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星辰犹不及》由川

9、争执 丁兰看

　　丁兰看着调教盒里，空空的一格。“妈妈下楼去买袋盐，你看着点锅。”说罢便要把围裙摘下来。
　　温暖却先一步套上了外套“我去吧，我又不会看锅，糊了怎么办。”
　　丁兰用手指戳了下温暖的脑门，笑道:“你呀，这么大了锅的火候都不会看，以后嫁的出去吗？”
　　“林思泽娶我呗，”温暖大方的和丁兰开着玩笑。随即拿着伞下了楼。
　　温暖在小区附近的超市，随手拿了几袋盐，便去结了账。刚出超市，就看到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这不是我的乖女儿吗？”温庆龙抽着烟，一脸戏谑的看着温暖。身上还有未干的雨渍。真不知道烟是怎么不灭的。
　　温暖越过温庆龙，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打开伞就要往家走。
　　“老子跟你说话呢？”温庆龙一把拽住温暖的胳膊，把她拉回来。伞被打扯掉在地上，温庆龙伸手就去掏温暖的外套口袋。把仅有的七十块钱揣进了自己口袋。
　　温暖冷眼看着温庆龙的一系列动作。见他把快抽尽的烟随手扔进脚边。才缓缓开口:“是你吧？”
　　“什么？”温庆龙皱着眉头，显然对温暖的说话语气赶到不满。
　　“是你打的吧？”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这里。昨天。”温暖提醒道。见温庆龙脸色突然一变，心里也有了了然。“果然是你。”
　　温庆龙听着温暖的话，估摸着那人也没什么事，便松了口气。“怎么？心疼了？小小年纪就开始勾三搭四？”
　　“我有跟你说过吧，你要是敢动他一下，我跟你拼命。”温暖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超市门上的房檐没有挡住多少雨，打湿了温暖了头发。
　　“你他.妈的命都是老子给的，你跟老子拼命？”温庆龙朝地下吐了口吐沫，看着面前的温暖，突然笑了。“怎么？想给内小子报仇？你也不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超市的收银员看着门口的两人，不知该不该让他们别吵了。却又担心是他们的家事，不方面插嘴，只好当做没看见。
　　温暖深呼吸了一口，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我迟早会让你还回来的。”便弯腰把伞捡起来，往家的方向走。
　　温庆龙看雨不是很大，便跟在温暖的身后，想着不能错过了这个机会。见到丁兰，让她把温家之前的存折还回来，里面还有两三万，够自己鬼混一阵日子了。跟着温暖的脚步忍不住加快。
　　“只要丁兰把以前的内个存折给我，我就不缠着你们了。”温庆龙说的就好像是丁兰欠他的一样，不禁让温暖更加厌恶。
　　从超市回到小区，要穿过一个巷子。温庆龙见这条幽黑的巷子突然笑了出来，“呦，”
　　温暖停住脚步，抿了抿嘴。“你什么时候滚？打算跟着我回家？”
　　“你他.妈的跟你老子说话注意点。我说了，钱到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娘俩。”温庆龙再次朝地下吐了口吐沫，刚好吐到了温暖脚边。
　　温暖低头看着脚边那个吐沫，不过瞬间就被雨水冲散。“你配吗？让我跟你好好说话。”
　　温庆龙直接抢过温暖的伞扔到一边，把她推到小巷的墙上，撞的温暖一疼。手里的盐也掉在了地上。“我他妈的是你老子！真是婊.子生婊.子，老子你都不认识！”
　　温暖一听，心里的怒火再也忍不住，林思泽，母亲的...“我操1你妈，你他.妈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让我承认你这种人是我爸，还不如认条狗。”
　　“啪”一个巴掌火辣辣的从脸部传来。
　　温暖笑笑，“怎么？”
