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空阁二三事》黑六泽

2、夫妻 第二章夫妻

　　第二章夫妻
　　还是集市里热闹，吆喝冰糖糖葫芦的，油炸臭豆腐的，求签算卦的，耍猴卖艺的，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也是不为过。二人并肩走在闹市里，量文嘴角带笑，找着机会就和旁边的人说上几句。
　　“未楚，你看，那有耍猴的。”说着还伸着脖子张望起来。“哈哈，诶？你看那猴，像不像阁主手下那个张精？”又顺手扯了扯垂在自己身边的衣袖。未楚本来还忍着气，但听他那么一说，也好奇了起来，推了一下量文:“哪儿呢？”量文侧了身，让未楚再站近些，指着前面“那不就是吗？”未楚没有量文高，垫着脚才看到了一些，那猴子正好从一边搬个小凳子坐下，抓了一把瓜子，翘起了二郎腿，学人嗑瓜子。“哈哈，你别说，这猴崽还真像那个张精”未楚边看边笑。“怪不得张精贼得很猴儿一样，猴精猴精的啊。”量文摸着下巴，像是知道了什么大事情，未楚可能还顾及张精的颜面，但转念一想那猴崽，又想了想张精的脸，说了句:“瞎说什么大实话。”
　　耍猴看了，热闹也凑了，未楚突然想问量文为什么又不急任务了。量文只告诉他，找人这种事情急不得，越急就越可能漏掉些有用的线索。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客栈好好睡一觉。未楚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也是，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一定要两间上好的客房。”未楚说完，却发现走在一旁的量文停下，抱着剑两把，背着两个包袱，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啧，小顾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量文走到顾未楚面前，看着一脸“我忘了什么”的表情的顾未楚，摇头叹了口气，“那我问你，为什么我要拿两个人的行李？”说完便一脸带笑的看着面前突然深吸一口气的人。
　　啧，这么个夕阳西下，红霞满天的情景，怎么就那么适合耳语厮磨，卿卿我我呢。量文看着比自己低了大概半个头的顾未楚，好吧，他承认看着顾未楚不知道是真脸红，还是被映红的脸……恩，和嘴唇，有点心猿意马了。顾未楚深吸一口气，稍低了下头，袖子里的手也慢慢握紧，抿着嘴唇，表情似是想起了最不好的事情。
　　“噗——想不起来？”量文挑眉，笑意满满“那本大侠我就再帮你回忆回忆呗~”说着抬手开始顺顾未楚垂在两边的头发。虽然量文奇怪顾未楚竟然没有打掉他手，但是，手感真是好的没话说。低下头，压低声音在顾未楚耳边呢喃起来，“未楚啊，你，为什么不束发戴冠呢？”
　　天色不算晚，街上行人也不少，但还是有些店家挂上了灯笼。街道上开始一点一点被暖黄色的光覆盖。过往的人来来回回，却也没有以二人有些暧昧的举动为奇。开国太祖一改前朝“男子只能为妾”的规定，并有训道：“男子为人妻者，不得束发戴冠。”但不束发着实有不便。因男子不同女子，为妻后并没有多少规矩，仍可考取功名，做生意等，所以，“不束发”这一点也就慢慢成了在发尾处系一条发带，方便做事。后来，男妻都以如此，以示身份。虽然可以为妻，与常人无异，但却有了“如若男妻被休，终身再不得婚娶”规定。至于为什么，只知是太祖执意非要如此。
　　顾未楚听完这话身体一僵，但好死不死的量文又在耳边悄声说了句：“怎么？这才几天，就已经忘记为夫了？”量文说完这句就知道，好了，炸毛开始。侧身一躲顾未楚迎面打来的一掌，迅速伸手捉住那只手腕，一把拉过来，刚准备开口，二人就突然听见旁边来了一句:“诶，怎么，还当街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