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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妈宝登门 田妮儿吩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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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妮儿吩咐常继忠去镇上取她定制的铁锅和笊篱。顺便再去问问那个大婶能不能每次下了市集把这些不好搬动的物件暂存在她家。给点租金,省的力气可不是一点点。作为回报,田妮儿给常继忠抄了一条药方。看到常继忠两眼放绿光的样子,田妮儿偷笑。
“阳大哥,我娘说让你先喝点粥再劈柴。”田芽儿端着一碗肉粥出来。家里的日子几乎变了个样子,以前别说肉粥,连厚一点稠一点的粥都喝不上。现在她好满足这种生活。
“谢谢芽儿妹子。”管岳阳笑笑。
“阳大哥,你喜欢我姐姐不。”田芽儿问完脸红了。
“死丫头,明天就把你许给村里的走街货郎。”田妮儿耳朵好使的很。
“姐,是娘让我问的。”田芽儿马上出卖自己的娘。
“熬骨头汤去,赶紧的。”田妮儿也是醉了。
管岳阳偷偷抿嘴一笑,这是一家多么可爱的人。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笑,你卖身契可还在我手里。小心我真娶了你。还不快点喝完。”田妮儿凶巴巴的道。
“大姐大姐,那个吴家宝又来了,还带着他娘。”田芽儿去而往返。
“阴魂不散的,不是和田玉娘私奔了吗,又来干什么。”田妮儿真的有点头疼了。
“婶子对付不了他们,你赶紧过去吧。”管岳阳提醒田妮儿。
田妮儿左右看看,捡起砍柴刀就奔前院去了。
“你们还来做什么呢?村子里都知道你们家已经和村长家下过小定了。之前话也说的很清楚了,咱们两家再无瓜葛。”田刘氏说的一点力度都没有。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家闺女和我儿子私定终身,我家儿子不要你闺女,你闺女就得浸猪笼。现在虽然和村长家下了定,但是我儿子也不忍心让你闺女落得如此下场。思来想去,就让我儿子纳了你闺女为贵妾吧,也算仁至义尽了。”吴朱氏已经没有上次狼狈离开的糗样,似乎真的有田妮儿的把柄握在手中一样得意。
“吴家婶子,你怎么可以这么糟蹋我家闺女的名声。你你...”田刘氏果然如管岳阳所说的,两句话不到就被气的哑口无言了。
“我什么我,像你闺女这样坏了名声的,也就是我儿子心眼好,就这么说定了,娶了玉娘之后,找个日子纳了妮儿。聘礼可就没有了,这虽然是贵妾,那也是妾,是用不着聘礼的。”吴朱氏得意洋洋的道。
“放屁,哪里来的老虔婆在这胡说八道!你早上吃了粪来的吧,张嘴就是臭味熏天。再多说半句话,我就放狗咬你了。”田妮儿火冒三丈,这娘俩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些,大清早跑来说些不找边际的话。
“你怎么如此不知礼数,这以后就是你的婆婆,你要懂得孝道。”吴家宝摇头晃脑的说道。
“你书都念狗肚子里了吧,我和你可没有婚约,更不可能有个克夫克父以后还克子的老寡妇婆婆。自说自话的你脑子坏掉了!有病赶紧治。大清早就在我家大放厥词,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狗舌头。”田妮儿气极反笑。
“你个不知检点的女子,不是你和我们家宝暗通款曲,私定终身交换了信物吗!信不信我让你沉塘。”吴朱氏被田妮儿说成克夫克父克子,戳中了她的痛处。
“你快点滚吧,有本事你就拿出来所谓的信物,看我能不能剁了你的狗爪子!”田妮儿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自己上辈子到底有没有和吴家宝私相授受来着,这真是碰到狗皮膏药了。
“你看这是什么!”吴朱氏从怀里掏出块手帕,猖狂的道。
只见一个身影闪过,吴朱氏的手里空了。手帕已经到了管岳阳手里。转手递给了田妮儿。
“我的妈呀,笑死人了,这是谁的帕子?”田妮儿简直要笑开花了。哎呦喂,这个真是大快人心。她彻底想起来了,当初田吴氏一个劲撺掇她嫁给吴家宝,鼓动她给吴家宝个信物,说是这样就不怕吴家宝跑了。可是她的绣活的确不那么出彩,怕吴家宝嫌弃,她偷摸用爹打猎的猎物换了铜板,去镇上买了块帕子。
“你怎么可以翻脸无情。这不就是你给我的信物!”吴家宝也不傻,能看出来田妮儿真的不在意这块帕子。
“我说吴家宝,你真是来敲诈我家的吧。这种帕子镇上八文钱一块,花色任挑,你傻就罢了,你还挑战我呢?赶紧滚吧,我都嫌这帕子脏。”田妮儿扔了帕子道。已经有附近的邻居在院子外张望瞧热闹了。她还是赶紧打发走这对瘟神才是。
“你胡说,这上面有你绣的字,你看是个田字。”吴朱氏有点慌神了,这和儿子说的不太一样啊。
“田玉娘也姓田,谁不知道你的宝贝儿子和她是一对。芽儿,去村长家把田玉娘叫来,让她管住她家的疯狗,大清早出来狂咻,扰人清净。”田妮儿一本正经的道。
周围的人哄堂而笑,其实谁不知道吴家宝和田玉娘私奔的事情。现在田妮儿说的话正好对上了他们。
“算你狠!”吴家宝明白今天的事情算是丢人丢大发了。他示意吴朱氏一起离开。
吴朱氏却站着不动,不想这么灰溜溜的走掉。她觉得一腔怒火没处发泄。
“还不走,等着在我家吃晌饭?要不要脸了,上我家胡搅蛮缠一顿不说,还要蹭饭?人要脸树要皮,你好歹也是个秀才老娘,给自己留点脸面吧。”田妮儿损人的本事可不小。
“今日之辱,他日我必定讨回。你给我等着!”吴朱氏目露凶光道。
“你先保佑自己能活的过我吧,人jian天收,送你这句话。”田妮儿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吴家宝和吴朱氏狼狈的离开,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多多少少的传进田妮儿的耳朵里。不外乎都是说她泼辣蛮横,嫁不出去。田妮儿冷笑,她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嫁的出去。嫁人也没有什么值得她惦记的。
“你不在乎!”管岳阳等人群退散之后肯定的道。
“对啊,我根本不在乎他们说了些什么!”田妮儿笑笑,示意田芽儿扶着面色发白的田刘氏回屋休息。也就是今天田满仓上山下套去了,带走了家里的大狗,不然直接放狗咬他们。
“你很...”管岳阳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
“哈哈哈哈哈,你要是不会说就不说了吧!”田妮儿挥挥手,也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