　　“真是丁兰这个婊.子没教育好你，也是，一个万人骑的婊子，能教育出什么好东西？”温庆龙漏出他那一口黄牙朝温暖笑着，“当时你才几岁，五岁？六岁？啧啧啧，没看见丁兰被...啊！”温庆龙捂着两腿之间。疼的直冒汗。
　　雨势不见小。两人身上皆是雨渍。
　　“你闭嘴。你这种人就应该死一万回。”温暖还想在补一脚，却直接被对方抓住手臂，抡到了地上。撞到了旁边的垃圾桶上。
　　温庆龙扶着墙面，缓了缓，他自小就被人说没人性，长大以后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已经听卷了，从十年前为了一万块钱可以让那几个对自己这个相貌出众的妻子有意思的人去家里做客冷眼看着她被他们轮.奸，到现在看着自己亲生女儿倒在地上艰难的起来，心里都早已没有什么波澜。因为他觉得，全世界都是欠他的。
　　“知不知道，你现在倒的这个地方，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多管闲事内小子躺的地方，啧，满脸是血，我还以为断了气呢，你是没见到他被我一棍子打倒的样子，可怜的很。”温庆龙笑着，用手胡噜了把脸上的雨水。
　　“我操.你妈！”温暖随手抓起身旁的东西，朝朝温庆龙砸去。却被温庆龙躲了过去。反而肚子处遭到温庆龙好几脚。
　　温暖的手胡乱的在地下摸索着，似乎摸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像是玻璃。直接就朝像自己攻击的那个腿狠狠的扎了过去。又拔了出来。有什么温热液体溅到了自己的脸上。
　　温庆龙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腿部的血还在流着，温庆龙痛苦的捂着受伤的地方。表情狰狞。“你个臭婊.子，自己老子也他妈的下手？！我他.妈的不打死你！”说罢便起身抓着温暖的头发便往旁边的墙上磕。
　　温暖死死的握着手里的玻璃，手被割破了也没感觉，凭感觉的往温庆龙身上挥。抓住自己头发的手松开了。温暖管不了头部的头痛，踉踉跄跄的扶着墙起来。满脑子都是林思泽和丁兰在等自己，自己不能让他们担心。
　　温庆龙有些被温暖攻击的丧失理智，也管不住身上的疼痛，直接起身扑向温暖。双手掐着温暖的脖子。“婊.子...我弄死你...弄死你..”
　　温暖感觉自己的氧气一点点消失，眼前的一切都越来越迷糊，努力的瞪着双腿。
　　不能死....林思泽...林思泽....
　　温暖拿着手里的玻璃，狠狠的往身上的人划去...不知划到了哪里，只听一声闷哼。脖子上的手终于不见了。温热的液体再次喷到了自己身上，脸上。
　　“咳咳...咳....”温暖扔掉手里的玻璃，大口的呼吸着，嗓子疼的感觉有把刀在划过。
　　温暖这才看向地上的温庆龙...却愣住了...温庆龙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瞪大眼睛，好像没了生气一样，脖子处的血迹透过指缝还源源不断的往外流。
　　林思泽看着窗外的雨，心里说不上来的烦躁。雨声拍打在医院的窗户上，乒乓作响。
　　“这雨可不小啊。”林思诚起身把医院窗户上的窗帘拉上。
　　林思泽只好把目光又放回到书上。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浓重。温暖下午来看自己的眼神就是在自己的脑海里。
　　“啪”林思泽合上书，随手把书放到旁边的矮桌上。“哥，给我洗个苹果吧。”
　　林思诚看着林思泽，想着这小子怎么突然想起来吃苹果了。但还是拿起几个苹果出了病房。
　　林思诚一边给林思泽洗着苹果，一边想着林思泽刚刚的反常。等他拿着苹果回到病房的时候哪还有林思泽的身影。便冲到卫生间查看，只有病号服随手放在了洗手台处。
　　“操！”林思诚放下苹果，便赶紧冲下楼。却没看到林思泽的身影。天都黑了，还下着雨，他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