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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那些娘胎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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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月白还有一件挺关心的事,没好意思问出口,就是二位谁是攻谁是受,只是直勾勾的望着他两脑内小小的臆测了下。对于对方魔教教主这个身份,月白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看法。当发现月白对于什么都一脸平静的时候印无忧内心里其实松了口气,但也有点不满,心上人的家人认可自己,同意两人来往,以后都不用偷偷摸摸的,这个自然值得高兴,但对于自己的身份和社会地位,月白居然也没有给予任何比较特别的回应,让无忧多多少少有种被小看了的感觉,但这也是慕月为什么要先找月白摊牌的原因所在,因为月白对于什么都波澜不惊的性子比恋月的一惊一乍好太多。当然一板一眼的性子有时候也是让人吃不消,不过看到印无忧被追问什么时候把婚事给办了像是见了鬼似的表情时,也是相当有趣的。太可乐了有木有。
月白很淡定的邀请无忧留下来做客,当然对于无忧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关于婚事的问题略有所不满,在月白的观念里,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就目前的情势看,吃亏的一准是柳慕月。所以安排了一个离慕月最远离自己较近的院子,以便自己监视观察。
印无忧一早醒来便看到柳家二小姐在慕月的院子里,两个人在练剑舞,柳慕月穿了件月白长衫系了条刻印玉带板,墨黑长发用蓝色发带松松垮垮的挽在脑后,剑花挽起,薄唇微挑,身姿婉约处尽显风流。之前便是在偶然情况下见到了慕月月下舞剑,泥足深陷。恋月觉出慕月并未专心,顺着余光望去,看见一个满身肃杀之气的男子在院门前靠墙抱胸望向这边,抿了抿唇并未有任何表情,出剑却瞬间凌厉。致使慕月无暇他顾,唯有专心应战,家里武力值排行如下,方月白、柳恋月、柳慕月。心酸的庄主在强权的胁迫下基本没有任何人权可言。
无忧看了下剑都快被打落的慕月,真是没有任何美感可言,便准备打道饭厅寻找早餐,这次来的匆忙,连个随从都没带,什么都得自己动手,只是希望自己到得够早,能吃上一顿现成的。厅里只有月白和璎珞两个安静的就着油条喝粥。听见响声望着来人,手上端着粥嘴里叼着油条,很有默契的低下头继续吃。所谓的待客之道完全没有是怎么回事。“…”印无忧。
换好装的兄妹二人来到饭厅,并未看到无忧,便询问月白“忧呢”。月白嘴里嚼着油条朝厨房呶呶嘴。魔教总攻大人,哦不对,是教主大人居然会下厨,真是稀世奇文,这般奇景不看简直是浪费,兄妹二人端着碗叼着油条乐颠颠的跑向厨房,刚好看到教主大人把整棵连皮带泥的土豆扔进锅里,灶内并未生火。
柳慕月“……”。
柳恋月“……”。
忍住笑,很人道的把手上的粥给了无忧,慕月便叼着油条走了,恋月则是把油条贡献了出来。盯着手上的粥和油条,有点无语,自己何曾吃过如此的早餐。想归想,但身体却很诚实的表示了对食物的渴望,味道不错,白粥有丝丝甜味。果然是饿昏头了……
正如恋月所期待的,影公子和清云公子都来了,不幸的是曲姑娘和叶素衣也随行了,正当恋月愤愤不平之时,月白凉凉的指出“恋月,莫在一直纠缠他人了,你是定过亲的人,应安守本分,不可节外生枝”。
恋月“…”开什么玩笑,定过亲,自己怎么不知道。
看她一脸茫然,月白抿嘴偷乐“好了,其实之前我也是不知道的,不过是这两天看了舅父舅母留下的晚辈须知条例里有这么一条,你没有看到么”。
恋月摇摇头,“知晓是谁不”。
“见过白石老人不”,恋月一瞬间觉得不是亲爹妈了。
“他儿子”月白笑眯眯的说。恋月以头抢地,不带这么大喘气的,可是吧,就白石那品貌,夫人得多完美才能生出个帅小伙呦。
恋月愤愤不平,“能悔婚不”。
月白“……”。能再任性点不。
“我看有点难度,你最好还是别轻举妄动,这毕竟是两家长辈定下的亲事”。
恋月回了个鄙视的眼神“平时怎没见你这么迂腐”。
