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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过时老友 孙思睿,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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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赵玥也来了,不知是心情不好还是在场的人大都不熟,坐在角落喝着酒,有一句没一句和张一点搭着腔。
“咋了,失恋啦?”魏蓝玩够了,坐到赵玥旁边笑道。
“别惹我。”赵玥懒得看他,有气无力的说着。
魏蓝挑眉,一个两个都是祖宗爷,刚想询问张一点缘由,见她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不禁冷得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的挪动屁股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张一点不怎么喜欢包间的这个氛围,时不时一个以前根本没说上几句话的老同学上前寒暄,她又叫不出名儿,尴尬地应了几句就受不了了,抬手推了推赵玥:“要不我们出去逛逛?”
赵玥本来就郁闷得要命,加上一个更闷的小空间,爽快的答应了。
出包房,瞧见魏蓝孙思睿正和几个哥们抽着烟聊天。
“咋?”魏蓝挑眉问道。
“出去逛逛买点东西。”张一点回道。
孙思睿见张一点出来便丢下烟头踩熄,问:“买什么,要不要去帮你们拿?”
“不用了。”张一点回道,刚要拉着赵玥转身走掉,哪知赵玥突然上前扯住魏蓝的衣服拉他一同走进电梯。
“咋啦,一惊一乍的?”魏蓝理了理衣服,皱眉道。
“我姐带男朋友回了。”赵玥靠着电梯墙,表情不忿的,“我妈嫌那男的家境不好配不上我姐,嘴臭得像屎一样,不知道说了多少难听话。”
张一点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没搭腔,豪门多是非。
“然后呢?”魏蓝说。
“最后我妈说那男的假如两年后没个百八十万的,就不要再进我家门。”赵玥冷笑了声,“也是人家脾气好,要搁我身上,非跟她干起来。百八十万,她咋不说个中国首富哦,那男的大学还没毕业了,要人家抢银行去啊!”
到了一楼,三人出电梯,蔚蓝侧身看着赵玥说:“你妈也是为琪琪姐好,换做是我,也不会愿意把女儿嫁给个一穷二白的人。”
冷哼了声,赵玥笑道:“我妈我还不清楚,别人或许是为女儿着想,她绝对是为了自己的面子。”
“哎呀呀。”魏蓝挥挥手,不耐道,“提这么沉重的话题干嘛。但不过说回来,我女神转眼就到了要嫁人年纪了,我这颗少男心碎得不要不要的。”
“少来恶心我。”赵玥白了他一眼。
“我琪琪姐那么漂亮,那么温柔娴淑。”魏蓝嫌弃的打量着赵玥,“怎么会跟你是亲姊妹,说,你是不是充话费送的。”
“你找死啊。”赵玥冲上前要打他,“我他妈还是天上掉下来的了。”
张一点在一旁看着他们打闹,撇嘴笑了笑。
“诶,一一,玥玥。”
他们三人回头,只见林惜和一男生一人拿着一瓶冷饮并肩向他们走过来。
“呀呀,老夫老妻来啦。”赵玥见林惜来了脸上才露出笑,“行啊纪懿,我家林惜为你可是烽火戏诸侯啊,啥活动都推了就为了陪你。”
林惜笑得有点小女人,转过头跟张一点他两介绍:“纪懿,我初中同学。这我室友张一点,这魏蓝。”
魏蓝上前点头示意一笑,没往常话多,默默打量着纪懿。
听着赵玥跟林惜在一旁说着话,张一点觉得胸口有点闷,她晃眼看了下纪懿,见他温柔的笑着看着林惜,这下胸口闷得快要炸了,转头不想看到这美好的一幕,却看到魏蓝看着林惜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聊了会,纪懿突然家里有事先走了,赵玥担心林惜会无聊便要她留下一起去孙思睿生日宴上。
“你说要是世界所有女生都像你这么安静就好了。”因为林惜和赵玥有话要说,魏蓝有幸和张一点单独相处,望着前边嘀嘀咕咕的两人道,“我耳朵里的耳屎也会少点。”
“难怪听不进讲课。”张一点一脸不耐的看着他。
“咋。”魏蓝不怀好意的笑着,“是不是白马王子名草有主心里难过啊?要不要我去帮你说说。”
张一点这才停住,歪着头盯着魏蓝。
估计真的是怕她那个眼神,魏蓝有些不自在的耸耸肩。
“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张一点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声音带着些威胁,“那你要不要我在林惜面前跟你美言几句?”
