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消散如风 崭新的墨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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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
“你不是墨禾！”
“我是啊，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阿禾不会这么说话的，她在哪里？”
“墨禾”摆了一个妖娆的姿势：“这里，这里。”她指了指她的大脑，又将手放在胸口位置。
乔莫生怒不可遏：“你夺舍了她的身体？”
“瞧你这话说的，这具身体就该属于她吗？”
“把身体还给她！”乔莫生凝结灵力，进入战斗状态。
“你就是如此恩将仇报的吗？你灵脉尽毁，魂体消散，是我救了你。”
他伤势痊愈，修为精进不少，难道真的是她？
不！
“你一心想杀我，怎么可能会救我。”
“那自然是因为，你的印迹，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把墨禾还给我。”
乔莫生的攻击被她轻松一挥手便解除了，在时光球内，她就是神。
“聒噪。”
白禾对乔莫生施了昏睡咒，扛着他出了时光球，硕大的时光球变回巴掌大的球体飞到她手中，她一把将他扔给一边等候的小紫。
小紫将乔莫生放在小可的背上，感慨：“你……这么快就治好了……不对，你是沈一梦？”
“墨禾”给她一个白眼：“不知道就不要瞎叫，小屁孩儿。你们该离开了。”
说完她挥手将小紫他们送出了海域。
“墨禾”消失了，乔莫生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她的消息了，乔莫生试过各种办法，去科技部，去秦家，去长老院找墨宝……没有人告知她的下落。
关于两个灵宠，小紫跟了他，雪狼跟了风颂。
雪原的变异人暴动一事暂时搁置了，薄云完成加固结界任务后匆匆返京，加强京中守备。
据说，大法官受伤了。
没能打听出来大法官受伤的详情，他的灵力修为是当世第一人，谁能伤到他，怎么能伤到他，真令人费解。
大法官暂时失去了决策能力，新任大长老获得了主教青睐，被安排代大法官管理国家，可是审判长通过一条特殊法案发起民主评选，最终在议会团以微弱的选票优势压过了大长老，夺回了国家控制权。
与此同时，刚刚成为七长老候选人的风颂也因为程序安排失去参选资格，再一次成为无业游民。
乔莫生尝试各种办法寻找墨禾无果，在风颂的热烈邀请下，他应聘成为审判长的安保人员，他借着权限升级的机会，再一次入侵系统查看墨禾基因结果，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她的身体是现代人，曾用名白琪，20岁时失踪，现在生理年龄是46岁，她有父母而且他们还活着。
只是他认识的墨禾，是白琪吗？他找白琪曾经的大学同学打听过，她是一个胆小慎微的女孩，不愿意与人交流，与他印象中的墨禾不太相似。
至于斯诺，他大概是彻底在世界上消失了吧，风颂和秦天明在雪域制服“杨文良”后，玉色族长用诸葛算的至纯之灵力将他的意识进行整合，他再醒来之时，便只是杨文良了。
墨禾不在，他的内心又一次迷失了，针对审判长的暗杀层出不穷，大法官没有苏醒的迹象，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每天刀光剑影的生活里他可以短暂地仅是执行，而不用思考。
他与“墨禾”再次相见的日子，是半年后。
他同往常一样，调休的日子就去各种曾经见面的场所，抓住仅有的能和她相遇的机会。
这次，是在海边。
他很喜欢大海，海浪有规律冲刷海岸的声音，让他内心感到宁静。
“乔莫生。”
他抬头，来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她一改往日着装风格，脱掉了似乎焊在身上的黑色劲装，身着剪裁得体的浅绿色长裙，脚踩白色真皮珍珠鞋，周围传送法阵光印消散。
“阿禾，你终于来找我了。”
乔莫生抱住她，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的虚弱。
“你消失这么久到底去哪里了？”
她体力不支，站立不稳，乔莫生护住她的后颈，揽着她的腰，让她平稳坐地上，小心翼翼将她背靠在礁石上。
“阿禾，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乔莫生用灵力查看，她并无外伤。
她摇摇头：“没事，只是灵力耗竭了而已。”
乔莫生将灵力输送到她体内，她说：“没用的，墨禾不知道修炼了什么功法，我现在完全无法吸收外界的灵力。”
