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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玉儿遇到的老板,是批着人皮的狼 玉儿勇斗批 ...

  •   广州玉儿再次来到你的怀抱,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终于在凌晨四点多到达。要不是因为汽车在路上坏了,应该早到的。不管怎么说总算到了,玉儿的心情也比在车里好的多。虽然,一上车很多人用各种猥琐的话拿自己说笑。在一位坐在前排的气质不同于常人的三十多岁女士制止,很多人自讨没趣。但因毕竟是在公众场所,又或是这女士可能比较有势力。全车人这才安静下来,听着司机播放的流行歌曲拌着汽车的颠簸进入梦乡。

      玉儿从心里感激这位女士,胆怯与畏惧却一直到下车分手,都没有来得及说一声感谢的话。她只看到这位不知名的女士下车后,乘坐一辆来接她的漂亮小轿车离开的。自己和老板乘坐的是老板朋友开的那种火三轮,行李是和其他几个老板合租的三轮车拉回来的。

      坐在三轮车上,玉儿看到黎明的广州,这是一个开始有人忙碌的早晨。回去的路上很多霓虹灯还在黎明中闪耀,车水马龙逐渐增多。城市的喧嚣就像熟睡的孩子,正在慢慢的从睡梦中醒来。言如玉此刻就像一个从黑暗中走向光明的孩子,她忘记旅途的疲惫,忘记一路上所有的不快,心里燃烧着希望和好奇。急切想看看自己工作的地方,在心里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到了,我的三轮车不能进去。你们的行李我帮你们一起搬进去得啦”火三轮对老板马飞说道。
      货三轮车也跟着在这个很像村庄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有点像农村的路。因为这路很狭窄,且有七十多度的一段三十米长的坡坎。三轮车无法通过,在道路边还种了一排香蕉树。路灯很微弱,玉儿和老板一起来到一个三层楼的独家小院。马飞用钥匙打开院门,这个院子有四五十平米大,一进门处的左手边有一个小房间,这就是这栋楼的配套设施厨房和卫生间。在院子的右手边围墙旁有一颗榕树,榕树的傍边有一口广东常见的吸水井。

      玉儿以为和老板合租拉货车另一老板不住这里,其实他是和马飞一起合租的这套房子。只不过他是租的二楼,马飞租的是一楼。玉儿和这几个人把东西搬放好,老板说了一句:“我要去二楼谈事情,你自己安排自己的时间或者休息。”说完用手指了指一楼靠近水井边的房间,摔门而去。

      玉儿这才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这是有两居室一厅的套房,大约有八九十平米宽。客厅靠窗子的地方有一张案头,上面放着一台蒸汽熨斗,以及迟子剪刀之类的制衣裁剪工具。正墙的墙上敬俸着财神爷,墙的左右面上挂着很多衣服打板的模板。主卧室有一张大床和一张小床傍边还安放着制衣用的打边机。锁边机、等设备,它就是老板一家的卧室。

      推开不能完全关上的门,这就是老板马飞指过让玉儿可以休息的房间。房间里有八台加了马达的家用缝纫机和座凳,在房间的一米六七左右处的屋中间,有竹子做柱子和横梁上面铺着木板的阁楼。这阁楼是整个房间都是满的,只有一个可以容纳人顺着竹梯爬上去休息的小窗口。这就工人工作的地方,也是言如玉和工友休息的房间。

      尽管是这样的厂,这样的住宿环境,眼前的这一切并没有把玉儿心中美好打破。她反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工作,珍惜自己这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挣到钱,很快就可以解决家中的困境。玉儿按捺住自己的兴奋,匆匆的洗漱完毕,疲惫的爬上阁楼。裹着工友留下的被褥,从未有过的放松拌着她进入梦乡……

      在玉儿睡着的同时,二楼也传来老板吴飞和其他几个老板的搓麻将的声音。这个吴飞说是老板,其实只不过是在响应邓主席的号召:“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好猫!”也是他老人家在中国南海边画的这一个圈,所以由小渔村辐射到周边的城市试点改革开放。这里的人很多人就走在经济开放的前缘,得到了改革政策的实惠。吴飞就是其中一个先富裕的人而已,但像吴飞这样一类人由于文化和修养较差,虽然经济和物质富有了,但他还是没有完全领会政策的精髓。从精神层面上来讲,他们是自私的、狭隘的不懂得珍惜富裕人应有的操守和做人的道德律己……

