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画》真吾君

46、真相2 “搞什么，

　　“无法调阅闻二少死去那晚的监控器嘛，无论是酒吧或是附近的街角，应该都有的，多少能找出些可疑人物，你弟弟若真因此而死，也应该能见到他的身影。像是，他可能撞见了什么人，对闻二少的车干些坏事。”

　　“这我当然查过，因为是一定档次的酒吧，担心客人隐私问题，所以并未装设那种东西。至于街角那支能拍摄到整作酒吧及停车场的摄像机，则不知为何坏掉了一段时间。我是去拜托警察看的，他们说是我多心了。”

　　“好吧。”对方连他堂堂闻二少都杀的死，怎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当，这是在预料之中，秦言能够理解。

　　“你说的那个同事，是什么名字？”

　　“吕翔，先前也在dear酒吧做侍应生的。”

　　确认与自个的认知相符，秦言做个手势，示意他继续。

　　“总之，我把这事告诉林严，说我大抵没法帮他了，但他却说死也要替闻二少逮到真凶，刚好他无处可去，就待在我这儿工作，闲暇时候一块打听吕翔的行踪。他不是真心要跳脱衣舞的，会那么做纯粹是帮我个忙，先前的舞者辞职了，一直找不到顶替的人。”

　　如此一来，林严在这跳脱衣舞的事就弄通了，然而除此之外，成朔道出的还有更重要的信息，听在秦言耳里，宛若悦耳之音。

　　“你说林严无论如何，都想替闻二少的死找出真相？”

　　“是啊，方才不是和你说了，林严心里放不下其他男人的，一直以来，他爱的就只有闻二少一个人。感情中最可怕的敌人，就是已经死去的人，所以劝你别对林严抱着太大的心思，趁早放下吧。”

　　成朔说的真挚，秦言却笑了出来。

　　“搞什么，到头来还不是放不下我嘛……”

　　他笑着、念着，眼泪却险些掉下来，想起成朔就坐在自个对面，才赶紧将这满溢的情感收起。

　　“没事，继续。”

　　成朔古怪的看着他，秦言只得在陪个笑。

　　“你放心，我不会逼林严接受我的，就在他身边守着，他寂寞时也好有个依靠。”

　　“那你就自个和他说吧。”

　　“我会的。”

　　突来的真相让秦言有些欣喜过头，差点忘记该问的事，他深吸口气让自个镇定，便道“所以说，你俩后来找到吕翔的下落没？”

　　要是没有，他能叫许翰去查，铁定比他俩查来有效率。

　　不料成朔点头道“找着了，据说他辞了酒吧的工作，就回南方的老家去，一直在C市。”

　　“C市？”

　　“是的，也就是秦总你的地盘。但也不劳你出马了，林严昨天才给我发信息，说是已经锁定他出没的场所了。”

　　“什么……他可有告诉你，地点在那儿？”

　　“没有呢，就说剩下的都他的事了，要我别插手。”

　　想着林严自个在C市，必须一个人面对这些，秦言莫名就觉得急得荒。他想到林严前阵子被打的事，兴许就是调查这些，才会遭人毒手，林严不想牵扯他近来，这才啥都不说。

　　“我得回去，得回去看着他。”

　　秦言起身，给成朔行了个慎重的回礼。

　　“谢谢你最终信任我，而把这些告诉我。待事件水落石出，会还你弟弟一个公道的。”

　　成朔被他说的有些害臊，敛下眼眸道“我才得谢谢你，对我个陌生人伸出援手。”

　　“林严的东西多半还放在这儿吧，往后我会陪他一块过来拿。”

　　“他若同意，我没意见。”

　　“嗯，走了。”

　　秦言摆了摆手，便向电梯那头走去。

　　他刚按了电梯的按钮，不料，成朔便自身后的房间追了出来。

　　“等等，秦总，我又想到件事……”

