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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花容来了 无情之人情 ...

  •   星星一眨一眨得挂在月亮身旁,月亮不允许他们离开她。

      在齐玉所在的地方,现在,除了月亮和那几颗星星,什么都是黑漆漆得。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吠划破寂静辽阔的黑暗。齐玉无动于衷,胸口的疼痛使他难过,若有所失的感觉正折磨着他。

      这会儿,他正拿着电话蹲在一个黑漆漆得小十字路口,没车,没路灯。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姑娘的声音冰冷,她记得前两天的事:她穿着婚纱被拦住,眼睁睁看着齐玉走进站台,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她现在不想说什么了,因为她太累了,是心,而不是身体。

      两个人谁都没挂电话,打从电话一接通就这样持续着,也许都不想听到那阵嘟嘟嘟,于是,两个人拿着电话,举在耳边静静认真地听对面传来的微小呼吸,听闹钟滴滴答答地转,听不时传来的狗吠。

      听着听着,齐玉哭了,然后哽咽。

      听着,听着,电话那头的花容也哭了,她心里还有齐玉,他即使伤透了她的心。她恨他。

      花容在那头怜悯齐玉,她的耳根子软到自己都不可相信,失眠,失魂落魄的这几天,痛苦的电话,她的脑袋开始回忆起那点温暖和温存安慰自己。

      她忍不住问:“你在哪?B吗?”

      电话另一头突然寂静了,听不到哽咽,听不到狗吠了。花容又一遍追问。

      电话传来嘟嘟声,齐玉挂断了电话。

      又恢复了安静,甚至连闹钟也不滴答滴答了。

      花容将头埋进被窝。躺下,不停地在双人床里左翻右滚,活像只被网硬生生罩住的仓鼠,失去了自由而焦躁不安。过了一会,她探出细长的胳膊,抓住手机,然后迅速缩回被窝。

      她消停了。

      翻着以往的合影。

      她起身,从衣柜中拿出那件婚纱,小心翼翼地叠整齐放到包中,花容有了个大胆的决定,她要去千里外找他,找齐玉,要个说法。

      清晨的火车人很少,车厢里有很多空缺着的座位。花容安静得坐着,静静地得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心里有些开心,因为她清楚记得齐玉的家在B,这是齐玉找她搭讪的第一句话。

      她暗想,这是个多么爱家的男孩子,却也使她记住了他。现在看来,这是一种幸运,也是一个注定的命运,她终会找到齐玉,然后和好。

      花容相信她的判断和第六感。

      她承认自己会撒娇,遇到齐玉后,撒娇这隐藏属性就一直被大力开发。

      但她不承认自己单纯,因为齐玉说她真的很单纯。

      天上的太阳开始射出刺眼的光,A又是一个大晴天。火车向B开始奔驰,花容带着面包,她还没有吃早餐。

      她翻看着他的网络消息,可是这两天齐玉没有更新,上面的照片还是齐玉在快餐店和她一起照的照片。花容一筹莫展,眼看着要到了B市,却想起自己没来过这,她打电话给齐玉的朋友,可是大家都一两个月没有和他有过联系了,也没人知道他家乡的住址。

      这时,家人朋友都不在,谁也没有办法能帮到她,往日的公主要自己想办法,在这火车,在马上要到的广阔的B。

      已经到了B,她仍无计可施,出了火车站,终于明白齐玉为什么爱说B,因为它真的很漂亮,随处可见的各种颜色的大树以及树枝中斑驳隐现的小鸟。

      花容忘记了齐玉,花容决定好好在这里先逛逛。

      花容有个主意,刚想到的。索性她拿出手机,将自己和那颗大树拍张合影,传到了网络,并配上一句话:你的家乡,真的很美。

      这些发完后,她秩序把手机电充满,放在口袋中就行了。她在一家旅馆租好了房间,这段时间,她可以安全舒适得待在里面呢,和家人打电话,看电视,玩手机,睡午觉。

      旅店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店本是老人女儿转给她的,让老人有个事做,不必太无聊。老人年轻的时候是售货员,这种工作最适合她不过,可老人的脾气不好,嘴也厉害,人还特别直白,看不惯一些来租住的人,总是爱说几句,所以生意一直很清淡。

      不过老人很喜欢花容,说她长得像自己的女儿。她女儿定居国外,很少回来,老人不会上网。所以很难得见到女儿。花容第一次进旅店,老人的目光就没有离开她的脸庞,当知道花容对这里很满意,要住段时间,老人笑得乐开了花,直夸花容长得漂亮,名字好听。

      花容也喜欢这个待她热情的老人,每次回来,就会找老人聊聊天,给老人看她拍的照片,听老人聊家常。

      老人和花容渐渐熟悉后,问花容:“花容,是不是和老公吵架了,不想在家住了,所以跑出来玩几天?”花容摇摇头,又低下,讲出了实话。

      老人听后摇摇头,“那个臭小子跑了?你千里来找他?”

