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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期末 是要多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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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的一次月考张一点又重新回归第一名的宝座,最高兴的莫过于于建军,他不再拧着物理培训班的事不放,还让各科老师课上对张一点的一些小问题睁只眼闭只眼。
“你说我做了两套文综作业,成绩也没见的提高多少,你怎么就又是第一啊?”魏蓝拿着张一点的政治卷子抱怨着,“点姐,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东西没和我分享啊?”
实在是看不下去,张一点从他桌上拿起数学卷子,指着倒数第二题说:“最后一题你没做完我就不说了,这题,你瞅瞅,我不是给你讲过原题,就换了几个字你就错了,能耐呀。”
尴尬的笑了下,魏蓝的气焰一下就没了,他恭敬地把张一点的政治卷子放回原处,小心的抽回自己的数学试卷,说:“我这不是马虎了下嘛,当时一看这题你给我说过,信心大增,有点得意忘形了。”
“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就不给你讲题了。”张一点漠然看着他,“讲了也记不住。”
“不会不会,以后不会发生了。”魏蓝举手发誓,生怕这学习上的明灯就此熄灭。
冷哼了一声,张一点心里可一点也没指望他有所长进。
第三次月考之后就是冲刺高中的第一个期末了,张一点这两个月付出的努力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出点成效对不起自己,于是决定暂时放下自学的任务,开始做高一上的习题,深入巩固。
在这么个学习机器的对比下,魏蓝压力一如既往地大。变态的是,他在张一点的长期欺压下,就然养成一个变态的习惯,一旦做题做到要吐的时候,只要他停下看张一点认真做题的样子,立马精神百倍,这这,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顶级抖S,受虐狂魔?
十二月份气候已经进入寒冬,这半年张一点长得很快,个头已经到一百六十八公分,去年过冬穿的袄子羽绒服穿小了些,可她没钱去买。她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王语心也没给她打钱,估计就想磨磨她的性子让她先向她低头服软,乞求生活费。
怎么可能,这次就算她饿死也会先低头!
王语心现在应该在准备步入下一段婚姻的殿堂吧,她这个可有可无的‘妹妹’还是不要去碍她的眼比较好,免得伤和气。
上课时张一点时不时拉拉短了的袖子,手指头也因为长时间做作业冻得发红,她朝手哈了几口气,心想,要记住这个时候,以后自己绝对不会再吃这种苦。
魏蓝在一旁看在眼里,想说又不知该怎么说。家庭对张一点来说一直都是禁忌的话题,他也怕自己的不恰言语破坏了两人现在的关系。
下午魏蓝默默地带来个便携的暖手宝,借充电为由放在张一点那,之后暖手宝就莫名其妙的归张一点所有了。
星期五下午下课后,魏蓝去市中心赴魏都城的邀约,来到市中心的一家主题餐厅。进包房一看,魏父魏母竟都在,最不能接受的是,他居然看到王语心拿着红酒瓶正在斟酒,他二叔在一旁搭着手递杯子。
“魏蓝来了。”魏都城笑得春风得意,才半个月没见,整个人年轻了不少,“看看你想吃什么,再加两菜。”
自家二叔魏蓝当然不和他见外,点了几个平时自己吃不起的大菜,正襟危坐着不说话。
“前几天和你老师聊了聊,他说你学习进步了不少啊。”魏都城在大哥面前说着魏蓝的好,“看来是真的懂事了。”
“我什么时候不听话过。”魏蓝就是典型的经不起夸得那种人,顺着杆子往上爬。
魏父哼了声,给魏蓝面子,没在王语心面前揭他的短。
望了眼一直笑得大方得体静如处子的王语心,魏蓝心中略微不屑,坏心的跟魏都城说:“不过我成绩提升大部分功劳都在我同桌,你上次见过的,叫张一点,我们年级第一呢。”
“这就巧了,语心的妹妹也叫一点。”魏都城惊讶,朝王语心笑道,“点点成绩这么好也没见你在我面前提过,哪天叫她出来和咱们一起吃个饭。”
王语心就想着今天不会平淡的度过,她朝魏蓝一笑,说:“点点其他还好,就是脾气有些古怪,你俩同桌,我这就拜托你多照顾照顾她了。”
