃,树叶花瓣和着雨声嘈嘈切切.颜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离去的云曦永远都看不到他的眼神,疼痛、不舍、挣扎...他没有开口,只是怕开口便成了挽留,他已经如此自私,他不能如此自私.
他所求不多,只想和这条小龙无惊无碍的过一生，既然相守不得，那便退而求其次，放她自由。
他请云鸣做了两件事，给云曦施可以忘记一段记忆的术法，她果然不记得山洞内发生的一切。控制死去的和婉，因为只有她最合适与他演这样一场戏，一场郎情妾意的戏，然后便这样了，让云曦怀疑，撞破，最后离开，每一步，他都做得很好。
如今云曦离开，这很好。她恨他，总比不记得他好。至于他，至少还有回忆，这也没什么不好。
这场大雨下了三天三夜。
(八)碧海青天夜夜心
“……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不断晃动的大地停止晃动，忽然的一场举世罕见的大雨，国师失踪，和婉公主突然倒地，死去的惨状生生吓疯了许多人。”
“姐姐，那后来呢？”
“没了.”
周围的人渐渐散去。
云曦笑笑，搁下酒杯，从船头扎到水底，木泱湖清澈如往昔，好在没有奈何桥下的望川河那般刺骨冷心。
后来？成龙后术法失效她慢慢想起一切，云鸣和盘托出他与颜夙的计划，她当即与他大吵一架离家出走，可是人间几十年过去,国师府没了，小木屋也没了，偶然遇到的故人小九和小十一，一头白发的老夫妻颤微微的把她领进屋子里，当年的一切娓娓道来。
他们说国师在那场大雨中站了三天三夜.说国师从那之后便再也不会笑。说国师那年并没有失踪，只是搬去了小木屋，每次下雨的时候，就拿出紫玉镯子坐在门口，年纪轻轻的国师，没有活到三十岁便得了重病去了.云曦从重明山的那颗海棠树下找到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紫玉镯子。
然后便是漫长的寻找，她去寻颜夙的转世，阎王告诉她名册上没有颜夙的存在。她用招魂引，几百年如一日的施法，没用.她又去忘川河，传说中忘川河里有没有转世的魂魄，可忘川是什么地方？阴气刺骨忘川便是厉害的神仙也不敢踫水面一星半点儿，她跳下去，人没有找到，命先去了一半。把她另在一半命救上来的云鸣道：“小七,当初是我不该，若是任你与他.....现在也不至于到现在这副局面。”
云曦勉强笑笑,她知道，海棠花还有一个名字，唤作断肠花，这名字不吉利，所以人们不大喜欢。云曦抬起手放在眼睛上，她想起他骗她离去的那一天，大雨中海棠纷纷扬扬的跌落泥泞，以至于后来她常常想，那天的颜夙一定很难过很难过吧，可是这样难过的颜夙，他又在哪里呢？
一千多年如流水逝去,云曦想,找不到他,那便等吧,或许等着等着,他就来了,于是便有了重明山脚下的小木屋,也有了长安城木泱湖讲故事等人的姑娘云曦.
星河灿烂的夜晚,云曦点燃高烛,搬出紫檀木,从海棠树下挖出自己酿的海棠酒,满满的摆了二十一碗,云曦看着满满的海棠酒,忽然就想起那个人,他总爱喝海棠酒，东陵玉酒杯排在紫檀木小几上，不多不少，刚好摆满二十一碗，每一杯里都照见她的模样，晓风清露般的眸子，映在杯中，暖在心底。他还说，酒是个好东西，酒越多，里面就有越多的你。酒还是一样的多,看得见云曦剔透的眸子,却看不见那个说她好看的人.那个人明明心心念念的想着她,却还要假装无情的赶走她,如今想来真是傻的很.
