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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个鸡蛋一文钱 晚上过了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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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过了台,我溜到老鸨房间:“老板。”
“嗯?”
“明天该我和笼寒去买菜。可是他不戴面纱和斗笠。”顶着那张脸出去了,还回得来吗?
老鸨奇怪地看我一眼:“为什么要戴?他可是我的活招牌,他出去走一圈,带回来的人就能够我换个招牌。比你们想的真招牌,不管是那一个都更有用。你们去!让他一定要把那件十两银子的衣服穿上!”
我哭丧着脸回去了,看见笼寒站在门前,只穿了一件单衣,脸色很难看,笼纱抱着一件衣服站在他对面,脸涨得通红。
“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迈腿进去了。
笼纱看他的模样,对我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去老鸨那里,他就开始洗澡,洗完澡出来,提着水桶往下倒水,笼纱看见衣服,便想帮他洗,结果好心办坏事,除了洗干净了,袖口还划了一个洞。理清这件事,得有强大的逻辑,还好我从小算账,拧得清。我看着袖口的洞,还真的不小,想了想:“你进去给他道歉,衣服给我吧。”
笼纱站在门口哭哭啼啼不敢进去,我一个使劲,将他拉进去:“笼寒,他知错了,来给你道歉。”
“一个男人哭哭啼啼的,真是恶心。”他说话这句话。
这句话一落地,我的脸涨得通红,笼纱的变得惨白。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可是我是真心爱慕你的!”他说完这句话跑了,脸色变白的变成了笼寒。
笼纱躺在床上,他发誓,两个月以前,作为一个刚刚成年,不敢出柜的大一学生,暑假时最大的爱好就是趴在电脑桌前看小说,他最近看的这一部叫做《颜霸天下》,男主顾名思义就是天下最好看的男人,他是腐国的一个王子,十三岁的时候遭人陷害,流落丹国民间,一度沦落为小倌。可是这位王子他不甘命运的驱使,利用自己的美貌,吸引了丹国无数粉丝。丹国的宰相,王爷,元帅无一不为他倾倒。最后皇帝将他带入了皇宫,不是男宠男妃,而是丹国的羽冠侯。最后他用了三年的时间,收复了腐国,成为皇帝。又用了三年的时间收复了丹国,成为当时的第一强国。实时他才20岁。
当时很多人在文下评论这本书应该叫《受霸天下》,男主就是凭得颜值,一朵菊花。因为他在称霸天下之后,把那些曾经出现在文章里和他有过暧昧关系的人统统抓起来。结合颜霸城府极深,做事不择手段的性格。读者都开启了脑洞,有人说一定是全部抓起来,然后切掉他们的***,有人说是为了自己回敬一遍,有人说颜霸根本不喜欢男的,所以是让别人回敬的。不管是哪一种是口味重的难以言表啊。最后作者君更新出最后一章。是让他们统统进了小倌馆,因为这是他多年的好友秦淮这个,经营管理不善,小倌馆面临倒闭所以。最后作者君还脑洞大开,说其实颜霸根本没有被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上过。因为颜霸有他娘的祖传武功秘籍,在小倌馆的时候升直顶级,根本没有人打得过他,所以颜霸又叫武霸。
每一部小说一定都有坏人比如书里的颜霸的哥哥和后母(也有人说就是颜霸),每一部里也一定有好人,《颜霸天下》中的好人不多,所有人第一个能想到就是伪女主苏瑾忆,是小倌馆长期合作医馆的女儿,精通医术,多次帮助男主解除各种毒,心地善良,只为救人,她是唯一一个和男主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不过最后的结局是成了游历天下的一代女神医。
与大多网友想法不同的是,笼纱想到的人是小倌馆里的秦淮。可能因为从小是小倌居然能免疫男主的颜值光环,成为了这部小说里能和男主同床共枕时间最长的人,还平安无事的活到了最后。他出现的次数不多,就是男主在小倌馆期间和男主都是清倌,后期出现时,成了老鸨,然后获得了大批高级小倌。他的戏份不多,但能和男主长期保持良好的关系,到了很多年后的最后男主还能和他有联系。他性格平稳温和,从不和任何人争吵。
