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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聚会 临走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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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林严依约到博成开会。
秦言特意安排十分钟的时间,让他得以和营销部及设计部的上级介绍自个。
这两部门里头几乎都是妹子,单身的也不少。林严长的清秀好看,又一副斯文的模样,立马引来许多私下讨论。
本来秦言并不在意,只想林严人缘好,往后在博成也容易配合。
不料事情却发展得有些超乎想象。
当时秦言忙完几样正事,想着林严正式受雇于博成也要一周,他不必进公司,只得在期限之内交出画作,但这不代表他能与博成脱解。画作的进度必须看管好,这除他自个,亦是秦言的责任。
想到这儿,秦言看了眼正在一旁重整计算机的许翰。
“今晚没要事吧?”
秦言得时常与大客户应酬,或是开会讨论未来方向,这是过往闻潜分内鲜少做的事。
许翰翻了下记事本,对秦言摆了摆手。
“那我今天提早下班,想去林严那里看看。”
“林严?你说那画家啊?”许翰听着,又把自个的记事本给拿出来“欸,别去秦哥,林严今晚不在的。营销部的姑娘们约他上烧烤店喝酒呢。”
“你怎知道?”
“她们也约我啦,但我想您不知要加班到几点,就没答应。”耸了耸肩,许翰又道“说是给林严的欢迎会呢,秦哥你知道,那些小妞可爱惨他了,搞得我的地位都要不保。你还狂给我加班,我真可怜,春天都要走啦。”
“不许他去,这画都不知完成到哪呢。你去知会他,说我今晚要过去,要他把其他约都给推了。”秦言摆明的就是忌妒,不过许翰没看出来,倒狐疑了一下。
“以往你不都不在意这些的?就喝酒吃饭嘛,业务部那头才在抱怨呢,说您许久没找他们小酌了。咱们可以,换作姑娘就不行,会惹民怨的。”
“啊?”秦言扶额,眼看这是过去这具身体养成的习惯,那他也没法反对。
只是都患有酒精过敏症,居然还那么爱喝酒,先前的秦言究竟在想甚么,还真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算了算了。”猛的叹了口粗气,秦言起身“我去准备下,你下去通知那群女人,说今晚我和她们一块去。”
“不要吧,您去还玩甚么呢?姑娘家就是要聊些八卦事,你去谁敢问出口啊?”
“那她们做甚么约你?”
“因我是博成的万事通啊,有啥小道消息,第一线都是传我这的。”
“我请客,请客总成了吧。想吃白食,就得经过我这关,这样够不够公平?”
“好吧,我这就去说。”
傍晚七点刚过,博成营销部的妹子们便已在烧烤店里,拉着林严有说有笑。
许翰也坐在挺中间的位置和她们一搭一唱的,只有秦言活像出了画框,一个人坐在边位喝着茶。毕竟是来付钱的,妹子们还是看着他脸色,偶尔问问要不要喝杯酒,问到第五次,秦言终是忍不住的说“我酒精过敏,没法喝。”
“我妹也酒精过敏呢,喝一点不打紧吧?”
“瞧我是不是逼出秦总的甚么秘密?”
“秦总不能喝酒,那先前和业务部的一起,都喝些甚么啊?”
“不会是一群大男人出来喝水吧?”
妹子们有酒助阵,话也变得敢说了。一寡人嘲笑着秦言,连许翰都加入行列。
“欸秦哥,往后讨老婆,可别承认你不敢喝酒吶,要不您长这么英俊霸气,表里不一,是做不了姑娘心中的坏男人的。”
他话一说完,妹子们便有呵呵地笑了。大伙儿疯狂的饮酒作乐,只有林严,在听到他没能喝酒的时候,关心了一下。
“秦总酒精过敏?那得留意点,有些食物里也有酒的。”
“嗯,我知道,这毛病也不是跟着我一天两天了。”对于林严的关心,秦言觉得心底挺温暖的,这感情不自觉透露在脸上,也缓和的微笑起来。
“欸,许翰,没想秦总笑起来挺暖的,我心都要沦陷了。”
“什么啊,还以为秦总就是个凶狠脸呢,居然也能有这副表情。”
“下次再约秦总吧,虽然他不能喝酒,来也只是帮我们付钱而已。”
“这么说会不会太过分吶?”