“小事儿,毛毛,点点比你小是妹妹,你就看在你未来二婶的面子上多关照下她。”魏都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二叔在这里就先谢你下了。”
“平时都是张一点照顾我多些,说起来还得我谢您了。”魏蓝朝王语心漫不经心的一笑。
“一家人谢来谢去干嘛,生分了。”沈佳柔声道,正巧服务员上菜,招呼大家吃饭。
这餐饭吃得并不尽兴,中途魏父接到电话,什么也没说带着魏母离开,魏蓝没什么胃口,王语心心事重重,整餐饭就魏都城吃得最好,酒足饭饱,结完账借故去了厕所。
想来想去,王语心不打算和魏家二房唯一的继承人产生矛盾,她组织语言,柔声问:“魏蓝,点点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心中冷笑一声,魏蓝不想跟她这种女人虚与委蛇,说:“她好不好你问我这个外人干嘛,给她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垂下眼,王语心半真半假的说:“我和她并不像你们想的那么好,点点正处于青春期,什么也不肯和我说。”
“是不和你说,还是你根本就不关心,你自己心里清楚。”魏蓝说,“你放心,你和我二叔的事我是不会掺和的,有些事他是甘心被你骗,你不要自作聪明,认为他真傻。”
看着魏都城过来,王语心终止了这段不算愉快的交谈,她扶着魏都城的腰,关心的问了几句。
冷眼旁观,魏蓝想,桑鹊要是少半分傲气,如今哪轮的上她在他二叔身边坐享其成。
魏蓝觉得张一点和王语心似乎是女人中比较典型的正反两面,一个正直善良,积极向上,不予置身世俗之中,一个贪婪虚伪,两面三刀,在红尘滚滚中应对自如。
他心中突然对这个无所不能的完美同桌心疼起来,是要多大的毅力才能活得出现在的这个她。
王语心最近睡不好,半夜梦回,身边躺着一个男人,恍惚以为是张强还没离开的时候,她喃喃地叫了声,听到魏都城的声音才猛的惊醒。
梦都会醒,但她却一直都活在这个梦中。
从赵玥那知道,郑威在十二月中旬艺术联考,张一点在那前一天晚上犹豫了好久,给郑威发了个短信。
“加油,恭候凯旋。”
一分钟不到郑威就回了句谢谢,张一点看了一笑,放下手机,低头做起作业。
不一会电话又响起,拿起一看,却是郑威的,张一点怕打扰到室友,拿起手机出寝室门。
“喂。”郑威今天心情很差,很想找人说说话,刚好张一点的短信发来。
“怎么,你明天考试怎么现在还在玩手机啊?”张一点关心问着。
打开酒店房间的窗户,一股冷风直呼呼的朝脸吹来,郑威闭上酸涩的双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听出他声音不对劲,张一点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抬起看着漆黑的夜空,和他一起沉默起来。
“你说我们学了这么多年图个什么啊?”郑威从小就喜欢画画,偏生他家里不赞成,觉得他不务正业,他这么多年努力的坚持着这个梦想,如今却要被着外界的条条框框钉死在这次考试上。
“其实我之前也搞不懂。”张一点突然想起魏蓝前阵子对自己说的话,笑着,“总觉得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是别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特没意思。不过没意思归没意思,我们学的越多知道的越多,也会对自己所想追求的目标有个准确的定义。”
“成绩好就是不一样,安慰人都是一套一套的。”郑威心底一暖,抬眼看去,城市夜晚的灯光也变得明亮鲜活起来,“张一点,这话我只跟你一人说,上回模拟我才过去年分数线几分,其实这次考试我心里特没底。
“很少有人会对一件事有十成的把握的。”张一点说,“你别把自己困在那个怪圈里了,你自己的实力你自己最清楚,天无绝人之路,不会只有一条路走的。”
心里细想了这段话,郑威突然想通了,近期的烦恼也消散一半,笑道:“谢了,张一点,等我凯旋回市请你吃饭啊。”
“好,你加油。”张一点笑着。
快到期末,张一点的学习时间却没之前那么紧凑,只要闲下来或是不想学了,她就拿出郑威送她的速写临摹范本练起来。
“哎,怎么开始画起来了。”赵玥下课坐过来,拿起张一点的速写本,“不错嘛。”
一旁魏蓝搁下笔,托起下巴,说:“你说气不气人,之前她学我不学,把我往死里整,现在我在这学得要死,她不是发呆就是画画。赤 裸裸的鄙视我。”
嫌弃的看着蔚蓝,赵玥把本子还回张一点手中:“切,鄙视你?我家一一不屑。”
做了个鬼脸,魏蓝心道: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