“你……你是白禾？”
“是我。”
乔莫生很失落，耷拉着头坐在一侧，深吸一口气抬头，眼睛看向大海：“她到底去哪里了，到底怎样她才能回来。”
白禾试着抬手唤起乔莫生印迹以获取力量，可惜她连唤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喂，你不要把我和她如此区别对待，我可以唤起你的印迹，我也算是你的烙印爱人。”
乔莫生异常坚定地拒绝：“你不是。”
分得如此清楚吗？真正的沈一梦早在大战时就身故了，她和墨禾，都算是沈一梦留在时光球里的一缕意识，千万年的岁月里，她们的差异越来越大，最终分化为了两个意识。
她和墨禾，或许在分化的那一刻，就不算是一个人了吧。
族长在得知白禾存在后，多次想使用意识融合都失败了，她们两个，注定只能一个行走在阳光下。
白禾心有不忿，为什么墨禾能如此幸运呢？是她首先拥有了躯体，如果当时被灵力滋养，精心照料的人是我该多好。
这段日子她能够自由行动的时候，她又越来越发现她和墨禾身上的一致性，所以啊，她们是不是，同属于一个灵魂？本质上，可以是一个人？
“好了，说正事，我偷了水晶球出来，思前想去还是给你保管最合适。”
她从法囊里拿出水晶球，递给乔莫生。
乔莫生犹豫一会儿，还是将水晶球藏好。
“放心，我不会坑你，上面有隔绝法阵，你再加强下，他们不会这么快追踪到，后续你怎么处理，是给风颂还是还回去，我不管了。”
“你怎么拿到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连说话都需要调用全身力气：“不重要，还有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你怎么像是交代后事？到底怎么了？别说话了，调息，我给你输送灵力再试试。”
白禾拦住他：“不，这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情报，只有告诉你了，你一定要听。”
对，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她不知道找谁，她唯一能想到还能信任的人，竟然是乔莫生。
“你说。”
白禾撑着地，坐起身子一些：“大法官受袭昏迷，是因为那时他灵魂出窍，所以肉身脆弱，现在大主教失去了控制权，他想借着大法官的死重新发起正式的立法院换届，重新选择领导人。”
“大法官罪恶滔天，死不足惜。”
“不，乔莫生，我知道你因为你父母的事情，和大法官有私人恩怨，但是大法官死不能解决问题，一是死的只是他的肉身，他不知道附身在谁身上，他依然有可能再通过正常机制拿回最高权利。二是大法官的肉身上有触发机制，他改写了全民审判的代码，在芯片中写入了指令，如果他肉身死亡，市民也会跟着陪葬。”
如此离谱的情况让乔莫生感到怀疑：“我从没听说过芯片能导致人死亡？”
“全民审判机制你比我清楚，现在知情的上位者在一个一个修改自己人的代码，他们没法破解大法官的指令，只能通过加载一条新语句的方法解决问题，这么久没动手完全是因为在给自己人留缓冲空间，但是，时间不多了，他们快动手了。”
“你从哪里得知的消息？还有更精确的计划吗？”
“乔莫生，有我的救命恩人牵扯其中，更多的信息我无法告诉你，如果想救大多数人，你需要救大法官，帮助他魂魄归体，然后再做打算。”
救大法官？乔莫生内心一阵抵触。
“我，我需要……”
白禾已经听不到乔莫生说话了：“不要急着拒绝我，大法官死了，新的人会更好吗？”
白禾的气息逐渐虚弱：“或许吧，反正，他们打算这么做了，或许会有新世界吧，那也好，总归会有人牺牲的，总归也会有人受益的，太难了，不想了，难题都留给她吧……”
她闭上了眼睛，手垂在地上。
“白禾！”
乔莫生探她的鼻息，还好，她还活着。
没过多久，她开始剧烈地咳嗽，乔莫生帮她顺了顺气，她悠悠转醒：
眼前的人，好熟悉。
好困啊，还是想睡觉。
不对啊，光好亮，闻到了海的味道。
她彻底睁开眼睛，阳光有一些刺眼，身边的人是——
“乔莫生。”
他试探地叫：“阿禾？”
“扶我起来。”
她活动了下筋骨：“怎么这么虚啊，乔莫生，现在是什么日子了？我消失多久了？”
“223天。”
“天呐，四舍五入就是一年了……”
她原本想在海边走走跳跳，可惜走两步就摔了，好在乔莫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这具身体怎么能亏空成这样，我好困……乔莫生，不行了，我要睡了，可能要久一些，别叫我。”
“阿禾，我……”
怀中的姑娘已经睡熟了，乔莫生叹息，开启了传送法阵，二人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消散如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