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x衣 一期一會》雪見麻衣

3、第 3 章

　　中忍第三場考試預賽，正如火如荼的展開著。
　　「奈良鹿丸，勝出。」月光疾風一邊咳嗽一邊宣布。
　　「鹿丸，辛苦你了。」丁次開了一包洋芋片，吃得滿嘴都是。
　　「啊啊…」鹿丸搔搔頭。
　　其實他對比賽根本沒興趣，只是覺得很麻煩而已。
　　不遠處，衣找了個不容易被察覺的地方坐了下來，手撐著頭，有點無聊的看著比賽。
　　就在她的觀點來看，她覺得這些學生身手還可以，但需要多磨練。
　　而且他們缺乏一種狠下心來的感覺，在戰場上，沒有任何同理心可言。
　　隨便就憐憫別人，是很容易死在別人手裡的。
　　撫了撫手指，彷彿溫熱的血的觸感還留在上面。
　　在這個世界中，不是殺人就是被人殺。
　　歛了歛眼神，她再次將目光放在參賽者身上。
　　「第九回合，日向寧次對日向雛田。」
　　「欸…」雛田退後了一步，有些害怕的望著已經在準備就緒的寧次。
　　「雛田，沒事的，下去吧!」紅拍拍她的肩膀。
　　她知道這樣對雛田來說太殘忍了，但是她必須這麼做。
　　一昧的逃避是不對的。
　　寧次是日向家的分家，而雛田是正統的繼承人。
　　雖然出於日向家，但他深深的厭惡本家，因為他認為是宗家的人殺死了自己的父親。
　　「那麼，預備，開始!」月光疾風遠離了兩個人，鄭重宣布。
　　「沒想到竟然會和妳對戰呢!雛田小姐。」寧次的語氣裡充滿敵意。
　　「寧次哥哥。」雛田握緊了拳頭。
　　「人是不可能改變的，扯後腿的人永遠都會扯後腿，個性懦弱的人永遠都只為站在後面，尋求他人的庇護，就好像妳是宗家的大小姐，而我是分家的人一樣。」
　　雛田瞪大雙眼，身體不能停止顫抖。
　　「雛田小姐，妳並不適合做一名忍者。」
　　這句話，深深打擊了雛田的信心。
　　雛田一直想用自己的方式改變自己，但是怎麼做也做不好。
　　寧次這樣說，就等同於否定了自己的努力。
　　在上頭的紅抓緊欄杆，寧次讓雛田完全喪失信心了。
　　雛田的父親，也就是日向本家的宗主，日向日足，曾經對著紅說:「愛怎麼教隨妳的便，日向家不需要這種廢物。」雛田連小自己五歲的妹妹也沒辦法打贏，可見根本沒有栽培的價值，所以日足放棄了她。
　　雛田心裡很清楚，但她沒有放棄，一心努力要改變。
　　可是現在…..
　　「雛田!妳快點打敗這個傢伙!」
　　鳴人再也忍不住了，對著場內的雛田大喊。
　　寧次的話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甚麼人不可能改變，這些都是狗屁!
　　雛田愣愣地看著鳴人，隨即反映過來。
　　結了印，她開啟了白眼。
　　她已經不會再逃避了。
　　「一決勝負吧!寧次哥哥。」
　　擺起姿勢，雛田架起了日向流的體術。
　　「好吧!」寧次朝雛田打向第一掌。
　　雛田揮開，反擊。
　　兩人迅速地朝對方展開攻勢，絲毫沒有停下來。
　　如果說阿凱跟小李的體術是讓對手的外表受傷，那麼日向家的體術就是能讓對手體內的神經脈絡受到創傷。
　　不像骨折這種立即見效的痛，而是隨著時間長久而影響內在的效果。
　　「啊!」雛田飛了出去。
　　寧次打中了雛田的身體。
　　「雛田小姐，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寧次緩緩接近雛田，「這是我最後的忠告，棄權吧!」
　　雛田吐著血，「我是不會放棄的。」
　　因為鳴人在看著她。
　　重新擺好戰鬥姿態，雛田喘著氣。
　　「來吧!」寧次說道。
　　既然她那麼想死，那就成全她吧!
　　正好了結他的心頭大恨。
　　欲出手之際，雛田的心臟劇烈收縮了一下。
　　「咳!」
　　又是一大攤血。
　　她已經到達極限了。
　　紅不捨地看著雛田，要是再受到寧次一掌的話，她會…
　　「勝負已分了嘛!」卡卡西和凱做出結論。
　　雛田的穴道已經被寧次點死了，她沒有辦法再打出具有查克拉的柔拳了。
　　「雛田!加油啊!」鳴人握緊剛剛比賽完雛田給她的藥瓶，再一次的為她加油打氣。
　　雛田抬頭，鳴人…..
