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顾白羽被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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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羽从小打架，年少不懂事的时候三天小打五天大打，在国外也从不肯吃亏，向来是惹是生非的主。
他心情不好，正想找人出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啪啪连砸了几个人。他身高腿长，一脚踹翻一个，随便拿起什么东西就向那些人砸去。打架讲究的就是先机，出手快，狠，那几个人没他狠，一会就被他撂倒，倒在地上痛号。
顾白羽重重踩到一人的身上，狠狠碾了几下，那人叫得眼泪出来，顾白羽才觉得痛快。刚想走，前面过来十几个人，一人指着他，“就是他。”
顾白羽知道是同伙来了，来了十几个，这就他一人。顾白羽不躲不避，冷冷地看着那些人。
那帮人见自己人被打倒，吼了声，冲上来围着顾白羽就打。
顾白羽被踢中几脚，被砸了好几下，玻璃瓶碎片扎入肉里，衣衫都被血染湿。顾白羽被人打了几下，愈发狠。他是那种别人狠，他更狠的。不理受的伤，一腿扫去，翻到好几个，猛地砸过去几个重拳，直接将人掼晕了。
毕竟对方人多，他被打中了腹部，又被砸了几拳，痛得几乎呕血。一个拳头冲他太阳穴砸来。力道凶横，砸中了恐怕人会当场挂了。他忙偏开头，避开要害，还是被砸中，跟一个雷在脑袋里炸开般轰轰直响，踉跄倒退，差点没倒在地上。
不知谁冲他膝盖踢了脚，他差点扑倒地上。
顾白羽操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牙关紧咬，一拳头将人打飞了出去，扫腿带到了两个。一个拳头从侧面砸下来，他躲闪不及，下意识地闭了眼。
喀擦一声，凄厉的痛号响彻耳畔，刺得他耳朵都要聋了。睁眼，打他的那人的右手从肩肘处被硬生生折断，又被人一膝盖顶中腹部，吐血。几乎同时，被反拧，膝盖被一脚踢倒，清脆的一声骨骼断裂声，那人尖叫，瘫倒在地上。
这几下不过几秒，眨眼的功夫，一个强壮的男人活生生被弄断了四肢，在地上痛号。在场的人包括顾白羽全都震住了。
论下手残酷，比这狠的也有，但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眨眼功夫，一个大男人就成了废人，让人一时接受不了。
顾白羽动了动唇，却还是没有说话。谢涵没有停手，接连废掉另外几个人，加上先前被打趴的几个，只剩下三四个还能站着，全都吓得直往后退。
谢涵伤人不见血，简洁、干净，下手狠、快、准。一出手就要害，废了对方。
别说顾白羽，就是这帮人平日都是斗勇斗狠，干架不在少数，别说动刀，有的连枪都能搞到，出手就见血。伤人，严重的能将人弄进医院直接下病危通知书。但像谢涵这种既快又狠，干净利落，不给对方任何还手机会的，绝无仅有。
顾白羽瞪着谢涵，一个多月，他几乎忘掉了谢涵原本是个怎样的人。操！谢涵他妈地是死了都能拖人下地狱的狠人！
顾白羽彻底清醒了，回廊里横七竖八地倒了满地痛号的人，临近的包厢好几间都打开门看发生什么事，十几个保安急匆匆向这里跑来。妹的，这些保安他妈都是马后炮，他挨打的时候不来，将人打倒了来得比兔子还快。
顾白羽不愿再多生事端，拽着谢涵就跑。
两人跑到地下停车场，上车，顾白羽迅速启动车子离开。
顾白羽等离俱乐部挺远了，才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下。
他烦躁地点了根烟吸了好几口，才算将那饱受刺激的大脑给略略放松了些。放下车窗，夜风吹了进来，将一车子的烟味给吹走了。直到抽完第二根，才问，“怎么回事？”
这连路灯都没有，黑得厉害，顾白羽看不清谢涵的脸，他也懒得看，烦躁地将烟头掐灭扔了出去。
谢涵闭了闭眼，他刻意隐藏，可是瞒不住了。他那时真是急了，赶到那里，见到顾白羽满身是血，还有人向顾白羽的头打过去。那个时候，容不得他再想别的，先废掉那人。
谢涵确实隐瞒了顾白羽，他没有失忆。他的身份是雇佣兵，隶属于国际雇佣兵团“鹰凖”。
谢涵很小的时候被佣兵团的首领“鹰”给救了，顺理成章加入组织。他从八岁开始执行任务，到现在十九岁，杀过的人连他自己都算不清。
这次他们接到了个任务，佣兵团里只有他是亚洲人，这又是个简单的暗杀任务，所以只有谢涵一人到中国执行。
任务非常简单，被暗杀的对象毫无自觉，没有配备太多的警卫。谢涵很快就制定了计划，暗杀，逃离路线，他拟定了三种方案，打算一得手就离开北京，但没想到出了意外。
