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染坊+伪装者]见诚思齐》混吃等

16、第十五章 明诚和陈思

　　明诚和陈思齐的状态现在外人看来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互送情书什么的不要太频繁，可当事人心里清楚，情书里装的也只不过是报纸和稿件，相处状态还没有最初的轻松自在。
　　两人都很忙，陈思齐这里不仅要完成自己的工作，还要帮延安调/教人。好在“眼睛”、“嘴巴”都很用心学，指点指点不费多大的功夫，“鼻子”也经常帮忙照顾，这才让陈思齐有空往明诚那里跑。明诚也是拿的是一份薪水，干的好几个人的活。私底下的活拿不到明面上，明诚只能用有限的人前时间把事情都干完。
　　陈思齐来找明诚，两个人也就是各自占领办公室的一个角落，各自用功。
　　“我托了人找房子，现在住在学生公寓不方便，你帮我跟明教授拿同意外宿书。”陈思齐这话说的很随意，只是一句告知。
　　明诚也没过心，“恩。”
　　晚上回家，明诚没当回事儿，直接在饭桌上当着明台的面跟明楼说陈思齐的要求，明楼没有直接答应，沉吟一下，开口让明诚邀请陈思齐直接住到明家。“现在世道这么不好，外面很危险。你们又是男女朋友，没必要这么避嫌，到时候我搬到二楼去，让她一个人住在一楼，不会影响她的名节。”
　　“这怎么可以？”明诚很诧异，让大哥换房间，开什么玩笑。“她不一定会愿意的。”
　　明楼没理明诚，强硬的下命令。“那你就让她愿意。做为男朋友，你一点都不称职。”
　　“就是就是，阿诚哥邀请女朋友来家里住，我一定不捣乱。我会帮你的，还会对她很好很好的。”明台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明诚眼睛瞪的大大的，用手偷偷指指自己，一脸的懵逼。男朋友，我，明台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大哥又不是不知道。这是疯了吗？
　　明楼背着明台一挤眼，示意明诚答应下来。
　　明诚认命的点头，然后马上反击，“那你自己把房间好好腾干净，我明天就去说，别人家来了，没地方住。”自己不好过，其他人休想干看热闹。
　　要不说物以类聚，明楼反应也很快，“是啊，明台，明天早点回家，一起帮忙。”
　　只有可怜的小少爷，再次躺枪。
　　第二天陈思齐没有明教授的课，明诚是在系门口等的。陈思齐本来打算去看看手下的作业成果，见到明诚只能放弃，老老实实跟他钻小树林吧。
　　本来对他就有好感的，也能感应到他对自己观感不错，可能是行为不当，结果人家开始人前演戏，人后恪守礼仪。离开人们的视线，两人的距离中间能再站一个人进去。
　　陈思齐郁闷的看着明诚，有些许的后悔。是不是最近太顺风顺水，有些自大了呢？或许当时换一种方法更好。
　　明诚没发现她的纠结，直截了当的跟她说明楼的提议。陈思齐立刻反应过来，明楼固然有照顾的成分，甚至这是主要原因，可免不了带着些许探寻的心思。
　　陈思齐现在是身边没人，爹曾经写信，想送个人来照顾她，可陈思齐不能确定送来的人本身是不是可靠的，也不能保障人家待在她身边的安全，所以没答应。弄的现在如果搬出去，要不然跟“鼻子”一起住，那样还不如直接住到明家，让明楼顺藤摸瓜，太容易暴露自己延安的身份；要不然单独住，可巴黎的治安实在是无法说服学校同意。
　　明楼的提议倒是个办法，可男人还是男人，不懂人言可畏这四个字。
　　陈思齐思来想去没答应去明家，而且给的理由让明诚很无语。
　　可笑的是，这次不懂得真的不是给出提议的明楼，在当时，摩登女和摩登男同居，真的不算大事，乃至外界也会以为很时尚。那是个保守的年代，在某种程度上，那又是个开放的年代。
　　两人谁都说服不了谁，可是明诚还是很高兴陈思齐的保守。在这方面，男人只要是认真的，对别的女人和自己的女人总是双重标准的。
　　陈思齐干脆托明诚在明家附近找间房子，大小无所谓，买还是租也都行。到跟学校打报告的时候，让学校误以为他们两个是要单独搬出去共筑爱巢就好。而“鼻子”帮忙租的房子就便宜“眼睛”和“嘴巴”了，这样也更方便他们学习工作。
　　明诚答应了下来，刚好最近听说旁边有户人家移民美国，也不知道人家房子卖出去了没。
　　晚上回家，明楼和明台发现自己白忙几个小时后，一起吐槽明诚的没本事，哄女朋友都不会。但还是积极帮忙向周边的人询问。最后，明台从同学那里听说明家住的附近有一间小屋子招租，明诚看过发现环境不错，除了小没其他毛病。明楼信誓旦旦说陈思齐会嫌小，明诚觉得陈思齐不会在乎。事实证明，明诚更了解陈思齐。