　　下定決心似的，雛田又朝寧次攻擊。
　　她一直看著鳴人，所以鳴人的努力她都知道。
　　是因為鳴人，所以她才開始覺得自己有存在的價值，才漸漸有勇氣改變自己。
　　因此，她不能輸。
　　寧次反手，把雛田打了出去。
　　耐著疼痛，雛田不死心的攻向寧次。
　　為什麼她還不放棄
　　寧次開始覺得焦躁，於是將查克拉凝聚在手掌中，狠狠的打在雛田身上。
　　「呃…」
　　雛田的血噴灑在地上，接著，她倒下。
　　「妳也真是夠了，打從一開始妳就沒有勝算。」寧次收回手，「結束了。」
　　雛田，妳做得很好，雖然輸掉了比賽，但是妳已經改變了。
　　紅閉上雙眼，讚許。
　　她當了雛田這麼久的導師，第一次看到她這麼堅持的眼神。
　　月光疾風湊近雛田，看了看雛田的身體狀況。
　　「我認為這場比賽已經無法繼續進行….」
　　「不要中止比賽!」
　　鳴人打斷他的話。
　　在場所有人看向鳴人。
　　「你在幹甚麼啊你沒有看到雛田已經站不起來了嗎欸」小櫻瞪著鳴人，但發現鳴人的嘴角正上揚著。
　　大家的視線由鳴人轉至倒在地上的雛田身上。
　　她正試圖站起來。
　　包括寧次，大家都很震驚。
　　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怎麼可能還站的起來
　　「為甚麼還要站起來」寧次不解。
　　這場比賽對她就這麼重要嗎
　　雛田的氣息紊亂。
　　她喜歡的人正看著她呢!她不能在他面前出醜。
　　「你這麼胡來是會死的。」迎上雛田毫無畏懼的目光，寧次皺眉。
　　往前幾步，雛田道。
　　「還沒結束呢!」
　　「不要逞強了，妳光是站著都站不穩了，放棄吧!這就是妳的命運。」
　　「不是的，寧次哥哥。」雛田搖搖頭，「我能看的出來，在本家和分家之中，最痛苦的就是你。」
　　聞言，寧次怒火中燒，她有甚麼資格這麼說
　　不顧比賽已經結束，寧次衝向雛田，手裡凝聚著查克拉。
　　痛苦的是他少自以為是了!
　　「寧次，比賽結束了!」月光疾風出言警告。
　　可是心智被蒙蔽的寧次那裡聽得進去
　　眼看致命的一掌就要打到雛田。
　　「夠了，寧次，你答應我不會因為日向家的事而跟別人起衝突。」凱架著寧次，阻止他瘋狂的行為。
　　不光是只有凱，還包含月光疾風、卡卡西跟紅。
　　「咳咳!」
　　雛田的身體沒辦法再負荷太多的勉強，她倒在地上。
　　紅跑到她身邊，用手稍微探查了她的狀況。
　　不行!她的體內大量的出血，而且已經出現心室震顫了。
　　瞪向寧次，他剛剛是真的想殺了她。
　　「醫療班!」
　　要趕快為雛田進行緊急治療。
　　「還沒到醫療室，她就會先死了。」
　　紅回頭，醫療班也停下動作。
　　衣從牆角站了出來。
　　「衣大人。」卡卡西和凱非常吃驚。
　　她不是在遠處靜靜觀看嗎怎麼出現了
　　忽視他們兩個的視線，衣從容不迫地走向雛田。
　　「讓開。」
　　紅愣愣地看著她，緩緩的讓出一個位置。
　　眼睛凝聚著查克拉，撇了雛田的體內，衣默默地將手掌貼在她的心臟上。
　　雛田的心跳漏了很多拍，一下沒一下的跳著。
　　生死垂危。
　　撫著她的左胸口，衣輕輕地讓查克拉輔助血管的脈動。
　　血液流通後，就脫離危險了。
　　在一旁的醫療班看得嘖嘖稱奇，他們沒有那麼好的實力，頂多止止血，治療外傷，沒辦法做的那麼細緻。
　　紅擔憂的摸著雛田蒼白的臉，師者父母心啊!
　　等到雛田急促的呼吸平復之後，衣收回手。
　　醫療班二話不說直接將雛田班上擔架，神速的送進醫療室。
　　「衣大人，謝謝您。」紅對她深深的一鞠躬。
　　「不用謝，我只是試試身手而已。」衣淡淡地回答。
　　醫療忍術他不知道有幾年沒用了，她只記得鮮血的溫度。
　　站在台上的第三代笑了笑，這孩子就是死也肯承認。
　　真悶騷啊!