      从下车到现在整整玩了一天麻将的吴飞,也许是把私房钱输得差不多了吧。也许是实在是累了的缘故,他们终于结束了麻将战场,下楼准得休息。他开了房间门,喂了几声,见没有回音。因为此时已近又是晚上八点钟左右。他开了房间的灯,还是没有见到言如玉。他有点奇怪这个陌生女孩,从和他坐车一起来到广州,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她来找他问生活饮食问题。自己和朋友玩麻将中途吃饭也没也想起叫这个女孩一起吃东西,现在房间又没有见小女孩的身影。他正在纳闷时,他看到的工厂车间房门虚掩着。他猜到言如玉可能还在睡觉,顿时心中冲出一股邪念……

      他想偷腥的猫一样,轻轻的来到车间的门口。当他从外面推这房门时,并没有推开。因为玉儿在睡觉时用缝纫机的一角顶住门背后的,所以从外面一时半会是无法推开的。但人一旦产生罪恶心,无论什么困难都无法阻碍他罪恶的实现。这道门后虽有缝纫机顶住,但是门口有一根支撑阁楼的竹子柱子刚好立在门锁处,所以这道门实际上是无论如何也关不上的。吴飞先是找到力点,很小心的平推门和门后的缝纫机,在门口的缝隙逐渐增大时,他伸出他罪恶的手用力推移缝纫机……

      也许是声音太大,惊醒了已经睡得昏天黑地的言如玉。朦胧中玉儿分辨出声音的来源,玉儿害怕极了,由于阁楼只有窗户三分之一的光透进来。加之外面又是微弱的灯光,房间也只看见一束门缝的光。惊慌迷糊中玉儿辨不清此时是凌晨还是傍晚,玉儿下意识的把被子拉得更紧些,屏住呼吸不知如何是好!

      “言如玉,玉儿下来把门打开,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老板在下面急切的叫着。见玉儿没有回应,又继续说道:“玉儿,我知道你醒了。快给我把门开了好吗?”马飞这种语气是玉儿从见到他时第一次这么温和。玉儿知道他这种语气是伪装的,况且玉儿多少也能感觉出他不是善良之辈。就凭在他家姐夫吴平走后他对玉儿的态度转边,还有在赶车的途中一路人拿玉儿说笑解闷。他作为雇主或者是老板、亦或是长者,对待下属和小辈最基本的姿态都没有……此时的玉儿,又怎能相信他的鬼话……

      也许是人在为难的时候总会又豁出去的想法,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都要做最后的挣扎的缘故吧!玉儿就是这样想的,她虽没有完全平静自己情绪。但她内心已经决定如故,老板要是有歹心,她就和她拼了。想在这里,她爬起来坐在楼板上。语气很气愤的说道:

      “你要我开门做什么?这么晚了,我还要睡觉。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说!”

      色胆包天的老板,见玉儿在和自己说话,他语气非常关切又带着很大的希望说道:

      “玉儿,现在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你还没有吃完饭。我打牌也忘了,我叫你开门给你拿点吃的给你,或者我带你出去吃东西好吗?”

      玉儿压住自己的畏惧,平静的回答道:

      “谢谢吴老板,我不饿。我还要休息,你也去休息吧。”

      见玉儿不被言玉感动,吴飞干脆把话挑明了说道:

      “玉儿,我喜欢你,在我家乡我就喜欢你。只是当着我家母夜叉的面,不能对你好,不然我就无法带你来广州。你也许会被你所谓的之秀姐夫妻卖给别人做老婆。与其那样,你还不如跟我,我会给你买很多好东西,衣服等你想要的东西都有。也不会让你挨饿的,你就下来和我一起睡好吗?”