　　第二天，明诚带着陈思齐一起去参加一个学校学生会议，议题是夏季运动会。陈思齐作为金融系的学生被推荐参与讨论，明诚是金融系的带队负责人。
　　整个会议陈思齐积极发言，拿出上辈子在学校组织运动会的经验，提出了很多有效很好的建议。都让明诚怀疑她来这儿的动机了，竟然全程没和青木健次说上一句话。
　　可事情就是这么神奇，在陈思齐从学生宿舍搬出来的时候，明诚竟然看到青木健次帮忙搬家，惊掉一地眼镜。陈思齐在青木健次面前装作不会日本话的样子，一个中国人，一个日本人，用法语又说又笑，关系亲近，还不暧昧。一开始明诚以为陈思齐会使用美人计，现在看情况人家俩人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搞不懂。
　　陈思齐没空理会明诚心里的小九九，别看她和青木健次的谈话都是无关紧要的闲聊，但要在这些闲聊中刷好感度太困难了。集中所有精神，绞尽脑汁回忆和日本有关的东西，假借丁文东太太的名义说出来，让青木健次以为陈思齐因为家人的关系对日本人抱有一定的好感，可利用。
　　在这种时候，女人的身份又是一项便利，容易放松人们的警惕。之后经过反复考察，青木健次逐渐把陈思齐引入他的朋友圈。
　　这是一项长期工作，陈思齐没打算从学生的身上套出什么东西，即使他是日本特务机关创始人青木宣纯的后人。学的是新闻系，有意识的结实中国朋友，一切的一切都显示青木健次不是个安分的人，以后可能成为陈思齐最好的暗棋和后手。
　　到学期末的时候，陈思齐的工作初步得到成果。文章的发表引发的后续尽管没全部按照陈思齐的设想发展，但偏离不大，不影响结果。抛砖引玉后，见到成果很多人也开始加入，想来里面少不了明家兄弟的推波助澜。
　　花费半年时间，和明家的关系亲近了一些，明诚对她的态度也在她快放弃的时候，有所好转；和青木健次的关系突飞猛进，利用超过时空的学识和后世混论坛的经验，成功刷到相见恨晚；延安的人通过半学期的学习，初步掌握了学习方法，没有必要一定待在陈思齐的身边，“眼睛”和“嘴巴”找个借口被调走不知道去哪发光发热了。
　　放暑假无事一身轻，跑了趟英国见见爹娘和那一帮子亲朋，竟然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回法国的时候，爹往陈思齐的口袋了塞了一张支票，数额惊人。汲取了亲人的爱后充满干劲儿的陈思齐回到法国，看到延安又派了两个新人等在哪儿的时候，哭笑不得。她成开培训班的了。
　　心里嘀咕归嘀咕，事情该做还得做。懒得再帮忙起什么代号，干脆无论以后换多少人，都延续之前人的代号。省的陈思齐还得一个个记，浪费脑容量。
　　好在祸兮福之所倚，表述可能不准确，但意思大概是这个意思。我家的明诚阿哥化被动为主动，约人家看电影喽！呵呵呵呵……
　　电影看的是什么，陈思齐事后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那晚月色笼罩的巴黎美的像童话。坐在明诚自行车的后架上，双手环着他的腰，那么细。头靠在他的背上，不受一点风吹，温暖而厚实。
　　二十一世纪的程思琪独立强大，很享受孤独。二十世纪的陈思齐在这动荡的年代，变得脆弱，想找个人靠靠。陈思齐动这个念头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明诚，好像是上天的安排，也可能是命运的捉弄，两个谨慎的人互相试探、靠近、远离、骚动。再见面，明诚屈服了，陈思齐被俘虏了。两人正式开始像普通男女朋友相处，牵手拥抱不再像以前作戏时的僵硬。
　　巴黎的公园、街道，到处都留下了美好的记忆，两人用脚丈量过每寸土地，陈思齐坐在明诚的自行车上逛过所有的风景。
　　明诚喜欢画画，也很会画画，给陈思齐画了一副小肖像，裱起来挂在床头，每天一睁眼看到，整天的心情都会很好。陈思齐要了明诚几件穿过的白衬衫，有的挂在出租房的阳台上，为了安全，有的睡觉抱在怀里，为了心安。
　　明家人乐见其成，明楼不止一次让明诚带陈思齐回家吃饭，明台也开始玩笑的叫陈思齐“阿诚嫂”；陈家人还蒙在鼓里，因为距离远，因为陈思齐也不确定未来会发生什么变化，不过陈思齐还是拒绝了家人相亲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