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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对笼寒这个人你怎么看 我不由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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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感动感叹道:“人活着果然还是要有梦想的!”
笼寒白了我一眼,鄙视道:“你的梦想就是吃烧鸡腿。”
“这是我的爱好。”总比你的爱好是鸡屁股高雅把,我一边吃鸡腿一边说:“我呢,也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就想攒点钱,自己开家小倌馆叫鱼米乡。”
“你想做这个做一辈子?”他有些意外,支在手上的下巴都松开了。
“我从小就做这个,脱不了娼籍,还能干什么。我不想当男宠。”我啃了一口鸡腿,对他笑笑:“就算能把自己赎出去,我也不想害了人家姑娘。所以还是在小倌馆里带着,至少有的男孩子不用饿死。”
笼寒不再说话了,也许他也觉得我说的对。
吃完了烧鸡,再出去的时候。笼寒身上气势陡然突变,与方才不可同日而语。他瞅准了一个豆腐摊,淡定的走过去,指着上面的豆腐:“怎么卖的?”
小姑娘开始脸红:“一文钱一块。”
不是两文钱一块的吗,我记错了?
“便宜一点。”
小姑娘羞答答地说:“公子要多少?”
笼寒回头看我,我连忙对他摆出四根手指头。
“四块。”
小姑娘点点头,麻利的将四块豆腐用荷叶包好,末了在系豆腐的麻绳上放了一朵含苞欲放水淋淋的荷花。
“公子,一共一文。”
笼寒黑着脸看着那朵荷花,对我昂着下巴。我心领神会,拧着豆腐,拿出一文钱付账。对着小姑娘委屈的目光有些惭愧,不能怪我啊,只能怪你们自己不懂,美色与人品不可兼得。我对她笑笑:“荷花很漂亮。”
笼寒回头看我没跟上:“过来!”
接着我又跟着笼寒买到了五文钱十斤的葫芦瓜,十文钱三条的草鱼。
最后到了一家猪肉铺上。
“这家老板不太好说话,你别像刚才那样砍价。”不然我们可能会被砍。
笼寒听了我的话走过去:“肉怎么卖?”
肉店老板脸上一条刀疤,表情凶神恶煞,看到笼寒的时候没有动容:“什么肉?”
我接过话:“前蹄。要四根算便宜点把,老板。”
“你来啦。”老板话语突然变柔和:“上次你介绍给我老婆的那家医馆特别好,就吃了三服药,我老婆的痔疮就好了。”
他突然闭嘴,知道方才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脸上带上笑,小声说:“你要多少,今天算大哥送你的。”
提到痔疮我才想起来,上次来买肉,就是有一个中年的夫人坐在这里,那样的病小倌馆很常见,我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介绍给他的医馆是开在小倌馆对面的拐角处,那里的老板几乎承包了十里春风街所有欢馆的活计。生意好的不行,医术也是一流。那天帮她也不过是顺口一提,我连忙推辞道:“这个不行,我要的是馆里的量,得要四条,算下来怎么也得五十文钱。怎么能占你这么大的便宜。”
老板将四条猪蹄子拿油纸包好绳子一捆,扔到我的背篼里:“拿着吧拿着吧!老婆在我耳边说了好多次你的恩情,我要是收了你的钱,她今晚就不让我上她的床。”
我看着背篓里的猪蹄冲着笼寒笑,他的脸色变得古怪:“不许笑。”
同笼寒出去买这一趟菜,钱连平日的一半都没有用到。最后那篮子鸡蛋数出来刚好二十个,当时大娘喜滋滋的模样估计也是因为笼寒吧。长得好看果然能当饭吃,认识笼寒后我愈发明白这个道理。不过,助人为乐果然也是好事。可是奇怪的是,千树口中纷纷送礼的情形,一个也没碰见。
看着这四个大猪蹄,厨娘奶奶,挥动菜刀:“今天一定让你们吃到打嗝。小公子出去吧,老婆子开勺了。”
其实这几日伙食好了很多,除了那两个刚来的飞鸿和金炉,吃的也不觉得特别。等到众人差不多吃完了,老鸨优雅的抹了抹嘴:“昨天说的事,都准备好了吗?”
众人郑重的点头。
“这样吧,我想了,也不要那么麻烦了。”
“这些麻烦就交给客人解决吧!”
笼纱胸有成竹的看着,他知道这一次会用比拼的方法,由今天晚上来馆里的客人投票,拼出第一名。得到第一名的正是我们的颜霸,他可是文化悠久的腐国出来的王子,自幼受到的熏到比这个馆里的人加起来都多的多。而正是因为这个馆名,吸引了众多丹国的文人骚客,为后期颜霸的门客做出了第一个铺垫。
申时快到的时候,老鸨扭着腰上来了,他拍拍手,下面的人都安静下来,宣布道:“承蒙各位大爷的关照,今儿啊,我们小倌馆终于有名字了。”
“什么名儿啊!”