秦言的笑,让妹子们对他的那份生疏也跟着缓下来,之后的话题,便会把秦言给纳进来。秦言也知道了些女人们想的事,算是有所收获。
那晚好歹是林严的欢迎会,因此他前前后后被灌了不少酒。
会后还是由秦言把他给扶出来,后头跟着许翰,许翰酒量好,且他后来几乎都没喝了,所以人还挺清醒的。
“这林严还真不能喝酒,比个姑娘还差劲。”
“是她们太能喝了,林严平时没这习惯,当然比不过她们。”
“喔,秦哥还知道这些,和他都聊到甚么程度啦,这才认识几天而已。”
“猜的。”瞪了一眼许翰,秦言随手招来出租车。
“我把林严载回去,你自个乘车吧。”
“秦哥你怎这样啊,可是你载我来的啊!”
“下个月给你加奖金。”
“你说的啊,可别反悔。”见许翰不情不愿的给出租车载走了,秦言才扶着林严去了停车场。
“呜,好想吐…真恶心……”进了副驾,林严靠着车门,露出个痛苦的神情。
“你喝多了,明就没习惯喝酒,做什么和别人瞎起哄?”
“想说刚来这儿,给她们个好印象。”
“你就是没喝醉,她们也不会给你坏印象的。”
“是嘛……”
将林严载回租赁的公寓,秦言将他扶回那间小套房里头。
这是秦言头一回来,工作繁忙,若还要他处理些杂事,他实在分身乏术,所以林严住所的打理,全权都交由下属处理,他也只是从许翰那听得些消息。
如今亲自来了一趟,发觉这套房虽小,但机能真是不错的。工作间也够大,足以让林严把些杂物摆得整整齐齐。
秦言把林严扛到床上去,要他用开水漱个口,林严照做完就躺到床上不省人事了。无奈秦言本还要他去洗个澡,没法只得帮他把衬衫和西裤给脱了,再去浴室找条湿布给他擦身体。
秦言不知林严隔日醒来,看着自个一身简便的居家装,会做何感想。他是闻潜,就算看着林严的裸体,也不觉啥奇怪,毕竟过去做过恋人,这具身体,他早便再熟悉不过。但林严并不清楚他的真实身分,他对他,大抵就是老板和员工的感觉,虽说在酒吧跳脱衣舞时他也见过,但估计远观和近距离的碰触还是挺不一样的。
这便是俩人的距离所在吧。
秦言坐在床边,望着林严的睡颜,顿时又是千头万绪。
重生之后,为着林严的事,他已没睡好无数个夜晚,想放却又放不下,总觉得前世的一切就像是被包裹在黑雾里,得去抽丝剥茧,无奈身边没能坦诚的人手,过去的熟人,又变得像路人似的,根本无从查起。
想起上回不愉快的饭局,祈亘追上来时,看着他那明明要发怒,却又保持点礼仪的态度,秦言想着就郁闷。祈亘可是他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比起这般生疏的模样,他更想他当场的数落他,丝毫不给他留面子,这样或许俩人的关系,还比较真诚以待。
林严也是,为何在前世不告而别?
这一世又一副落魄、穷途末路的在他眼前,他想破头也想不通,感是再这么下去就要抑郁症了。
“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我可是心烦你的事才死的,你究竟知不知道?”叹了口气,秦言摸过林严的发,林严就在他的身边,但他却仍在迷惘,宛若在茧里冲撞走不出去。
秦言把醒酒药放在床头边,并且留了字条,这才打算走人。
临走前,看见林严放在架上的备用钥匙,鬼使神差的就顺手放进了口袋里。
秦言也不知为何自个要这么做,只想未来恐怕会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