拿在手里的酒面上忽然多了一个人,狭长的桃花眼,微勾的唇,还是一身白衣勾金边儿,第一等好看,第一等风流,云曦招摇晃晃的站起身,嘀嘀咕咕:"怎么...怎么现在才来啊"然后她跌进一个人的怀里,颜夙小心的揽着她,云曦喝酒喝得人事不省,若他不来,这傻丫头就要在这地上躺一天么云鸣告诉他云曦跳进忘川的一身伤没好全就又来了人间,想到这儿又觉得心疼,往常她也是这样的伤没好怎么能在外头吹夜风呢
清晨的阳光照到脸上,云曦睁开眼睛,她觉得今日这一觉睡得很舒畅,她做了个很美的梦,梦里有人温柔的抱着她,穿过烛火,穿过夜风,梦里的那个人唤她阿曦,也唤她傻丫头,她舒舒服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咕噜呜噜的说:"昨天晚上我梦见你了,颜夙."
有一个含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哦我是什么样子的"
云曦呆呆的从床上坐起来,床边倚着一个人,含笑看着她,唇角微勾,认真看人的时候眼睛里金光一闪,她心心念念想到发疯的人,近在咫尺.太过真实的美好,以至于不敢相信,云曦问:"是我在做梦"
颜夙伸手给她理了理一头微乱的头发,怜惜将她揽入怀里,熟悉而让她怀念的怀抱,熟悉而让她怀念的人,云曦尚且处在惊喜中不敢相信,却听到头上那人道:"你没有做梦.阿曦,我的姑娘,我来接你."
这一天,人们没有等到讲故事的云曦姑娘.
云曦被某人笑眯眯的领回了天上的离清境,震惊了一众神仙.
离清境内,天帝前来请教好兄弟朝华上神:"我说,你小子行啊,下凡还领了个小姑娘回来.当初你不是伤重陷入沉睡么,这是个什么情况"
原来当初朝华上神因神魔大战伤重陷入沉睡,原身化作金凤,而元神却游离在六境之外,游离了几万年自己去投了个胎,所以有生来异于凡人的国师颜夙,所以地府查不出颜夙的存在,颜夙就是朝华的转世.颜夙死了元神自然就要归位嘛,再休养个千八百年,朝华上神自然也就醒了.
至于云曦嘛,朝华摇扇,抚着那一扇鲜艳的海棠,笑道:"离清境守了十几万年,沉睡了几万年,人世走了一遭,领回来一条小龙,就这么养着,我看挺好."
人家是东海老龙王宝贝的七公主,就被你这么轻描淡写的领走了,无耻,太无耻了!单身的天帝捂着玻璃心走了,他还要去准备贺礼,不久以后,朝华上神和东海七公主云曦的婚礼自然是天界难得的一大盛事,届时四海八荒内想必又要上上下下的热闹一番.
(完)
附上几个句子,改编自图大的海棠酒满
海棠酒香,二十一碗满了月光
哪一碗酒,能够照见我的姑娘
高烛红妆,潋滟眸光还能想象
一生太短,每次下雨他都远望
岁月绵长,轮回梦到他的模样
九传说中的后记
海棠酒香出自一首歌海棠酒满,歌词凄美,那应该是描写妻子酿海棠酒苦苦等待大漠荒烟战场上死去的丈夫,不过情节被我改了,我是亲妈,这真的是一篇甜文啊,情节甚至可以说比较平淡前头都没啥起伏波折,就算后头有一点也只是为了让你们稍稍感动下,敢说不甜的绝壁是坏人!
有人给我说,写作要写百万字才叫写作.写作其实就是一种各人的修炼,我倒是想长久的走下去.
灵感出自一个龙女与凡人相爱却下场凄凉的故事,又因为海棠酒满,所以才有了情节,才有了人物,国师是我一早就设定好的,只是龙女在冷艳高贵和欢脱之中选择了后者,接地气嘛.
还是有很多不足,毕竟不是牛掰的作者而是一个业余的小说爱好者,欢迎各种指教,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风吹海棠满院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