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拍卖会2 要是你喜欢 ...
-
其中一名男人看向秦言他俩，突然对林严惊喜的说“唷，这不是林严嘛？”
眼前的男人，让秦言的脸色变了下，但很快就收敛起来。
“闻三少。”林严有些防备的退了一步，秦言下意识的扶住他。
是久违的重逢。
秦言从没想过，在这样的拍卖会上，居然会遇见许久未见的熟人。那个与林严打招呼的男子，就是闻洲，闻氏集团的三公子，同时也是他的异母兄弟，闻池的亲弟。在闻洲隔壁的男人名叫宋扬，勉强算是闻潜过去的死党，然而往后他与闻洲加入一个车队，便与闻潜渐行渐远。
大抵是秦言的脸色过度严肃，给了不小的压力，闻洲瞅了他一眼，便问林严“这人是谁？你俩一块的？”
“这是我现在的老板，博成公司的总裁，秦言。”
“喔，就是和老哥抢着买画的秦总，我听过你。怎么，看我们闻氏在北方发展得不错，想依样画葫芦的弄到南方来啦？”
闻洲说的挑盼意味浓厚，一旁的宋扬提醒他“嘿，你是替你哥来做公关的，是这样说话的嘛？”
“没事没事。就是个南方的新进公司，还不是做艺术的。”他看了眼秦言，道“你来这拍卖会不要紧嘛？就是有个水平，还是可能混上假货地。你小心别大把的撒钱，最终买了个不值钱的回去。”
秦言早知闻洲就是这德性，虽不高兴，却没要理他的意思。
他一手搂住林严的肩膀，沉声说“多谢闻三少提醒，有专业的画家帮着我，不会吃亏的。”
“喔，是啊。林严你是个画家呢，我险些忘了，毕竟你太不出名。”闻洲耸了耸肩，满脸的不在乎“对了，秦总是头一次来拍卖会，有些规矩知道嘛？”
秦言皱了下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现场拍卖的东西，不是你有钱就能喊的，好比说我们闻氏看上的，可就千万别跟，和我哥竞争的下场，你肯定玩不起。算是给你个忠告，你自个多注意呗。”
闻洲语毕，正巧电梯也到了楼层。他和宋扬率先走出去，秦言和林严则跟随在后。
“我们闻氏有特别的房间，就不和你们共进退了。”
四人来到拍卖会的入口，闻洲打个手势，作为道别。
临走前，他刻意凑到了林严的耳边，用个刚好的声音说“我哥都在问你，在南方过得好不好呢，我猜啊，他铁定是想你啦。”
“什么……”林严被他突然的亲近吓了一跳，他腿不方便，一时拐杖没扶好，整个人险些跌跤，闻洲又故意拍他一下，让他一个踉跄，显得狼狈不已。
“诶，你怎么不问我，想你的是哪个哥哥？我告诉你，两个都想呢，我大哥想，那个做鬼的闻潜，铁定也想，哈哈哈。”
对方说到这里，秦言已要听不下去。他抡起拳头，就要冲上去揍他，却被身旁的林严抓住，对着他直摇头。
“算了，秦总。别惹事，他们就是这样的人。”
“呼，还真想打人啊，这上流的拍卖会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趁早回去吧。”
明明已经走远，却仍回头挑衅，秦言很火，却又甚么也做不了。他将林严给扶好，问他要不要紧，林严摇头，两人也不知该说甚么，只觉得尴尬的紧，所幸后来遇到赶来的祈亘及张珩，四人就一同进到会场里去。
秦言是祈亘邀请的，会上有给他安排位置，林严与他坐一块，一入场，双眼就直盯着会场中央。
秦言没想过林严会来，他是画家不是收藏家，照理说不会踏入这种场合，除非自个的作品被拿来拍卖，想第一时间知道价格。
他问林严来意，林严也没隐瞒的答他。
“有幅画想看，祈亘告知我，会在这场拍卖会上竞标。”
“非常有名的画嘛？”秦言看过所有竞标画作的目录，并没有看到特别亮眼的名画，多半是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中的作品，以画的价值来说，年代并没有很足。
“哪一幅画？你说说看。”
“是德国画家鲁本斯的淑女像，本展在意大利的美术馆，但其反复的被盗窃及拾获，早不确定作品的真伪，于是对方才把所有权给让出来。”
“淑女像？对了，那是肖像画中的名画，难怪你会感兴趣。”
“嗯，无论是真画还是假画，我都想亲眼看看。”
“但那幅画没有放入竞标的栏目中，祈亘把清单给我了，里头并没有找到。”
“我想，大约是闻氏会标下来吧。方才闻三少也说了，他们有想要的东西，要我们千万别跟的。”
“即使如此，那幅画还是得走正常的拍卖程序。”翻了下手里的目录，秦言看了眼林严“你想要嘛？那幅鲁本斯的淑女像。”