魏蓝顿了几步,看着张一点的背影想了想,快步上前笑道:“既然你知道了,要不我们合伙,然后你一个,我一个。”
“我大方点把纪懿也让给你啊。”张一点不会装模作样,但对朋友却是绝对不会有异心的,也可以说是纪懿在她心中还没重到可以让她对朋友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来,“你脑子挺灵光的啊,看来不需要我这个指明灯啊。”
“讨厌,开个玩笑嘛,不要这么当真。”魏蓝莞尔一笑,“没想到你还挺看重朋友的嘛,女生一般不都见色忘友吗?”
“说得好像你多仗义似的。大老爷么啰里吧唧的,讨人嫌。”张一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深究,横了他一眼,快步向前走去。
狂欢过去得很快,一群人吃饱喝足也快到了离开的点,孙思睿在酒店开了几个房间,那些喝得差不多不能回家的已经先过去睡了。
魏蓝今天玩游戏背时到了极点,喝得有点大,饭也没吃什么到酒店休息了。林惜走的比较早,赵玥有事要跟她说也随她一起走了,张一点上个洗手间发现人已经没什么了,她背起着包想着要不要跟寿星道声谢再走,正犹豫中听到孙思睿叫她。
“我送你出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孙思睿说话有些不自然。
张一点瞅了他一眼,想想有些话是要说清楚,便道:“好啊。”
孙思睿跟酒店的人说了几句,便和张一点并肩向外走去。想想曾经心意相通几乎无话不谈的人,如今却连独处都显得无比尴尬,孙思睿自嘲一笑,撇头看着张一点,静静地没说话。
张一点垂着眼,她该清楚时是绝对不会含糊不清的,果断干脆自己舒服也不给别人留下话柄,但现在,现在却有些胆怯,她之前有段时间认为孙思睿估计会是日后她结婚将自己交给新郎的那个人,毕竟是那样好过,说断就断,她还是舍不得。
“那天,那天我酒喝得太多。”孙思睿组织着语言,害怕自己哪说的不恰当让张一点再次误解,“加上邙思思又说了几句令人恶心的话,所以才会那样说,我知道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的,但,但那是违心的,我不是这么想的。”
“我可以理解你喝多酒说些不好听的话。”张一点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脸上表情这才静下来,“但我不会当作它没发生过,那些话的的确确让我很不好,孙思睿,人要为自己做的行为负责,不能说你知道自己错了我就必须得原谅你。”
孙思睿闭上眼,强忍心头的难过,声音带些痰塞,道:“我就是觉得这样失去一个挚友很不值得,我真的很不想我们两之间的关系就这样结束。”
张一点转过身忍着眼泪,想着那天自己是多么的难受痛心,好不容易自我欺骗快好的疤,就那样被人轻而易举的三言两语撕开,他妈的就这样原谅,凭什么,就他一人不好受吗?
这时酒店找的的士到了,孙思睿不放心张一点一人回家也坐上了车。
“我现在说的你不要打断。”张一点无声的流下泪,她视线不清的看着窗外,缓缓道,“每个人都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情,不是所有事都摆在面儿上就会长长久久。孙思睿,我自认为那段时间我没做过对不起朋友两个字的事情,假如隐瞒也算的话,那这点我很抱歉。”
孙思睿不舒服的吞咽一下,张了张口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静静看着张一点的侧脸,整颗心掉入了冰窟中。
“我和你之间我只想是美好向上未来,也许你会认为我没把你当朋友,这么轻易地就断绝往来。但对我来说,有些事情是碰不得的,我连想想都不想,你为什么偏偏要踩过那条线。”
车停了,张一点下车,整个人隐在黑暗中:“我就是这么自私,你就当交错了个朋友,睡一觉就过去了,这事没谁对谁错。”
孙思睿上前一步被张一点抬手制止了。
“话已经说完了,你回去吧。”张一点说道便转身朝小区内走去。
站了会,在的士司机的催促下,孙思睿动作有些僵硬地上了车,他双手捂着脸,眼泪这才无声的流下。
是啊,正如张一点所说他也有些事是不会跟她讲出的。他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在这个不平等条约上是受害者,明明是自己亲手毁掉的情谊,懦夫一般的还在别人身上找问题。
在小区内的秋千上坐了很久,张一点从低落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想想自从点点死后,她几乎没再哭过,这次真的失态了,但是这样也好,该讲出来的讲出来了,孙思睿就彻底从她的生活中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