　　衣跳上觀眾席，這次沒有躲在陰暗處了。
　　反正臉都露了，還裝什麼神秘呢
　　「卡卡西老師，她是誰啊」小櫻扯了扯卡卡西的袖子，問。
　　一出場就能感受到強大的查克拉，可說是鋒芒畢露，又有一身很好的醫術，年紀看起來與他們相仿，卻比他們還要厲害。
　　「這個嘛….」卡卡西沉默了一下。
　　好難回答的問題啊!衣從來沒有與他們見過面，要解釋起來也挺麻煩的。
　　「她是跟你們同期的學生。」凱代替卡卡西回答小櫻。
　　「那怎麼都沒有看過她」小李也滿腹疑問。
　　「你覺得她需要來上課嗎」卡卡西打趣地反問。
　　衣可是天才中的天才，比寧次還有鹿丸還要聰明。
　　「欸我也很聰明啊!為甚麼我就要來上課」鳴人不滿的道。
　　「哼!你這個吊車尾的，少自以為是了。」
　　鳴人的聲音很大，讓在對面的寧次聽到了。
　　「你說誰是吊車尾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鳴人不甘示弱地回嗆。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前幾秒鐘前才跟寧次發過誓，他在中忍考試的淘汰賽理會打贏他。
　　要現在實踐諾言也可以。
　　「鳴人，寧次，請安靜，還有最後一場考試。」月光疾風皺著眉頭。
　　這兩個人怎麼都那麼心浮氣躁真希望他們不要真的在淘汰賽裡成為對手。
　　「那麼，中忍考試預備賽最後一場考試，李洛克對上沙忍我愛羅。」
　　衣稍微抬起眼，原來那個橘髮少年叫我愛羅。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剛殺完人嗎在不是自己的村子殺人
　　明目張膽。
　　我愛羅先行跳下，在下方等著小李。
　　「李，燃燒你的青春吧!」凱點燃裡的鬥志。
　　「是的!阿凱老師!」小李來到戰鬥舞台。
　　「最終回，戰鬥開始。」月光疾風正式宣布。
　　一開始，李就以高速往我愛羅衝去。
　　我愛羅文風不動，雙手完抱著胸。
　　用力往他的頭踢去，李的攻擊瞬間被我愛羅背著的葫蘆裡面的沙擋住。
　　我愛羅是來自沙忍，會操縱沙一點都不奇怪。
　　但是他的沙卻像是自己動起一般，自動保護了我愛羅。
　　小李稍微驚訝了一下，但又很快地發動連續攻擊。
　　我愛羅身邊的沙依舊保護著他，沒有給小李任何一絲空隙，相反的，還把李甩了出去。
　　撞上牆壁的小李吃疼的站了起來，他得想辦法跟上沙子的速度，否則他攻擊不到我愛羅的。
　　跳上場內的忍者雕像，小李將褲管拉起。
　　他的腿上綁著一圈卷軸。
　　拆開，裡面是一片片的千金鐵環。
　　「那是….負重物」小櫻瞇起眼睛。
　　小李咧開嘴，將手中的負重物隨手一扔。
　　地板馬上出現兩個凹洞。
　　「凱，你太誇張了。」卡卡西搖著頭。
　　想要鍛鍊學生也不是這樣吧
　　凱豎起大拇指，這就是青春啊!
　　「哼!以為脫掉負重物就能跟上我愛羅的速度嗎」手鞠一臉恥笑。
　　我愛羅可是最強的，因為他走的是修羅之道。
　　小李看著我愛羅，下一秒就靠近他身邊。
　　我愛羅跟場內的所有人來不及反應，小李往我愛羅身上又是一拳。
　　沙子仍舊保護著主人，可是卻顯得有些措手不及。
　　小李見這樣還打不到我愛羅，便使出了「表蓮華」。
　　表蓮華是體術的一種，開啟體內穴道的「八門遁甲」至「休門」，把對方踢上半空，用手臂上的繃帶將對方的身體緊緊纏繞並捆綁，以旋轉的方式與其猛烈的撞擊地面。
　　我愛羅隨著小李，一起從天而降。
　　本以為我愛羅已遭到重創的小李，在鬆懈的一剎那，被我愛羅的沙不斷的攻擊。
　　雖然「表蓮華」的攻擊力強，但是如果不是攻擊到本體根本就沒有用。
　　小李攻擊到的只是我愛羅脫下的沙之外殼而已，所以給了我愛羅反擊的機會。
　　全身是傷的小李有點灰心。
　　他是全木葉唯一一個不會用查克拉的人忍者，對忍術及幻術都是一竅不通，因此小時候跟鳴人一樣，常常被人嘲笑是吊車尾。
　　他會的只有體術，儘管如此，他相信只要不斷的努力，他也能像同隊的天才寧次，擁有傑出的表現。
　　為了能更接近他心中的目標，他只能加倍的練習。
　　放棄什麼的，是絕對不能說出的話。
　　「阿凱老師，我能使用那招嗎」小李抬頭，氣喘吁吁地問。
　　他的體力消耗太多，可是無妨。
　　凱點點頭，「你就去吧!木葉美麗的蒼藍猛獸。」
　　將穴道開到第五門「杜門」，小李全身變得紅通通的。
　　這是小李使出「裏蓮華」的前兆。