      玉儿听着吴飞那让自己恶心的表白,在他还没有推开门之前。在阁楼上找寻可以抵御的武器,她摸寻到墙角的纸箱,从里面摸到一把缝纫的剪刀,再次爬到阁楼口。在门外的吴飞见玉儿对自己所说的话语一点都不理会,他使出浑身的力气和所有能推开门的技巧终于把门开了。嘴里□□道:

      “玉儿宝贝,我叫你下来到我的大床睡,你不来。我只好上来陪宝贝啦”他一边笑着,一边踩着吱吱声的楼梯响上爬。

      玉儿把心都提在嗓眼了,都吓出眼泪了。她知道大声呼救是没有用的,这里是村落每家都是有院落隔开的,且房子边上是一条小道。这会儿也没有行人经过,二楼的人也是听不到的。此时玉儿觉得求生的路都给堵死了,她带着哭腔大声呵斥道:“你敢上来,我就自杀。”

      “呵呵,玉儿宝贝,要珍惜生命了。我来救你,你千万别寻短见啦!”

      玉儿已经生气到极点了。见这个恶魔还在继续向上爬,玉儿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两手抓住竹梯猛地向后推,她的只一举动,吴飞还无准备。所幸的是他还没有攀几步,加之楼梯口与墙之间的距离很近。他虽然从个梯子上摔下去了,只是把身体碰疼了,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

      尽管如此,还是把惹火了,嘴里开始骂骂咧咧的说道: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哈。我看你今晚能躲到哪里去,看我怎么制服你。”

      说话间,眼睛冒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凶光,再次顺着竹梯向上攀爬。一副不到黄河心不尽的样子,玉儿这里也是手里紧握剪刀,一副视死如归的阵势,严阵以待。吴飞的在楼梯口冒出来时,还没有来得及抓玉儿时。玉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黑影一剪刀划过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吴飞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滚滑下去……

      玉儿也慌了神,不知道自己要负什么样的责任。闯了大祸的玉儿,惊慌的从楼梯口探头看着卷缩在地上的吴飞。见他满脸都是血,具体伤到哪里也看不清。只听他不停地嗷嗷直叫,地上和衣服上都是血,坐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站起来。玉儿虽然此时恨不得那一剪刀刺死他,但是转念又一想,自己毕竟没有收到他的伤害。再说自己多少知道一点医学基本常识和法律知识。虽然他不仁,但自己也不能不义。玉儿判断此时的吴飞或许对自己再也不会构成危害后,连忙从阁楼上走下来,绕过吴飞飞快的冲出门去,把住在二楼的我老板的朋友叫来帮忙。

      二楼的老板也姓吴,和吴飞是一个村子的。他跟着言如玉来到满脸是血还坐在地上的吴飞旁边,用家乡话问了些什么。见吴飞没有回答,又把目光转向言如玉。似笑非笑的说道:

      “是你干的,怎么这么狠?”

      见玉儿没有回答,继续说道:

      “我用摩托车送他去医院,可能要治疗和观察。这几天我们在外面住,要是有工人回来或她老婆问的话,你说不知道。到时候我会给她们说是喝酒后骑车不小心摔了的……”

      说着一边扶地上的吴飞,一边继续说道:

      “我说的话你要记住,不然你的麻烦不小。我们走了你把这里血迹打扫干净,发生的事情你像没法发生过一样。尤其以后对他老婆不要提……”

      玉儿还在木呆呆的不知所措,耳边是摩托车轰油门的声音和驮着吴飞远去的车轮声。这才赶紧找来打来水和拖把,仔细地把地上的血迹拖洗干净。忙完这一切玉儿觉得心已累到极点,感觉世界如此广而复杂,事物如此纷繁儿又幽微,人心却如此善变而反复……恰似浩淼无际、波澜壮阔的海洋……而自己,恍如尘沙,渺如鸿毛。谁能把自己视作什么呢?毕竟,真理与谬误,美好与丑陋,聪明与愚蠢,才子与白痴,天使与魔鬼之间的差别,也常常不过一念之间,一空之隔,一步之趋……

      自己从家乡一路颠沛到此,没有一件事情顺意的。坐在这个靠窗子的凳子上,玉儿已经感觉不到饥饿和困倦。脑海里是亲人的期盼,是爱怜。是思慕。是的,自己多想扑在奶奶或妈妈的怀抱把所有的委屈哭诉给她们。也想把自己遭遇分享给弟弟和妹妹,让他们以后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正确的对待。更想把自己的酸苦讲述给自己已经分手的季鹏程,他是最能读懂自己的,要是他在身边自己无论是遇到小偷或是流氓。亦或是困难他都会不计任何得失的倾其所有的,帮助自己、保护自己……他会默默地递上手绢让自己擦干泪水……