月白“看我不就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干嘛”。
恋月突然想起月白也是定过亲的,还是娘胎里那种。
看着恋月一脸愤愤然,月白安慰道“这次专程让慕月请了白公子,到时候你就可以见上一面了”。
“从来没有在江湖上听到他的名号,定然是个不起眼的人”恋月忧心忡忡。
“只是和你一说,好让你有个准备,你倒还忧郁上了。有时候吧,江湖上的名气什么的也是人们刻意传出去的,有名气的不见得有真本事,没名气的也不一定真见不得人”。
“真的,可不要欺我年幼无知。”恋月感觉看到了一丝希望。
“诶哟,我的傻妹妹,谁会形容自己年幼无知,怎么就这么不识逗呢”。
来做客的每人也只能带一个伺候的下人,每次宴请的人数有限,因为庄子很大,所以,基本上每个客人都有独立的院落,有足够的私人空间。该准备的东西,在客人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每次的客人里都有几个金贵柔弱的姑娘,当然基本都是家里直接送过来的,其实每次宴请的宾客里也就只有十来个人,自己没有请帖跟着跑来的居多,有时候不好婉拒只有相迎,当然没有请帖的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收礼品和奇珍异宝,恐遭人惦记,只收真金白银,每个院落明码标价,就跟你住客栈一样。觉得合适就住下来。
每次宴请宾客的名录从来都不会对外宣传,只会交到当事人手中,所以江湖上并不知道挽月山庄每次请了什么人,当然都是青年才俊,这个毋庸置疑。所以有那些小心思的人,便会让自己的女儿或者儿子也前来,柳家会给出空出院落的报价,但并不会提及哪位客人居住在那个院落,所以花钱还是其次,重要的是能不能住到好的位置,更重要的是能不能引起对方的青睐。所以每一次的宴请,对于柳家人来说,是交友和赚钱,对于别人来说则是一场博弈,更是一场赌局。自然是愿者上钩。当然还是本着先到先得的原理,每一年租出去的院落的数量都有不同,所以没被宴请的过来占院子的反而会比接到邀请的早到。
清云宫的少宫主云逸带着自家小妹云纹早早的就到了,上一次来的时候,因为有事耽搁了,所以没有选到自己心仪的院子,只有云逸自己接到了帖子,所以替云纹交了一份租子,选好院子,便四下里闲逛起来。记得往年恋月丫头都会出来迎自己,这次没有看到有点奇怪,却也找不到一个人问问,主要是山庄上基本上没有多余的人。
江南林家的公子林展丞,蝶仙谷的谷主大弟子叶仙仙,卢家堡的少堡主卢青及胞妹卢宛,唐门的大小姐唐映雪,武林盟主之子龙少游,莲花岛大公子李莲花,白云居大小姐白雅乐大公子白随云。还有就是方月白额外加上去的那两个人以及内定庄主夫人无忧公子。
其他的也都陆陆续续的过来了,玉暖每天的主要责任就是给三位公子小姐做饭及点心,其他人的都不在她的业务范围内,当然,如果有人点名让玉暖做吃的,月白还是很高兴玉暖可以赚点外快的。
白随云来的时候,月白特意在门房的小单间里看了一眼,温和俊逸,平和稳重,配恋月的毛躁刚好互补,这个婚事好像也是娘胎里定的,这个时代的人不管是江湖上还是居于庙宇之高都喜欢定个娃娃亲似的。方月白属于穿越人士,胎穿过来,归属感还是挺强的。只是一贯来生活在大宅子里,并不能随便出去逛,而且家里人口过于简单,基本不能够听到什么有意思的八卦,所以,好多东西都不能够真相。当然也都是靠自己臆测,不过其实这个时代根本不兴定娃娃亲,有句话说的好,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小时候根本看不出什么,即使看出了什么,也不能代表以后。当然更多是因为心疼自己的子女,还是希望根据个人的意愿选择伴侣,因为,但凡定了亲,就等于尘埃落定,悔婚之事甚少,当然,如果从小就知道自己已是定亲之人,也是有分约束和责任在,便不会把目光过多的停驻在旁的人身上,甚至爱上不相干的人。
随云打从记事起便知道自己有未婚妻,所以,于恋慕他人一事上并未放太多心思,即使有女子多番打探示好,都未往心里去。但父母从未提及自己未婚妻一事,也是希望看看他之后会不会自己找到一个心仪的人,随云对于父母的前后不一致表示不满,既然有这个想法就不该替自己定亲,定了亲就该让自己一心一意的认定自己的未婚妻,不应该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