　　「裏蓮華」跟「表蓮華」沒有什麼差別，但是擁有更強韌的力量，在將對方拋上空中時，同時也不斷的攻擊。
　　小李再次將我愛羅踢得半天高，我愛羅想逃也沒有辦法。
　　當他們墜向地面後，小李不支倒地。
　　他的體力已經用罄了。
　　而二度被小李用立即向地面的我愛羅卻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是被擊中了沒錯，但是在千鈞一髮之際，他用葫蘆當作了最後的沙防禦，所以比起小李，他受的傷根本不算甚麼。
　　我愛羅冷漠地看著倒在地板上的小李，眼裡閃爍著殺意。
　　能迫使他使出最後的沙防禦，這個人的確有實力，但是對他來說根本不值得一談。
　　單方面防禦著實令人不爽，所以我愛羅想就此了結他。
　　以自身的力量操縱著沙，襲向小李，包覆他的左手和左腳。
　　「沙縛柩。」
　　所有人都聽見小李的慘叫以及骨頭粉碎的聲音。
　　衣面無表情，斷了。
　　我愛羅促使著沙漫延到小李全身，這次是想要將他粉身碎骨。
　　月光疾風原本想立刻中止我愛羅瘋狂的行為，但是他被我愛羅的殺意鎮住，不敢動。
　　要是隨意出手，他都不曉得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畢竟我愛羅的身體裡面存在著某種「怪物」。
　　月光疾風沒出手，但是凱卻以身體護住小李。
　　用手揮開我愛羅的沙子，凱站在小李前面。
　　我愛羅皺起眉頭，「為甚麼救他」
　　反正沒有用的人留著幹甚麼殺了。
　　「因為他是我心愛的部下啊!」凱微微一笑。
　　他跟其他導師一樣，對學生都是視如己出。
　　「心愛的….部下」我愛羅小聲的呢喃。
　　勘九郎在高處凝望。
　　對於從小就一直被贈恨的我愛羅來說，「心愛的部下」是他沒辦法體會的事情。
　　過了一會，我愛羅不再糾結，轉身離開。
　　「算了。」
　　隨著我愛羅離開，月光疾風也同時宣布了戰果。
　　凱鬆了一口氣，回頭扶著小李。
　　而小李已經失去意識，但是眼裡還有著不服輸的意志。
　　見此，凱默默地掉下眼淚。
　　「衣大人。」卡卡西出現在衣背後。
　　「我說了多少遍了不要突然出現在我身後。」衣頭也沒抬。
　　卡卡西不以為意，「您去看看小李吧!」
　　為甚麼要衣看著卡卡西。
　　她不是聖母，憑什麼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人
　　更何況是她不認識的人。
　　「凱會很難過。」
　　「與我何干」受傷的又不是凱。
　　卡卡西沒有再回話，他雖然不是全然的懂她，但是他覺得她一定會這麼做。
　　因為她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冰冷。
　　沉默了許久，衣閉上雙眼，瞬身來到凱身邊。
　　「衣大人」凱疑惑，她怎麼了
　　「哭什麼」衣哼了一口氣。
　　男子漢哭甚麼難看。
　　手伸出去摸了小李的脈搏，順便用差克拉探測他受傷的狀況。
　　死是沒死，但是左手跟左腳完完全全斷了。
　　跟她當時預估的一樣。
　　眼睛微微瞇起，這孩子比剛剛那個女孩傷的還要重。
　　而且恐怕……
　　偷偷看了一眼凱，不語。
　　「趕緊送去醫療室。」衣大略幫小李治療後，說道。
　　要完全治好他不是不可能，但是那是需要風險的。
　　「衣啊!妳變得善良了。」第三代火影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是嗎衣挑眉。
　　「爺爺，您叫我來到底是為了甚麼」
　　要她來又不讓她跟別人戰鬥，這是怎麼樣
　　「妳以後就會知道了。」三代若有所思的沉吟。
　　衣聳聳肩。
　　無妨，出來透透氣也好，她已經厭倦待在那個象牙塔裡了。
　　「我要先回去了。」
　　「過幾天就是正式賽了，記得要來啊!」身後，猿飛影山不忘提醒。
　　衣沒有回答，只是披起披風，一步一步地走出大門。
　　所有人都向她行注目禮，但她毫不在意。
　　踏出大廳之前，餘光瞄到站在不遠處的我愛羅。
　　而我愛羅也正看著她。
　　這是他們第二次眼神接觸。
　　這次她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了。
　　我愛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