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画》真吾君

22、消失 闻潜死去这

　　秦言觉得，自个还真是没用到极点。

　　本以为能放下心的，无奈在看见林严时还是心猿意马了起来。他直到入住酒店之后，才横起心拨电话给许翰。

　　“秦哥，不是说去去就回嘛？怎又耽误了，莫不是被郭直那小美人给缠住啦？”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些事，想弄清楚再回去。”

　　“和你投资名画的事情有关系？”

　　“算是吧。”

　　“嗯，那秦哥找我甚么事？若是公司的事不必担心，咱们都给您罩着呢。”

　　“想你替我查个人，这人也许不太好找，但我也没要他甚么信息，你只要告诉我他最近是否有动向就好。”

　　“谁呢？”

　　“林严，森林的林，严厉的严。是个写实画的画家，曾在去年闻氏的优异青年计划中出头过，不过最后并未出线。”

　　“秦哥最近对闻氏挺有兴趣，究竟是嗅到甚么啦？”

　　“综观全国，闻氏可是在名画收藏上的佼佼者。想入手这一区块，就得多观察点他们的事儿，搞懂了，他们在北方能弄得好，我们在南方一样行得通。”

　　“唉，我还以为秦哥只是收藏癖犯了，想玩玩而已，没想到这回这么认真啊？都做到这个份上，还回不回来炒房产呀？”

　　“啥是我的本我自然清楚，你就替我查查那人吧，越快越好。他和谁是甚么关系，这些全都不必找，只要让我知道自去年到现在，他在公众出现过几次，分别是那些场合，这样便行了。”想知道林严的生活过得如何，这么做是最快的。他和闻池走的亲近，闻潜生前也捧红他不少，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他不可能啥消息都没有，说不准早进美术馆开过特展了。

　　然而，许翰的回报竟令秦言大感错愕。

　　他隔天一早便给秦言回复，那时秦言才刚起床，正在酒店的浴室里刷牙。

　　外头电话直响，他只得胡乱漱口出来接。

　　“搞甚么你，这一大早的。”作为秦言之后，他也承袭了秦言的说话习惯。并不是知道他生前怎么说话，而是与他周遭的人混些时间，自然便会养成。他身边全是些大剌性格的人，彼此间说话也不大修饰，他随着他们说，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过往那套生疏的礼仪便荡然无存。他这才发觉，原来作为闻潜的人生多不自由，时刻兢兢业业，还真不让人活。

　　只是在这样环境下出色的秦言，无论在处事和待人上，都比他更霸道果断。他承接他打下的江山，必然也不能像从前一样。不必时时顾忌，反面来说，就是得学会独当一面。以往他听人摆布听的辛苦，现在则是得想如何摆布他人。

　　“所以说，查出个甚么了？”

　　“嗯，就是秦哥要查的那个林严，你要我给你他近一年的公众消息，但我啥都找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等等，你解释清楚点，怎可能啥线索都没有呢？”

　　“您说他是个画家是吧？不过却是一点相关的信息都没有，有啥画作公开啦、办拍卖会啦、展览啦，甚至连参加个比赛的纪录都没有。”

　　“甚么？”许翰这话一说，让原本脑子还些昏沉的秦言彻底清醒过来”你确定你没查错？”

　　“就是您说的林严啊，森林的林、严厉的严，入选过优异青年计划那个。”

　　“你的意思是，他这一整年都是沉寂的，在绘画这方面啥大事都没干？”这样的结果，令秦言感到难以置信”该不是消息被有心人给锁了，你仔细搜索没有？”

　　“不大可能吧，又不是啥大人物，况且他入围优异青年计划的纪录都还留着，甚至还能查到那时杂志的报导呢，据说被当时负责的闻二少痛批一顿，才没能获得优胜的。这就怪了，根据些谣传的消息，他和那闻二少关系好像不大一般吶，只是是不是情人就不清楚啦…”

　　“他和谁一起我不管，总之你这信息是千真万确？”

　　“当然的，这艺术界公开的材料都给您跑过啦，没有就是没有。而且在优异青年计划之前，他也没别的纪录，我坦白和您说吧，就是个不大出名的人物，秦哥也不必在这人身上费心啦。”

　　许翰说着，又补了句“若要找年轻一辈的杰出人才，兴许找个叫梁千山的好点，秦哥知道嘛？他和林严同在去年录取计划，最后获奖的就是他，我给您查过了，上个月正好是他在闻氏的补助结束，也就是说，现在是个自由身呢。且他今年才二十五岁，符合青年形象，算算那个林严都要三十啦。”

　　“我知道了，会考虑的。”

　　“嗯，若想找梁千山加盟咱们，我再去给您说说，正好有个朋友认识他表姊，是大好的机会。”

　　“这事之后再说吧，我想起还有要忙的，先挂了。”

　　了结与许翰的谈话，秦言自沙发站了起来。

　　其实要许翰查林严，只是出于他一丁点的好奇心，昨日在墓园看到的林严，也不知是自个心理因素还是甚么，总觉他怎么看怎么落魄。若真是闻池的人，闻池怎会放着他那副德性？他本是想许翰那儿听到林严活跃的消息，好让自个放心之余，断了对他关照的念头。然而这事情竟像滚雪球
　　似的，愈是去查，愈是发觉与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秦言扶了扶额，感觉这是给自个惹上麻烦了。

　　就算他死了，吴弘的那场特展也没有顺利展出，但他死前，还是把林严推荐给不少人的。何况林严在青年计划中的成绩挺好，这也该给他些信心才是，不大可能要一年的时间了，他却甚么也没做的。

　　林严是个好胜心特强的人，先前也是为了参展的事和自己吵翻，怎会自个一死，他却转了性，甚么也不去争取了呢？

　　他会和闻池有所瓜葛，难道不就是想替自个找个更好的出路嘛？

　　“你究竟在搞甚么，林严？”握紧下拳头又放开，秦言拿了件外套，便冲冲的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