“啊？秦总…你不会…想买下来吧……”
“嗯，要是你喜欢的话，我把它标下来，给你作临摹。”
“别做傻事，闻氏美术馆要的东西，又是世界知名的画作，起码会标到一千万元以上，否则绝不会收手的。”
“你很清楚嘛，不愧是过去闻二少的情人。”
“我是在提醒你。”
“一千万元嘛？或许不只啊，以闻氏的实力，要有人竞争起来，价格能更高的。“秦言搜了下网络，大致看了淑女像的信息。
“秦总，那是笔不小的数目，要是您真的得标了，会惹上麻烦的。”察觉秦言的企图，林严看来很紧张。秦言知道，这些价目对他来讲，都是想都没想过的天数。
“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虽然是不小的金额，但也不是拿不出来。”
“秦总！”
“怎么？你担心我破产啊…”瞅了他一眼，秦言道”不会搞到这般境地的，至少还附得上你的薪资，尽管放心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严还想说什么，同时，会场的灯光亦暗了下来，独留舞台中间投射下一个圆形亮光。
拍卖会的负责人员走出来，一共有三人，两个人搬运及展示画作，另外一人担当主持。
虽说来参观的意味多点，秦言仍然瞄准几幅有价值的画作。除了一幅失手，拱手让了别人之外，其他都有标下来。林严看了看他，有些疑惑。
“您是头一次来这种场合的吧？”
他知道秦言才刚踏入这领域不久，且先前的画作，都是透过祈亘这个画商买下的，他在竞标过程中的过度熟稔，让林严感到不可思议。
“啊？喔。”秦言颔首，犹豫的瞬间再度令林严起疑。
“真的？但是您看起来，完全不像初次参与的人。”
“先前竞标过别的东西，我家里头有很多古董、手饰之类，那些全是从拍卖会上买来的。”为防止林严接续追问，秦言比向舞台的方位。
“你想看的就是这个吧，鲁本斯的淑女像。”
林严随着他的手势望去，果然最后一幅压轴画作已经摆了出来。兴许是这幅画并未被列在清单里，会场里传来一片惊呼声。
“好美。”林严由衷赞叹。然而很快地，这幅画也将面临竞标的命运。
“鲁本斯的淑女像，底价五百万。”
“七号五百五十五万。”
“二十一号六百万。”
“七号八百五十万。”
“三十号九百万。”主持人看了下纪录“目前最高是三十号九百万，九百万一次，九百万两次……”
秦言看准时间举了牌。
“五十三号一千两百万。目前最高是五十三号一千两百万，一千两百万一次…喔，一号一千五百万。”
“总算是出手了，就不怕被人用九百万给标走嘛？”秦言冷笑了一声，一号是特等席号，也是坐包厢的，谁都知道那里头待的是什么人。
“一千五百万一次，一千五百万两次……”
大抵知道是闻氏出的手，会场内安静了下来，原本几个争相举牌的也没了动静。秦言觉得这场面真心讽刺，毕竟以往代替闻氏出面的总是他，现在他却仅有礼让的份。想着，便又把牌子给举起。
“五十三号两千万。”
两千万已经是相当高的价格了，秦言的位置被安排在后面点，他举牌的事儿一被喊出来，立马吸引了些宾客回头看。
“两千万一次，一号两千五百万。”
“秦总，够了。咱们不需要那幅画的。”秦言牌子还拿在手上，林严赶紧压上他的手背。然而，秦言仍是挣脱他，把牌子给举起。
“放心，玩玩而已。”
“五十三号三千万。”
现场传来一片惊呼声。
“秦总！”林严简直要吓坏了，他冒了一身冷汗，恐慌的看着秦言。后者倒是没啥表情，好像喊出去的不是他，不痛不痒似的。
“五十三号先生出价三千万，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三千万三……”眼看高举着槌子就要成交了，林严几乎是同时逃避的闭上双眼。
“一号三千一百万。”
“哼。”秦言出声，缓缓地把牌子放回桌上。
“一号先生三千一百万，三千一百万一次，三千一百万两次，三千一百万三次，成交。由一号先生，标下鲁本斯的淑女像。”
这幅画是最后一幅，竞标完后，拍卖会也算是落幕。拍卖到的钱，扣除画作原持有方开出的价格，剩下的会投入慈善捐款。
“走啦。”秦言耸了耸肩，从座位上起身。看到林严身旁摆的拐杖，便顺手拉了他一把。不料伸出的手，又再度被对方给甩开。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拍卖会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