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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的场静司 在名取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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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名取到来的一星期后,的场静司也到了。
那天的雨不是很大,细雨蒙蒙的,整个世界像是蒙上了一层灰。
撑着一把枣红色的伞,身穿深紫色的和服,的场静司就那样缓缓的走了过来。
夏目恍然,就像那时候的情景。
白衬衫黑裤子的少年,狼狈地倒在地上,还未起身,便看见一双身穿白袜子,木履的脚。
被束在一旁的黑色长发,俊美的脸,以及那看透人心,透着讥讽的暗红眼眸。
那是他们的初见。
"好久不见,夏目-"那人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魅人,透着微微的沙哑,诉说着一个垂垂哀老的老人,他的故事。
"好久不见。"夏目看着他,微微一笑,眼眸迷离。
记忆回溯到离开的前一晚。
"夏目。"那个人感叹般的从喉间发出声响。
那时的风很大,吹乱了男人黑色的长发,也吹散了夏目逐渐留长的头发。
风起,发丝缠绕,风停,黑色与棕色却又界限分明,不能融合在一起。
就像他们,两条平行线,纠缠的复杂,却也干脆的分隔。
"如果你先遇见我是不是会有所不同。"他那么说着暗沉的红眸深深注视着夏目,那眼里沉淀的,又会是什么。
的场家的家主,从来不会是一个任人猜透的人。
夏目摇了摇头,微笑:"没有如果,这已经是事实了不是吗"
"的确。"的场低沉地笑了起来,像是嘲笑自己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
"你幸福吗"
---你幸福吗
同一个问题,同一个答案。
"恩,我很幸福。"时隔多年,看着眼前的人,夏目这么回答着。
我很幸福,如果这是你们所希望的。
夏目宅的客厅里,气氛略有些严肃。
"来,喝茶。"把茶一一放到众人面前,夏目带有笑意的话打破了这个凝固的气氛。
随后他坐到了幸村的旁边,对面是的场以及名取。
两队人,一张桌子。
分隔的径谓分明,那是从前,与未来。
原来我们都已经成为过去,名取苦笑,随即自嘲起来。
"这是的场静司,我的朋友。"
众人一番介绍以后,又安静下来。
面对气势外放,毫不收敛的的场,众人虽不害怕,却被他身上的浓厚煞气,压得喘不过气来。
百年家世的除妖师世家,以及多年残杀妖怪的气势,可不是谁都能够迅速释然。
如今,他们稳稳的端坐在他的面前,不颤抖,不退缩,已经足够了。
不经意的稍稍收敛外放的压力,这一次,打破寂静的,是的场静司。
只见一张长型的卡片被到桌子上,在场的众人不管是身为运动员的网王众人,除妖师的名取,还是身为妖的夏目,视力都很好。
因此,那一张小小的卡片,他们都看得很清楚。
那一张长型的卡片,浓厚的红是它的背景,金色的字优雅的在卡上跳跃。
就那样的格式来说,这是一张邀请函。
一张结婚的邀请函。
新郎-的场静司。
新娘-伊藤惠。
至--夏目贵志。
简简单单,一目了然。
这是他的结婚邀请函,被邀请的人叫
---夏目贵志。
看到这里,名取猛的看向的场,眼里是止不住的震惊。
而,夏目却嘴角上扬,眼里的笑意浮现,释然在眼里肆意流转。
"恭喜你。"看着眼前的男人,夏目衷心的祝福。
祝福他,恭喜他,已经放下了。
真的,放下了吗
名取眼神复杂,怎么可能呢
"啊"低沉地回应,的场看见夏目的笑,眉间不自觉的放松了许多,脸上也带着微微的笑意:"你会来的吧。"至少,能够得到你的祝福吧。
---这足以让他撑完这一生。
"当然。"
又一个夜晚降临,这不只是妖怪苏醒的时刻,更是人们谈心的最佳时间。
一轮明月,两杯酒,两个男人。
"怎么回事。"看着眼前安静品酒的男人,名取那么问道。
问的自然是关于结婚的事 。
他们的关系有些复杂,说是敌人,却都除妖。
只是一个手段极为极端,另一个则稍些温和。
但,在斑的面前,他们却都是失败者。
爱上了那个人,却也得不到。
这种心情,名取很了解,也很肯定,的场静司也与他相差无几。
所以,怎么可能。
"你放弃了吗"在这个已经没有斑的时段里。
"名取。"的场唤了一声,深沉的眼眸注视着他,沧桑汹涌而上,参杂着年少时带有的讥讽。
"我有我的责任,七年,够了。"那声叹息又包含了什么,沉循循的,重的很。
的场家的家主,任性了七年,足够了。
的场静司一直是一个理智的人,冷静得近乎冷酷。
毕竟从众多的继承人脱颖而出,并稳稳占据家主的位置,那样的人,如果不冷血无情,也不可能会活下来吧,从那场战争中。
唯一也是最后的疯狂,已经用在夏目身上了。
那几年不长,也不短,但足已让的场意识到,这会是他人生中第一个遗憾,未来也不可能再遇到了。
有人说,爱上一个人只需一瞬间,忘掉一个人也许一辈子都办不到。
是啊,不过我不需要忘掉,的场这么想着。
只需要把这短短的几年,变成回忆,然后深深的藏在心底。
任它逐渐成长,变成一颗大树,撑着他度完这一生。
遇见夏目,爱上他,的场从不后悔,甚至庆幸,让他这一生,不再枯燥,烦闷,至少他曾有过这段彩色的记忆,绚烂他的一生。
把它埋在心理,然后他又会是那个不择手段的的场家家主,把有限的任性挥霍完,他也该担负起自己的责任了。
的场静司,这个被他认为疯狂,无底线的男人,原来是这样的吗
名取注视着他,眼里带着一丝庆幸,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庆幸着自己,不必背负着上千年的责任。
敬佩着,那个男人放下的决心。
名取自认,他做不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