沉默了许久，谢涵轻声说，“那个女的说你出事了，我就过去了。”
谢涵低声说，“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顾白羽操了声，“你他妈地继续装！老子不吃这一套！”
谢涵抬起头，目光依旧清亮，温柔地看着顾白羽，轻声说，“我如果告诉你，刚才发生的事我都记不得了，我不知道怎么动的手，清醒时你已经将我拉上车。你是不是不信？”
顾白羽内心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你他妈地把老子当猴耍呢，他妈地不记得！这次真他妈地好用！
他狠狠地瞪谢涵，谢涵依旧漂亮、无辜，目光柔似水波。这样的谢涵，和往日一般无二，柔和温顺。
顾白羽很混乱，完全理不清楚了，面前的这个谢涵，究竟是什么人？漂亮温柔的男孩，抑或是今晚他有幸见识到的冷酷强硬的男人。
他企图从那张脸上看出个究竟，但面前的谢涵，浅浅微笑，眉目清亮柔和。他看不出任何破绽，可是强烈的质疑让他无法继续沉默。
他并不怕谢涵，只是想知道真相。他顾白羽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当初他既然敢将他捡回来，今天就不怕知道任何结果。
可惜人的心终究是隔了层肚皮，无论是再相爱的人，也不能真正地做到两心如一。这一点在很久很久以后顾白羽才明白。
谢涵垂下眼帘，低低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些事。或许，和我的记忆有关。”
他沉默了会，“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风冷冷地吹过，明明已经是五月底了，却依然那样的凉，透心的凉。
“你和那个女的去哪了？”小星刚走出门，谢涵就跟着出去。他出了门后，没有找到顾白羽，以及小星，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顾白羽愣了下，不明白话题怎么扯到这里，反问，“什么？”
谢涵眼圈微微发红，“你，是不是和那女的做/爱？”
顾白羽差点没忍住，他没想到谢涵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顾白羽不知道小星跟着他出来，自然不明白谢涵为什么这么问。都到这份上了，哪怕他真的和小星做，也不关谢涵的事。
先前在停车场被谢涵拒绝的一幕依旧历历在目，被挫伤的自尊心还隐隐作痛。更何况，他的事还真他妈轮不到谢涵管。
他嘲弄地笑了下，不屑地睨了谢涵一眼，“关你屁事，小爷和谁做他妈地还轮不到你管。”
谢涵眼圈发红，“你真的和那女的做了？”
顾白羽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他百分百确定自己对谢涵动心了。虽然抗拒喜欢男人，可是他依旧希望谢涵也能喜欢他。被拒绝后，难堪、不甘、愤怒、以及不肯言及的伤心、失望等等复杂的情绪，一直拥堵在心头。
他恼恨地想，他妈地你这是做给谁看呢！吃醋？为小爷吃醋？他妈地拒绝小爷，又他妈地吃醋？
你他妈地有这个资格嘛！
又点了根烟，重重地抽了口。
这个晚上他抽烟太多了，胸口发痛。转过头，谢涵依旧看着他。
他心里莫名地浮起复杂的情绪，无暇分辨，但其中隐着难言的喜悦。
谢涵对他绝对有心。草拟大爷的，小爷怎么可能单恋！
复杂的情绪下，他难堪地转开头，避开谢涵骂了声，“你大爷的，小爷办事能那么短嘛。”
谢涵眼里浮起了丝笑意。他贴了上去，搂住顾白羽。
顾白羽难堪地抖开他，骂了句，“你他妈地有病！”
喜欢他就他妈说，拒绝算怎么回事？还他妈一副情深深雨蒙蒙，这么爱演，怎么不去演戏？
骂归骂，顾白羽的心口很欢喜。那种被自己喜欢的人喜欢，依恋的欢喜，沉沉甸甸地盈满心头。不管谢涵怎么拒绝他，他感受到谢涵对自己满心的依恋。
就算谢涵喜欢女人，他也确定一点，谢涵离不开自己。
他自信，只要他勾手，谢涵哪怕喜欢的是女人，也会爱上自己。
一切取决于他。
谢涵的眼帘垂了下来，长长的刘海在风中轻轻拂动，那模样乖巧得像只兔子。顾白羽心软了。他舍不下谢涵，经过这个晚上，他更加明确了这点，他舍不下。
谁他妈靠近谢涵，他就恨不得给那人头上开瓢。
他也不可能和谢涵有任何形式的进展。
顾白羽很少犹豫，哪怕当年出国，也不过一个晚上就决定了。但是他犹豫了。
谢涵抬起眼，迎向顾白羽。那小模样落入顾白羽的眼里。由于欢喜而盈上眼眶里的泪水，水雾迷蒙，鼻头微红，润湿的薄唇似张未张，似诉未诉。
顾白羽撇开了头，操，他的心又湿又软，简直要化没了。
他闭了闭眼，什么也不想再想。
一切，以后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