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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3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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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忍校的一年十分平静,宁次适应良好,比起上学前,生活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是看书的地点换了,锻炼自己战斗能力的地点也换了。
一年的时间,同学们对宁次的称呼成功从‘日向君’变成了‘宁次君’。宁次脾气不说非常好,也绝对算不上坏,但实际上却没几个孩子敢真的去找宁次玩闹。宁次性子安静,课间一般也是在看书,不过不是课本,是拿出别的书看,只有天天偶尔会坐过去问些学习上的问题。
这也许是因为从宁次举止中隐约可感的古老家族的气质,也或者根本就是学渣对学霸从内心升起的高山仰止的敬畏。总之,敢没事找宁次搭话的只有天天小朋友一个。
一个学年结束时,宁次以理论(笔试)与实践的双项满分位列学年考核第一名,完全不出教师们和同学们的意料。
即使某个开学第一天曾向宁次下战书的小朋友拿着自己的成绩单和排名抓狂地嘤嘤嘤也改变不了他排名第……三的事实。
排第二的是天天,看起来相当活泼可爱又无害的女孩子,她不止是理论课学得好,实践课同样出色,虽然这让木村宿江有点惊讶,但是每隔几年总有一两个很出色的女忍者,倒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唯一让木村宿江头痛的是排名最后的那个孩子,理论课有点差,长跑和跳跃这类的实践课一般,而问题都不是这些,而是最糟糕的,他无法提炼出查克拉。
查克拉是人体掌控各组分能量完美融合所产生的一种能量,对普通忍者而言,有两种组成成分,一部分是从人体的细胞中摄取的身体能量,一部分是经历修炼、积累经验、锻炼而得的精神能量。
对从未接触过修行的孩子而言,提炼查克拉,也就是将细胞中的能量转化为能够施展忍术与幻术的查克拉,如果始终无法完成这一步骤,即代表这个孩子没有任何施展忍术与幻术的天赋。虽然他们大多可以在进行修炼之后,将精神能量转化为查克拉,但是至今原因不明的是,这样的孩子都难以使用忍术与幻术,而忍术与幻术作为大众对忍者的印象,对绝大部分人而言,这些孩子其实就等同于没有成为忍者的天赋。
忍校会劝退这样的孩子是真的,不过这并不是强制性的劝退,以前是因为忍者不足因而不会主动放弃战斗力,现在的话,大概是因为某个刚升为上忍、不擅长忍术与幻术只擅长体术、自称‘木叶高傲的苍蓝猛兽’……的神奇生物。
木村宿江找过这个孩子两次,最后都没有说服他放弃成为忍者,孩子的父母对此也表示爱莫能助,每次想起这件事,木村宿江就觉得特别头疼。
忍者学校平时每周只有一天不用上课,但是一个学年结束的时候,会有一个十二天的假期。这天放学的时候,宁次正往校门口走,却突然被人截住了。
看着这个一脸努力鼓起勇气、扎着麻花辫、有着令人一眼就注意到的粗眉毛的小鬼,宁次感到有些不解,虽然跟同班同学没什么共同话题,但是基于自身优秀的记忆力和观察能力,他知道面前这个叫李洛克的同学似乎非常笨,班里的男孩子总是嘲笑他不会忍术和幻术肯定无法成为忍者。
是什么让他以为自己能够解决他无法提炼出查克拉的问题,以及向自己寻求只会体术也可以成为强大的忍者这一命题的认同能代表什么。
虽然日向是体术名门,但并不代表日向一族不会用忍术或者用得不好,不过日向的血脉导致他们无法使用高阶忍术这倒是真的。
“无法提炼查克拉的话,就趁早放弃吧,既然没有天赋,多度的执着不过是愚蠢。”宁次从来没有看不起普通人,因为认可忍者不过是职业的一种,所以他认为在没有天赋的东西上浪费时间是非常没有意义的事。
虽说宁次本身没有恶意,不过对于一个拼命想要成为忍者的孩子来说,这样的话大概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沟通不到位会可能导致严重的误解,世界上很多悲剧都由此而生。
宁次没有再多说,他神色与平常一般无二,大概是认为自己的回应已经足够清晰明了,所以就往旁边移了一步,错开挡住他路的李洛克,径直走了。
不过从李的角度来看,宁次面无表情的脸就十分的可恶了,他涨红了脸——气的,然后在心里暗暗地下了决定。
一定——将来他一定会证明,只要足够的努力,即使没有天赋,也可以超越天才!
要成为优秀、出色的忍者!
新的学年来临了,木村宿江最后还是没能劝说李洛克退学成功,他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今年没什么其他的新动态,也就是他的副手换人了,伊鲁卡会成为作为这一届的新生导师,这升职速度貌似有点快,不过他对教师办公室里同事们的窃窃私语不以为意。因为接触的比较多,他知道伊鲁卡是个老好人,很有耐心,性格确实很适合带孩子。
一个刚刚升为中忍的年轻人,就跑来任职忍校老师,看来也是对再进一步没抱什么希望了,木村宿江漫不经心地想。
班里的孩子好像总是爱欺负李啊,这要怎么处理呢,木村宿江纠结了,他一开始放任这种情况是希望这孩子知难而退,但是他现在就是不愿意退了,那怎么说也不能让这事继续发展下去吧。
这边的木村宿江正在自己的职业良心和好麻烦能不能干脆不管这两个念头里摇摆不定,另一边,出了点小小的状况。
其实也不算是出事了,因为注意到的人只有天天小朋友一个。
每一届的学生们是分开来上课的,很少会碰面,这次开学了两个月,宁次这一个班也没撞到过新一届的学生。
没有想到就是这么巧,某一节课后,宁次走到教室窗边休息,天天正好在他旁边,然后楼下操场就是伊鲁卡带队的新生们。
天天觉得宁次是个很厉害的人,这种厉害体现在他强大的能力与天赋上。再困难的题目,在他口中似乎都能变得令人简明易懂,这是天天十分钟爱向宁次询问不懂的难题的原因之一。
宁次不算是个很友善的人,但你要是抱着友好的态度去问他,他懂的他一般都会教你,虽然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挺凶挺不耐烦的。
总的来说是个在小鬼们一般印象中的天才和学霸会有的形象。
所以天天无意中瞥到宁次嘴角那一闪而逝的、盛满了深深恶意的笑,她惊悚地感觉到自己背部的汗毛一瞬间全竖起来了。
天天回过神来,又仔细地看了一眼望着楼下操场的宁次那张一向冷冰冰的小脸,又有点疑心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等宁次坐回座位之后,在宁次看不到的间隙里,天天偷偷瞄了一眼楼下。
嗯,应该是新生吧,离得远,看不太清,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天天琢磨着,咦,要不要找机会去看看伊鲁卡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