      花容点点头。

      “哎!情为何物!”老人叹口气感慨。花容惊讶地看着老人,老人一笑,“我年轻时和你一样,做的事也一样!我的那位是个商人,我也是为了他,一个人离家出走,跋山涉水,遇河过河地来到这里。”

      老人回忆说,两人都遇到了知己。

      花容问:“老婆婆,那你们回家乡后,长辈没怪你们吗?”

      老人黯然神伤,摇摇头。花容看着老人,老人静静地看着花不说话。

      老人想了一会,说:“我们没有回家,就在这住了下来。后来,等想回去了才发现,父母都不在了。兄弟姐妹也对我们视若无睹。不记恨我们了,也不认我们了。”

      老人叹口气,“这是我和四区的老伴一辈子的遗憾。你们不要重蹈我们的覆辙。”花容点点头,想了想,若有所思,拿起了手机,继续追寻齐玉的动态。

      火车站外,在哪科花容合过影的大树下,齐玉左顾右盼,看起来有些焦急。他已经询问遍了附近的小店和旅店,都记不得他说的这么一位一头卷发,皮肤白皙的女孩来过。齐玉拿出手机,给他们看花容与大树的合影,依旧没有下落。

      已经过了一天,齐玉是在早晨发现的这条动态。

      花容真的来了,他真的不敢相信,到这无亲无友的B,为了自己而来。

      街对面的小旅店走出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向着齐玉迎面而来,穿着无袖的短衫和条宽松的黄色裤子。走在齐玉面前停下,嘴里叼着支烟,“找女朋友?”

      女人的语气很淡,却又有几分成竹在胸。

      齐玉点点头。“跟我来吧,我知道你朋友在哪。”女人在前领路,将齐玉领进一个路边的巷口,左拐右拐后,将齐玉带到一间小屋里。

      “等我会。”女人出去了,随手关上了铁门。齐玉开始怀疑,向屋内看,没有灯光和阳光,很昏暗。屋内只有两件家具:两只床,几乎占满了房内所有空间。齐玉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他想逃出去,却发现铁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两个黑衣大汉。两个大汉见他走了出来,想出去。就上前一段劝阻,把他推回了屋内,叫他等一会,然后将铁门反锁。

      不多久,铁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一个学生扮相的女人打开了铁门,走了进去。

      打开门,看着茫然无措的齐玉,她笑了。

      “第一次?”女人问。

      齐玉紧张到说不出话,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阵仗。要是齐文在就好了,齐玉暗想,自己只是个戴着眼镜的弱体书生。

      “抽根烟?”女人抽出根烟,扔向了床上的齐玉。

      齐玉接住烟,在手指间把玩,后背却冒出了冷汗。

      女人站在一旁,安静地抽根烟,把半根冒着烟的烟头扔到地上,用拖鞋踩灭,看着齐玉又笑了,自顾自得取下发箍,瞬间流出一股瀑布般的乌黑长发。

      女人有几分姿色,齐玉发现自己有点脸红了。

      “你是学生?”齐玉问。

      “不是,我是职业的。”女人继续脱她的上衣,一件咖啡色T恤紧紧地绑在身上,衣服被掀起,露出雪白的肌肤。

      齐玉咽了口唾沫,舌头发干。

      缓了缓,齐玉说:“你一定是学生,因为只有学生才会说自己是职业的。”

      “你说我是什么?”女人打断齐玉的话,停止了动作,露出的内衣又被掉下来的特许挡住了。

      看着掉下来的T恤,看着有些生气的女人,齐玉心里咯噔一下,“我,我说错话了吗?”

      “你当然说错话了!以后不许说我是学生,否贼我削了你!听到没!”女人说。

      齐玉连忙点头。

      女人突然噗嗤一声乐了,“看得出你这人挺听话的,不会还是学生吧?”

      齐玉点点头,“在读。”

      “大学生吧?”女人一下来了兴趣,坐到齐玉身旁。

      啪。们被一阵大风关上,屋里一片漆黑。

      当门再次被打开时,齐玉觉得光有些刺眼,在光后面,站着一位身形亭亭玉立的少女。“齐玉?你没和她发生什么吧?”少女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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