　　***

　　秦言出了机场大厅，许翰在外头等着。

　　“哎，秦哥，不是陪郭哥去个三天嘛，怎么又急着回来啦？”

　　“林严拨了电话过来，说画有些问题，要我过去看看。”秦言说着，便自主进了车后座。

　　许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坐进驾驶座里，嘴里嘀咕“真的假的啊，今早才问过他呢，还说没事。”

　　“我是老板，他有事当然和我说。”

　　“嗯，说的也是。”

　　许翰把他载到林严的租屋处外头，已经过午夜十二点了。

　　“这么晚了，还谈论画作啊？要不等到明天早上？”许翰想劝说秦言，但并未成功。

　　“谢谢，回头给你加薪。”他对着许翰一笑，便下了车，把车门给关上。

　　许翰的车已经开远，秦言的脚步才加快起来。

　　大抵是焦虑的关系，他的心跳跳的老快，成朔回头和他说过的话，又在脑子里回荡起来。

　　“等等，秦总，我又想到件事……我弟弟和那个吕翔听电话的时候，还说了句挺怪的话，他说你分明看见过他的脸，这关系着人命啊。他说看见谁的脸，究竟是什么意思？秦总，你知道嘛？”

　　当初提醒他别开车的人是成恺，所以秦言一直以为，是成恺撞见了谁给车子动手脚的画面。然而现在看来，目睹那一瞬间的人恐怕是吕翔，是他辗转告诉成恺，让成恺去提醒了自己。

　　所以成恺才会说“你分明看见过他的脸，这关系着人命。”你是吕翔，关系的是他闻潜的命，那么这个“他”，肯定就是处理车子的人。

　　对方在动过手脚后并未马上离开，因而见着成恺和自个谈话的场面，误认成恺可能是目击者，因此在不久后杀掉了他。

　　至于吕翔，估计是对成恺的死因心里有数，这才赶紧辞了工作，逃回老家去。

　　酒吧姑娘说过，除了林严之外，还另有个男人问过成恺和吕翔的事，就时间点来看，当时的成恺已经死去，那更可能的是他想问吕翔离去的原因，会将矛头对向吕翔，就代表对方已经察觉到目睹一切的另有其人。

　　纵使这全都在猜测阶段，就像是秦言自个的过度脑补，但若真如他所想，那他必须立即阻止林严和吕翔会面，对方已经盯上吕翔，林严又曾受到莫名的攻击，若真让他俩遇上，那处境必然会变得相当危险。

　　秦言来到林严的房门口，伸手按响了门铃却没有回应。

　　他从兜里拿出钥匙，将门给打开，里头漆黑着一片，林严并不在。林严已经完成分内的工作，那么其余的时间，他想去那儿便是他的自由。

　　秦言开了灯，看见林严的最后一幅油画立在画架上，颜料还未全干，却已是完成品。画中的画面相当熟悉，秦言记得，那是使他丧命的那条山路。

　　他和林严提过，希望能有一幅风景画，于是林严画了最痛苦的地方。在不前往实际地点的情形下，却能够画的如此细致，可见那场景，已深深地烙印在林严的脑里。

　　就同去扫墓一样，为调查闻潜的死，林严可能去过无数次。

　　林严依旧深爱着他，那么，前世的不告而别为什么？与闻池的频繁接触又为了什么？

　　许多的疑问又陆续在秦言脑里现形，但这皆并非当务之急。

　　林严并不在这个套间里头，他必须先找着他，要他别再以身涉险，必要时摆明身分也无所谓，让他知道自个仍然活着，下一步怎么走都能商讨。

　　秦言来到林严工作的桌前，上头摆着几张白纸。黑色的线条画个简易地图，一旁还有林严自个打印出的资料，是个高級俱乐部的简介。打印的时间显示在一小时前，也就是说，林严去了这地方的可能性很高。

　　秦言随手把几张纸拿了，便下楼去拦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