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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离婚风波 我们之间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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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最后,就林一瑜一人醉了,趴在坐上难受的哼哼着,孙思睿也不胜酒力,撑着头在一旁闭着眼休息,就魏蓝一人吃着饭菜,跟没事人一样。
“我等会就走啊。”张一点搁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钱的事,你跟林一瑜说不急,等他真有闲钱了再给我。”
“你不用担心,他家最不缺就是钱了。”觉得胃舒服些了,魏蓝小口喝着热汤,“你是不知道他仗着他老爹做了多少不良的事,这次事当给他个教训,以后做事也会谨慎点。”
张一点叹了口气,起身说:“我走了啊。”
“我送你。”魏蓝不等她拒绝,摇了下孙思睿,“没事吧,你看着点鱼糕,有事打我电话,我送送张一点。”
“恩。”孙思睿应了声,看着他们离开,眼神盯着一处出神。
出了餐厅,魏蓝让张一点等会儿走,他有话和她说。
“这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刚刚在里头他俩在我也不好开口。”魏蓝垂下眼,打定主意还是说了一了百了,“二叔要离婚,我二婶不同意,家里现在闹成一片。”
张一点有些难堪,心想她这是要有继父了还是多了个姐夫?王语心想得到的,除了张强,有几个逃出过她手掌心。
“这事我不知道,我和她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张一点说,“你假如想我劝王语心死了那份心,就太高估我了,我没那本事。”
“不,不是。”魏蓝连忙道,“上次不是说了他们大人的事跟我们没关系嘛,我看着这事你好像不知道,就和你提个醒,免得你以后心里不舒服。”
跟个刺猬似的,一碰就拿刺咄人。
心底是知道魏蓝的一片好心,张一点压了压心中的闷火,低声说:“谢谢。”
上车后司机问去哪,张一点想了想,报了沿湖小苑。
是得问清楚,这事若是真成了,她也要恭喜一声吧。
哼,活该张强离开她。张一点恶毒的想。
一腔不满质疑的回到家,回应张一点的只有那熟悉的冰冷气息。
她这是干嘛呀,兴师问罪?她有什么权利啊,王语心给她吃给她喝还供她读书,从来只有她欠她的!不自量力。
张一点烧着水,去阳台收衣服叠好放柜里,把烧好的水放凉倒到瓶子里搁进冰箱。
继父还是姐夫,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多了个长期饭票。
关上门,张一点稳着脚步下楼,心想,这个家,她也呆够了。
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桑鹊抿着嘴,拿起看也不看,慢条斯理的从中间撕开。
“这东西多的是,你再这样,我叫人送个百千来份,你慢慢撕。”魏都城抽着烟,不把她这种无理取闹放在眼里。
桑鹊笑了声,把撕破的协议书扔地上说:“魏都城,换以前,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靠老婆本上位被人叫吃软饭什么的,魏都城这些年听得够多了,他怒极反笑:“这些年我不一直把你当祖宗供着在吗?生怕一个不留神你就跑你爸那告状,我那岳父大人殃及我这小喽啰。”
“做人要凭良心。”桑鹊说,“这婚我不想离。”
“上次你答应,提出的条件我可是一字一句的打在这协议里头,怎么,又想反悔?”魏都城看了下时间,不耐烦道,“还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你答应离婚,我尽一切了可能满足你。”
“不离。”桑鹊一副你奈我何,“你叫外面那女人死了那条心,我怎么着都会赖你一辈子。”
见桑鹊表明了立场,魏都城想没必要和她胡搅蛮缠了,站起身理了理衣领,朝大门走去。
“魏都城,这么多年,你有几次是对我真心的啊。”桑鹊不死心的问了句。
脚步一顿,魏都城被她这话逗笑了,说:“你自己不清楚?我们之间什么都有,唯独就缺了真心。”
魏都城走后,桑鹊老僧入定般,过会,她抬手按住发疼的心,泪滑出眼眶。
唯独缺了真心?看来这些年自己真的瞎了,心瞎了。
王语心接到魏都城这个原配正室的电话后,有些不解起来,他老婆这请吃饭,是鸿门宴呢,还是要朝她脸上甩钱?不过,应该是个有素质的知识女性,不然早上她家泼油漆了。
她想了想,给魏都城打了个电话。
面无表情地被打量了好久,王语心耐心的喝着咖啡,等着桑鹊开口。
“魏都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庸俗了。”桑鹊轻声说。
装作听不懂她的指桑骂槐,王语心放下咖啡厅,得体一笑:“都城的品味我不好私下议论,但他什么喜好,您应该是最清楚地那个人。”
“我和他离婚最得意的就是你了。”桑鹊突然不耐烦和这个虚伪的女人虚与委蛇,“你怎么瞧着都不像真心,不用在我面前端着架子装清高。”
“您估计误会了,我从来没要求过都城和您离婚。”王语心说。
“哈哈。”桑鹊犹如听了个笑话,伸出手指向王语心,“别左个都城右个都城的,听着我恶心。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你想要什么才罢休。”
“您开玩笑了。”
“你能走到这个地步,让魏都城为你做了这么多,也是你有本事。”桑鹊冷声说,“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你开个条件,能给的,我都给你。”
王语心垂下眼睛,说:“我想要的,你那没有,给不了我。”
桑鹊重新打量着她,不屑道:“胃口还真大,说说看,我给不了的是什么?”
