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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生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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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来日方长,帝师常年未曾出山,想来定是疲乏不堪,要煮酒品茶可待回宫。”
“殿下,君君臣臣,帝师哪里当得您躬亲拜访,如此岂非损了天家威严。”
“殿下,此刻路途坎坷,无煮酒品茶之静逸。”
“殿下,明晨出发提前,如今天色已晚,今夜不宜长谈。”
“够了,郭昶。孤已忍你再三,休要得寸进尺。”
“太子,将军,帝师求见。”听得侍卫通传,两人俱是一愣。太子眼里笑意毫不掩饰。“殿下前日说愿同远城一起品茶,却迟迟不肯赏脸,莫不是拿远城玩笑。”太子抬脚走出营帐,站定“归庭哪里话,只这几日蝉蛙长鸣,扰人心绪,甚烦,遂无心冷落了你,倒要你见谅。”
“是远城厚颜而来,只殿下别觉着多了只蝉蛙才好。倒不知将军也在!是远城今福厚。”
“正好你我三人对月赋诗几首,正好将军说话头头是道,孤很是期待将军的诗呢。帝师随孤进帐吧。”郭将军面上无须,一瞬青黑下来的老脸一抖:“老夫不通文墨,就不搀和了。殿下,帝师,明日行程曲折,今晚还是早点歇息。”“将军说的是。”宋远城温言应道。“殿下,臣告退。”郭将军拂袖而去。“殿下,此刻夕阳在山,对月赋诗怕是不能。”太子爽朗大笑,明黄衣摆一甩,“臭老头将军不是说天色已晚?那月色必已将近。归庭进帐来等便是。”宋远城扶额一笑,迈步跟进。
茶过三盏,气氛正浓。“五国称雄,历国为中,北蒙悍而少礼,南楚富而近靡,东有浮垅却多用心于寻向海外,唯西尺早年礼兴,近而兵复,实为榻前猛虎。”
“先生所言俱在理,可有高见。”
“高见无从谈起,只借一句古语‘法全而无内忧,兵强而无外患。’”
“依先生此言,首要是要兴法还是强兵?”
“本该礼法为上,只形势如此,法一时又难行,当先攘外。”
太子摇摇头:“对外有所震摄当足矣,战乱一起,又将民不聊生。”
“殿下果然宅心仁厚。只是难道没有大一统之志?”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顺其自然便是,只是战事,不该由我主动挑起。”
“哦?殿下此心,倒是爱及天下万民。”依旧一身青衣的宋远城抿一口茶水,眉头微挑,眼角笑意似有若无
先生说笑。如今,爱及万民的可不该是孤,孤只盼每日安睡,可没有亲征之才。”太子自嘲笑笑,且不说自己必须文不成武不就,单是爱及万民那一番言论传到父皇耳里,自己后果都难料。思及此,稍有入神,错过了帝师脸上那莫辨的神色。
“有刺客,护驾!”惨叫声四起。两人一个对视的时间,桌上茶盏已被一剑挑翻,两个黑衣人闯了进来,两人拔剑迎战。太子到底只是个花架子,还得靠宋远城相救。外面也是闹成一团,帐内一时竟无人入内相救。
三尺青锋剑寒意逼人,宋远城以一敌二倒也还不算太吃力。那二人许是觉得太子武功不足为虑,便全力对付宋远城。只宋远城渐渐发现事情不对,两人不遗余力将他向外逼,那一抹明黄渐渐消失于视线。
宋远城垂眸,再抬头,面色青寒,与两个黑衣人打得更凶了。等黑衣人被斩于剑下,其他侍卫才匆匆赶来。“将军,刺客已全部伏诛。”宋远城这才看见尸横遍地,一片狼藉,以及一身血污的郭大将军?”。
郭将军没看宋远城一眼,脚步匆匆,径自掀帐而入,“太子殿下呢?"
所以,这场看似对帝师的截杀,其实只是一场针对历国太子殿下的阴谋。
“滑天下之大稽!为了接一个还不知如何的帝师,弄丢了正统的太子殿下,这历国,水也太浑了些。”“所以,联姻一事,还需从长计议。”“无妨,正好由着昭华再胡闹几天。”