      可这一切是那样好的遥不可及,就连想念也是一种痛苦的奢侈。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不知道明天的去留。一切都是那么孤立无援,唯有坐在这里任凭泪水随思绪一起飘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外再次响起摩托声。是二楼的吴老板回来了,他一进院子就看见坐在窗子边的言如玉。一边停放摩托一边对言如玉说道:

      “怎么不去睡觉?问题不是很严重。流了不少血,幸好是划在额头上的。医生给处理好留院观察一晚,这事也不能全怪你……”

      玉儿听得出,这个吴老板这会儿对自己说的话,言语间已没有歧视和挑逗。言语间不是问责,反而还有安慰的意思。也许是玉儿这样漂亮这样弱小的女子对吴飞的举动,震醒了这个吴老板,让他恢复做人的基本本性……玉儿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谢谢,谢谢!”

      天亮了,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她惊醒一直在窗口坐着的言如玉,这声音向这院子里传了进来,看样子她们对这里很熟悉。背着行李径直走到玉儿坐的这个房间。她们一行有五个都是女孩,其中一个长得虽然没有玉儿标志,但是皮肤还是和玉儿一样白。汤一头大波浪卷发,看上去有点像洋娃娃,年龄可能十八九岁的样子。另外几个穿着也很时尚,年龄大约在二十一二岁左右。

      这五个女孩好奇的打量着依然坐在窗口的言如玉,其中一个用普通话说道:

      “你是新来的哈,我们年前就在这家做活。过完年才来的。”

      见如玉只是打量自己不说话,就继续介绍道:

      “我们是湖南人,去年一起的还有三个是江西的,可能这两天也要来了。你是哪里人?就你一个人吗?”

      这个烫着卷发的女孩叫曾秀琼,挨着的穿紧身牛仔裤的叫万小英站在小英旁边的是张明芳。王晓秋有点羞涩的和曾秀英站在他们三个的后面,曾秀英和曾秀琼是堂姊妹。玉儿看她真诚的一一介绍自己,也站起来微笑的把自己介绍给她们认识。她们听完玉儿的介绍,都很开心的说道:

      “看得出来,你是个不错的女孩,人也长得靓。以后大家在一起都是朋友,互相关照。出来挣钱,彼此帮助。”

      此刻玉儿被她们的真诚感动了,见她们风尘仆仆。关心地和她们一起帮着把行包放好,又主动和她们一起做饭。在玉儿的心里这几个外乡人的到来,就像玉儿远归的姐妹。玉儿心中的那种恐惧和担心,也随她们热情大方的介绍减少了许多。玉儿和她们一起吃着有她们从湖南带来的家乡味,还有一起做的米饭。是那样的可口,是那样的开心。玉儿就这样很快的和她们融洽的相处在一起……

      初八的早上那三个江西妹子也到了,她们分别是汪霞、汪璐、汪俊英。据她们自己介绍说,是一个村子的老乡,也是一个大家族的人。她们家有很多稻田收割两次,所以每年在农活繁忙时都要回家帮忙。看样子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也许是干农活比较多,所以皮肤要比玉儿和这几个湖南妹子要黝黑些。看得出她们为人还是比较爽快,很直率的对玉儿说:

      “你以后记不起我们的名字,就叫我们江西老表……”说完,嘻嘻一笑。

      老板吴飞也是这天中午回来的,头上缠着纱布。眼脸处的浮肿还没有完全消退,所以眼睛只能眯缝着。他回家后很人情的和湖南、江西的员工一一打招呼,寒暄问好,显得特别热情和关心。只是一直没有搭理玉儿,玉儿也没有和他说话。倒是不知实情湖南妹曾秀琼先开口问吴飞:

      “吴老板,你的头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的?”