“真心,魏都城的真心。”王语心说,心想,有了这真心,她想要的还会有少?
听出这话的讽刺,桑鹊抬手拿起水杯朝王语心脸上泼去,冷笑道:“就你也配说我,不照照自己什么样。”
“你干什么?”魏都城本来在一旁听得入神,毫无防备桑鹊突然发难,连忙上前护在王语心前面,“姓桑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这场景真是要多讽刺有多讽刺,当年她爸不同意他们结婚,她就是这么无畏的挡在他面前,如今,呵,如今她什么都没有,哪还有什么无畏。
“魏都城,我想清楚了,我死心了,这婚我离了。”桑鹊笑着,眼泪情不自禁的流出,“我本来想,与其让你和别人恩恩爱爱逍遥快活,还不如大家都不如意。但我现在想清楚了,我没必要和你这个人渣耗时间,而且,就算你离婚了,和这种人,也是得不到你想要的生活,你好自为之。”
魏都城哪还有心思听她长篇大论,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的擦着王语心脸上的水,轻生问:“没事吧?”
听到这,王语心摇摇头,心想: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目无珠,真心假意都分不清。
出了咖啡厅,桑鹊心如死灰,在街上漫无目的游荡了几圈,最后回了魏家老宅。
刚进大门碰到魏蓝,桑鹊实在没心思应付人,装没看见的朝里走。
“二婶,你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魏蓝担心问道。
桑鹊转身,难过的哭了出来,说:“你以后就不要喊我二婶了,今天起,我和魏都城再无瓜葛,老死不相往来。”
桑鹊在魏家就和魏蓝关系还行,其他人都对她爱答不理的。当年魏都城八抬大轿接她进门,她仗着娘家势力,盛气凌人,得罪了不少人。这两年,她爸爸倒台了,她怕失了魏都城的心,硬着头皮回了老宅伏低做小,却沦落到这种下场。
回房收起行李,桑鹊心中郁结难平,她拾起一旁的水杯狠狠的砸向墙头挂着的婚纱照,粗喘着气。
“都要走了,还这么大的火气。”魏蓝妈妈沈佳站在房门口讥讽着,当年桑鹊可没少给脸色她这不受宠的大嫂看,事到如今,不落井下石她心里还真不痛快。
桑鹊没心思和她理论,她收好箱子,提起箱外走,被沈佳挡了一下。
“你守了二十年才得到个病秧子,当然不敢发火气啊。”
她真的受够了这充满腐朽气息的老房子,华实古朴却又满目苍夷,不知道葬送了多少年轻的心。要不是为了魏都城,她何苦过着这种生活。
这边魏都城带着王语心回他的临湖别墅,仔细问了遍今天的事情经过,感动时情到深处缠绵方休,事后,魏都城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个带着香气的雕花首饰盒,递给王语心,说:“这是我妈给未来媳妇见面礼,她老人家过世后,我就一直搁在这。”
打开一看,是一个质地很好的南红镯子,王语心沉默的拂过玉镯的表面。
“我和桑鹊的那段婚姻是形势所逼,我不得不娶她,本来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可是她太不像话了,没一点妻子的样,成天的找麻烦,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魏都城数落着,发现王语心一直低头沉默着,翻过身搂着她,笑着说,“你带上试试。”
红色的镯子越发显得王语心的手白皙修长,她抬手打量了下,想着自己不能就被个镯子套牢了,便要拿下,却怎么也抡不下来。
“拿不下来就带着,说明它天生就属于你。”魏都城拉过她的手亲了下。
温顺的一笑,王语心压下心中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