笼纱知道他的这个身份可是《颜霸天下》里的男二号,戏份仅次于颜霸的男二号。他的身份可不是一出场那么简单,他是丹国长公主的独子,他妈一死,他就被很不喜欢他妈的皇帝随便找了个借口贬为庶民,一开始他也不聪明,身上的钱财别骗,自己也被卖了,到了小倌馆遇到了颜霸。不到两年,皇帝死了,新皇登基,是最喜欢他妈的一个侄儿。自己马上被找了回去,各种补偿。同时,也是那个时候,皇帝看见了闻名多时的颜霸,强行带回宫了。他自己觉得愧疚,一直帮颜霸,顺其自然成了颜霸得力助手,最后颜霸称霸天下的时候,自己成了丹国侯。
可是,笼纱自己心里偷偷喜欢颜霸,喜欢的要死。所以才能那么义无反顾地帮他,又不敢说出口,最能叫了几个有脏病的人去小倌馆把那几个高级小倌***。如今,他成了笼纱,绝对不能像之前那么窝囊,特别是在他看见笼寒的时候,更下定了决心。
他结合了颜霸喜欢类型,苏瑾忆是柔情似水,软若无骨的女人,爱给颜霸送各种补品糕点,颜霸每一次看见她哭就没办法,还有伪女二,丹帝的妹妹,云倩公主善解人意,温文尔雅,特点吧,也是爱哭,颜霸可给她递过手绢!可是谁能帮他呢?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秦淮。而且他还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颜霸喜欢吃甜点,每一次宴会的时候,他只吃甜点,别的菜碰都不碰。他现在没有钱不能每天给颜霸做,等到他后面哼哼~
我捧着衣服站在一旁,表情颇为尴尬,看着笼寒脸色越来越难看,打着哈哈道:“他还小,你别生气。”
他皱着眉,冷笑一声:“我生什么气,这个事明日告诉老板。”
这个事告诉老板,笼纱非得被赶出去不可。我连忙道:“衣服我补好!”
他斜眼看了我一眼,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们明天去买烧鸡。”我脸上带上讨好的表情。
他记得很清楚:“明天的菜没有烧鸡。”
“我还有一点积蓄。”
“明天给你买烧鸡,不过只能拿回来头偷偷吃。我只能买一只。”
“真的?”他似乎在纠结,自己为了一只烧鸡是不是很傻,换一个角度想,为了那个名字和自己很像的人不吃烧鸡似乎更傻,最后用嫌弃的语气吩咐道:“你先去补衣服。”
最后补那件衣服实在晚,笼寒将床报到外面,又抱回去,我补着补着实在太困了就在长榻上凑合了一晚上。
笼寒起床的时候,这个人在长榻上睡得很香,他的睡相很老实,怎么睡着,就怎么起床的。手上还捏着那件衣服,笼寒挑起袖口,确实已经补好了。一个男人擅长这些东西,如果是别人他会觉得很恶心,可是是这个人,他觉得很适合他,至少现在自己受益。有人敲门的时候,他很快把门打开,笼纱站在门外捧着早餐,唯唯诺诺的样子。他看见这个人就觉得烦,这个好像秦淮喜欢:“放下吧。”
我迷迷糊糊闻到了香味,醒来的时候。笼寒坐在床边擦拭着长萧,桌子上摆着香味四溢泛着光泽的油条和豆浆。
我不禁有些感动,洗漱后,拿着油条吃。笼寒坐在书桌前,写了几个字,收笔。
“你在做什么?”我不由问道。
他白了我一眼:“你昨日自己提议的,怎么快就忘了?”
我恍然大悟,自己已经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我连忙吃完了油条,在书桌前踌躇了很久,才落笔。
城北的菜市口依旧是挤得满满当当,我怕勾起笼寒不好的记忆,走在里面。笼寒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直直的往买菜的地方去了。
一个大妈蹲在地上,旁边放的是两篮子鸡蛋。
“这个,多少钱?”
大妈看着他傻了眼:“这个,我。”
“多少钱?”
“二,二十个铜板。”
“给钱!”最后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大妈喜滋滋把一篮子鸡蛋提起来,我硬着头皮接过了,数了二十个铜板给她。
一转头,笼寒已经往菜摊那边去了。往来的行人都停下脚步,眼睛看直了,有的少女已经开始往他那里扔花,扔香包了。
“等等!”我连忙拉着他,到了烧鸡铺,花二十一文钱买了只屁股最大的烧鸡,找了没人的角落,将鸡屁股先夹给他,耐心地给他说:“这鸡蛋啊,平日的价格是一个鸡蛋一文钱。是用着数的,不是你这样买的。街上的菜大多数都会多叫一点,要先压价格才行。比如,我们等一下要买的黄瓜是两文钱一斤,你就可以说能不能是两斤三文。”
他开始吃鸡屁股,我叹口气,开始数鸡蛋,老鸨那么贼的人,如果东西贵了,一定会让我垫上的。一个两个三个。
他吃完了鸡屁股,开始吃鸡头。十个十一个十二个。
对面的烧鸡已将看不吃鸡样了。十五十六十七。他终于停住了口,我抬眼一看,盘子里留着两只精光闪闪,油光蹭亮的大鸡腿。
“这?”我疑惑道。
他颔首:“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