      吴飞眯缝着眼扫视了一眼此时强装着若无其事的言如玉,语气有点生气的回答道:

      “前几天下雨,喝了点酒,车没有骑稳把额头摔伤了。”

      张明秀毕竟年龄稍微大点,她接过话题关心的问道:

      “吴老板不严重吧其他地方没有摔伤吧?”

      “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

      吴飞简短的回道,心中有些许的不高兴。但又不好不作答,回答完他马上的转移话题对大家说道:

      “我们这里要十五才正式开工,这几天你们就把车间的卫生打扫一下,不要到处乱走。有时间把去年的一些不用的版样收检归类,以后的煮饭和卫生由言如玉做,菜这几天由二楼吴老板帮忙买。等我老婆回来了,就让我老婆买。”

      吴飞一口气安排他的工作安排和分工,像要逃避什么似的接着说道:

      “我这几天暂不住这里,你们要互相配合好,也要休息好,到时候活多时休息时间就很少。”

      停了一下,又继续像开总结会似的说道:

      “今年的活开工比较晚,现在春节期间大家要高兴。我房间的门没有上锁,你们可以放收录机的磁带听。里面的磁带都是一些比较流行的歌曲,大家还是弄点热闹的气氛。总之,开开心心的等到上班就好……”

      说完这番话,吴飞骑着摩托车出去了。见吴飞一走大家就开心又奇怪的议论道:

      “怎么骑车只把额头摔了,看样子摔得还不轻。”

      “就是嘛,你们看见没有他其他任何地方好像都没有受伤呢。他好像还不愿意被人知道摔伤的过程哦.”

      “哎,你们也是怎么老是什么都想知道。我们是出来挣钱的,只要他还能继续让我们做加工就行啦。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再说,他也不愿意告诉我们,别人是老板和我们打工的有距离的……”

      “嗯,有道理。管他呢,要不是我们几个车工技术好,他才不会那么热心的关心我们呢?”

      这几个湖南妹和江西妹,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把呆在一旁的玉儿忘记了似的。还是这个曾秀英年龄稍大些,反应快。她关切的言如玉问道:

      “玉儿,你不是给我们说,你是来这里车衣服(做车工的意思)吗?怎么?吴老板给你安排的好像是杂工活路,煮饭打扫卫生都是他老婆以前做的。”

      玉儿小声的回答说:

      “秀英姐,我不会做衣服。所以……”

      所有人都看着玉儿同时问道:“你不会做衣服,你来这制衣加工小作坊做什么?”

      其实言如玉心里明白,自己还是能勉强踩动缝纫机的。来的时候胡志秀给他说过,让自己先到这里来学几天就可以车衣服的。可是发生了自己为了自我保护砍伤了吴飞,吴飞不会给自己学习技术的机会。可这些话又不好给这几个刚认识的姐妹讲,所以玉儿继续解释道:

      “在家里没有学过车衣服的工作,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玉儿更不好对姐妹们说,自己现在已是身无分文。如果要是不听老板安排的工作,自己可能要露宿街头或许会遭受更多的磨难。幸好现在不用担心老板会对自己再度侵犯或侮辱,因为有这几位异乡姐妹相陪。再就是他老婆过几天就要回这里来了。所以言如玉觉得目前没有被吴飞,因惧怕老婆问罪而赶走自己,能让继续留在这里,能得到这样的栖身之所已近很不容易了。自己哪敢还有挑选工作……

      大家见玉儿沉默不语,理解的说道:

      “没关系的玉儿,车衣服很简单。只要有你愿意学,我们会教你的……”

      玉儿回想起在老家要去学缝纫,隔房舅舅还要收学费。爸爸因为没有那么多钱买缝纫机和交师傅费,还把自己从小就栽种的几棵柏树,砍了送给这个舅舅师傅用作建房子的柱子。以此交换来希望言如玉能多学点缝纫技术。可是,一切都收了这个师傅,并没有让玉儿踩缝纫机。只让玉儿看其他徒弟车衣服,自己制做些钉纽扣之类的针线活。所以玉儿拜这个师傅什么也没有学到,只好放弃回家帮助家里干活路。玉儿想到这些往事,听着这些非亲非故的异乡姐妹说出的关切话语,感动得泪水蓄满双眼的点头应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玉儿遇到的老板,是批着人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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