“说来听听?是不是笼寒写的,不是的话,我可不同意啊!”
“对啊,笼寒公子的一定就是最好的!”
偶有其他小倌的娇俏声。客人安慰:“花花,起的是哪一个啊?”一边说,眼睛还是往笼寒身上瞟。
我微微侧眼看他,他的眼睛如同深渊般幽邃的黑暗,整个人像是要融进角落的阴影里一样。他的嘴唇像是扶桑的颜色,给真个人笼罩了魅惑的颜色。对台下,楼上的人自然屏蔽开。
老鸨冲着台下高喊的人一笑,喜滋滋地说道:“大爷都知道疼笼寒,我们其他的都没人疼了。不过啊,我既然说了,今儿小倌馆的名字是各位客人定下的。好吧,没错就是笼寒写的,叫鱼米乡,明儿啊。我的牌面就要换名字了,各位大爷别走错!”
我当下就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笼寒:“为什么写这个名字?”
“不是你想要这个名字?”
我有点难过,毕竟是自己想了很久的名字,可是现在,算了以后这些事还是不要随便对他说了:“那是我自己的小倌馆,这是老板的。”
笼寒看着我的样子,有些烦躁,他走过来,破天荒,狠狠地揉弄了我的头发:“那有什么不一样!”
怎么能一样?
怎么能不一样!笼纱看着老鸨说出的名字,其实不管其他人写的是什么,老鸨最后用的一定是笼寒写的。他明明记得小说里写的很清楚,小倌馆的名字叫“浣溪楼”,丹国的状元连着来捧场十日,才换的笼寒第一次陪酒。这个“鱼米乡”是什么鬼?这里又不是菜店!
“对了,下个月。我们鱼米乡要出三个新人挂牌子,老规矩,谁肯出钱,就归谁!”
第二日,我在练琴的时候,一双如同削葱一般的手伸过来:“秦淮哥哥。这是我跟着厨娘做的藕粉,你尝尝。”
我受宠若惊,我是很喜欢吃糕点的一个人,舀了一勺放在嘴里,一丝丝甜腻在口中融化,我赞许道:“很好吃。”
笼纱很高兴:“那你觉得笼寒会喜欢吗?他现在在哪里啊,怎么没和你一起练习。“小说里没有细致到他每天干什么,但是他每天都要舞萧,难道不该在这里吗?
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在练武,我嘴角抽抽,说出来的话,我会死吧。他真的拿着一把萧在练武,我学了这么多年,舞和武分的很清楚。每天下午,笼寒都把门锁上,自己在房里练武,直到我拿着晚饭,连敲五下门,三重两轻。可是这些我都不能说:“他出去了。”
“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
笼纱低下头,表情有些阴郁,下个月就是他挂牌子的日子了,他不要啊!虽然自己喜欢男人,不代表他能接受被各种各样的男人。他也看见了,除了像花花和千树这样的有几个固定的老客户,当午和其他人都是每晚换一个。这还算好的,隔壁其他家的,很多都是一晚上几个。就算他暂时逃不过这样的命,他也要先和笼寒来一次。何况,他已经。想到这里他抬起头,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秦淮哥哥,你答应要帮我的。这个藕粉,你帮我给笼寒好吗?”
这样的东西笼寒会喜欢吗?他怎么记得每天分下来的点心,全归自己了。偶尔有咸味的点心才勉强吃一口。想到这是笼纱亲手做出来的,先应承着:“好吧。”
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其实笼寒不喜欢吃甜的。下次,你换个别的。”
笼纱闻言,皱起眉头:“那他喜欢吃什么?”
鸡屁股!这个不能说:“我也不知道。不如,你自己去问他?”我顿了顿,加了一句:“不过,你在看见他不要哭了。”
笼纱怀疑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秦淮都在说些什么。和他知道的完全不一样,难道,他其实也没有逃过男主光环?
“我知道了。”笼纱带着古怪的笑容离开了。晚上,在笼寒嫌弃的眼光中,那晚藕粉也最终落入了我的肚子中。
过了几日,金炉生病了。老鸨让我带着他去看病,苏老板的门前挤满了人,拿了号牌,我拉着金炉站在一边。
对面的小倌,是清风馆的。他看着我,走过来:“听说你们那里来了一个新人,长得还不错。”
启止是还不错,和你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就算是你们家的白瑜兰也比不上。我从不和他们起口舌之争,逼着嘴巴,去探了谈金炉的额头,真是有点烫。队伍还那么长,我也不禁有些心急。
小倌凑过来:“说嘛,笼寒这个人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