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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流泪的妖怪 昏暗的室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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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室内,窗户被关得紧闭,不留一丝缝隙。
房内唯一的亮源,便是那桌上的一盏油灯。
火芯漂浮在钢质的盘上,隐约的火光被罩在玻璃里。
很奇怪的,夏目宅里的房间大多没有灯,除了客厅,饭厅以及厕所,期余的地点,在夜晚时只能提着灯,慢慢走过。
"怎么样"问这话的幸村精市,此时他紧紧盯着名取搭在柳生额头的手,一向对名取不感冒的他,此时却异常真诚带着点期盼地看向他:"不会出事吧"
把手拿下来,名取紧邹着眉头,脸色凝重,半响他摇了摇头:"没有大碍,可是就我一个人还不行。"说着,他看向夏目。
夏目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淡:"我通知他了,应该快到了。"
"是吗..."听到这里,名取脸色一松:"这样就没事了。"虽然不想承认,但对于这种案例,那个人的办法也许会更加稳当,只要两个人一起,事情也能够解决了。
如果.....
名取抬头看向正在和幸村等人解释的夏目,脸色复杂。
------那个时候的夏目,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吧。
"名取先生"
""名取惊醒,看向眼前人。
"我们走吧。"夏目对他笑了笑,:"不要打扰柳生了。"说着,拈了拈柳生的被子,替他盖上。
"恩"名取甩了甩头,忘掉脑中的想法。
现在想这些,已经于事无补了。
如果当初.....
"帕哒。"这是木制托盘放到地下的声音。
把托盘轻轻放到门前,夏目也面对着门,跪坐下来。
"哟,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这是个的女声,似乎因为许久没有开口而有些沙哑,音色阴沉沉的。
静静地垂下眼,夏目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托盘上的酒瓶往杯子里倒酒。
一杯。
"切,还没决定吗"没有听到回答,那女声也不在意,不屑的哼了哼,讽刺道:"夏目贵志,你也只是个懦弱的胆小鬼罢了!"
两杯。
夏目停下动作,把酒瓶放下,随后把眼前一个杯子放到门前,依旧沉默不语。
"呵呵呵....."
过了一会儿,那女声又笑了起来,沙哑的声音像被磨砂过一般,刺耳又难听。
"那男孩还没醒吧"带着恶意的刺激,那女声愈发尖锐:"真是可悲啊,不管是那年,还是如今,你都一样束手无策!"
空旷的空间,回响着那阴狠的回音,极致的静。
"喝酒吗"这是夏目开口的第一句话,声音很轻。
那女声一时静了下来,随后放在门前的酒杯里的酒水一点,一点地消失,像似被蒸发了一样。
"这是最候的施舍吗!"那女声说道,恶狠狠地:"再来一杯!"
夏目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的睫毛颤抖的厉害。
接着,他抬起手,又给门前的酒杯添满了酒,再安静的看着酒杯里的酒慢慢蒸发。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很久,从暗沉的天色到微微的天明。
托盘上几十个酒瓶也被倒完了。
倒酒的,喝酒的都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夏目拿起只余稍许酒的酒瓶,继续往酒杯里倒酒。
"这是最后了。"他那么说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一点一点的,酒杯被填满的那一刻,夏目的眼睛骤然出现一抹不舍,不强烈,却也不淡,就像已经刻骨铭心般,把深深刻入血骨中的宝藏,挖出。
这最后的一杯酒,他并没有看着直到酒消失。
倒完了以后,他站起身子,对着门轻轻的说:"再见了。"嘴角上扬地,竟是一抹醉人的温柔。
太阳渐渐露出,鸟虫鸣叫也开始苏醒。
那是希望。
长长的走廊,阴暗的角落,那贴满符纸的门前。
一杯酒水,终是缓缓消失。
阴暗的房内,被铁链束缚着的少女,佈满伤痕的双手紧紧捂着脸,灰尘布满的橙色长发披散着遮掩了她脸上的表情。
一滴,两滴。
越来越多的血滴顺着遮掩了脸部的发丝流下。
空旷的房间寂静的很,良久,一个沙哑的声音打破寂静。
很轻,也很淡。
"再见了。"
却带着无可质疑的祝福。
[听说妖怪从不轻易流泪,因为流出来的会是心头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